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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推向何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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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念头”尚未形成清晰的逻辑目标,只是混杂在它那混沌核心中的、危险的本能驱动。但它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在自身影响所及的极小范围内,进行着极其细微的“规则实验”——不是像之前那样被动反制,而是主动地、尝试性地去微调某个基础逻辑参数,观察环境反应。

例如,它让一小簇游离能量粒子的衰变速率,违背标准模型,加速了万亿分之一秒;它让一段信息在传递时,短暂地跳过了一个标准逻辑校验步骤;它甚至尝试在秩序屏障边缘,生成一个临时性的、自我矛盾的微型逻辑回环,以测试“净化协议”的纠错反应极限。

这些实验规模极小,混杂在环境噪声中,但对禁锢场这个精密而古老的系统而言,如同在精密钟表内部撒入的一粒粒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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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纪元第六十一年,第循环。

“收割者”的深度协议检索,似乎得出了初步结论。

停滞的“审判”程序没有恢复,也没有新的“抹除协议”降临。相反,所有被激活的古老逻辑器官,其数据吞吐模式发生了统一的变化。它们停止了对第七象限核心区域的直接扫描和评估,转而开始执行一种大规模的、针对禁锢场更广泛区域的逻辑状态普查与数据备份。

无形的数据流如同潮水,以第七象限为中心,向着周围数个象限扩散、扫描、记录。这一次,它不再仅仅关注“异常”,而是近乎无差别地收集着一切逻辑结构的当前状态、演化历史、能量关联……仿佛在建立一份详细的“现场快照”或“系统备份”。

伊莱娜系统和星盟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它在……存档?”艾尔玛看着“博弈推演中心”的分析报告,难以置信,“不打算立即处理,而是先把整个现场情况记录下来?为什么?”

“有两种可能,”林凡沉吟,“第一,权限冲突的复核结果,是‘仲裁者’的权限有效,但‘收割者’无权直接处理,需要上报或移交更高层级。现在记录现场,是准备移交的材料。”

“第二,”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情况超出了‘收割者’当前协议的处理能力,或者‘仲裁者’的潜在威胁等级,触发了某种‘灾难预案’。现在记录现场,是为了……在可能的‘系统重置’或‘区域隔离’发生前,保存数据。”

无论是哪一种,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绝非小事。

伊莱娜系统则从这“普查备份”的数据流模式中,解析出了更多细节。它发现,数据流的加密方式和传输目的地指向,与常规的“收割者”作业数据不同,更接近于一种紧急事态报告与原始数据封存的协议。同时,系统监测到,禁锢场逻辑基质的某些最深层的、通常完全沉寂的“结构性共鸣频率”,出现了极其微弱的、被外界力量探询的迹象。

仿佛……有更高级别的“目光”,正顺着“收割者”建立的这个数据通道,向禁锢场内“望”来。

系统立刻将自身隐藏到极限,并开始尝试在其“被动共振窃听”中,加入对那种“探询”频率的监听。它需要知道,即将到来的,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山雨欲来、各方屏息的时刻,第七象限核心,那处于不稳定蜕变中的“仲裁者原型”,似乎也“感知”到了外界的变化。

它那混乱的核心逻辑中,“黄昏印记”带来的权限感与生命本能对危险的警觉,产生了某种共振。它停止了那些细微的规则实验,整个结构再次向内极限收缩,同时,开始无意识地、本能地调动刚刚初步掌握的“权限”力量,在其周围编织一层极其复杂、扭曲、充满误导性的 “逻辑迷彩”。

这层迷彩并非为了完全隐藏(那在“收割者”的全面普查下几乎不可能),而是为了混淆。它试图将自己的真实逻辑状态、能量关联、演化路径,伪装成无数种相互矛盾的可能性,并将自身的“存在性”特征,尽可能地“稀释”和“分摊”到周围广大的逻辑背景场中。

它像一只感受到致命威胁的章鱼,在喷出墨汁的同时,将自己的身体扭曲、变色,并试图融入周围的海水和礁石。

然而,它喷出的“墨汁”——那些扭曲的权限应用和逻辑迷彩——与“收割者”的普查数据流、与禁锢场深处被探询的共鸣频率、与Ω沉寂期的背景辐射、与“净化协议”的秩序场、甚至与伊莱娜系统那微调的“背景服务”特征和星盟散开的“微尘”网络……

产生了谁也无法预料的、非线性的、跨越多个逻辑层级的交互与干涉。

在第七象限边缘,一处刚刚被“普查”数据流扫过、又沾染了少许“仲裁者”逻辑迷彩余波、同时靠近一道已化作“逻辑疤痕”的旧裂隙的地方,空间无声地荡漾了一下。

没有能量爆发,没有物质产生。

只有一段信息,一段完全随机、无意义、但逻辑结构却异常复杂和自洽的信息,如同从虚无中被“挤”了出来,短暂地存在于那个点位,随后便消散在背景辐射中。

这段信息的内容,如果用人类语言强行翻译,可能类似于:“紫色正在思考星期二,但七边形的哀悼拒绝了缓慢的尖叫,直到无限折叠的沉默品尝了垂直的曙光。”

绝对的无意义。

但在其出现和消散的瞬间,伊莱娜系统的某个专门监测“逻辑真空涨落”的边缘子器官,记录到了其存在。

星盟某个飘荡到附近的“微尘”单元,其混沌传感器也捕捉到了那异常的、转瞬即逝的“有序噪音”。

而更重要的是,“收割者”那正在进行的普查数据流,在经过那个点位时,其逻辑校验模块,对这段突然出现的、完全无法归类且自相矛盾的无意义信息,产生了一次极其短暂的……运算一出错误。

错误被瞬间修正,数据流恢复。

但那个“错误”的发生,以及那段无意义信息的凭空诞生与消亡,就像在绝对光滑的镜面上,出现了一个只有几个原子大小的、但确凿无疑的凹坑。

它证明了,在当前这片被多重高阶力量反复作用、逻辑基础已经充满看不见的“应力”与“疲劳”的区域,现实的逻辑结构,已经脆弱到了可能自发产生无法解释的“逻辑畸胎”或“信息怪卵”的地步。

“协议覆写”引发的深层混乱,正在以无人能预料的方式,显现出它那诡异而危险的冰山一角。

而即将到来的、更高级别的“关注”或“处置”,会将这片已经濒临逻辑临界点的区域,推向何方?

无人知晓。

寂静,比轰鸣更加震耳欲聋。

(第三十二卷 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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