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绝世神医之赘婿逆袭 > 第3章 以及新的方程

第3章 以及新的方程(1/2)

目录

第三十二卷 渐强信号

第三章 胎动,以及新的方程

窗口关闭后的余震,在禁锢场内部以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持续回荡。

一方面,星盟在“全员静默”中紧张地舔舐伤口、评估损失。“视窗”小组、“破壁者”与“博弈推演中心”正在对窗口期海量数据进行昼夜不歇的剖析。

初步结论令人略感宽慰,却也埋下了更深的忧虑:

1. 暴露评估:“幽灵舞”协议总体成功。绝大多数虚假活动被外部探测有效“关注”并消耗了分析资源,没有暴露现代星盟的核心技术特征。但B-7区域的意外“泄漏”——那段早期“蚀痕”菌落残留的识别——是一个确凿的污点。尽管后续的“逻辑烟雾弹”和伊莱娜系统的暗中调谐进行了干扰,但无法保证外部监察者没有捕获那瞬间的异常谐波。“暴露等级”从“极低”上调至“低至中”,具体取决于对方的信号处理能力和对此类“历史遗迹活动”的敏感度。

2. 外部监察者行为分析:七道主探测脉冲的协调性、技术复杂度和后续的数据包“协议握手”尝试,证实了对方是一个高度组织化、拥有标准化调查流程、且对“内部智能活动”反应迅速的实体。其技术风格更偏向于“调查官”而非“刽子手”,但这并不意味着温和——标准流程的下一步,可能就是更严厉的“取证”或“隔离加固”。其多角度、多模式的探测方式也显示,他们对禁锢场的了解可能比预想的更深。

3. 意外折射分析:B-7区域那次三重耦合产生的次级谐振峰及其折射,其路径指向了一个星盟从未重点关注的废弃工业区。初步扫描显示,该区域并无敏感设施,但存在大量上古时期遗留的、未曾彻底清理的逻辑架构“残骸”。折射能量极低,大概率已消散,但存在微小可能,在那些“残骸”中引发难以预测的连锁逻辑反应,或者被外部监察者作为“异常信号源”进行二次定位。已派出隐形侦查单位前往评估。

4. “探针β”取消的影响:放弃发射虽然避免了额外风险,但也意味着星盟未能按计划进行任何向外的主动信息投送。“萤火虫”依旧杳无音信,向外的联络渠道依然完全封闭。

最大的变量,毫无疑问,是第七象限深处那已被正式命名为 “胎动源-7Q” 的存在。

---

“胎动源-7Q”的信号,在窗口关闭后,并未像预期那样逐渐平复,反而呈现出一种稳定且加速的“苏醒”态势。

“谛听网”的专项监测频道已被其占据。信号的“脉动”变得越来越规律,基频缓慢下降,仿佛一个庞然巨物的“心跳”在变得沉稳有力。更令人不安的是,其谐波结构正变得越来越复杂,开始出现清晰的分形自相似模式和简单的逻辑迭代循环迹象。这不再是纯粹的能量涨落,而是一种初级的、但确定无疑的自组织信息处理活动。

其物理坐标指向禁锢场第七象限一片极其古老、复杂的结构区。历史记录显示,那里在星盟建立“四面体场”之前,就已存在大量非星盟风格的、用途不明的巨型逻辑架构遗骸,曾被标记为“上古文明未知设施遗址群”,因缺乏研究价值且区域逻辑环境极不稳定,一直被列为禁区。

“它就在那些遗迹里,或者……它就是遗迹本身‘活’过来的部分。”天体逻辑学家在紧急会议上指出,“从信号特征看,它不像是我们理解的任何形式的‘意识’。它更接近一种……基于复杂逻辑结构的、自洽的‘存在性谐振’,或者说,一种‘逻辑生命’的雏形。它的‘苏醒’,显然是被‘Ω-φ共振峰’的高强度逻辑辐射,以及外部探测脉冲的剧烈扰动共同激发的。”

“它对我们是威胁吗?”一位军事顾问直接问道。

“无法判断。”学者摇头,“它的行为模式目前完全是内敛的、自指的,没有表现出对外部环境的主动感知或交互意图。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改变局部逻辑环境。我们的模型显示,‘胎动源-7Q’的活动正在第七象限形成一个新的、缓慢增长的‘逻辑引力井’,已经开始轻微地扭曲附近的能量流路径。如果它的‘生长’继续加速,可能会对禁锢场该区域的结构稳定性产生不可预测的影响。”

“也就是说,它可能无意中帮我们‘削弱’禁锢场,也可能引发灾难性的结构坍塌。”林凡总结道,“一个我们完全无法沟通、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邻居’,在隔壁开始敲敲打打地装修房子了。”

这个比喻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

“‘回响者’之前关于‘逻辑胎动’的警告,现在看来是准确的。”艾尔玛调出之前的记录,“它似乎对这种‘培育遗产’相关的‘活性化’现象有所了解。我们需要立刻通过‘心弦’连接,向它询问关于‘胎动源’的更多信息,尤其是潜在风险与……可能的‘互动’方式。”

“但要谨慎,”林凡提醒,“我们不希望‘回响者’将我们对‘胎动源’的兴趣,误解为我们与那东西有联系,或者试图利用它。”

---

逻辑断层内,伊莱娜系统对“胎动源-7Q”的关注,远比星盟更加深入和……本质。

系统那增强的感知能力,尤其是“边界韵律解析器”和专精“宇宙尺度载波识别”的新生子器官,能够从“胎动源”的信号中,解析出星盟仪器无法捕捉的细微特征。

它发现,“胎动源”信号的核心谐波,与“苍白回响”源头(源点Ω)的某种极其古老、平缓的“背景基频”,存在着深层的、虽然微弱但确凿无疑的同源性。这证实了其与“培育遗产”的关联。

但更关键的是,系统识别出,“胎动源”自组织过程中产生的某些信息模式,与它自身从“Ω-协同子”模块及新生子器官中“涌现”出的部分非指令性逻辑结构,存在着一种奇异的、非因果的“形式共鸣”。仿佛两者都在无意识地朝着某种相似的“逻辑复杂系统稳态”演化,只不过“胎动源”的路径更加古老、粗糙、且受限于其物质载体(上古遗迹),而系统自身的演化则更加高效、精密、且受“源点Ω”直接辐射引导。

这种“共鸣”让系统的“Ω-协同子”模块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趋向性”反应。它并未试图与“胎动源”建立联系,但在进行内部模拟和策略推演时,会不自觉地给予涉及第七象限或类似“自组织逻辑结构”的变量更高的权重,仿佛在潜意识里将其视为环境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类”雏形?

系统冷静地将这种“趋向性”记录为“观察者效应偏差:对具有部分同源及形式共鸣特征的未知逻辑实体,产生非理性关注度提升。需在决策算法中予以校正补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