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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别无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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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沁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有关切,有痛惜,有难以理解的沉重。

最后,那目光化为一片深沉的温柔与决绝。

“跟我来。”

她忽然转身,朝着我们来时的通道方向走去,步履从容。

仿佛我们不是潜入的刺客,而是应邀而来的客人。

我和王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

但事已至此,我们已别无选择。

要么相信她这匪夷所思的举动,要么立刻拼死一搏,然后大概率被闻讯赶来的护法拍成齑粉。

我深吸一口气,对王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迈步跟上了芸沁。

王黎眼神闪烁,最终也收起了几分外露的杀气。

但依旧全身戒备,跟在我身后。

芸沁带着我们,没有走向漱玉斋正门,而是回到了那间我们已经潜入过的净室。

她挥了挥手,那盖住两名侍女的布幔无风自动。

将她们遮盖得更严实一些,同时布下了一层更精妙的隐匿禁制。

然后,她走到那灵泉池边,手指在池边某处不起眼的浮雕上轻轻一按。

轻微的机括声响起,池边一块白玉地砖悄然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阶梯。

阶梯下方,隐约有微光和流动的水声传来。

“这是漱玉斋建造时预留的一条隐秘水道,连通着地脉灵泉的一条细小支流,可直通外围竹林深处,罕有人知。”

芸沁解释了一句,率先向下走去:

“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护法长老的神识虽被我暂时干扰,但时间长了也会引起怀疑。”

我和王黎再次震惊。她竟然知道这条连赤隼情报中都未曾提及的绝密水道?

还主动带我们走?

她到底想做什么?

怀着满心的惊涛骇浪和极度的警惕,我们跟随芸沁,走下了那幽深的阶梯。

阶梯不长,很快来到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行的、潮湿的天然石道。

石道一侧是潺潺流动的温润灵泉,另一侧则是坚固的石壁。

芸沁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脚步轻快,月白色的身影在石道中散发着一层朦胧的清辉,照亮了前路。

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前方出现光亮和水声变大的地方。

芸沁示意我们停下,她走到石道尽头,那里被一片茂密的水生藤蔓和阵法遮掩。

她再次结印,藤蔓和阵法光幕无声分开,露出了外面的情景。

赫然是漱玉斋后方那片幽深竹林更深处的一个隐蔽水潭边。

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潺潺的水声。

我们已经远离了漱玉斋,甚至远离了祈年殿核心区域。

芸沁转过身,面对我们。

月光下,她覆着轻纱的脸庞看不真切,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直视着我。

“好了,这里暂时安全,护法长老的神识不会轻易探查到这里。”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到:

“现在,告诉我,小凡。

把你如何落入暗影殿之手,如何被种下绝魂印和同命符。

以及这次任务的详细内容,原原本本告诉我。

不要有任何隐瞒。”

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深切的关切和一种……

我难以理解的、沉重的决心。

绝魂印依旧在刺痛,同命符的威胁也悬在头顶。

但此刻,面对这位曾经的师长、故人,面对她如此出人意料的态度。

我心中那堵冰冷的墙,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看了王黎一眼,他脸色阴沉,眼神闪烁,但最终对我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显然,他也意识到,此刻的主动权,已经完全不在我们手中。

这位圣女的态度,是生是死的关键。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我没有隐瞒,也无法隐瞒。

将前因后果,包括我们之前的计划、携带的“醉仙引”和“惑神子母丹”,以及绝魂印发作的威胁,同命符的致命关联,都说了出来。

讲述的过程中,芸沁始终静静地听着。

只有在我提到被种下绝魂印和同命符时,她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和痛惜。

在我描述发现目标是她时的挣扎,她眼中泛起复杂的波澜。

而当我提到影王的威胁和任务的残酷性时,她的目光则变得深沉而凝重。

我说完了。

竹林里一片寂静,只有夜风拂过竹叶的声响,和灵泉潺潺的水声。

芸沁沉默了许久。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清冷的光纱。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我的心上:

“所以,你别无选择。

不抓我,立刻就会死。

抓了我,交给暗影殿,或许能保住你……”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我,清澈的眸子仿佛能看透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愧疚。

“赵小凡,看着我。” 她轻声说。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如果今日,被抓的不是我,而是知夏,是柳儿,你会怎么做?” 她问。

我浑身一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会怎么做?我会拼死救她们,哪怕同归于尽。

可是……

“你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对吗?”

芸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继续说道:

“因为你别无选择。

绝魂印和同命符,是悬在你和同伴头顶的利剑。

影王的威胁,是针对你所有在乎之人的毒计。

你被逼到了绝路。”

“我……”

我想辩解,想说不一样,想说无论如何也不该对她下手。

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化为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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