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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母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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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起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尾巴得意地摇晃着,低头朝袋子里看去。几秒后,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耳朵倏地直立起来,随即又慢慢向后压,表情十分精彩:“这是……日常用品?日……常?”

“不是……”严清与无力解释,看着周淮起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们平常用这些东西?”周淮起好奇地拿出一样,“这是干什么的?”

严清与看着那串末尾还带着铃铛的珠子摇摇头:“不知道,没用过!”

周淮起更兴奋了:“你没跟他用过?”

“什么他?”

“就是没有失忆的我,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我们用,就是第一次?”周淮起似乎找到了战胜以前的自己的最优方法。

“不行!”

“试试嘛。”周淮起满眼都是对新鲜事物的跃跃欲试。

绝对不能起这个头,严清与想,周淮起会得寸进尺的。严清与抬头瞪了他一眼:“不可以!”

看着严清与坚决的样子,周淮起又坚持了一小会就放弃了:“好吧。”

“唉。”周淮起大声地叹了一口气,捏紧口袋。

严清与见他耳朵都耷拉下来,刚想于心不忍,就看见他一转身摇的起飞的尾巴,这人心里准还藏着主意。

“我先去收起来吧。”周淮起走进房间。

严清与终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衣服合身穿着也暖和了许多。两人坐在沙发上,严清与开口问道:“今天有感觉好一些吗?比如有没有多想起来什么?”

周淮起点点头:“脑子里模模糊糊多了一些记忆。”

严清与还记挂着周淮起精神领域的锁链,于是问道:“记起来你精神领域为什么有锁链的原因了吗?”

周淮起摇摇头:“没印象。”

这个东西不能一直放在那不管,说不定还会影响恢复,严清与思考了一会又问道:“那你记得你第一次考核的事情了吗?”

“不记得。但是我记得我17岁那年去参加训练的事情。”周淮起道。

看来记忆恢复到17岁了。严清与叹了一口气,恢复速度还是太慢了,要是能再快一点……外面打得热火朝天,而他没办法离开这里,实在是有点焦虑。

请求林漱帮忙查找几个地点的消息林漱到现在都没有回复,应该已经忙到脚不沾地了。周淮起现在虽然看着恢复了正常,但还是不敢把他带出去。

突然暴走都是小事,毕竟结合过了,自己能安抚他。最怕的就是碰上反抗军那伙人,如果再下什么阴招,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能救下周淮起。还是得等他恢复了再行动。

“想什么?”周淮起环抱住严清与。

严清与也不隐瞒:“想我妈妈的事情,我想出去找他,但是放心不下你。”

“我跟你去。”周淮起立刻回答。

严清与叹了口气:“不行,我也担心你。还是好好恢复吧。”

话音刚落,门铃就又响了起来。

“今天人怎么那么多?”周淮起念叨着起身去开门,一开门他就局促地愣住了,“妈?”

“妈?”严清与忽然坐直,如临大敌。

“你怎么会来这?”周淮起跟见了鬼一样。

门口站着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材质看着就价值不菲。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衬得颈项修长白皙。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唇色是恰到好处的豆沙红,优雅而不张扬。

她往门口一站,不像是来探望儿子,倒像是随时准备拍时尚大片的明星,气场十分强大。

“我怎么不能来?”钟郁茹上下扫视一眼周淮起,“这是我家,房子是我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淮起死死站在门口。“我是说,你怎么有空?”

钟郁茹摘下墨镜:“儿子受伤了,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来看一眼?还挡着干什么?让我进去。”

严清与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

周淮起的母亲钟郁茹,他只见过一次,就是在订婚宴上。那天她脸臭的很,感觉随便都能点着。虽然并没有为难自己,但严清与琢磨不通她对自己的看法。

放在之前自己会觉得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了。周淮起的受伤多多少少都跟自己脱不来干系,严清与十分担心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周淮起的母亲是位手腕了得的商界人士,虽然同在中枢城,但整日周旋于各种商业活动中。周淮起很少提到她,与周淮起关系不算特别亲近但比周淮起和父亲的关系要好。

这位女士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她越过周淮起看向了严清与。

“阿姨好。”严清与礼貌地打招呼。总觉得钟女士下一秒就要拿钱出来拍在他面前对他说“给你一千万,离开我的儿子”这种话了。

“嗯。”钟郁茹点了点头,施施然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将手袋放在膝头,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她摘下墨镜,看向严清与,露出一个微笑:“清与,坐,别紧张。淮起这次出事,辛苦你照顾他了。”

严清与“啊”了一声。

“啊什么?我说得不对吗?”钟郁茹看向站在门口的周淮起,“我带了一些东西,淮起,你去车后箱拿过来。”

“哦。”周淮起应了一声,朝着车子走去。

房间内只剩下严清与和钟郁茹两个人。严清与很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钟郁茹是个生意人,在商战场上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已经练到极致,严清与的小动作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订婚宴那次,我心情不好,”钟郁茹忽然开口,“不是因为不喜欢你。”

严清与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你很优秀,是我亲手挑出来的人,淮起的父亲,还有家里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对你有些别的想法,再加上周淮起不听我的话,竟然直接不来了,”钟郁茹端起茶几上刚才严清与倒的茶,缓缓道,“我那天,是在生他们的气,跟你无关。你不用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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