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1937年的日子 > 第70章 钢犁与炮管

第70章 钢犁与炮管(1/2)

目录

第七十章:钢犁与炮管

一、拖拉机上的誓言

三月的朝鲜半岛,冻土刚化,田埂上还沾着未消的残雪。傅崇碧坐在“东方红-75”拖拉机的驾驶室里,指尖敲着方向盘上的搪瓷标牌——那上面“中国制造”四个红字被阳光晒得发亮。金哲正把最后一袋“金包银”稻种搬上拖车,粗粝的手掌蹭过麻袋,扬起的稻糠在光尘里跳舞。

“崇碧同志,你看这履带印,”金哲拍了拍拖拉机的铁履带,履带齿上还挂着新鲜的黑泥,“比美国‘卡特彼勒’深半寸,抓地力强多了。上次暴雨,隔壁村的美国拖拉机陷在泥里,咱这‘东方红’愣是把它们拖了出来。”

傅崇碧笑着换挡,拖拉机“突突”地碾过田埂,震得他后背发麻。去年在板门店,美军将领握着他的手说“你们用拖拉机打赢了坦克”时,他还觉得这话有点玄。可此刻看着车斗里晃悠的稻种——那是用鞍山特钢的模具压出来的真空包装,防潮防虫,比传统麻袋能多存半年——突然就懂了。

车斗里的广播正播放着新闻,播音员的声音带着兴奋:“我国自主研制的‘红旗’牌游标卡尺,精度达到0.毫米!能修!”他举着卡尺跳起来,蓝布工装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崇碧同志,我就说能行!”

傅崇碧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墙上的标语:“咱工人有力量——这力量不是靠喊的,是靠卡尺上的小数点。”窗外的广播又响了,这次说的是鞍山钢铁厂研发的新模具钢,能承受零下四十度的低温,“你看,这钢能在西伯利亚用,将来咱的拖拉机,能开到莫斯科去。”

小王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的卡尺反射着灯光,在齿轮上投下细小的光斑。那光斑像个逗号,标记着未完待续的故事。

三、莱茵河的回信

柏林墙的检查站,东德士兵汉斯正用手里的“红旗”卡尺测量西柏林运来的无缝钢管。卡尺的显示屏上跳动着数字:“直径50.002毫米”,而标准是50±0.005毫米。他吹了声口哨,对着对讲机说:“合格。这中国卡尺真不赖,比苏联的轻一半。”

西柏林的工程师米勒举着咖啡杯,隔着铁丝网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像拧成绳的铁丝。上周他去法兰克福参加机床展,中国展台前挤满了人——一台“红旗”车床正在演示加工手表齿轮,0.001毫米的误差,引得瑞士钟表商围着拍照。

“他们的机床精度怎么突然这么高?”米勒问助手,助手递过一份拆解报告,上面标着:“主轴轴承,中国制造,寿命比德国同型号长30%;进给系统,采用稀土永磁电机,响应速度快15%。”

米勒揉了揉太阳穴。三个月前,他还在嘲笑中国同行带的游标卡尺——木头柄,刻度模糊。可现在,他的车间里,五台进口机床中就有一台是中国的,因为“红旗”车床的电费比德国机床省四成。

“老板,中国机床厂回复了,”助手拿着传真跑过来,“同意用无缝钢管换车床,但要求我们提供焊缝探伤技术。”

米勒盯着传真上的签名——“沈阳机床厂 傅崇碧”。这个名字上个月出现在《机械工程》杂志上,那篇关于“双丝埋弧焊”的论文,解决了厚壁钢管焊接的气孔问题,连克虏伯的总工程师都在会上夸过。

“给他们,”米勒突然说,“把最新的探伤仪说明书也附上。告诉他们,下次机床展,我想跟傅崇碧同志喝杯啤酒。”

助手愣住了:“可北约规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