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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屯里谣言起,魏红巧应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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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肉的香气在牙狗屯飘了整整两天。家家户户的灶房里都传出了炖肉声,孩子们的小嘴油光光的,老人们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这本该是个喜庆的时候,但屯子里却悄悄滋长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那是五月初九的上午,日头升得老高,把屯子晒得暖洋洋的。魏红像往常一样,提着两个木桶去井台打水。屯子里只有两口井,一口在东头,一口在西头,魏红家离东头井近,所以常来这边。

还没走到井台,就听见几个妇女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声音压得低,但在这寂静的上午还是能听清几句。

“……听说了吗?立秋卖熊胆得了这个数!”一个尖细的女声,是孙寡妇。

“多少?”另一个声音问。

“八百!整整八百块!”孙寡妇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我娘家侄子在药材站干活,亲眼看见的!一沓沓十元大票,崭新崭新的!”

人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我的老天爷,八百块……”有人喃喃道,“够咱们家挣两年的了。”

“可不嘛,”孙寡妇接着说,“这还不算熊掌的钱呢!熊掌更值钱,听说两只就卖了四百!加起来一千二!”

魏红在拐角处停下脚步,没往前走。她听得出孙寡妇的声音,也听得出那语气里的酸味。

“啧啧,立秋现在可真是发达了,”另一个妇女说,是程立夏媳妇的声音,“参田、渔场、合作社,现在打头熊都能挣一千多。咱们这些穷邻居,人家怕是看不上喽。”

“就是,”孙寡妇附和,“听说前儿分肉,王老五家分了那么多,咱们这些没被野猪祸害的,就分那几斤肉。啧啧,亲疏远近分得可真清楚。”

魏红的手握紧了木桶的提梁。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井台边的几个妇女看见她,立刻噤了声。孙寡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堆起假笑:“哟,红丫头来打水啦?”

程立夏媳妇则别过脸去,假装看远处的风景。

魏红没理她们,径直走到井边,把木桶挂在辘轳的钩子上,摇动摇把往下放。辘轳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上午格外刺耳。

孙寡妇干笑了两声,凑过来:“红啊,你家立秋真能干。听说昨儿去县城卖熊胆,发大财啦?”

魏红没抬头,继续摇辘轳:“婶子说笑了,就是卖点山货,混口饭吃。”

“哎哟,这可不止混口饭了,”孙寡妇眼睛滴溜溜转,“一千多块呢,够买多少粮食了。红啊,你现在可是阔太太了,以后有啥不要的旧衣服、旧物件,可别忘了我这个穷婶子。”

这话说得,好像魏红家多阔绰似的。

魏红把水桶摇上来,放在井台上,这才抬起头,看着孙寡妇。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里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锐利。

“婶子,立秋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拿命在山里换的。黑熊多凶您也知道,那一千多块,是他用命搏来的。不像有些人,嘴比手勤快,光会嚼舌根。”

这话说得不重,但句句戳心。孙寡妇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魏红拎起一桶水,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说,“对了婶子,您刚才说我分肉分得不公?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您家菜园子,要是真被野猪拱了,我立马回家给您割五斤肉。要是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那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了。做人得实诚,您说是吧?”

孙寡妇被噎得说不出话,张着嘴,脸一阵红一阵白。旁边的妇女们都低下头,有的假装整理头发,有的转身要走。

魏红不再理会她们,提着两桶水,稳稳当当地往家走。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不慌不忙。

井台边,等魏红走远了,才有妇女小声说:“这红丫头,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厉害起来可真够呛。”

“能不厉害吗?”另一个说,“人家现在家里有钱了,腰杆硬了。”

“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年纪大些的婶子开口,“立秋挣钱是不假,但人家挣的是辛苦钱。你们没见前儿他从林场回来,胳膊上那伤?听说跟熊瞎子拼命呢。换成你们男人,敢吗?”

这话说得在理,几个妇女都不吭声了。

孙寡妇却还不服气,嘟囔道:“再拼命,也不能忘了乡亲……”

“得了吧你,”那婶子瞪她一眼,“人家分肉时,可没少你一斤。你倒好,还去讹人家肉。要我说,红丫头今天算给你留面子了,要是我,非得让你在全屯人面前丢脸不可!”

孙寡妇不敢跟这婶子顶嘴,灰溜溜地走了。

魏红提着水回到家,把水倒进缸里。大姐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她脸色不对,问:“咋了?井台边有人嚼舌根?”

“嗯,”魏红没隐瞒,“孙寡妇和程立夏媳妇,说立秋卖熊胆发大财,分肉不公。”

大姐叹了口气:“人红是非多。立秋现在出息了,眼红的人少不了。”

魏红没说话,舀水洗了洗手,开始准备午饭。她心里憋着一股气,但更多的是心疼丈夫。

立秋在外拼命挣钱,回来还要被这些人说三道四。凭啥?

午饭是土豆炖野猪肉,还有一盆玉米面饼子。程立秋从外面回来时,饭菜正好上桌。

“回来啦?”魏红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洗洗手吃饭。”

一家人围坐吃饭。小石头啃着肉骨头,满嘴油。瑞林瑞玉吃的是捣碎的土豆和肉末,吧唧吧唧吃得香。

程立秋吃了几口,察觉妻子情绪不对:“红,你咋了?不舒服?”

“没事,”魏红给他夹了块肉,“多吃点。”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孩子们去睡了午觉。程立秋坐在炕沿上磨猎刀,魏红坐在一旁做针线。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磨刀石“嚯嚯”的声音和针线穿过布料的轻微声响。

“立秋,”魏红忽然开口,“今天井台边,孙寡妇说你卖熊胆得了八百块。”

程立秋手上动作没停:“嗯,咋了?”

“她说,咱们现在阔了,看不起穷邻居了。”魏红的声音很平静,但程立秋听出了里面的委屈。

他放下刀,转过身,握住妻子的手:“红,你信她说的?”

“我当然不信,”魏红抬起头,眼圈有点红,“我就是……就是替你委屈。你在外拼命挣钱,他们啥也不干,光会说风凉话。”

程立秋笑了,把妻子搂进怀里:“傻媳妇,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住。日子是咱自己过的,他们爱说啥说啥。”

“可是……”魏红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程立秋打断她,“咱们挣的钱,来路正,用得正。参田是咱们自己开荒种的,合作社是带着乡亲们一起干的,打猎是保护庄稼、帮林场解围。咱们问心无愧。”

魏红靠在他怀里,没再说话。丈夫的话像定心丸,让她心里踏实了些。

但程立秋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谣言就像野草,烧了一茬还会长一茬。今天说卖熊胆发财,明天可能就说别的。

得想个办法。

下午,程立秋去了趟合作社。王栓柱和程大海都在,还有几个社员在整理刚收上来的皮毛。

“立秋哥,你来得正好,”王栓柱说,“我刚从公社回来。李部长说,赵大豹那帮人他知道了,让咱们小心点,但也别太怕。他说,邪不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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