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只想讨个说法,洗清这身冤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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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眉峰一挑,却不退反笑。
“小东西,也敢在我跟前龇牙?”
他嘴角一扬,丹田一提,右手倏然抬起——
呼!
掌心红光骤旋,如焰似流,瞬息压出!
那女鬼连哼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按得跪倒在地,额头“咚”一声磕在地板上,再抬不起头来。
这便是拘灵遣将的真力——
鬼魅在前,不过掌中傀儡,任捏任塑。
哧啦!哧啦!
紫电般的灵光自她头顶劈落,如活物般缠绕而下,越收越紧,勒进每一寸半透明的躯体。
她拼命挣扎,身子拧成麻花,可越是扭动,那紫光便收得越狠,勒得她魂体滋滋作响,泛起焦糊般的黑痕。
“啊——!”
她凄厉嘶叫,声音像钝刀刮过石板。
一道道紫电在她身上乱窜,灼得魂体不断抽搐、溃散,可那股子怨气非但没弱,反而愈发汹涌,翻江倒海般在她周身鼓荡!
连苏荃都怔了一瞬——
这般凶烈的阴怨,按理早该修成鬼将,最次也是横死多年的厉鬼。
可眼前这女鬼,气息单薄,魂质驳杂,分明连个完整形貌都难维持……
“怪了。”
他眸光一沉,反倒来了兴致。
咚咚咚——
走廊外,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二楼包厢门外。
两个壮汉抹着汗喘气,回头望了眼紧随其后的花姐,彼此一点头,抬手叩门。
“客官?里头可安生?”
他们路过时听见屋里“哐当”几声巨响,像重物砸地,怕是贵客醉倒摔伤,这才赶紧报信。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花姐,门缝底下没光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壮汉蹲下身一瞧,抬头时额角沁出汗珠。
花姐面色铁青——店里若真出了岔子,尤其还是这种银票甩得比话还多、连名讳都不肯留的主儿,怕是连县太爷都兜不住。
“让开!”
她一把拨开挡路的汉子,上前两步,指尖轻叩门板:
“客官,可是酒意上头了?”
声音放得极软,尾音微微发颤。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她眼神一凛,朝壮汉使了个眼色——再不应声,就硬闯。
就在此时,门后传来一声低语:
“我说过,要清净。”
声量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花姐浑身一激灵,慌忙赔笑:“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奴家糊涂,这就走,这就走!”
话没说完,拽着两个壮汉匆匆下了楼。
“花姐,这屋里的爷到底哪路神仙?点满一桌菜,愣是没叫一个姑娘?”
下楼途中,壮汉终于憋不住开口。
白玉楼是干啥营生的,十里八乡谁不清楚?
可偏有男人踏进来,眼睛不往姑娘身上瞟,反倒盯着空气发呆——稀罕!
花姐冷笑一声,抖开手绢扇了扇风,眼角一吊:“许是偏好龙阳之好。”
“嘁,管他男女,只要银子真、出手阔,咱们只管笑迎。”
她一摆手,“走走走,前厅还有客人等着呢——别为个怪人,坏了咱的规矩。”
苏荃重新拨亮烛芯,火苗轻轻一跃,昏黄光晕便如涟漪般漫开,把屋角堆积的浓墨似的黑暗一寸寸逼退。
他俯身扶正翻倒的藤椅,木腿与青砖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随即落座。
“讲。”
目光抬起来,稳稳落在角落蜷缩着的女鬼身上——她被拘灵遣将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唯有衣袖微颤,像被风压弯的枯芦苇。
他想弄清,到底是什么样的痛、什么样的恨,才能酿出这般蚀骨销魂的怨气……
那阴气不是寻常厉鬼浮于表面的寒戾,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黑潮,沉、重、缠绵不绝,仿佛生来就长在她魂魄上,拔不掉、化不开。
再说刚才那一式拘灵遣将,他只泄了三成力,本是试探,却已足够让普通游魂当场溃散成烟。
可她硬生生扛住了,脊背弓着,牙关咬得发白,连魂光都没晃一下。
这哪是寻常女鬼?分明是块淬过阴泉的寒铁!
“小女子……叫金枝。”
她垂首,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缓缓掀开一段血淋淋的旧事……
“打小没爹没娘,全靠婆婆拉扯大。十六岁那年,她病没了,我凑不齐棺材钱,鬼迷心窍,信了白玉楼老板贾富贵的甜言蜜语……”
“后来……后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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