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临近2015年关(2/2)
“晚上也很热,蚊子多。每天在泥坑里打滚,还得跟当地人学泰语。”
他没提被当地黑帮勒索的事,也没提动用军队镇场子的惊险。
这些腥风血雨,没必要让刘师师为自己担心。
“不过那边的风景确实不错,尤其是湄公河的日落,跟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景修然转开话题。
“怎么不一样?”
“湄公河两岸的植被很茂密,日落的时候,整个河面都是金红色的。”
“等晚上没戏的时候,能听见那种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叫声,头顶上的星星特别亮,密密麻麻的,那种壮阔感,在城市里绝对看不见。”
刘师师听得有些入神,筷子咬在嘴里,眼神里带着点向往。
“真好啊……”
她叹了口气:“我上次出去旅游,都忘了是什么时候了。”
作为正当红的四小花旦之一,她的时间早就被切成了无数个碎片,卖给了剧组、品牌方和各种通告。
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对她来说比拿影后还难。
“想去?”景修然问。
“想啊。”刘师师点头,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我想去那种没有人的地方。比如沙漠,或者草原。”
“就是那种……只有天地,没有镜头,不用化妆,不用担心被狗仔拍到的地方。”
她比划了一下手势。
“我们就租辆越野车,带上帐篷。白天开车赶路,晚上就躺在沙丘上看星星。”
“听说敦煌那边的月牙泉快干了,我想去看看。”
景修然看着她那副憧憬的样子。
平时的刘师师总是给人一种清冷淡然的感觉,不争不抢。
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种小女孩般的天真。
“行。”景修然答应得干脆。
“等我忙完这阵子。咱们就去大西北转一圈。”
“真的?”刘师师眼睛瞬间亮了,“不许反悔!”
景修然笑了笑:“那我们拉钩!”
“多大人了还拉钩。”
刘师师虽然嘴上嫌弃,手却伸了过去,勾住景修然的小拇指晃了晃。
“盖章,谁反悔谁是小狗。”
吃完饭,刘师师本来想洗碗,被景修然推了出来。
“你今天做饭是大功臣,去歇着,这点活我来。”
刘师师吐了吐舌头,也没坚持,切了盘水果端到客厅。
收拾完厨房,两人窝进宽大的沙发里。
屋里的地暖烧得很足,刘师师像只猫一样缩在他怀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现在的电视,真没法看了。”
她嘟囔了一句。
因为换来换去,全是熟人。
芒果台正在重播《古剑奇谭》,屏幕上杨密正一脸深情地看着张若云。
换个台,浙台在放《何以笙箫默》,唐焉正在跟钟汉良纠缠不清。
再换,央视八套,《花千骨》正在三轮播出,赵莉颖正哭得梨花带雨。
就连广告时间,也是热巴举着酸奶笑得一脸灿烂,或者是娜扎代言的护肤品广告。
刘师师按遥控器的手越来越快。
“怎么全是你公司的剧?”
“这说明公司业绩好。”
景修然剥了个橘子,塞了一瓣进她嘴里。
最后,画面定格在少儿频道。
屏幕上,一个脑袋大大的小男孩正在那扭屁股。
《大耳朵图图》。
“看这个看这个!”刘师师把遥控器一扔,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个不用动脑子。”
电视里传来动画片夸张的音效。
景修然抓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
“师师。”
“嗯?”
“你看现在莉颖,热巴她们,一个个都往上走。”
景修然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家常。
“你心里……有压力吗?”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娱乐圈就是个逆水行舟的地方。
刘师师现在虽然地位稳固,但那种佛系的性格,在这个狼性竞争的圈子里,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眼睛盯着电视上的图图,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一点都不。”
刘师师甚至笑了一下,嘴角泛起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格外恬静。
“她们火她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争那个第一有什么意思?累死累活的,觉都睡不够。”
“我这人懒,有戏拍就拍,没戏拍就歇着。当条咸鱼挺好的。”
说着,她伸出手,环住景修然的脖子,身子往上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
“再说了,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了。”
这一记直球打得景修然有些猝不及防。
“也是。”
景修然笑了,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搂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肢:“有我在,你想拍就拍,不想拍就歇着。”
“哪怕你以后一部戏不接,我也养得起。”
刘师师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那不行,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不然会被嫌弃成黄脸婆的。”
她仰起头,眼神狡黠:“而且我还得攒钱呢。”
“攒钱干嘛?”
“攒钱带你去沙漠看星星啊,费用可是很贵的,我现在就可以包养你了。”
景修然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很好。
“包养我?那费用可不低。”
“多少钱?”
“不要钱。”
景修然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下来:“要人。”
话音未落,吻便落了下来。
带着些许急切,些许霸道,瞬间夺走了刘师师所有的呼吸。
电视里图图还在大声喊着什么,但沙发上的两个人已经听不见了。
刘师师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
她没有推拒,反而伸出双臂,环住景修然的脖子,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久别重逢的思念,在这温暖的冬夜里被点燃,化作最直接的本能。
景修然直接将她抱起。
“啊……”
刘师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紧了他的脖子,一只毛绒拖鞋掉在了地毯上。
“电视……电视还没关……”
“不管它。”
“唔……”
卧室门被踢开,又关上。
将满屋的春色与寒夜隔绝。
伴随着窗外偶尔炸响的一两声鞭炮,把这个冬夜衬得格外漫长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