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 第63章 他说我知我罪我行

第63章 他说我知我罪我行(2/2)

目录

米沙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感慨。

“不……我想,他并没有背叛任何人。”

“他只是……放下了自己曾经认为的软弱,让那个在现实压力与理想幻灭中感到孤立无援的自己,选择了看起来更坚强,更有效,也更固执的方式前进。”

“为了应对残酷的现实,暂时放弃了最初的理想。”

“然后,他用这个变化巨大,甚至走向反面的现实作为工具和跳板……”

“再度尝试步向那个最初的,却已面目全非的理想。”

米沙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他没有背叛任何人。”

“他只是……背叛了过去的自己。”

歌斐木沉默着。

米沙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歌斐木的身边,仰头看着这位老友。

他现在的身高不如歌斐木,但那份气度却平等,甚至带着一种……长者的了然与宽容。

“老朋友,你明知道的。”米沙说。

“我不善文书,也对政治权谋不敏感,空有开拓的理念和一把子维修技术,却没什么周全的计策。”

“也许,我这一生,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计策,也就只有此刻了——”

“回到这里,面对你,面对这一切。”

“我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最后决定融身,留下律令之前,一定又念叨着那些话”

“米哈伊尔,你会怪罪我吗?你会原谅我吗?……不然,此刻你也不会反复念叨。”

米沙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宿命般的感慨。

“……哈。”

“一如……当年的我啊。”

歌斐木:……

米沙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纯粹的怀念。

“歌斐木,木头啊。”

他抬起手,只是轻轻碰了碰歌斐木垂在身侧的胳膊。

“我如你当年不怪罪我般,不怪罪你。”

“我如你当年赦免我般,赦免你。”

米沙收回手,背在身后,小小的身影站得笔直。

“我过去,是个不错的修表人,能把停摆的,损坏的钟表修好,让它重新滴答走动。”

“但我却不知道,修好之后,该将它放在何处,如何让它更好地被使用,真正服务于人们的需要。”

“而你,是个杰出的用表者,你能将修好的钟表放置在合适的位置,制定规则,让它有条不紊地运行,为许多人提供便利与庇护。”

“我们……本来,也合该,是朝着让时间更好地为生命服务这同一个目标而行的……挚友。”

他踌躇片刻,还是选择用了这个词。

墨徊在一旁听得眼神飘忽,尾巴又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晃动。

还有这种事……

一个技术宅理想家,一个行政管理偏执狂,经典搭配啊……

他心里的小剧场又开演了。

米沙最后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为这场跨越生死的对话画上句号。

“木头啊。”

“我如你前进般不后悔。”

“米哈伊尔,和歌斐木,最终……都会留在这里。”

“留在匹诺康尼的记忆里,留在这些故事里,留在他们为之付出一切,也犯下错误的地方。”

“往后,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叫作米沙,叫作星期日和知更鸟,叫作星穹列车,叫作家族……以及所有关心和影响这里未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他看向歌斐木律令,眼神清澈。

“当年,你帮我收拾了那么多烂摊子……我也确实闯了不少祸,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只是这一次,面对这个大烂摊子……”

米沙的目光转向那黑紫色的虫茧,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也真的……该做点什么了。”

墨徊听着,小声嘀咕。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种过于坦荡的相互理解与原谅,这种将沉重过往轻描淡写揭过的氛围。

让他这个习惯了算计,冲突与黑暗剧本的玩家有点……不适应。

有点别扭。

但又莫名觉得,或许这才是那些真正走过漫长岁月,彼此深刻羁绊过的人,在激起的尘埃落定后,最真实的一种状态之一?

……难道能够坦荡互相理解的才是人?

他没明白。

他用尾巴尖无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结果拍到的却是QQ弹弹,冰凉滑腻的水母伞盖。

迷思:“……”

祂触手微微动了动,表示不满。

墨徊赶紧收回尾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分析。

“挚友死了,自己守护和接纳的人们最终也背刺了自己,在自己对信仰最迷茫,最需要指引的时候,信仰本身却展现出了它最不堪,最无力的一面……”

“这种情况下,歌斐木想的居然不是毁灭吧,累了,或者我也摆烂……”

“而是不行,我得换个更狠的方法,继续把这个地方变得更好,哪怕这个方法可能是错的……”

他沉默了片刻。

“不愧是……能教出星期日和知更鸟这种人的人啊。”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学到”了很多。

关于执着,关于背叛,关于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行动的某种……可怕的韧性。

若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谁?

可能不一定是朝夕相处的家人,不一定是灵魂共鸣的爱人。

也有可能是……曾经是并肩作战,无话不谈的朋友,后来却因为理念分歧而变成对手甚至敌人的……老友。

因为见过彼此最纯粹的样子,也见过彼此最挣扎,最偏执的样子。

气氛在米沙最后的宣言后,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种沉默,与之前的凝重不同,更像是一种告别完成后的空旷。

墨徊晃了晃尾巴,打破了这片安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好了,抒情环节结束,该干正事了的务实感。

“所以……历史课和情感倾诉环节,聊完了?”

加拉赫在一旁嗤笑一声,抱着手臂,目光扫过墨徊。

“年轻就是好,听不懂风情,也感受不到重量。”

墨徊会不懂才怪。

他经历过更黑暗的背叛,体会过更彻底的孤独。

他只是觉得,此时此刻,有些情绪,点到为止就好。

沉湎过去于事无补,眼前的危机才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他耳畔那该死的虫鸣声,越来越响了。

几乎要变成一种尖锐的,搅动脑髓的噪音,让他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我都能听见……”

墨徊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向那黑紫色的虫茧,眉头紧锁。

“……虫茧里面,那越来越清晰的振翅声了。”

“吵死了。”

歌斐木闻言,终于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向了墨徊和那个虫茧。

歌斐木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但内容却令人心头一紧。

“在这里,虫茧内部包裹着的,有两样东西。”

“其一,是维持匹诺康尼梦境运转的核心,那颗星核。”

“其二……”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进入房间后便一直保持安静,但眼神从未离开过虫茧的流萤。

“……是一位格拉默铁骑。”

流萤的嘴唇抿紧了,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

她轻声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果然……那个时候,我确实看到了……”

“AR-214。”

歌斐木点了点头,看向流萤:“小姑娘,我知道你的所有来历。”

“星核猎手的成员,萨姆,格拉默的铁骑遗产,又或者……仅仅是流萤。”

“歌斐木的本体,早已融入梦境,成为其底层逻辑的一部分。”

“在你踏入匹诺康尼梦境的那一刻起,作为梦境管理律令之一的我,就已经知晓了你的存在。”

“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局限性,“我的视线,能覆盖和洞察的地方终究有限。”

“很多细节和动态变化,并非全知。”

他将话题拉回虫群危机。

“最初的,由筑梦师设计和星核力量维持的匹诺康尼梦境里,从来就没有繁育虫群的预设概念。”

“直到后来,现实宇宙中,微小但真实的虫群个体,不知通过何种方式,从梦境中某些忆质漏洞,开始缓慢地,零星地渗透进来。”

“虚实的边界开始模糊,交融。”

“最初,它们的数量极少,力量微弱,甚至可以被视为一种特殊的忆域迷因,处于可控范围。”

“梦境的自稳机制和猎犬家系的巡查,足以处理。”

歌斐木的目光再次落回虫茧,声音低沉下去。

“直到……这位你提到的AR-214,这位慷慨的,前来抵抗和清剿虫灾的格拉默铁骑的到来。”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最准确的词汇。

“清剿虫灾的战争兵器……”

“……同时,也是……”

他的目光扫过墨徊,又看向流萤,最后定格在虫茧上,清晰地说出了那个矛盾而危险的结论。

“……行于繁育的命途行者。”

小剧场:

友谊是阶段的,流动的,只能说珍惜眼前人吧。

算是圆一个遗憾吧,游戏里梦主那封时祷信没寄出挺可惜的。

匹诺康尼的历史其实挺精彩的。

提一嘴:梦主的鸟塑是乌鸦,因为游戏里提到了乌鸦之死。

以前人们视乌鸦为带来了灾厄,但实际上它是在提醒人们。

再提一嘴:乌鸦不会认主,对你好是因为把你当伴侣对待,它的忠诚是对配偶的忠诚。

你觉得你和它是好朋友,但它可能不这么认为。

再提:谐乐鸽,和平鸽,鸽子有和平的象征,但好像它本身携带的病毒非常多(不过普遍来说,很多动物可能都有啦)。

鸽子对应的是知更鸟星期日,同谐,病毒(癌)。

阿斯娜——野花姐姐(鸢尾花初代家主)。

梅芙恩——圣杯活动里的音符小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