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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第一本“佛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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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是他用左手书写的工整楷体,内容深入浅出,道理朴素,偶尔夹杂几句“玄妙”的偈子。

配上那套“调息安神法”,一本像模像样的、此界前所未有的“佛经”入门读物,新鲜出炉。

出关后,林长生将地藏叫到静室,将那本墨迹已干的《慈悲感应篇》递给他,神色郑重。

“地藏,此乃我根据你所述,结合上古流传的些许慈悲道理,整理编纂出的入门经典。

其中阐明了‘慈悲’之本意,行善之方法,发愿之意义,并附有一套‘调息安神’的养生法门,可助人静心定性,强健体魄。”

他看着地藏瞬间亮起的眼睛,以及那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接过册子的双手,语气肃然:

“此经虽浅,却是此道根基。

望你得此经后,善加研读,身体力行,并以之引导后来向善之人。

切记,经是死的,人是活的。

核心在于践行慈悲,而非执着文字。更不可依仗经义,妄自尊大,或以此谋取不当私利。”

“弟子地藏,谨遵教诲!定当将此经视若瑰宝,勤学笃行,不负前辈心血!”

地藏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深深拜下。

他终于有了可以系统学习的“经典”,有了引导追随者的“教材”!

林长生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默默吐槽:

“唉,一不小心成了异界佛经撰写人。

我这算不算文化输出?

就是不知道准提道人知道了,会不会跨界来收版权费。

哦不对,这世界好像没这号人……那没事了。”

地藏三人千恩万谢地告辞,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研习传播《慈悲感应篇》了。

他们走后,王胖子溜了进来,好奇地问:“大哥,您真编了本经书?给小弟开开眼呗?”

林长生随手把草稿扔给他。

王胖子接过来,快速翻看,嘴里念叨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日行一善,功不唐捐’……‘调息安神,心平气和’……”

看着看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大哥,您这经书……道理是挺正的,就是……催眠效果一流啊!

看得我眼皮直打架!

这要是放在咱们养生馆的VIP休息室,保证那些失眠的客人看两页就能睡着,比安神香还好使!”

“工头!给龟龟看看!龟龟也要在经书上留名!”卡卡西也爬过来凑热闹,看到桌上还有一点未干的墨汁。

立刻用小爪子蘸了蘸,然后啪叽一下,在《慈悲感应篇》扉页的空白处,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歪歪扭扭的……小乌龟爪印!

印完,它还得意地昂起头,绿豆眼看向林长生,龟壳上显示:“星藏尊者专属佛印!开光加持!见印如见龟!功德+100!”

林长生看着扉页上那个墨迹未干的王八爪印,又看看卡卡西那“求表扬”的小眼神,一时语塞。

算了,爪印就爪印吧,说不定几千年后,这还成了后世考证“初代《慈悲感应篇》”真迹的“防伪标识”呢。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经已送出,路已指明。

接下来,就看地藏如何用这本他“原创”的《慈悲感应篇》,去播撒他的“慈悲”种子,又将在这方世界,掀起怎样微小却奇特的涟漪了。

经已送出,路已指明。

接下来,就看地藏如何用这本他“原创”的《慈悲感应篇》,去播撒他的“慈悲”种子,又将在这方世界,掀起怎样微小却奇特的涟漪了。

林长生看着地藏三人消失在会所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本被卡卡西盖上“专属佛印”的《慈悲感应篇》草稿。

心里那点“文化输出”成功的微妙成就感还没完全升起,就被一股更深沉、更复杂的思绪压了下去。

这本《慈悲感应篇》,说到底,是他结合地藏的实际需求。

用前世一些零散的儒家、道家、佛家劝善思想,加上此界能理解的逻辑包装出来的“入门手册”和“行为规范”。

它能让地藏的“慈悲道”有个初步的框架,能让追随者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甚至能通过那套简化版呼吸法获得一些切实的好处(强身健体、静心安神)。

但这……够吗?

这能支撑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有别于此界现有修仙体系的“道统”吗?

能解答修行路上更深层次的困惑吗?

能触及“佛”之所以为“佛”,那种超越善恶、直指本心的究竟智慧吗?

显然不能。

《慈悲感应篇》更像是一本“好人修行指南”,而非“成佛了道之经”。

地藏是此界“佛道”的开创者,这是林长生一开始就定下的“投资”基调。

他可以是引路人,可以是投资人,甚至可以当个“高深莫测”的导师,但他绝不能成为那个手把手教、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保姆”。

否则,地藏永远只是他林长生的一个“作品”或“复制品”,而非真正的“开创者”。

真正的开创,需要有自己的领悟,自己的挣扎,自己的突破,乃至……自己的经典。

林长生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流沙郡的灯火在远处明灭,如同这世间众生闪烁不定的命运。

他忽然想起,前世记忆中,除了那些零散的偈语和概念,似乎还存在着一些真正被称为“经”的东西。

那些经卷,似乎才承载着更核心、更超越的智慧。

是哪一部来着?

名字在记忆的尘埃中隐约浮现……似乎有一部,叫什么……《金刚经》?

对,《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名字很长,内容……他前世并非佛弟子,只是偶然在网络上、或是一些文艺作品里瞥见过其中的只言片语。

什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什么“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什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这些句子,支离破碎,甚至可能记错顺序和语境。

但每一句,似乎都带着一种斩断一切执着、穿透一切迷惘的锋利光芒,与他“魔改”给地藏的那些劝善道理,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那才是真正触及“空性”,触及“般若智慧”的东西。

如果……把这部经,也“给”地藏呢?

不,不是“教”。

他林长生自己都没搞懂,怎么教?

他甚至记不全。

而是“给”。

就像把一把没有开锋、甚至没有说明书、只刻着古老铭文的“钥匙”,交给一个有可能找到“锁”的人。

告诉他,这是某部极其古老、可能蕴含无上智慧的残卷,但内容深奥,字句残缺,意义难明。

能不能看懂,能看懂多少,能从中悟出什么,全看你自己。

悟到了,是你的缘法,是你的开创。

悟不到,或理解错了,那也是你的路,你的劫。

这才是一个“开创者”应该面对的。

而不是永远有一个“先知”在他前面,为他扫清一切迷雾,铺好所有台阶。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捺不下去。

林长生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某种更符合“投资逻辑”和“创世乐趣”的玩法。

他不再犹豫,转身回到书桌前,重新铺开一张品质更好的、专门用来记录重要典籍的“玉版宣”。

研墨,静心。

他开始努力回忆,回忆前世那些惊鸿一瞥的句子。

记忆是模糊的,零碎的,很多地方连不起来。

但这反而更好。

他提笔,蘸墨,以更加庄重、甚至带上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肃穆感的笔触,写下第一行字: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然后,是那些断断续续、在他记忆中闪着光的字句: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 (开头总得像个样子,地点随便编,反正此界无考。)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是名佛法。”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

他写得很慢,很吃力。

很多句子只记得半句,或者前后顺序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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