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 > 第281章 朝堂上的质询与肯定

第281章 朝堂上的质询与肯定(1/2)

目录

神功三年正月二十,大朝会。

紫微殿内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自元宵节武崇训案爆发以来,朝堂上暗流涌动。武三思虽然受挫闭门,但其党羽仍在,且更加警惕。今日朝会,所有人都知道,必将有一场针对林薇和新政的风暴。

卯时三刻,百官已列班完毕。林薇站在文官首位,紫色蟒袍在殿内灯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神色平静,手持象牙笏板,目光垂视地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狄仁杰站在她身侧,低声道:“林相,今日恐不太平。武三思虽未到,但其党羽必会发难。”

林薇微微颔首:“狄公放心,我已有准备。”

姚崇也低声道:“据闻,他们准备了三十七个问题,从新政耗费钱粮到扰民伤农,从官员任用到制度变革,几乎涵盖所有方面。这是要车轮战,消耗你的精力。”

“三十七个问题?”林薇嘴角微扬,“倒是看得起我。”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高唱:“陛下驾到——”

武则天步入大殿,今日她穿着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通天冠,威仪赫赫。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平身。”武则天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百官,最后在林薇身上停留片刻,“今日朝议,主要议两件事。第一,武崇训案后续处置;第二,新政全国推广事宜。”

她顿了顿:“武崇训案,林薇已查实。按律当斩,秋后行刑。武三思教子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此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议。”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堵住了武三思党羽想为武崇训求情的路。

但武则天话锋一转:“至于新政推广,朕想听听诸卿的意见。林薇,你是新政主推者,先说说你的想法。”

林薇出列,躬身道:“臣遵旨。”

她展开一份奏疏:“陛下,诸位同僚,新政在汴州试行一年,成效有目共睹。如今推广全国,臣拟分三步走。”

“第一步,试点推广。选取同州、魏州、苏州三地,作为第一批试点。这三州地域不同,情况各异,若能成功,则证明新政具有普适性。”

“第二步,人才培训。在洛阳设立新政学堂,培训各州县官员。同时,汴州职业技术学堂扩大招生,面向全国培养工匠、管理人才。”

“第三步,全面铺开。待试点成功,人才到位,再向全国推行。预计用时三年,完成全国范围的新政改革。”

条理清晰,步骤明确。

但话音刚落,御史台侍御史刘仁轨就出列反对:“陛下,臣有异议!”

刘仁轨是武三思的心腹,以“敢言”着称。他手持笏板,声音洪亮:“林相所言新政推广,听起来美好,实则祸国殃民!臣有三问,请林相解答!”

来了。

林薇神色不变:“刘御史请讲。”

“第一问,”刘仁轨直视林薇,“新政耗费巨大。汴州一年,投入钱粮无数。若推广全国,钱从何来?大周连年用兵,府库本就不裕,哪来这许多钱财?”

这个问题很实际,也是许多官员的疑虑。

林薇从容道:“刘御史问得好。新政确实需要投入,但产出更大。汴州一年,赋税增收五成,商税翻倍,工坊盈利六万八千贯。投入产出比,是一比三。也就是说,每投入一两银子,能产出三两。”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汴州详细账目,请陛下和诸位同僚过目。新政不是耗费,而是投资。今日投入,明日收获。”

内侍接过账册,呈给武则天。女皇翻阅着,微微点头。

刘仁轨不甘心:“就算汴州成功,其他州未必。各地情况不同,若盲目推广,恐血本无归!”

“所以要先试点。”林薇道,“同州、魏州、苏州,就是试金石。若三州成功,再全面推广。若失败,及时调整。这是稳妥之法。”

刘仁轨语塞,但立刻抛出第二问:“第二问,新政扰民。臣听闻,汴州推行新政时,强征民夫修河堤,强迫农户改种新作物,致使民怨沸腾。可有此事?”

这个问题更毒辣,直指新政“扰民”的核心。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林薇。

林薇却笑了:“刘御史‘听闻’?不知是听何人所说?可敢叫来当面对质?”

刘仁轨脸色微变:“这……这是民间传言……”

“既是传言,就该查实再议。”林薇声音转冷,“不过既然刘御史问了,我就如实相告。”

她面向百官,朗声道:“汴州修河堤,确实征调民夫。但官府管吃管住,每日发工钱三十文。去年冬,共征民夫五千人,发放工钱八万贯。这些钱,流入百姓口袋,带动了消费,活跃了市场。这是扰民,还是惠民?”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票据:“这是当时的部分工钱发放记录,上面有民夫签名画押。刘御史若不信,可派人去汴州,随便找个参加过修堤的民夫问问,看他们是愿意修堤挣钱,还是愿意在家闲着受穷!”

喜欢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请大家收藏: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票据在百官中传阅,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和手印,做不了假。

“至于改种新作物,”林薇继续道,“官府只是推广建议,从未强迫。汴州农户种什么,完全自愿。但新作物产量高,抗病强,收益好,农户自然愿意种。去年汴州粮食增产三成,这就是明证。”

她看向刘仁轨:“刘御史说我‘强迫’,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便是诬陷。按大周律,诬陷宰相,该当何罪?”

刘仁轨冷汗直流,连退两步:“臣……臣只是转述民间议论……”

“民间议论?”林薇冷笑,“我看是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谣言!刘御史身为朝廷命官,不辨真伪,就以讹传讹,在朝堂之上攻讦同僚。这是失职,还是有意为之?”

这话就重了。

刘仁轨噗通跪倒:“陛下,臣绝无此意!臣只是……只是担心新政扰民……”

武则天冷冷道:“担心?朕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退下!”

刘仁轨连滚爬爬退回班列。

但攻击并未停止。

紧接着,户部郎中王孝杰出列:“陛下,臣也有疑问。”

王孝杰是户部尚书的人,而户部尚书向来与武三思走得近。

“林相说新政产出大于投入,但据臣所知,汴州工坊虽然盈利,却占了民间商户的市场。官营与民争利,致使许多商户倒闭。这可是实情?”

这个问题更刁钻,直击官营经济的软肋。

林薇心中冷笑,这些人果然做了功课。但她早有准备。

“王郎中说得对,也不对。”她从容道,“汴州工坊确实生产商品,也确实在市场上销售。但说与民争利,却非实情。”

她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清朗:“汴州工坊生产的产品,主要有三类。一是百姓急需而民间供应不足的,如新式农具、平价布匹。二是技术要求高、民间难以生产的,如改良织机、新釉瓷器。三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如军械、医药。”

“这些产品,要么是民间不愿做的,要么是民间做不好的。工坊不仅没有挤占民间市场,反而填补了市场空白,降低了物价,惠及了百姓。”

她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汴州商会的统计。新政一年来,汴州商户从五百家增至八百家,倒闭的只有十二家,且都是经营不善的旧商户。新增商户三百家,新增就业一千五百人。这是与民争利,还是与民共利?”

文书在百官中传阅,数据详实,令人信服。

王孝杰还想说什么,林薇抢先道:“王郎中若还有疑虑,可去汴州实地看看。看看那些在工坊做工的工匠,看看那些在商会帮助下起死回生的商户,看看那些因为物价降低而日子好过的百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王孝杰哑口无言。

但车轮战还在继续。

接下来,工部侍郎、礼部郎中、兵部主事……一个接一个出列,抛出各种问题:

“新政改变税制,是否违反祖制?”

“学堂培养工匠,是否轻视儒术?”

“村民自治,是否削弱官府权威?”

“土地重新分配,是否侵犯私有?”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敏感。

林薇站在大殿中央,面对一波又一波的质询,始终从容不迫。她时而引经据典,时而摆出数据,时而举例说明,将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朝会从辰时持续到午时,整整三个时辰。

林薇回答了三十七个问题,喝干了六杯茶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声音依然清亮,思路依然清晰。

许多原本持中立态度的官员,都被她的表现折服。这个女子,不仅有大志,更有大才。那些问题,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了。

狄仁杰、姚崇等人,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他们知道,林薇今日的表现,将彻底改变朝堂对她的看法。

而武三思的党羽,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精心准备的三十七个问题,竟然被林薇一一化解。这个女子,太可怕了。

当第三十七个问题回答完毕,大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林薇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面向武则天:“陛下,诸位同僚的问题,臣已一一作答。但空口无凭,臣想用数据说话。”

她拍了拍手。

殿外,八名汴州工匠抬着四块巨大的木板走进大殿。木板上贴满了图表、数字、画像,正是她在汴州成果展上用过的那些展板。

“陛下,诸位同僚,请看。”林薇走到第一块展板前,“这是汴州新政一年的成果总结。”

她指着图表:“人口增长图。新政一年,汴州人口增加两万一千人,其中外地流民落户一万五千人,新生婴儿六千。这说明什么?说明汴州有吸引力,百姓愿意来,愿意生。”

“粮食产量图。夏粮一百二十万石,秋粮预计一百五十万石,总产比去年增三成。百姓有余粮,国家有储备。”

“赋税收入图。全年预计征收钱粮折合四十五万贯,比去年增五成。其中商税十五万贯,占三成,这说明工商业发展了。”

喜欢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请大家收藏: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民生改善图。义学从五所增至十所,学生从五百人增至一千五百人。安置房从二百间增至五百间,安置流民从八百人增至两千人。治安案件下降八成,命案破案率百分之百。”

一块块展板,一幅幅图表,一个个数据,清晰直观,触目惊心。

百官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汴州变化大,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

林薇走到最后一块展板前,展板上贴满了画像:分到田地后笑容满面的老农,在织坊做工领到工钱喜极而泣的寡妇,搬进新房子的一家老小,在义学读书的贫寒学子……

“这些,才是新政真正的成果。”林薇声音有些哽咽,“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个家庭的命运改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