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负尸》-- 樵夫归途惊遇无头悬尸(1/2)
话说大清康熙年间,山东淄川地界有个张家庄,庄里住着个张樵夫。这张樵夫三十出头,长得是虎背熊腰,每日里上山砍柴,再到集市上贩卖,换来银钱养活一家老小。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张樵夫就担着百十斤柴火进了城。在集市上吆喝了大半天,总算把柴火卖了个干净。
他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铜钱,心里头美滋滋的,暗想:今儿个生意不错,给媳妇扯块花布,给娃儿买串糖葫芦,再打上二两老酒,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眼看日头偏西,张樵夫把扁担往肩上一扛,哼着小曲儿就往家走。这扁担可是他的老伙计,枣木做的,油光锃亮,用了七八年从没出过岔子。
走着走着,怪事来了!张樵夫忽然觉得肩上的扁担不对劲——那头儿越来越沉,像是挂了什么东西。
他心说:奇了怪了,柴火都卖完了,扁担上空空如也,怎么这般沉重?莫不是累了出现幻觉?
他换了个肩膀,可那沉甸甸的感觉却有增无减。不但沉,扁担头还一颤一颤的,像是有人在下头荡秋千!
张樵夫壮着胆子回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三魂去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
您猜他看见什么?但见那扁担头上赫然悬着个人——这人穿着灰布衣裳,身形瘦长,最吓人的是,这人脖颈之上空空如也,竟是个没头的!
那无头尸双手紧紧抓着扁担头,两条腿在空中晃晃悠悠。虽没有脑袋,可那身子却像有知觉,跟着张樵夫步伐一摇一晃,甚是自在!
“我的亲娘哎!”张樵夫惨叫一声,浑身汗毛倒竖,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也顾不得多想,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扁担往地上重重一摔,接着抄起来就朝那无头尸一通乱打!
“我叫你吓人!我叫你装神弄鬼!”张樵夫一边打一边骂,既是壮胆也是发泄。那枣木扁担舞得虎虎生风,劈头盖脸地朝那无头尸招呼。
说来也怪,那扁担打在无头尸身上,竟是软绵绵的,像是打在棉花上。更诡异的是,打了十几下后,那无头尸竟渐渐变淡,最后像一缕青烟,“噗”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樵夫拄着扁担,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再环顾四周——自己身处荒郊野外,暮色渐浓,除了几声乌鸦叫,再无半点声响。
张樵夫惊骇万分,他活了三十多年,什么野猪、狼群都见过,可这无头尸却是头一遭!他也顾不得捡掉在地上的铜钱,把扁担往腋下一夹,撒开腿就往村子里狂奔!
这一路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鞋跑丢了一只也全然不知,衣服被树枝刮破也顾不上。直到看见前头村子的灯火,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天色已晚,暮色昏沉,村口老槐树下却聚着五六个人,个个举着火把,低着头在地上寻觅,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张樵夫惊魂未定,凑上前去颤声问道:“各、各位老乡,你们这是找什么呢?”
为首的是个花白胡子的老者,举着火把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樵夫,说道:“这位兄弟面生啊,不是本村人吧?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才我们几个在此闲坐纳凉,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个东西!”
旁边一个年轻人抢着说:“是颗人头!活生生的人头!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
又一个妇人拍着胸口道:“可不是嘛!那眼珠子还会动呢!可刚一落地,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吓得我这会儿心还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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