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甄后》--刘生与甄宓仙凡奇遇(1/2)
话说在那洛阳城,有一位书生,姓刘,名叫仲堪。这刘生小时候天性愚钝,却特别沉迷阅读经典古籍。他常年闭门刻苦攻读,从不与外界交往。
这一天,日头正好,刘书生照例在书房里用功,正读到精妙处,忽然间,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一股子奇异的香气,是檀香?是麝香?都不是!那香味,说不出的好闻,沁人心脾,眨眼功夫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刘生心里正纳闷呢:“咦?我也没点香啊,莫非是隔壁王妈家炖肉,香味飘过来了?不对,这味儿不像肉香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窸窸窣窣”的环佩之声,由远及近,好似一群仙女在走动。
刘生猛一抬头,哎哟我的妈呀!可了不得了!只见一位绝色美人,在一群宫装侍女的簇拥下,莲步轻移,已经进了他的书房!
但见这位美人,头上戴的簪子,明珠璀璨;耳边悬的耳环,宝光流动;身上的衣裙,彩绣辉煌。她身后那些侍女,一个个也都是宫里的打扮,云髻高耸,环佩叮当。
刘生哪儿见过这阵仗啊?当时就吓傻了,“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头都不敢抬,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那美人儿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声音好比那出谷的黄莺,清脆悦耳。
她走上前,亲手把他扶起来,话语里还带着几分调侃:“哎哟,这位先生,您先前那股子傲气哪儿去了?怎么如今变得这般恭敬啦?”
刘生一听,魂儿都快吓飞了,浑身哆嗦着说:“仙……仙……仙子!您是哪座仙山、哪处洞府的天仙?小生我……我何曾有幸拜见过您?更别提什么时候敢对您不敬了!您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呐!”
美人儿看他这憨样,笑得更厉害了,花枝乱颤地说:“你看看,这才分别多久啊?你就糊涂成这样啦?当年那个对着块磨刀石,都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倔脾气书生,难道不是你吗?”
(各位,这里有个典故,说的是三国时期的才子刘桢,因为平视了甄夫人一眼,被曹操罚去磨石头。这美人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刘生是刘桢转世呢!可刘生这会儿蒙在鼓里,哪里晓得前世今生?)
美人也不多解释,吩咐侍女铺开锦绣坐垫,摆上美玉雕成的酒杯,里面斟满了琼浆玉液。她拉着晕头转向的刘生坐下,面对面喝起酒来。
一边喝,一边跟他天南地北、古今中外地聊开了。这美人儿的学问那叫一个渊博!上至三皇五帝,没有她不知道的。
可咱们的刘生呢?听得是云里雾里,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愣是一句也接不上茬。
他心里琢磨:“这仙子说的都是啥?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美人儿看他这副呆样,叹了口气,用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嗔怪道:“唉!我不过是去西王母的瑶池赴了一回宴,这才多久没见?你轮回了这么几辈子,怎么当初那点聪明劲儿,全都丢光啦?”
说罢,她回头对侍女吩咐道:“去,把那‘水晶智慧膏’用仙露化开了端来。”
侍女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端来一碗清澈透亮、香气扑鼻的膏汤。刘生接过来,依言喝下。
这玩意儿一下肚,可了不得——顿时觉得一股清灵之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就好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又好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眼前的世界一下子清晰,脑子里那些浆糊也全都化开,变得无比清明透彻!
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些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还顺手带上了门,熄了灯……(此处省略三千字,各位看官自行想象那一夜的良辰美景,才子佳人,自然是说不尽的缠绵悱恻,道不完的柔情蜜意。)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天还没亮,那些侍女们就又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回来了。美人起身,神奇的是,她的妆容、发髻,依然像昨天一样完美无瑕,根本不用重新梳洗。
刘生这下可依依不舍了,拉着美人的衣袖,苦苦追问:“仙子!好仙子!您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日后叫我如何去寻您啊?”
美人被他缠得没办法,沉吟片刻,说道:“告诉你倒也无妨,只是怕你知道了,反而更加胡思乱想。我,便是那魏文帝曹丕的皇后——甄氏。而你,就是当年那个因为多看了我几眼而被治罪的才子刘公干(刘桢)的后身!当年连累你受苦,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今日这番相会,也算是报答你前世的一片痴情吧。”
刘生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段前世因果!
他又好奇地问:“那……那曹丕现在何处?”
甄夫人一听“曹丕”二字,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撇撇嘴说:“他呀?不过是他那个奸雄老爹曹操的平庸儿子罢了!我当年不过是跟着他玩了几年,享受了些富贵,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也就忘了。他因为他爹造的孽,如今在阴曹地府还受着苦呢,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倒是他的弟弟,那才高八斗的陈思王曹植,如今在天上掌管典籍文书,我偶尔还能见上他一面。”
正说着,只听院子里传来一阵仙乐,一架由金龙拉着的华丽马车,稳稳地停在了那里。
甄夫人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她取出一个精巧的玉脂盒,送给刘生作为纪念,然后转身登上了马车。那龙车腾空而起,被祥云簇拥着,转眼就消失在天际。
自此以后,咱们的刘书生可是今非昔比了!喝了那仙家灵药,又得了美人点拨,那文思就像黄河决了口子——滔滔不绝!写起文章来,下笔千言,倚马可待,成了当地有名的大才子!
可是,这人啊,有了才华就难免生出相思病。刘生自从甄夫人走后,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坐着想,站着也想,睡觉梦里还是那位风华绝代的甄夫人。
这么过了几个月,好好一个精神小伙,变得面黄肌瘦,眼瞅着就要病入膏肓,一命呜呼了!刘老太太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看他这样,急得是团团转,可问他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家里一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老妈子悄悄对刘生说:“少爷,您这心里,是不是在思念什么人呐?”
刘生一听,这话里有话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这个老妈子。
老妈子听了,神秘一笑,拍着胸脯说:“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少爷,您要是信得过我,就写封信,老身我自有办法,给您送到那位贵人手里!”
刘生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哎呀!老妈子!您还有这本事?我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是真能把信送到,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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