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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近乡情怯+抵京议政+阳谋反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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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长期受儒学熏陶,连忙起身道:“父皇夸赞,儿臣愧不敢当!”

崇祯皱眉看向太子,刻意点拨道:“谦虚乃大善!然而做为储君,过份谦虚便是软弱。”

朱慈烺顿时手足无措,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就那么羞红着脸,尴尬的杵在原地。

四名内阁大臣,也全都低头不语。皇上教太子,这事他们不能掺和。

崇祯淡笑站起身,扶着朱慈烺肩膀带过来,按在暖阁皇帝所坐之位,朱慈烺内心大惊!

挣扎着欲要站起身,崇祯按住他的肩膀,直视朱慈烺的眼睛道:“烺儿,父皇手重吗?”

朱慈烺连连点头道:“父皇,您按得儿臣肩膀疼!”

崇祯淡笑着收力,解释道:“这仅一人之力,将来你要面对的压力,来自于天下百姓!”

“你的脊梁永远不能弯,记住父皇这句话了吗?大声回答朕!”

朱慈烺看向崇祯,见父皇满眼鼓励,大声道:“父皇,儿臣记住啦!脊梁绝不能弯!”

随后,崇祯推了推朱慈烺道:“这么大坐椅,你往旁边去点,给朕让点位置出来。”

这突兀的转变,不止让朱慈烺极为不解,连内阁四人也都摸不着头脑。

陛下究竟是如何做到,情绪收放如此自如的?刚才还正经且严肃,转瞬又嬉笑起来。

一段小插曲,并未打断东暖阁内叙事节奏,吏部尚书傅永淳,奏禀了十八年末考核。

有人升官,亦有人贪腐被锁拿,而且数量还不少,主要集中在知县级官员。

崇祯抬手叫停道:“傅爱卿,自打朕设立高薪养廉以来,贪腐确实逐年在减少。”

“可是,为何还有如此多县官,愿意铤而走险贪腐呢?是加的薪俸不够生活吗?”

傅永淳摇头道:“陛下,臣以为非薪俸不够,即便知县级官员,年俸依然有二百余两。”

“加上政务考核过关,还有数十两的奖赏银,每年薪俸有近三百两。”

“而且,自打朝廷改制以来,吏员俸禄也由户部掏钱,无需知县而外承担。”

“只要不是每日山珍海味,这些银两是绝对能活很好的,问题定然不是出在俸禄上。”

崇祯抚须神色凝重,旁边朱慈烺也陷入沉思,崇祯还在想解决之道时。

朱慈烺坐在崇祯身旁,一副坐立不安的姿态,就差告诉所有人,他想到办法了。

崇祯皱眉看向太子,问道:“烺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朕看你扭来扭去的。”

朱慈烺连连摇头道:“父皇,儿臣想到个法子,也许对贪腐是有用的。”

崇祯眼神一亮道:“哦!烺儿有何主意快道来,以供内阁大臣商议一番。”

朱慈烺看看内阁四人,又转头看向自己父皇,崇祯鼓励道:“大胆说,错了也无妨!”

朱慈烺重重一点头,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严苛刑律,配合高薪养廉效果甚微。”

“诸位阁老,孤想到三条计策,以应对制度上的缺陷,请诸位阁老评议。”

“其一,朝廷设立养廉银进阶制。其二,吏、民、账三方互证法。其三,永久追溯制。”

朱慈烺说完这三条,崇祯也想到了应对之策,不过还是鼓励道:“展开来,详细说说。”

朱慈烺拱手道:“父皇,这第一条是指由户部,或内帑设立养廉进阶银。”

“每任知县任期五年,每年政绩考核若无贪腐,则赏赐五百两现银,但并非直接给他。”

“而是存入养廉名录中,累计五年共计两千五百两,若五年政绩考核皆为优秀。”

“且当地百姓、吏员,全部综合考量后依然为优,那调任后便可获得,这两千五百两。”

“五年内只要查出贪腐,养廉进阶银不仅清零,还要依律问责、追责。”

崇祯暗叹,这不就是画饼进阶版?这饼有朝廷信用背书,想拿这银两便要清廉五年。

袁枢皱眉道:“太子殿下,此养廉银进阶法,在朝廷富有时尚无难处,倘若国力衰退?”

朱慈烺辩论道:“只要按照父皇,既定发展路线不作妖,孤料想国力衰退很难!”

傅永淳想了想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这份赏赐下发,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朱慈烺应对有据道:“这个就更简单了,由户部加吏部共同执掌,直发给各地知县。”

“不经过府、省层级,避免被上官克扣,确保这份进阶养廉银,顺利发到各知县手中。”

“年底,吏部发‘廉绩证’给知县,凭证可抵押借贷,解决其应急用钱,进一步降低贪腐。”

傅永淳仔细想想,称赞道:“妙,此策甚妙!知县一级贪腐,往往仅是千两规模。”

“上官走人情,让下级知县不得不受贿,若给付养廉银后,知县便能拒绝同流合污。”

傅永淳拱手道:“那这吏、民、账三方互证法,又需如何展开施政呢?”

朱慈烺看向其父皇,崇祯含笑示意直接说,这才道:“傅阁老,知县贪腐如何施为?”

傅永淳拱手道:“多为篡改赋税账册,并勾连吏员和文书官,共同造假从而贪腐。”

朱慈烺含笑着,对崇祯拱手道:“父皇前些年改制后,吏员薪俸改由户部,直接下发。”

“傅阁老,若孤所记不差的话,最低一级吏员每月薪俸,应是五两现银对吗?”

傅永淳点头表示对的,朱慈烺接着道:“县衙收税、征徭役、支用俸禄时。”

“必须同时制作,三份一模一样的账册,一份知县留存,一份交户部派驻的‘账房吏’。”

“直接对户部负责,不受知县管辖,一份张贴在县衙大门外公示,以供百姓查看。”

“县衙胥吏如户房、粮吏,实行‘三人联保’制。若一人参与贪腐,则另外两人同罪。”

“胥吏俸禄,不是由户部直发吗?所有胥吏俸禄,皆与知县‘廉绩’挂钩。”

“知县若清廉,未贪腐胥吏俸涨两成,知县若贪腐,未贪腐胥吏俸禄,依然要降两成。”

傅永淳从未想过,把那些不贪腐的胥吏,也拉进来共同参与,相当于群防群治。

傅永淳正要表示认可,朱慈烺再道:“傅阁老,还有最重要一步,百姓、胥吏检举制。”

傅永淳拱手道:“臣,愿闻其详。”

朱慈烺淡淡一笑,自信道:“百姓、胥吏若发现,账册与实际赋税不符。”

“百姓则可持,‘税单凭证’到府衙申诉,吏员则需携带相应证据,一经查实后。”

“从贪腐赃款中,拿出三成奖励给百姓、吏员,若核实为污告,则按污告罪论处。”

四位阁臣,看看朱慈烺又看看崇祯,又转头看向朱慈烺如此往复。

突然间,四位阁臣便发现太子,与崇祯两人正渐渐重叠,摇摇头又正常区分开来。

傅永淳站起身,朝崇祯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颇有您的风范,无论是行事和谈吐。”

崇祯抚须笑道:“哦!是吗?这两条记策好在哪?”崇祯早已知晓,这属于明知故问。

傅永淳涛涛不绝道:“这绝对是顶级阳谋,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的,所有人还只能遵守。”

“因为,逆势而行成本过高,顺势而为不仅有美名,还有不菲的赏赐!”

“知县清廉五年,得银两千五后升官,下个任期又清廉五年,会再次拿到奖励银。”

“这样能杜绝极大部分,知县等下级官吏贪腐,付出的银两最终,还会回到市场上。”

崇祯也赞许道:“不错!朕以为,太子此议极好!你们看着制定政策,交由朕来用印。”

“那第三策,便很好理解了吧?调任后依然追责,只要还在大明为官,只要曾有贪腐。”

“即便调任原任地,不仅要追回已发放清廉银,还要追究官员之刑责,就这么实施吧!”

四人站起身,躬身施礼道:“臣等,告退!陛下万岁,太子殿下千岁。”

待四人走后,王承恩过去收拾茶杯,崇祯笑着赞叹道:“太子,此计何人所教?”

朱慈烺摇摇头道:“父皇,并无先生教授。儿臣读过父皇编撰的,那几本启蒙读物。”

“还有父皇编撰的那本,《论经济可持续性发展》读物,儿臣参读后,自行领悟得出。”

崇祯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岁少年淡笑着,慢慢的转而大笑起来!

片刻后,收住笑声崇祯才道:“烺儿,你如今已有十七岁,是时候挑选太子妃了。”

“稍后,朕去与你娘商议一番,看看给你张罗个媳妇,烺儿以为如何?”

朱慈烺顿时羞红着脸,嚅嗫道:“全凭父皇作主,儿臣一切都听父皇、母后的。”

崇祯满意的点点头,挥手示意其回东宫去,崇祯站起身往坤宁宫而去。

也不知这臭小子,跟小丽君关系处得如何了,只是小丽君可能还太小了点。

抱回宫时,小丽君才五岁跟个瓷娃娃般,这会才十三岁的样子,估计都还没长开吧?

王承恩见皇爷出门,连忙跟随在崇祯身后,两人一路往坤宁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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