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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归灯令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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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昧带领着精通〈风量〉星纹的队员,在完全塌陷的隧道前站定。他引动星纹之力,青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涌入废墟缝隙,硬生生地在乱石瓦砾中塑造出一条稳定的、由气流构成的“滑梯”。

当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紧闭着双眼,顺着这无形的滑梯滑出黑暗,重新感受到外界的气息时,激动的风将他稀疏的白发吹得向后飞扬,如同迎风的战旗。

一位双目失明的老乐师,颤抖着手抚摸钟离昧沾满尘土的披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期盼:“这风……这气息……可是咸阳?”

钟离昧心头巨震,他缓缓半跪下来,握住老乐师枯瘦的手,将其按在自己覆盖着胸甲的、坚实跳动的心口,一字一句地说:“老人家,这里,是新的咸阳。也是我们……永远的家。”

老乐师浑浊的眼中流下热泪,他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只剩断弦的古瑟。钟离昧会意,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其绷紧作为临时的共鸣箱。老乐师的手指抚上断弦,当第一个音符艰难响起时,四周流转的〈风量〉星纹之力仿佛被引动,清风自发地穿过披风的纤维,竟将那断断续续的音符补全、放大,奏出了一曲苍凉而雄壮的《大风起兮》!

所有听到这乐曲的人,无论南路军士还是刚刚获救的幸存者,无不热泪盈眶。——有些情感,音乐比语言更早抵达灵魂。

刘邦亲自带队,找到了位于昔日“澜汐生活区”最深处、一个代号“时间胶囊”的尖端避难所。当沉重的气密门在液压声中缓缓开启时,积攒了数年的灰尘簌簌落下,仿佛一场迟到了太久的雪。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愣住。里面并非一片死寂绝望,避难所中心,竟被人用废弃的材料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地摊”。摊位上摆放着各种精心维护的旧时代小物件,招牌是用半截还能发光的星纹灯管拼成,上面写着:“欢迎光临,以物易笑”。

摊主是个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独臂青年,他自称“老A”。看到刘邦等人,他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从柜台下珍重地取出半包保存完好的旧时代泡面,递给刘邦:“嘿,头儿!听说外面现在流行直播?哥们儿我这珍藏的‘古董’,够换个‘打赏’不?”

刘邦看着那半包泡面,再看看老A那双带着调侃却难掩深处疲惫的眼睛,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他二话不说,把扛来的整箱星纹保鲜果塞到老A怀里,然后抓起通讯晶石,把自己直播间里刚收到所有的虚拟“火箭”、“跑车”礼物,一股脑地全打赏给了老A的“摊位”。

星网弹幕瞬间被点燃:“给老A刷火箭!让他把泡面换成整个夜市!”、“泪目了,这哥们儿是个人才!”、“快接他回家!”

当晚,在西区清理出的广场上,真的支起了一个临时的“废墟夜市”。点亮夜市的第一盏灯,就是老A用那个泡面包装盒,加上几缕废弃的星纹导线改造而成。当那盏简陋却温暖的电灯亮起的刹那,所有在西区附近、连接着星网的人,都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系统提示——

“您已接入‘人间烟火’节点,情绪能量+10。”

冯劫率领着玄甲军,在冰原之下发现了一个特殊的避难所——它依托于一座旧时代的图书馆建成。避难所的大门被冰雪封死,战士们费尽力气才打开。门内的景象令人动容:无数书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而在最深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身下最后一排相对完好的书架。

冯劫肃然动容,他大步上前,在老太太面前,以最标准的玄甲军军礼,单膝跪地。

老太太颤巍巍地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的装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没有多说,只是从身后那排被她用生命护住的书籍中,抽出了一本封面破损的《诗经》,艰难地递向冯劫。冯劫双手接过,只见泛黄的扉页上,用娟秀却坚定的字迹写着一行字:“若文明终将归去,请把诗烧成热,替我暖一暖孩子的明天。”

冯劫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汉,此刻将这本薄薄的诗集紧紧贴在冰凉的胸甲之内,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涌上,冲击着他的眼眶。

——高空俯拍的镜头下,北路的玄甲军战士们,一人怀抱一摞书籍,他们脚步沉稳,在无垠的雪原上留下了一长串清晰的脚印。那脚印,仿佛一个巨大的箭头,坚定地指向启明城的方向,那是“文化”的归途。

公输哲亲自操控着体积最大的“木鸢·母机”,在千米高空巡航。母机腹部打开,投下的并非炸弹,而是一颗颗特制的“种子”。这些“种子”落地后迅速展开,弹出小型的“临时星网基站”,基站发出的信号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藤蔓,迅速在荒芜的山川大地上蔓延、连接。

在一处陡峭的山巅,一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的少年,看到了空中掠过的木鸢母机,他激动地跳起来,用力挥舞着双臂。他的身后,是一个天然的山洞,里面隐约可见上百名瑟瑟发抖的教师和孩子。

公输哲通过母机的扩音器,朝着下方喊话,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老师们!孩子们!别怕!看到天上的星星了吗?今晚的星空有网!我们来了!”

那名叫阿星的少年仰头,用尽力气回应:“我叫阿星!公输先生!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去格物院,跟您学修母机!”

公输哲在驾驶舱内,听到这稚嫩却坚定的呐喊,看着下方那些在绝境中依然守护着文明火种的师生,一时间老泪纵横。他激动地按下按钮,将母机上最后一个、也是象征着希望与传承的备用座席弹射下去,稳稳地落在阿星面前。

“座席编号:718!”公输哲的声音传遍山巅,“小子,这个位置,老子给你留着了!专属于你,阿星!”

韩信独自一人,潜入了最深、最黑暗的“幽陵”地铁线路。这里没有任何光源,寂静得可怕。他关闭了身上所有的照明设备,甚至连呼吸都调整到最微弱的频率。然后,他集中精神,以自己的心脏跳动为节拍,发送出清晰的摩斯电码——

“我- 们 - 来 - 了。”

片刻的沉寂后,一股庞大而温和的意识似乎被唤醒。整个隧道开始传来一种低沉而规律的震颤,仿佛大地的心跳,又像一位温柔的母亲,在轻轻拍打着孩子的后背,给予回应。

紧接着,四周冰冷的岩壁上,开始渗出淡金色的、散发着微光的浆液。这些浆液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凝聚成一朵朵惟妙惟肖的“石莲”,漂浮在韩信周围,为他照亮了前方深邃黑暗的道路。

在道路的尽头,是一扇被粗大钢筋从外部彻底焊死的沉重铁门。门后,传来了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敲击声。

韩信没有用他无坚不摧的剑去斩开铁门。他缓缓拔剑,剑光清冷如月,但他挥剑的目标,却是自己额前的一缕白发。他割下发丝,小心地从门缝中塞了进去。

“以我为信。”他对着门缝,用前所未有的柔和语气说,“门外的光,不刺眼。”

门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狂喜与委屈的哭声。哭声很快又变成了笑声,最后,化作了断断续续、却充满希望的合唱歌声——

“风乎舞雩,咏而归……”

星网上看到此情此景的观众,弹幕不再是调侃,而是充满了敬意与感动:“他把刺客的冷酷,活成了诗人的温柔。”、“泪崩了,韩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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