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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五特帮蓝鳞建设防御型的鲛人族城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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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妖小木蹲在旁边,晃了晃脑袋补充道:“要是藤蔓长太长了,你们可以剪下来,编成绳子,绑东西或者做渔网都好用。”

五特话锋一转,看向吉娜布下的那片金光笼罩的区域,语气笃定:“还有件事你们放宽心——吉娜布下的定海结界和御阳结界,是可以循环运转的。只要有太阳照射海面,它们就能吸收海洋里的光线,转化为自身的能量,永远都不会消失,你们不用担心里程耗尽的问题。”

蓝鳞眼睛一亮,忍不住追问:“真的?那岂不是说,咱们这片家园,永远都有结界护着了?”

“是这个道理。”五特笑着点头,随即又神色一正,“之前说的留信号器的事,你们别放在心上了。我们走了之后,说不定会去哪个海域执行任务,信号器根本派不上用场。这片碉堡,就完全靠你们自己守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不过临走前,我们还会给你们留一条退路——希望你们永远用不上。开福,动手!”

开福立刻应声,切换成钻地车形态,它没有用钻头硬凿,而是启动了挤压法,巨大的机械身躯贴着碉堡地基下方缓缓推进,将泥土和岩石向两侧压实,开出一条宽敞平整的隧道,宽度足够十人并排通过,尽头直指冰原部落的陆地。

等隧道完全打通,五特带着铁巧、凯铁刃、阿果和骨玲走了进去。几人同时催动能量,掌心喷出弑杀惩戒高级烈焰,金色的火焰瞬间填满了整条隧道,高温炙烤着隧道的墙壁,原本松散的泥土和岩石渐渐融化成浆,冷却之后变得如同金属般坚硬,连最锋利的钨钢刀都划不出一道痕迹。

蓝鳞和几个小头领站在隧道口,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叹。

隧道加固完毕,五特才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蓝鳞道:“这条隧道就是你们的保命符,要是哪天遇到灭顶之灾,结界和碉堡都守不住了,你们就带着族人从这里撤到陆地上,冰原部落的人会接应你们。”

他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几匣三排顺发针,递给蓝鳞:“这些针你们留着,省着点用,用完了记得回收。要是遇到大股的亡灵法师,就把针撒在陷阱里,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蓝鳞接过顺发针,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些发红:“恩人,你们这就要走了吗?不多留几天?”

五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还有别的任务,要去净化其他海域的死气。记住,只要你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建成整片海洋里最大的鲛人城池。”

说罢,五特一行人转身变换形态,五特化作蓝银色小轿车,铁巧切换成厚重的货车,阿果和骨玲的机甲也调整成紧凑的车型跟在后面,开福则维持着钻地车形态,贴着海床滑行。

“恩人保重!”蓝鳞带着所有鲛人,朝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深深鞠躬,声音在海底回荡。

一行人沿着幽暗的海底缓缓前行,没走多远,就察觉到前方传来一股浓郁的死气。五特的声音在神识共享里响起:“准备战斗,清理掉这些游荡的亡灵生物和法师,为鲛人部落扫平周边隐患。”

铁巧的货车轰鸣着提速,机甲外壳亮起微光,一场新的净化之战,即将在深海之中开战。

五特一行人离开后的第七天清晨,海平线刚泛起一点微光,一阵尖锐的嘶吼就撕破了鲛人部落的宁静。

黑压压的鲛人族亡灵法师裹挟着腥臭的死气,朝着防御碉堡猛冲过来,身后跟着数不清的亡灵生物,海草般的发丝在水流里狂舞,空洞的眼窝闪烁着幽绿的光。它们撞在御阳结界的金光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亡灵生物的躯体瞬间冒起黑烟,可后面的同伴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扑,结界的光芒都被冲撞得微微晃动。

“警戒!所有人守好各自位置!把那些鲛人亡灵法师往结界里拽!”蓝鳞的吼声在水流里炸开,他握着一柄磨得锃亮的骨矛,身法陡然变得灵动起来,脚步错动间避开亡灵生物的扑咬,手腕翻转,骨矛精准地挑开一只亡灵海蟹的巨钳——这身手,比七日前沉稳利落了何止一倍。

没人知道,五特临走前,看着蓝鳞为部落奔波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点头。他瞧着蓝鳞是个一心一意护着族人的实在人,便想着得让他有份自保的本事。五特凝神片刻,悄然对准蓝鳞的方向,完成了记忆的读取与复制,将一身扎实的武术内容,稳稳传入蓝鳞的脑神经中枢。

蓝鳞当时只觉脑中猛地涌入无数画面,拳脚的发力诀窍、兵器的握持法门、近身缠斗的闪避技巧,一股脑地在脑海里清晰浮现,他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经脉仿佛都跟着活络起来,抬手投足间多了股说不出的顺畅。

“这些招式,你且记好。”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没提自己用了什么法子,只反复叮嘱,“蓝鳞,这武术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是让你护着自己、护着族人的。往后你要教给谁,必先查他的品德品性,品性端正、心怀部落的人,你才能传;若是心术不正之辈,万万不可传授,免得这些本事为祸一方。”

蓝鳞当时虽满心疑惑,却还是郑重其事地躬身应下:“恩人放心,蓝鳞明白,定不负所托!”

此刻战场之上,蓝鳞将那些突然学会的招式融会贯通,骨矛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刺出都精准狠辣,逼退冲在最前的亡灵法师。几个鲛人勇士应声而动,瞅准时机甩出腰间的藤索,精准套住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鲛人亡灵法师,拼尽全力往结界内拖。

被拽进金光范围的鲛人亡灵法师瞬间浑身抽搐,皮肤下的死气像毒蛇般乱窜,他们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指甲深深抠进海底的泥沙里,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青黑,又在金光的冲刷下慢慢褪去。这过程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他们才停止挣扎,眼窝的幽绿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又痛苦的神色,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碉堡外的厮杀还在继续,蓝鳞瞅准空隙,对着亡灵法师的首领厉声喝道:“乌烈!你本是咱们鲛人族的长老,怎能被死气蛊惑,带着族人自相残杀!”

那首领乌烈双目赤红,挥着骨杖指着蓝鳞怒骂:“蓝鳞!你这叛徒!躲在这破碉堡里苟且偷生,忘了咱们鲛人族世代栖息的海域是怎么被那些外族人践踏的吗?”

“践踏海域的是死气,是被死气迷了心窍的你!”蓝鳞毫不退让,“五特恩人帮我们建起碉堡,是为了护着族人活下去,不是让你带着亡灵生物来毁灭家园!”

“活下去?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我呸!”乌烈嘶吼着,“只有掌控死气,才能让鲛人族称霸海洋!”

“称霸?你看看你身边的族人!他们被死气啃噬得连神智都没了,这就是你要的称霸?”蓝鳞字字铿锵,“你忘了阿嬷是怎么教我们的?鲛人族的力量,从来都不是来自死气,而是来自这片海,来自族人间的守望相助!”

乌烈被怼得语塞,愣了半晌才又吼道:“强词夺理!今日我定要踏平这破堡!”

“你踏不进来!”蓝鳞冷笑,“御阳结界能净化死气,定海结界能稳固阵地,你带来的这些东西,不过是来送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足足怼了二十多个回合,乌烈被蓝鳞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始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疯狂地催动亡灵生物冲撞结界。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带来的手下越来越少,更多的鲛人亡灵法师被拽进结界净化,恢复了神智。

厮杀终于在正午时分落下帷幕,碉堡外漂浮着亡灵生物的残骸,海水都被染成了暗灰色。那些被净化的鲛人瘫坐在结界内,有的抱着头低声啜泣,有的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双手发呆,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痛苦和愧疚。

蓝鳞缓步走到他们面前,手里拎着几袋用海草包裹的食物,一一递过去:“都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一个年轻的鲛人接过食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道:“蓝鳞首领……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部落……我们不该跟着乌烈来作乱的……”

“都过去了。”蓝鳞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你们本就是鲛人族的一份子,只是被死气侵染才迷失了心智。如今浊气尽除,若你们愿意,便留下来加入我们的部落吧,一起守着这片家园。”

这话一出,所有被净化的鲛人都愣住了,随即纷纷撑着身体起身,对着蓝鳞深深鞠躬,语气里满是感恩戴德:“多谢首领收留!多谢首领不嫌弃我们!我们定会竭尽所能,为部落的发展出一份力!往后部落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是啊首领!我们熟悉周边海域的地形,还能帮着加固碉堡的防御!”

“还有我们!我们擅长编织藤甲,能给族里的勇士做防护!”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恳切。蓝鳞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却也郑重地开口:“只是有一事,我要提前说明。你们刚恢复正常,对部落的事务还不熟悉,这碉堡的核心区——那里存放着部落的圣物和结界的操控枢纽,暂时还不能让你们进入,希望你们能理解。”

话音刚落,一个年长的鲛人立刻点头,沉声道:“首领放心,我们懂!核心区事关部落安危,我们绝不会有半句怨言!等我们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心,首领再考虑是否让我们涉足便是!”

其他被净化的鲛人也纷纷附和:“没错!我们理解!”

“我们一定好好表现,不辜负首领的信任!”

蓝鳞见状,便挥手唤来几个族人:“带他们下去休整,给他们安排干净的洞穴住,再分发些疗伤的草药。等他们养好了伤,就编入部落的劳作队,一起加固碉堡防线。”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些新加入的鲛人果然说到做到。天刚亮,他们就扛着工具去加固碉堡的外墙,有的凿出卯槽,有的搬运巨石,有的用胶泥填补缝隙,干得热火朝天。休息的时候,他们还主动给部落里的年轻鲛人讲述周边海域的危险地带,教他们辨认能解毒的海草。

有个叫阿海的鲛人,之前是族里的工匠,他看着碉堡的窗口,皱着眉对蓝鳞说:“首领,这些窗口的位置有点高,鲛人在里面射箭不太方便,我琢磨着能不能在窗口下方加个脚踏的石墩,这样既能站稳,又能扩大射击的范围。”

蓝鳞听了,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你带着几个人去弄,需要什么材料尽管说。”

阿海立刻应下,兴冲冲地带着人忙活起来。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蓝鳞悄悄握紧了拳,五特教的那些武术招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心里更踏实了几分。他转身望向五特一行人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有了这些新成员的加入,有了五特传下的护身本事,有了族人间的齐心协力,这座海底碉堡,定会变得越来越坚固,成为鲛人族最安稳的避风港。

日子在一次次阻击与加固中悄然流逝,蓝鳞带着族人守着海底碉堡,每一次鲛人族亡灵法师的袭击,都成了他们磨砺防御的契机。碉堡的外墙被胶泥与藤蔓层层加固,窗口下方加了石墩,了望哨的轮换也越发规律,新加入的族人渐渐褪去了愧疚,眼里多了守护家园的坚定——这正是五特一行人离开前定下的方案,此刻在海底落地生根,成效显着。

与此同时,五特一行正沿着幽暗的海床继续前行。吉娜一路走一路布下结界,御阳结界的金光与定海结界的蓝光交织,像一张巨大的网,缓缓净化着海水里的死气,那些潜藏在礁石缝隙里的低级亡灵生物,刚触碰到结界就化作黑烟消散。偶尔遇上落单的高级鲛人亡灵法师,几人也不拖沓,铁巧的机甲挥着厚重的拳套砸过去,凯铁刃的能量刃精准切割,阿果和骨玲从两侧包抄,配合得滴水不漏。

这一日,吉娜刚布下一片结界,正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吼。五特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识海共享悄然铺开,几人的视野瞬间同步——只见一片浑浊的海水里,一群鲛人族亡灵法师正被另一伙身形更魁梧的族群追杀,那些家伙身形高达三米,皮肤泛着鲨鱼皮般的粗糙纹路,尖牙外露,眼窝幽绿得吓人,正是海洋里臭名昭着的掠食者族群——鲨人族亡灵法师。

鲛人族亡灵法师明显不是对手,他们的骨杖挥得磕磕绊绊,死气在鲨人族亡灵法师的冲撞下溃散,有几个躲闪不及,直接被对方的利爪撕开了身体,海水里飘起淡淡的血腥味。

“这些鲨人族亡灵法师,比鲛人族的厉害不止一倍。”铁巧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力气大,速度还快,鲛人族的根本扛不住。”

“先动手,别让鲛人族的全折在这,免得死气扩散得更厉害。”五特的声音冷静沉稳,话音未落,他的机甲前臂已经弹出能量刃,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光芒一闪而过,一道凌厉的金色光束破空而去,精准地劈在最前方那个鲨人族亡灵法师的手臂上。

“嗷——!”

凄厉的惨叫声炸响在海底,那鲨人族亡灵法师的手臂瞬间被切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猛地回头,歪着脑袋打量着五特一行人,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惊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这是什么东西?金属做的?怪物?你们也是亡灵?不对……没有死气!”

他说着,目光扫过五特一行三米多高的金属机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三米多高的身躯,顿时被激怒了,怒吼一声就朝着五特扑过来,利爪带着腥风,直逼机甲的头颅。

“识海共享全开,同步弑杀惩戒高级切割!”五特的指令在识海里炸开。

铁巧、凯铁刃、阿果、骨玲四人同时应声,能量刃齐齐亮起,五道金色光束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瞬间笼罩了那鲨人族亡灵法师。只听“嗤啦”几声脆响,那家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完,就被切成了无数碎块,散落的肢体还在微微抽搐。

“别停,用弑杀惩戒高级烈焰焚烧,绝不能让死气扩散!”五特话音未落,掌心已经喷出金色的火焰,落在那些碎块上。火焰在海底燃烧,却没有被海水浇灭,反而越烧越旺,将碎块里的死气一点点吞噬,只留下焦黑的残渣。

不远处的鲛人族亡灵法师们早就看呆了,一个个僵在原地,骨杖从手里滑落都没察觉。他们瞪大了空洞的眼睛,看着那几个金属怪物瞬间斩杀鲨人族亡灵法师,又用火焰焚烧残骸,浑身都在发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挪,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怪物……”一个年轻的鲛人亡灵法师颤声嘀咕,声音里满是恐惧。

“鲨人族的老大……就这么没了?”另一个鲛人亡灵法师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惊惧。

五特没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转而在识海里和吉娜交流:“吉娜,立刻在这片区域布下御阳结界和定海结界,把这里彻底封死,别让一丝死气外散。”

吉娜的声音很快在识海里响起:“收到,结界范围多大?要不要把这些鲛人亡灵法师也罩进去?”

“全部罩住,”五特的语气不容置疑,“顺便净化他们,能救一个是一个,总比让他们继续在海里游荡,被鲨人族捕杀强。”

“明白,”吉娜应下,随即抬手结印,金色与蓝色的光芒同时亮起,迅速扩散开来,将整片区域笼罩。结界刚一成型,那些鲛人族亡灵法师就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身体里的死气开始翻涌,却被结界牢牢锁住,半点都逃不出去。

被结界笼罩的鲛人族亡灵法师们更加慌乱了,他们想逃,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只能在结界里团团转,嘴里发出哀求般的嘶吼。

“别……别杀我们……”

“我们不想死……”

五特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通过机甲的扩音装置传开,在海底回荡:“不想死,就乖乖待在结界里,净化掉身上的死气,你们还有机会变回正常的鲛人。”

结界的金光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鲛人族亡灵法师的皮肉里,他们原本青黑的皮肤泛起一阵阵痉挛,每一寸肌理都在死气被剥离时发出撕裂般的疼。

最先扛不住的是个年轻的鲛人,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海底的泥沙,指缝里渗出黑色的血珠,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疼……太疼了……像是骨头都被拆开洗了一遍……”他的身体忽冷忽热,死气在体内乱窜,撞得他经脉突突直跳,魂火在胸腔里滋滋作响,像是随时要熄灭,却又被金光死死拽着,不肯轻易消散。

旁边的几个鲛人也好不到哪去,有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有的拼命捶打自己的胸口,想把那股灼人的痛感压下去。他们的眼窝原本幽绿的光一点点黯淡,却又在死气反扑时猛地亮起,反反复复,每一次交替都像是一场酷刑。这过程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实打实的煎熬,汗水混着海水淌下来,在他们身下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其中等级最高的那个鲛人,身形比同伴魁梧些,他咬着牙硬撑着,没像其他人那样哀嚎,只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他能感觉到,魂火正在被金光一点点蚕食,那些盘踞在体内多年的死气,正顺着毛孔被一点点抽离,每抽走一分,他的神智就清明一分,可身体的痛苦也加剧一分。

“撑住……都撑住……”他沙哑地开口,想鼓励同伴,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结界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年轻的鲛人最先安静下来,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窝里的幽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清明。紧接着,其他几个鲛人也相继停止了挣扎,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皮肤恢复了鲛人本该有的淡蓝色,只是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只有那个等级最高的鲛人,情况越来越糟。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原本快要消散的魂火猛地暴涨,又瞬间被金光压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他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魂火和死气在他体内纠缠太久,早已和他的经脉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让他的身体彻底崩溃。

他抬起颤抖的手,朝着五特的方向伸去,眼中满是哀求,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救……救救我……”

五特和吉娜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他的状况。吉娜试图调整结界的能量,想放缓剥离的速度,可已经晚了。那鲛人浑身猛地一僵,魂火最后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了。他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眼睛睁着,里面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其他几个刚恢复神智的鲛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随即露出悲戚的神色。他们刚从死气的控制下解脱,却失去了自己的首领。

五特走上前,看着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沉默片刻,对着吉娜道:“用烈焰烧了吧,别让残留的死气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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