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痛扁达苍擎和亡灵尊者(2/2)
他的目光又落在冰封的亡灵法师尊者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愚弄后的愤懑——他拼尽全力想要营救的“强者”,竟然从始至终都在嘲讽他,嘲讽他们这颗星球的所有亡灵法师。
五特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冷了冷:“没有了?我可不信。你活了近千年,手里不可能就这点东西。”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地面,“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冰封中的尊者依旧闭目不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达苍擎趴在地上,内心天人交战,他知道五特不会轻易放过他,可他是真的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秘密了——他毕生的布局,早已被眼前这些人一一摧毁。
五特转身迈步走向洞口,站在阴影里抬头望向外面,目光落在布设在洞口上空的至阳结界上,那层淡金色的光幕正缓缓流淌着温暖却又凌厉的光芒。
“吉娜,可以了,下来吧。”五特扬声开口,顿了顿又补充道,“让开福以机器人形态加持能量,把结界的威力再加深一层。”
外面很快传来吉娜清亮的应声:“好的!”
紧接着,就听到金属部件运转的咔咔声响,开福的身影在洞口外显现,机械身躯上亮起淡淡的白光,一道道能量纹路顺着金属外壳蔓延开来,源源不断地注入至阳结界中。原本就足够耀眼的光幕瞬间变得更加浓郁,金芒几乎要刺透黑暗,连洞口里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五特没再多等,转身踩着冰冷的石地,一步步走回达苍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气息奄奄的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跟我说说海洋里面的亡灵生物是怎么回事?”五特开口,声音冷硬,“为什么这么多?是谁干的?是不是你干的?”
达苍擎艰难地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茫然,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是布下了一些海洋里的亡灵生物,但也没那么多呀……”
他喘了几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我就是在卡蒙大陆、不知名岛屿,还有冰原部落附近的海域设的,就炼制了那么几个亡灵生物……海洋里的亡灵生物数量那么多,怎么可能全都是我弄出来的?”
五特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怀疑丝毫不减,他俯身逼近一步,语气更沉:“你知不知道怎么去解决?”
达苍擎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肩膀垮得厉害,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无奈:“这我真不知道……我布下的那些东西,早就和我没了联系,更别说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了……”
铁巧在一旁听得不耐,上前一步踹了踹旁边的石头,怒声骂道:“老东西!你敢说这话?不是你弄出来的,难不成是它们自己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开铁刃也攥紧了拳头,眼神凶狠:“别跟他废话!肯定还有猫腻没说!”
五特抬手拦住了两人,目光依旧死死锁在达苍擎身上,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五特看着瘫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达苍擎,眼神冷得像冰,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你这一辈子啊,罪恶多端,把你碎尸万段都不为过。”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的承诺,又道,“你放心,我会把你的遗物送到杀死你儿子的地方,你走吧。”
话音落下,五特调动脑神经中枢里镶养的灵智盒之力,灵识裹挟着弑杀惩戒之力汹涌而出,高级烈焰瞬间腾起,金红色的火光将达苍擎整个人笼罩。不过片刻,烈焰散去,原地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达苍擎彻底被气化。
冰封中的亡灵法师尊者察觉到那股灼人的能量波动,眼皮猛地一跳,他悄然睁开眼,目光飞快扫过方才达苍擎所在的位置,空无一物。一丝极淡的恐惧从他眼底掠过,却转瞬即逝,他很快又闭上双眼,面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五特没去理会那尊冰封的亡灵法师,转身走向蜷缩在角落、被至阳结界折磨得瑟瑟发抖的两个中级亡灵法师。他心念一动,脑神经中枢内的灵智盒便被催动,淡蓝色的光晕自他周身扩散开来,瞬间扫过方圆一千五百里的范围。光晕消散后,五特微微挑眉,这片区域里只有些零散的低级亡灵法师,偶尔夹杂着几个中级的,翻不起什么风浪,他便没再放在心上。
接着,五特迈步走到冰烈和冰松身前,这两个冰原部落的首领和大长老,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浑身颤抖着,连头都不敢抬。“你俩是怎么变成亡灵法师的?”五特开口问道,不等两人回答,他再动心念,灵智盒中两道纤细的记忆灵丝便循着他的意念,径直钻进了冰烈和冰松的体内。
记忆画面在五特脑海中飞速闪过,他看到自己之前确实派人来联系过冰原部落,想要联手铲除亡灵势力,可冰烈和冰松却闭门不见,只守着自己的部落,对外面的事漠不关心。记忆深处还藏着这片地域的方位,五特看着画面里的山川走向,心头猛地一跳:“嗯呦,这地方居然离黑山大陆这么近!”他忍不住暗自思忖,等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一定要再仔细扫描一遍,说不定能直接从这里回黑山大陆。
五特继续读取两人的记忆,冰原部落果然如他所想,闭关锁国,不与外界往来,部落里的人还用着粗糙的石器,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饿极了甚至会生吃猎物的肉。再往下看,五特又发现冰烈和冰松的心性其实狠辣得很,部落里有人犯了点小错,就会被他们处以极刑。
“啧,不算大奸大恶,却也不是什么善茬。”五特收回记忆灵丝,心里有了决断,他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淡淡开口,“至阳结界还在运转,你们就在这待着吧。能被净化掉体内的魂火和死气,算你们的福气和运气;要是净化不掉,那你们就自生自灭,我懒得管。”
说完,五特便转身离开,没再看冰烈和冰松一眼,任由两人在结界的折磨中,等待着未知的结局。
五特迈步走到冰封着亡灵法师尊者的冰壁前,目光落在那层厚厚的坚冰上,声音冷硬:“是谁把你封印的?你是哪来的?又是如何变成亡灵法师尊者的?”
一连三个问题砸过去,冰壁里的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闭着眼,仿佛五特他们一行人——五特、吉娜、铁巧、开福、铁刃,全都是透明的空气,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流露。
五特嘴角勾起一抹冷嗤,心里暗道:呵,跟我装哑巴,不理我是吧?
他心念一动,脑神经中枢里的灵智盒悄然运转,淡蓝色的扫描光晕无声扩散,很快就察觉到冰壁上有一处极细微的孔洞,像是当初封印时留下的破绽。
“正好。”五特低笑一声,再次催动灵智盒之力,将弑杀惩戒的能量凝聚起来,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针形,瞄准那个小洞便射了进去。
可那能量针刚触到孔洞深处,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消散在空气里。
冰壁内,亡灵法师尊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里冷哼:切,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想伤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五特挑了挑眉,看着那毫发无损的冰壁:“防御挺厉害啊,那就再试试这个。”
他话音未落,灵智盒里涌出更强劲的能量,将弑杀惩戒之力提升到高级爆的层次,再次凝集成一根能量针,狠狠扎向那个小洞。
这一次,能量针终于穿透了那层无形屏障,擦过亡灵法师尊者的皮肤,划出一道极浅的血痕。可那伤口刚一出现,就被他体内的死气瞬间包裹,眨眼间便愈合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直到这时,亡灵法师尊者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声音沙哑却带着倨傲:“你们别他妈白费劲了,就你们这些蝼蚁,也想伤得了我?不怕告诉你们,连光之者都拿我没有半点办法,就凭你们?”
五特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他还真没听过什么“光之者”,当即问道:“光之者是谁?”
“你们连光之者都不知道,还敢自称为法师?”亡灵法师尊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简直可笑至极,你们连蝼蚁都不如!”
五特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这家伙也太傲慢了,真当自己是无敌的不成?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再尝尝这个。”
五特不再留手,将灵智盒的能量催动到极致,弑杀惩戒高级爆的加强版之力汹涌而出,凝成一根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能量针,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朝着那个小洞轰了进去。
“噗!”
这一次,能量针不仅穿透了屏障,更是狠狠扎进了亡灵法师尊者的皮肉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亡灵法师尊者的眼睛猛地瞪圆,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满是难以置信:“你们到底是谁?怎么能伤得了我?”
五特冷笑一声,看着他这副终于变了脸色的模样,反问:“刚才我问你的那些话,你为什么不说?”
“你先回答我!”亡灵法师尊者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五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朗声笑了起来:“现在你是阶下囚,还敢跟我谈条件?让我们先说?哼!”
话音落下,五特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心念急转,三道更强的弑杀惩戒加强版高级爆能量针接连凝聚,带着破空之声,一前一后地朝着那个小洞狠狠射了进去。
亡灵法师尊者只觉钻心的疼从那针孔里钻进来,跟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肉里扎似的,疼得他浑身的肉都绷得紧紧的,冰封的壳子上瞬间结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霜。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凶光,死死瞪着五特,声音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恨得牙根痒痒:“好你个小蝼蚁!真敢伤我!”
五特抱胳膊站在冰壁跟前,嘴角撇着点似笑非笑的劲儿,眼睛盯着针孔那儿慢慢往外冒的黑气,不急不缓地开口:“蝼蚁?刚才是谁闭着眼睛装大爷,说我们连你一根汗毛都碰不着的?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亡灵法师尊者脸憋得铁青,死死咬着牙,胸脯子一起一伏的,那股黑气冒得越来越快,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攒了好几百年的老底子正在一点点往外漏。可他就是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冷笑:“疼?不过是破了点皮的小伤!你真以为这点小伤就能把我怎么样?等我破了这破冰,第一个扒的就是你的皮!”
五特跟听见什么大笑话似的,扯着嗓子笑出声,笑声里全是瞧不起:“破冰封?就凭你?先不说外面那层至阳结界还罩着呢,单说你现在这熊样,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还想破冰?我劝你省省力气吧。乖乖把我问你的事儿说了,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做梦!”亡灵法师尊者吼了一嗓子,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也想从我嘴里套话?痴心妄想!”
五特收了笑,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往前挪了两步,手指头轻轻一动,脑神经中枢里的灵智盒就跟着转起来,一缕细得快看不见的能量丝在他指尖忽明忽暗的:“套话?我压根儿不屑于套话。你说不说,对我来说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多费点功夫,直接从你脑子里把我想知道的东西抠出来罢了。”
这话一出口,亡灵法师尊者的眼珠子猛地一缩,脸上的嚣张劲儿瞬间少了大半,眼神里多了点藏都藏不住的怕。他当然知道,有些厉害角色能直接扒别人的记忆,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可他还是硬撑着,扯着嗓子喊:“窥探记忆?你也配?我的魂早就练得铜墙铁壁了,你敢碰一下,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哦?是吗?”五特挑了挑眉,指尖的能量丝慢慢亮起来,淡蓝色的光映在他眼睛里,带着点逗弄人的意思,“那我倒要试试,是你的魂硬,还是我的灵智盒厉害。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肯说,我就直接动手了。一——”
“你别逼我!”亡灵法师尊者的声音有点急了,他能感觉到,五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子劲儿,带着一种让他打心眼儿里发怵的压迫感,“真把我逼急了,我就自爆神魂,到时候咱们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五特嗤笑一声,压根儿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自爆神魂?你现在被冰封着,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还想自爆?我看你是疼糊涂了吧。再说了,真要自爆,你早就爆了,何必跟我在这儿废话?说白了,你就是怕死。”
这话直接戳中了亡灵法师尊者的痛处,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五特说的没错,他就是怕死,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惜命得很,怎么可能真的自爆?
“二——”五特的声音又响起来,不高不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亡灵法师尊者的心上。
“等等!”亡灵法师尊者终于绷不住了,咬着牙喊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窥探我的记忆,也不能伤我性命!”
五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揍才老实。我想知道的不多,第一,是谁把你封印在这儿的?第二,你是从哪儿来的?第三,你是怎么变成亡灵法师尊者的?老实交代,别耍花样,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比现在更疼。”
亡灵法师尊者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他终究还是不敢再嘴硬。他死死盯着五特,一字一句地说道:“封印我的人,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家伙,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我是从极北荒原的另一边过来的,那里是亡灵法师的聚集地。至于我怎么变成尊者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似乎有些不愿意提起。五特见状,指尖的能量丝又亮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威胁:“怎么?不想说了?”
“不是!”亡灵法师尊者赶紧摇头,生怕五特再动手,“我是靠着吞噬其他亡灵法师的本源之力,一点点熬上来的!行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五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放了你?那可不行。你知道的太多了,放你出去,就是放虎归山。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我还留着你有用呢。”
亡灵法师尊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眼睛看着五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五特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你现在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乖乖待着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或许会给你个痛快。”
说完,五特不再理会亡灵法师尊者的怒吼,转身朝着吉娜、开福、凯铁刃和铁巧他们走去,只留下亡灵法师尊者在冰壁里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五特心念一动,脑神经中枢里的灵智核便漾开一圈淡不可察的涟漪,紧接着,铁巧、吉娜、凯铁刃、开福的识海深处,都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波动——这是他们几人独有的神识共享技能,无需开口,便能在识海里无声交流,既不会被外人察觉,也能避免泄露消息。
识海之中,没有具象的光影,只有几缕代表着各自意识的念头交织盘旋。五特的意念率先响起,带着几分沉凝:“这个亡灵法师尊者,肯定来头不小,绝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只是在极北之地靠着吞噬本源熬上来的。”
他的意念里带着一丝笃定的质疑,回荡在几人的识海之中:“咱们心里都清楚,极北之地这块地方,是达苍擎最近才炼化出来的亡灵势力范围,别说尊者级别的人物了,就连稍微厉害点的亡灵法师,都是达苍擎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一个能硬抗光之者,连至阳结界都困不住本源的家伙,怎么可能窝在这么个犄角旮旯里?”
铁巧的意念紧跟着冒出来,带着几分急躁和不屑:“这老东西就是嘴硬!刚才挨了几下揍,也就只敢扯些没用的谎话糊弄人。依我看,直接上硬的!他不是被冰封着动弹不得吗?咱们有的是法子折腾他!”
吉娜的意念则要沉稳得多,带着几分冷静的分析:“硬逼供当然可以,但得讲究方法。他毕竟是尊者级别的人物,心性远比寻常亡灵法师坚韧,要是逼得太急,他真的豁出去自爆神魂,咱们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得不偿失。”
凯铁刃深以为然,意念里带着几分狠劲,却也不失分寸:“吉娜说得对,不能把他逼死了。不过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他不是怕死气外泄本源亏空吗?咱们就拿这个做文章!”
开福的机械意念没有太多情绪,只有条理清晰的分析,像是在罗列一条条可行的方案:“扫描结果显示,他体内的死气虽然浓郁,但被冰封和至阳结界双重压制,本源之力流逝缓慢却从未停止。冰封上的那个小孔,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咱们能拿捏他的关键。”
五特的意念沉吟片刻,将几人的想法串联起来,慢慢勾勒出一个清晰的方案,带着几分算计的冷意:“咱们明着用弑杀惩戒的招式上刑,让他以为咱们就是想折磨他逼他开口,实则暗地里借着招式的掩护,偷偷引导他体内的死气往外溢!”
他的意念顿了顿,详细拆解着计划:“第一步,轮流上阵,用弑杀惩戒高级爆、高级烈焰、高级切割轮番招呼那个小孔。用高级爆的时候,把能量凝练成细针,看着是往他皮肉里钻,实则针尖带着牵引之力,把他伤口处的死气一点点往外勾;用高级烈焰的时候,别用足火候,只烧得他皮肉发麻,借着火焰的热浪,把溢出的死气吹散,让他只觉得疼,却察觉不到死气在快速流失;用高级切割的时候,刀刃贴着他的伤口边缘划,看似是想扩大伤口折磨他,实则是在松动冰封和他皮肉的粘连,给死气外泄留更多的缝隙。”
凯铁刃的意念瞬间兴奋起来,带着跃跃欲试的狠劲:“这个法子绝了!明着是上刑,暗着是抽他的本源!他肯定想不到咱们来这一手,只当是咱们手段狠辣,想着怎么硬扛过去,等他察觉到死气亏空的时候,早就晚了!”
铁巧的意念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赞同:“没错!这样一来,既不会逼得他自爆,又能慢慢磨掉他的底气。等他体内的死气耗得差不多了,看他还怎么嘴硬!到时候咱们问什么,他就得乖乖说什么!”
吉娜的意念依旧保持着冷静,补充了关键的细节:“不过有一点要注意,咱们的招式力度一定要控制好。高级爆的牵引之力不能太明显,高级烈焰的温度不能太高,高级切割的刀刃不能真的划开他的骨头。一旦让他察觉到不对,这个计划就白费了。最好是让开福来把控节奏,他的机械精准度最高,能根据他体内死气的波动,随时调整招式的力度。”
开福的机械意念应声而起,没有半分迟疑:“没问题,我可以实时监控小孔处的死气流速,精准调节能量输出参数,保证招式的威慑效果,同时最大化死气的外泄效率,误差可以控制在千分之一以内。”
五特的意念缓缓收敛,带着几分决断:“那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咱们轮流出手,按计划行事。记住,表面上要狠厉,要让他觉得咱们就是在严刑逼供,暗地里按开福的指示,悄悄引导死气外泄。等他的本源耗掉三成,咱们再跟他谈条件,到时候,他想不低头都难!”
随着五特的意念落下,识海里的波动渐渐平息,几人的神识共享悄然断开。他们几人站在冰壁前,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凯铁刃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一场明为上刑、暗为抽源的心理拉锯战,就此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