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知名岛的希望(2/2)
一切准备就绪,五特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弑杀惩戒烈焰,一簇橙红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他小心翼翼地将火焰凑到石灶下的枯枝上。枯枝遇到火焰,瞬间就冒出了青烟,发出“噼啪”的轻响,很快便燃了起来,火苗舔舐着石锅的底部,石锅内壁渐渐升起袅袅热气。
大孩子们都围过来看热闹,小不点们则扒着推车的边缘,眼巴巴地盯着石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粥快熟了吗”。五特让大孩子们轮流添柴,又叮嘱他们别添太多,免得火太旺烧糊了粥。他自己则拿着石勺,时不时搅动一下锅里的米,防止粘锅。
火焰不疾不徐地烧着,推车缓缓前行,双层结界稳稳地护着众人,暖意融融。锅里的米渐渐膨胀,雪水变得浑浊,又慢慢变得黏稠,一股淡淡的米香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结界。小孩子们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个踮着脚尖,眼睛瞪得溜圆。
“粥熟啦!”不知过了多久,五特用石勺舀起一勺粥,见米粒都煮得软烂,便扬声喊了一句。
结界里瞬间炸开了锅,小孩子们欢呼雀跃,大孩子们则连忙拿出之前找到的陶碗,排队盛粥。五特和阿果几人则忙着给最小的孩子喂粥,一勺勺温热的米粥喂进嘴里,小不点们的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神情,含混不清地说着“好吃”。
大勇和大丫也端着碗,坐在棉被上喝着粥,大丫小口小口地抿着,眉眼弯弯,大勇则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妹妹,眼里满是温柔。五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暖洋洋的,他端着一碗粥,走到结界边缘,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地,又回头看看结界里的孩子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粥的分量很足,每个孩子都喝得饱饱的,就连大人们也都喝了一碗,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喝完粥,孩子们的精神头更足了,有的凑在一起说话,有的躺在棉被上打滚,原本沉闷的赶路,也变得热闹起来。
五特让大孩子们把石锅和石灶收拾干净,又叮嘱他们把剩下的枯枝收好,留着下次用。他自己则走到灵智核的扫描范围边缘,再次展开扫描,确认方圆一千五百里内没有异常。
“走吧,继续赶路!”五特扬声喊道。
大孩子们立刻推着小推车起身,小不点们有的坐在车上,有的被大孩子牵着,吉娜则再次催动结界,双层金光缓缓向前移动,带着满车的希望,朝着地下空间的方向,一步一步,稳稳前行。
队伍裹在双层金光里,稳稳朝着地下空间的方向挪动,脚下的积雪被车轮碾出两道浅浅的辙印,咯吱作响。
五特走在队伍最前头,灵智核始终铺开一千五百里的扫描范围,时不时回头冲那些十二到十五岁的大孩子喊一嗓子:“都留神着点路边!看到能用的东西就捡起来,破布、麻绳、哪怕是块结实的木头,都别放过!”
黝黑的男孩立刻应道:“知道了五特哥!我们分着组捡,保证不落下!”
一群半大孩子应声散开,有的扒拉着路边的乱石堆,有的钻进雪埋半截的矮树丛,不多时就抱回来一堆东西——几卷缠得紧实的麻绳,一沓用油布包着的旧麻布,还有几根碗口粗的干木头。五特走过去翻检了一下,点头道:“不错,这些麻绳能捆物资,麻布可以给小孩子们缝护膝,木头留着生火。都搬到空推车上,别占着手。”
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归置好,又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眼睛始终盯着路边,生怕漏了什么有用的物件。
队伍中央,吉娜守在结界核心,双手不停结印,嘴里反复吟诵着咒语。至阳结界的金光如同流动的屏障,将周遭零星的残余死气尽数隔绝在外,但凡有黑气靠近,触到金光便滋滋消散;内层的光之能量结界则源源不断地散出暖意,把孩子们的小脸烘得红扑扑的。她时不时弯腰捧起一捧干净的雪,指尖金光闪过,雪团便化作澄澈的纯净水,汩汩流进旁边的陶瓮里,瓮口很快就氤氲起淡淡的水汽。
“吉娜,歇口气吧,别累着。”阿果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骨玲和田丽也紧随其后,三人掌心同时亮起柔和的光晕。
吉娜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摇摇头:“没事,就是维持结界和净化雪水耗些能量,撑得住。”
“我们给你注入恒星能量。”骨玲说着,掌心的光晕便缓缓融进吉娜的身体,田丽和阿果也跟着照做,“这样你能轻松些,结界也稳当。”
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吉娜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她感激地看了三人一眼,掌心的金光愈发璀璨:“多谢你们,这下能撑更久了。”
三人相视一笑,也不啰嗦,只是守在吉娜身边,每隔半个时辰,就合力给她注入一次恒星能量。如此反复循环——吉娜凝神维持双层结界、净化雪水,阿果三人轮流为她补充能量,五特带着大孩子们沿途捡拾物资,小推车里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孩子们的笑声也越来越响亮。
偶尔有小不点闹着要喝水,大孩子就舀起一勺净化好的温水喂给他们;有的孩子走累了,就轮换着坐上小推车,被同伴推着往前走。
五特回头望了一眼这副井然有序的景象,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抬手看了看天色,沉声道:“加快点速度!争取天黑前,能和铁巧他们派来的接应队伍遇上!”
众人齐声应和,推车的速度快了几分,金色的结界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朝着远方缓缓延伸。
队伍被双层金光结界稳稳裹住,在雪地里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混着孩子们的说笑声,倒也驱散了不少赶路的沉闷。大孩子们三三两两散开,沿着路边扒拉着能用的东西,跑前跑后地活动着身子,脸上都透着红扑扑的热气,半点不觉得冷。捡到的麻绳、破布、干柴堆了满满两车,正好补充了队伍的日常所需。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隐约露出一片破败的城墙轮廓,正是一座被亡灵法师袭击过的城池。断壁残垣上满是焦黑的痕迹,城门歪歪斜斜地倒在雪地里,看着格外萧索。五特立刻催动灵智核,细密的扫描波掠过整座城池,半晌后才松了口气:“城里安全,没有亡灵法师的气息,大孩子们都跟我进去,找找能用的物资。”
十二到十五岁的小男孩们闻言,拎着石斧就往城里冲,压根不用五特多吩咐。他们钻进一间间破败的屋子,直奔灶台和柴房而去。翻找间,也不是没瞧见角落里散落的小铜镜、花头绳,可这群半大的小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一门心思扒拉着实用的物件——缺了口的陶碗、掉了柄的铁锅、能烧水的铁壶,还有卷得紧实的粗麻布、缝补衣服的针线笸箩,全被他们一股脑地抱了出来。后院柴房里藏着的干木材更是宝贝,男孩们喊着号子,七手八脚地往外扛,粗实的木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多时,空推车上就堆了大半车物资,件件都是赶路用得上的东西。
另一边,十二到十五岁的大姑娘们,还有几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也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跟着进了城。她们没跟着男孩们往灶台钻,反倒一头扎进了那些落满灰尘的卧房。
“快看!这里有木梳!”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一把缺了齿的桃木梳,眼睛亮晶晶地冲同伴喊。
旁边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孩立刻凑过去:“我这儿还有花头绳呢!红的绿的都有,就是有点掉色,扎头发肯定好看!”
她们扒开落满灰尘的木箱,从里面翻出不少零碎物件——一面磨得有些模糊的小铜镜,几块颜色发暗的胭脂,还有几匹花纹好看的碎花布。
“这个镜子我要!”羊角辫小姑娘捧着铜镜,对着光左照右照,“回去擦干净了,肯定能照清楚脸!”
蓝布褂子女孩则把碎花布叠得整整齐齐:“这些布能给小丫头们缝头花,她们肯定喜欢!”
五特用灵智核扫到这一幕,忍不住失笑。他本来还想喊她们去捡些实用的,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回去——小姑娘们凑在一起翻这些小玩意儿,脸上都挂着笑,跑前跑后地也不觉得冷,跟玩闹似的,倒也挺好。
等孩子们抱着各自的“战利品”回到队伍时,推车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男孩们的锅碗瓢盆和干木材占了大半,女孩们的花头绳、小铜镜则被小心翼翼地收在麻布包里,透着几分孩子气的欢喜。
阿果看着那些碎花布,笑着对五特道:“这些丫头,倒会找些讨喜的东西。”
五特耸耸肩,嘴角带着笑意:“她们高兴就好,总比缩在结界里冻着强。”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漫起一层淡淡的橘红,将雪地染得暖融融的。队伍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推着双层结界缓缓前行,结界里的孩子们有的已经昏昏欲睡,有的还在捧着小铜镜、花头绳叽叽喳喳地说笑。
五特始终将灵智核的扫描范围锁在一千五百里,忽然,他的眉峰猛地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亮色:“来了!”
话音未落,天际便传来一阵隐隐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不多时,黑压压的人影便出现在视野尽头,领头的正是铁巧、凯铁刃和开福,三人依旧保持着战斗机形态,在队伍上方盘旋一圈后,缓缓降落在雪地里,化作人形快步走来。
他们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人群——都是地下空间的幸存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人手里都推着各式各样的推车,有的是木板拼的简易车,有的是加固过的独轮车,车辕上还绑着厚厚的棉被。
“五特哥!”铁巧大步流星地奔过来,脸上满是喜色,“我们把消息带到了!大家听说要接应孩子,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能走的都来了!”
凯铁刃也咧嘴笑:“这下好了,人手够了!这些推车,每辆都能坐好几个小不点!”
开福补充道:“幸存者还带了不少现成的熟粥和烤红薯,都是热乎的,孩子们能先垫垫肚子!”
五特看着眼前的景象,紧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重重拍了拍铁巧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慰:“好!好样的!”
他转头冲吉娜扬声吩咐:“快让这些幸存者进入结界里,进来对他们的身子还有好处!”
吉娜立刻应声,掌心金光微动,双层结界的边缘便浮现出几处通透的入口,金色的光晕流淌间,非但没有减弱结界的防护,反倒散发出更温润的暖意。
阿果、骨玲和田丽也迎了上来,看到乌泱泱的接应队伍,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幸存者们也不含糊,纷纷推着车顺着入口走进结界,刚一踏入,就感觉到一股暖流裹住全身,驱散了赶路的寒气,忍不住舒服地喟叹出声。
他们连忙卸下推车上的棉被铺好,又把热乎的粥和烤红薯递到孩子们手里。小不点们捧着温热的红薯,啃得满嘴香甜,大孩子们则帮着搬物资、扶老人,原本略显沉闷的队伍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大勇和大丫也忙前忙后,大勇帮着幸存者推车子,大丫则领着几个小姑娘,把捡来的碎花布分给更小的丫头,还学着大人的样子,给她们编起了小辫子。
五特和铁巧、凯铁刃几人凑在一起,快速商量起接下来的路线:“现在人手充足,咱们分两队走,一队带着年纪最小的孩子,坐幸存者的推车先走,速度能快些;另一队跟着结界,护送剩下的孩子,慢慢跟上。”
铁巧点头应下:“我和凯铁刃在前头开路,开福负责殿后,保证不会有意外!”
吉娜也道:“我会把结界分成两半,一半护着先走的小不点,一半跟着大部队,两层结界的效果都不会弱,待在里面的人还能继续被净化滋养!”
阿果和骨玲、田丽则开始清点人数,给孩子们分组,确保每个孩子都有人照看。
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金光结界与橘红色的天光交织在一起,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洋洋的。推车的轱辘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雪原上久久回荡。
五特站在队伍中央,看着眼前这幅热闹的景象,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笑意。他知道,这一路虽然艰险,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带着孩子们,走到那个安稳的地下空间。
夕阳的余晖将雪地晕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双层金光结界的入口处,幸存者们推着各式推车鱼贯而入,暖流裹着至阳能量的清浅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他们眉宇间的风霜与疲惫。
最先踏入结界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她佝偻着身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缝补得满是补丁的布包,刚一进来,目光就被结界里攒动的小脑袋勾住了。她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脚步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拂过一个孩子冻得发红的脸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这……这都是被救回来的娃啊?老天爷保佑,你们可算活下来了。”
守在入口旁的阿果连忙扶住她,柔声安慰:“大娘,您慢点走,孩子们都安全了。”
老妇人转头看向阿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姑娘,谢谢你们啊!要不是你们,这些娃怕是早就没了。我们在地下空间,天天盼着能有娃的消息,没想到真能盼到!”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也红了眼眶,他放下手里的推车,看着那些围在一起啃红薯的孩子,声音沙哑:“俺们村里的娃,之前被那些黑气卷走了不少,俺媳妇天天以泪洗面,今儿个跟着来,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清脆的童声打断了:“爹!爹!你怎么来了?”
一个穿着不合身棉衣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半块烤红薯,跌跌撞撞地从孩子堆里冲出来,直扑中年汉子的怀里。汉子愣了愣,低头看清那张熟悉的小脸,瞬间红了眼眶,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子!我的虎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虎子把小脸埋在汉子的颈窝里,呜呜咽咽地哭:“爹,我好想你和娘!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那些黑气好吓人,多亏了五特哥他们救了我!”
汉子抱着孩子,眼泪砸在虎子的头发上,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五特,哽咽着躬身行礼:“五特大人,谢谢您!谢谢您救了俺的娃!大恩大德,俺这辈子都忘不了!”
五特快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该做的,孩子没事就好。”
这一幕像是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幸存者开始在孩子堆里寻找熟悉的身影,结界里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丫丫!你在哪儿?娘来接你了!”
“小石头!娘的小石头!”
“栓柱!俺是你二叔啊!”
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妇人,拨开人群,目光在一张张小脸上扫过,当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时,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丫丫!我的丫丫!”
小姑娘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清妇人的脸,手里的花头绳“啪嗒”掉在地上,她尖叫一声:“娘!”
母女俩朝着对方飞奔过去,紧紧抱在一起,哭声撕心裂肺。妇人摸着女儿脸上的冻疮,心疼得直掉泪:“苦了我的娃了!都怪娘没看好你!”
丫丫摇着头,蹭着妇人的脸颊:“娘,我不苦!五特哥他们给我穿棉衣,还给我吃热粥,吉娜姐姐还给我治冻疮呢!”
妇人抱着女儿,转头对着吉娜深深鞠了一躬:“吉娜姑娘,谢谢您!谢谢您照顾俺家丫丫!”
吉娜连忙扶起她,笑着说:“大姐,别客气,孩子们平安就好。”
不远处,一个老汉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孙子,他抱着瘦了一圈的孩子,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旁边的幸存者们围过来,有的拍着老汉的肩膀安慰,有的跟着抹眼泪,还有的替他把孩子裹紧了棉被。
一个年轻的媳妇,怀里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转头对身边的丈夫说:“当家的,你看,娃好好的!五特大人他们真是活菩萨!”
丈夫红着眼眶点头,对着五特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五特大人,大恩不言谢!往后您但凡有差遣,俺们夫妻俩万死不辞!”
五特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坚定:“大家不用谢,保护孩子,是我们的责任。”
一个背着药篓的郎中,走到吉娜身边,看着结界里孩子们红润的小脸,赞叹道:“吉娜姑娘,您这结界真是神了!孩子们之前看着还面黄肌瘦的,现在一个个都有了精气神,这至阳能量滋养人的效果,真是了不得!”
吉娜笑着说:“郎中先生过奖了,只要孩子们能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强。”
郎中点点头,从药篓里掏出几包草药:“这是俺们自己晒的驱寒草药,煮水给孩子们喝,能防冻疮,您收下。”
吉娜接过草药,感激道:“谢谢您,真是太贴心了。”
人群里,一个大婶拉着骨玲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姑娘,你们真是不容易啊!带着这么多孩子赶路,风餐露宿的,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骨玲笑了笑:“不苦,看着孩子们平平安安的,就什么都值了。”
大婶叹了口气,眼圈泛红:“俺们在地下空间,听说你们在外面救孩子,天天都在为你们祈福。现在看到你们把孩子都救回来了,俺们这心里,比什么都踏实。”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扛着一捆干柴走过来,对着五特大声说:“五特大人,俺年轻,力气大!往后搬物资、推车子,您尽管吩咐!保证绝不含糊!”
五特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块碎花布,跑到之前捡布的羊角辫女孩面前,小声说:“姐姐,这个布好漂亮,能给我做个小荷包吗?”
羊角辫女孩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等咱们到了地下空间,姐姐就给你做,还给你缝上小花!”
小姑娘开心地拍手:“谢谢姐姐!”
不远处,大勇正帮着一个老伯推推车,老伯看着他,赞许道:“小伙子,你真懂事!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帮着大人做事了。”
大勇挠了挠头,笑着说:“大伯,这是我该做的。五特哥说,咱们要互相帮忙,才能一起度过难关。”
老伯点点头,感慨道:“真是个好孩子!有你们这些孩子在,咱们这地方,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结界里,这样的场景处处可见。找到孩子的家庭,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哭声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没找到孩子的,也没有气馁,他们帮着照看其他孩子,嘴里不停念叨着“会找到的,肯定会找到的”。幸存者们自发地帮着大孩子们搬物资、整理推车,孩子们则围在一起,分享着手里的烤红薯,叽叽喳喳的笑声,盖过了之前的呜咽。
阿果看着眼前这副热热闹闹的景象,转头对身边的田丽说:“你看,真好。孩子们都有了着落,幸存者们也这么热心,咱们这一路的辛苦,总算没白费。”
田丽笑着点头,眼里闪着泪光:“是啊,真好。等咱们到了地下空间,就能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家了。”
五特站在结界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紧绷了一路的嘴角,终于彻底舒展开来。夕阳的余晖透过致阳结界,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得一张张笑脸,格外温暖。他知道,这一路虽然艰险,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而这些孩子,就是这片土地上,最珍贵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