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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选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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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众人分立两侧,十位大臣齐齐躬身行礼:“臣等见过堡长,见过皇子殿下。”堡长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十人脸庞,满眼皆是信任。五特则立于一侧,神色淡然,自众人踏入正殿的那一刻起,便已悄然催动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无声铺开,不着痕迹地探向十位大臣的识海,不仅读取他们当下的心思,更深入探查其深埋的记忆,那些平日里刻意掩藏的念头、私下里的隐秘行径,乃至多年来的深埋心事,皆在灵智核的探查下无所遁形,纤毫毕现。五特将这些记忆与心思尽收心底,面上却无半分波澜,只静静立在一旁,眸光沉沉地看着殿内众人,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堡长转头看向五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五特妹夫,这十位便是我最信任的大臣,个个皆是股肱之臣,多年来鞠躬尽瘁,一心一意为田州堡、为百姓操劳,忠心绝对无虞。”

话音刚落,五特便催动神识共享,意念稳稳探入堡长的识海,二人在识海之中无声交流,五特的意念沉稳直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堡长,你既已习得灵智核与灵丝弦的用法,便亲自用灵丝弦读取他们的记忆,亲眼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对你、对田州堡忠心。我让你召集最信任的人,一来是敲定机器人执掌者,二来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揪出潜藏在田州堡朝堂里的奸细,乃至叛徒。唯有清了这些隐患,往后我带着田田、田丽回黑山西村,才能全然放心,不必担忧这边生出事端。”

堡长的意念在识海中满是错愕,满心不敢置信:“不能吧?这十人皆是我心腹,朝堂之上最倚重的人,怎会有奸细潜藏其中?”

“你亲自探查便知,一共藏着两个奸细。”五特的意念平静传来,字字清晰。

“啊?!”堡长的意念陡然一惊,识海中的震惊难以掩饰,面上瞬间露出惊愕之色,双眼微睁,眉头轻蹙,神色满是难以置信,嘴唇下意识抿起,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半晌未动。殿内的十位大臣皆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堡长为何突然露出这般神情,心中暗自揣测,却无人敢贸然开口询问,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滞。田浩立在堡长身侧,见状也未多言,只静静侍立,等候后续。

回过神后,堡长压下心中的震惊,依着五特的提点,强作镇定,悄然催动体内的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凝着沉稳的意念,悄无声息地探向首位的大臣。他虽习得法门,却依旧有些生疏,动作慢了几分,全然不像五特那般娴熟,每探查一人,都需凝神静气,细细梳理对方的记忆脉络。堡长耐着性子,按着次序,用灵丝弦挨个读取十位大臣的识海与记忆,从当下的恭敬心思,到过往的履职行径,再到深埋心底的隐秘,逐一探查清楚。

随着灵丝弦不断探入,十位大臣的真心与过往皆摊开在堡长眼前,大多人的记忆里,皆是朝堂政务、城防民生,满心皆是如何辅佐堡长稳固田州堡,护百姓安稳,忠心恳切。可当灵丝弦探入吏部尚书宋濂与礼部尚书温纶的识海时,堡长心中陡然一沉,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二人深埋的隐秘记忆,看得他怒火中烧,满心皆是震怒与失望。

这两人,正是潜藏在田州堡朝堂的奸细,皆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吏部尚书宋濂,掌百官任免、考核升迁之权,借着职务之便,一边暗中笼络失意官员,培植自己的亲信势力,一边将田州堡的官员名册、朝堂势力分布、官员品性底细等核心机密,源源不断传递给敌国;更甚者,他利用考核升迁的职权,打压忠心耿耿却不依附自己的官员,将亲信安插进各要害部门,妄图一步步蚕食田州堡的朝堂根基,为敌国日后入侵铺路。私下里,他更是借着管理官员俸禄、调配任职的名头,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所得银两大半运往敌国,余下的则用来收买人心。

礼部尚书温纶,执掌田州堡礼仪祭祀、邦交往来之职,看似温文尔雅,行事得体,实则早已通敌。他借着邦交之名,频繁与敌国使者私下会面,传递田州堡的粮草储备、城防布防、朝堂议事机密等关键信息;更犯下通敌叛国、资敌谋逆的重罪,利用礼部督办各类祭祀、邦交贡品的便利,勾结城外势力,暗中将田州堡的粮草、布匹、伤药,乃至工坊打造的兵器甲胄等战略物资,借着夜间运粮、贡品转运的名头,悄悄运往敌国,数量极为可观,日积月累之下,已然掏空了田州堡不少的战备储备,让田州堡的城防与民生暗藏极大隐患。二人皆是寒门出身,靠着功名立身,却因敌国许以的高官厚禄,便背弃田州堡的信任,罔顾堡内万千百姓的安危,行此叛国通敌之事,罪无可赦。

堡长细细读完二人的记忆,只觉气血翻涌,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面上的惊愕渐渐转为震怒,眼底满是失望与寒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为信任的十位心腹里,竟藏着这般两个位高权重的叛徒,二人平日里装得勤勉忠心,背地里却行此卖国求荣的龌龊勾当,若不是今日借着灵智核探查,恐怕还会被蒙在鼓里,任由二人蚕食田州堡的根基,后果不堪设想。

灵丝弦缓缓收回,堡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面上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凝重,目光沉沉地扫过宋濂与温纶二人,二人尚且不知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依旧低着头,装作恭敬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其余八位大臣察觉堡长神色不对,也皆是敛声屏气,不敢妄动。五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依旧淡然,识海之中对堡长传念:“现下看清了,这二人罪大恶极,留着必成大患,该如何处置,全凭你做主。”

堡长收回灵丝弦,胸中怒火翻涌,周身气息瞬间沉冷如冰,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死死锁着宋濂与温纶二人,目光锐利如刃,带着洞悉一切的威压,直看得二人脊背发凉,心头莫名发慌。殿内其余八位大臣瞧着堡长这般神色,又看他目光紧盯宋、温二人,皆是心头一凛,下意识敛声屏气,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肃杀。

堡长缓缓迈步,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脚步声沉稳厚重,落在金砖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垂首立着的两人,语气冷冽,字字铿锵,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万钧力道,满殿之人皆能听得一清二楚:“宋濂,温纶,尔等身居吏部、礼部尚书之位,受田州堡厚禄,承我倚重,掌朝堂重权,这些年,背地里竟藏着这般龌龊勾当,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无人知晓吗?”

宋濂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不住滑落,浸湿了朝服领口。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朝服下摆,指节绷得泛白,指腹深陷布料之中,连带着肩膀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往日里执掌百官任免的沉稳气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绝望。温纶亦是如此,面如死灰,往日里温文尔雅的仪态尽数崩塌,脊背不自觉佝偻下来,头垂得更低,不敢与堡长那锐利的目光对视,喉结下意识滚动,嘴唇哆嗦着,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二人心里再清楚不过,堡长既这般直言,定然是已然掌握了他们通敌叛国的实据,那些深埋多年的隐秘,怕是早已无所遁形。往日里的侥幸与伪装,在这一刻尽数破碎,他们深知,罪行败露,再无辩驳推诿的余地,与其被当众揭穿、受尽屈辱,倒不如主动招供,或许还能少受些刑罚,也让自己残存的几分体面得以保留。

堡长见二人神色慌乱,已然露了怯,语气更添几分寒冽,字字诛心:“我待尔等不薄,从寒门士子拔擢至朝堂重臣,委以心腹之任,尔等却贪慕敌国高官厚禄,背弃田州堡的信任,罔顾万千百姓安危,通敌叛国,盗运战备物资,出卖邦国机密!桩桩件件,皆是诛九族的重罪,事到如今,还要巧言狡辩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满殿哗然。其余八位大臣皆是大惊失色,纷纷侧目看向跪倒在地的二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惊愕与鄙夷。他们与宋濂、温纶同朝为官数载,平日里见二人勤勉履职、行事低调稳重,谁也不曾料到,这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竟是潜藏在朝堂多年的奸细叛徒,一时之间,众人皆是心头震动,看向二人的目光多了几分嫌恶与警惕,殿内的议论声刚起,便被堡长沉冷的气场逼得再度噤声。

宋濂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额头抵得极低,鼻尖几乎触碰到地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恨与绝望,当着满殿众人的面,心甘情愿认罪:“臣……臣有罪!臣愧对堡长知遇之恩,愧对田州堡的俸禄,更愧对于堡内万千百姓!臣是奸细,是叛徒!臣罪该万死!”

他这一跪一认罪,温纶也跟着身子一沉,同样重重跪倒在地,与宋濂并排而跪,往日里的儒雅尽数消散,眼底满是认命的灰暗,声音哽咽又颤抖,字字泣血般附和认罪:“臣亦有罪!臣亦是敌国奸细,叛国投敌,罪无可赦!”

二人主动俯首认罪,没有半分抵赖,满殿大臣虽早有心理准备,依旧免不了心头震撼,看向二人的目光更添鄙夷,这般身居高位却背主求荣之辈,终究难容于朝堂。

堡长双目微眯,眼底怒火更盛,却强压着怒意,沉声道:“既已认罪,便如实招来!这些年尔等如何通敌,盗运多少物资,传递哪些机密,又暗中培植了哪些党羽爪牙,一一细说,若有半句虚言,定让尔等尝尝田州堡刑狱的厉害!”

宋濂伏在地上,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地面上,汗水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沙哑地缓缓招供,每说一句,身子便颤抖几分:“臣认罪!臣五年前考中进士,得堡长赏识,一路擢升至吏部尚书,本当尽心报答,可敌国密探寻来,许臣万户侯之位,赏万金,臣一时鬼迷心窍,便应允通敌。这些年,臣借着吏部尚书职权,掌百官任免考核之权,一边暗中记录田州堡各级官员品性、朝堂势力分布,每月借隐秘渠道传递给敌国;一边借着考核升迁之机,培植亲信,打压忠良。臣亲手安插提拔的,皆是早已被敌国收买之人,吏部主事周柯、右侍郎魏璋,这二人是臣心腹,替臣分管官员名册与升迁调度;各州府负责官员任免的掾吏秦浩、王怀安、李彬,还有城郊驿站驿丞陈望,皆是臣培植的爪牙,他们或替臣传递消息,或帮臣监视各州府忠良官员,遍布各州府与朝堂要害,平日里只听臣一人号令。”

他顿了顿,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悔恨:“臣还借着核定官员俸禄、调配任职的由头,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所得银两大半运往敌国,余下的用来收买人心,稳固党羽,这些年下来,输送的白银足有数十万两,皆是从百姓与国库中巧取豪夺而来!”

宋濂招供之际,温纶垂着头,肩膀抖得愈发厉害,见宋濂已然和盘托出,他也不敢有半分隐瞒,同样伏地如实招供,声音嘶哑又绝望,句句真切:“臣……臣是三年前沦为奸细的,彼时敌国以臣远在敌国的亲眷相要挟,又许臣高官厚禄,臣懦弱无能,便弃了家国忠义,通敌叛国。臣掌礼部,管邦交往来与祭祀贡品,便借着邦交之名,频繁与敌国使者私下会面,将田州堡的粮草储备、城防布防、朝堂议事机密,还有各州府粮秣转运路线,尽数传递给敌国;更借着督办祭祀贡品、筹备邦交礼品的便利,勾结城外敌国暗线,暗中盗运田州堡的战备物资。”

“粮草、布匹、伤药,还有工坊打造的兵器甲胄、箭矢等物,皆是田州堡的战备根基,臣借着夜间运粮、贡品转运的名头,以次充好蒙混过关,将上好的物资悄悄运往敌国,这些年累计下来,粮草足有上万石,布匹数千匹,伤药百余箱,兵器甲胄更是不计其数,已然掏空了不少城防与民生储备,给田州堡埋下大患!”温纶说到此处,声音哽咽,悔恨交加,却也知晓为时已晚。

他接着又颤声招供党羽:“臣培植的亲信,皆安插在礼部与各州府驿站,礼部仪制司郎中赵桐、祠祭署署丞刘奕,二人替臣打理贡品与祭祀物资调度,是盗运物资的核心爪牙;各州府驿站的驿丞,还有负责贡品押运的差役头目共七人,皆是臣的人,负责接应转运物资,一路畅通无阻,这些人皆是臣一手提拔,与臣同流合污,皆是叛国之徒!”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自己通敌叛国的罪行、收受的利诱、传递的机密、盗运的物资数量,还有亲手培植的党羽爪牙,尽数和盘托出,没有半分隐瞒,桩桩件件说得真切详实,连细节都一一禀明,容不得半分置疑。他们伏在地上,神色悔恨绝望,时而痛哭流涕,时而低头垂泪,一举一动都透着认罪伏法的真切,没有丝毫狡辩推诿之意。

满殿大臣听着二人的招供,皆是怒火中烧,看向二人的目光满是愤慨。上万石粮草、数十万两白银、不计其数的战备物资,还有遍布朝堂各州府的党羽,这般滔天罪行,若不是今日五特借着灵智核探查,怕是田州堡还蒙在鼓里,待敌国大军压境,后果不堪设想。众人此刻皆是心服口服,无人再对二人的罪行有半分质疑,只觉这般背主求荣、祸乱家国的叛徒,当真罪该万死。

堡长听着二人的招供,双拳早已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中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眼底满是失望与寒冽,沉声道:“尔等罪行滔天,罄竹难书,所培植党羽,所盗运物资,桩桩件件皆害国害民,今日既已如实招供,便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爪牙,尽数捉拿归案,一个都不许漏!”

殿外侍卫闻声即刻入殿,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宋濂、温纶二人拖拽起身,二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官威仪,面如死灰,任由侍卫押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余下无尽的悔恨。满殿大臣见状,皆是沉声附议:“堡长英明!”

押解宋濂、温纶二人的侍卫刚退出正殿,殿内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缓,余下八位大臣皆是神色肃然,看向堡长的目光愈发恭敬,方才两场叛国重罪的招供,已然让众人彻底警醒,也更知忠心二字的分量。堡长缓缓收回冷冽的目光,转头看向五特,语气满是恳切与敬重:“五特大人,经此一事,余下这八位皆是我田州堡实打实的股肱之臣,个个忠心耿耿,多年来为田州堡鞠躬尽瘁,绝无二心。烦请大人瞧瞧,他们之中谁适合与机器人结缘,执掌这等护国利器。”

说罢,堡长抬手示意八位大臣上前半步,八位大臣齐齐躬身行礼,神色皆是肃穆,既有对机器人的期许,也带着几分静待甄选的坦然。这八人里,有执掌粮草民生的户部尚书,有统摄城防军务的镇国将军,有辅佐全局的丞相,有督办刑狱的刑部尚书,还有分管工坊、漕运、文教、屯田的四位主官,皆是身居要职,各掌一方要务,且方才经堡长暗中以灵丝弦简略探查,心底皆是念着田州堡的安稳兴盛,无半分私心异心。

五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八位大臣,神色淡然沉稳。他凝神催动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悄然铺开,不着痕迹地探向八位大臣的识海,逐一读取他们的深层记忆与心思。探查之间便知,这八人皆是学识渊博、心智通透之辈,各有专长,或擅治国理政,或长城防守卫,或精于民生谋划,但论及心性坚韧、大局观、应变力与对田州堡长远安危的执念,却有细微之别。五特细细甄别,心中已然有了定论,悄然挑出四人,皆是心智沉稳、心怀苍生且兼具应变之能,既能稳守其职,又能担起执掌机器人护国安邦的重任。

随即五特催动神识共享,意念稳稳探入堡长的识海,二人开启无声交流,五特的意念清晰笃定:“我已探查完毕,这八人皆是忠良之辈,学识才干各有千秋。我选定的是丞相裴渊、镇国将军萧烈、户部尚书苏恒、屯田主事方策这四人,他们心性、大局观与担当皆契合执掌机器人的要求。余下四人亦有大才,只是侧重点在专精领域,与机器人所需的综合执掌能力尚有偏差。另外四人需妥善安抚,不能让他们心怀不满,我会出几道题来甄选,让他们知晓自身短板,心甘情愿放弃,做到心服口服。”

堡长闻言,借着识海感知五特选定的四人,回想这四人过往履职,皆是行事稳重、顾全大局之人,心中当即认同,意念恭敬回应:“全凭五特大人安排,一切以田州堡的安稳为重。”

二人识海交流转瞬即毕,殿内众人全然不觉。五特往前迈步半步,目光落在八位大臣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八位大人皆是田州堡忠良,学识渊博,各有才干,堡长对诸位的倚重与信任,我亦看在眼里。机器人乃护国利器,执掌者需兼具大局之心、应变之能与苍生之念,并非单靠忠心便可胜任。今日我便出几道题,诸位如实作答,能答到实处者,便与机器人结缘;答不出或有偏颇者,也无需心怀芥蒂,你们在各自司职上的功绩,田州堡与堡长皆看在眼里,依旧是朝堂不可或缺的柱石。”

八位大臣闻言,皆是颔首应声,神色坦然:“我等谨遵五特大人吩咐。”余下四人虽对机器人亦有期许,却也知晓五特此举定然公允,心中并无急躁,只静心等候出题。

五特目光环视众人,缓缓道出第一道题,字字关乎民生根本:“如今田州堡周边州县时有旱涝,粮秣收成不稳,百姓偶有饥馑,执掌一方者,当如何统筹调度,既解当下百姓燃眉之急,又能谋长远之策,让田州堡粮秣无忧?”

话音落,八位大臣皆暗自思忖。被选定的四人率先从容作答,丞相裴渊言简意赅,直指核心,说当以漕运调余补缺,开放官仓赈济,同时督导各地兴修水利,划定屯田区域,以官督民耕之法稳收成;镇国将军萧烈则补言,愿抽调军中闲散兵力,协助州县兴修水利、抢种抢收,兼顾民生与城防;户部尚书苏恒精通粮秣核算,细说各地粮秣储备底数,言明需精准调配,严控粮价,避免奸商囤积居奇;屯田主事方策则侧重屯田之法,说当改良农具,推广耐旱粮种,划分官屯与民屯,保障耕者有其田。四人所言,皆兼顾当下与长远,既有实操之法,又存苍生之念,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余下四人,分管文教、漕运、工坊、刑狱,虽各有见解,却多有偏颇。文教尚书侧重教化百姓勤俭,却无实操调度之法;漕运主事只言疏通漕运,却未考量粮秣储备与赈济细节;工坊尚书想着打造农具,却忽略天时地利与民生统筹;刑部尚书则着眼于惩治囤积粮秣的奸商,仅顾律法层面,难顾全局。四人答毕,皆自觉所言片面,神色间多了几分了然,已然知晓自身短板。

五特微微颔首,再出第二题,关乎治国安邦的核心:“若外敌来犯,兵临城下,城内百姓惶恐,粮草军备告急,当如何平衡城防守卫与民生安稳,既能击退外敌,又能护得城内百姓周全?”

这一题更考校大局观与应变力。丞相裴渊率先作答,言当先稳民心,开城告知百姓守军布防与粮草储备实情,避免流言四起,再以镇国将军统兵御敌,户部统筹城内粮草分配,屯田主事组织百姓加固城防,各司其职又相互呼应;镇国将军萧烈则详说城防布控之法,言当以精锐守城,分兵巡查,兼顾城门防守与街巷治安,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同时承诺守军定以死相护,安定民心;苏恒与方策亦补言,前者说当严控城内军备与粮秣消耗,精准配给守军与百姓,后者说当组织百姓赶制守城器械,输送伤药,以全民同心共御外敌。四人作答,攻守兼顾,民与兵并重,既有御敌之勇,又有安民之仁,尽显大局担当。

余下四人再度思忖作答,文教尚书言以忠义教化军民,却无具体御敌之策;漕运主事只想着疏通粮道运粮,却未考量城防形势;工坊尚书说赶制兵器甲胄,却忽略民心安稳;刑狱尚书则想着惩治城内奸细,难以统筹全局。答毕之后,四人皆是面露愧色,已然清楚,自己专精于一隅,却缺了这份临危不乱的大局统筹之力。

五特再出第三题,关乎朝堂与百姓的联结:“为官者掌一方权柄,当如何平衡朝堂政令推行与百姓诉求,既守朝堂规矩,又顺百姓心意,让田州堡上下一心,安稳兴盛?”

选定的四人依旧应答从容,皆言当广开言路,在各州府设民情驿站,倾听百姓诉求,政令推行前先在州县试点,兼顾律法刚性与民情柔性,为官者当以身作则,清廉自持,方能得民心、稳朝堂。所言皆贴合田州堡实情,兼顾规矩与民心,尽显治国之智。而余下四人,或侧重政令严苛推行,或只顾及百姓诉求却难守朝堂规矩,或困于自身司职,难有全盘考量,答毕后皆心下清明,知晓自己虽忠心耿耿,却难担统筹全局、执掌护国利器的重任。

三道题毕,八位大臣皆是神色坦然。余下四位未被选中的大臣,主动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恳切无半分芥蒂:“五特大人所出之题,切中治国安邦要害,我等答之偏颇,可见眼界与格局皆有不足,确实不配执掌机器人这等护国利器,心服口服,绝无异议。我等此后定当更加尽心履职,在自身司职上为田州堡分忧,不负堡长与五特大人信任。”

他们心中清楚,三道题皆是关乎田州堡生死存亡的大事,自己专精本职尚可,却无那份兼顾全局、应变四方的能力,机器人执掌者需护国安邦,非大格局大担当者不能为,五特的甄选公允至极,他们自然心甘情愿放弃,无半分不满。

堡长见此情形,心中愈发欣慰,看向五特的目光满是敬佩。五特淡淡颔首,语气平和道:“诸位皆有自知之明,忠心可嘉,田州堡的安稳,离不开诸位在各自岗位上的坚守。裴渊、萧烈、苏恒、方策四人,格局、心性皆契合要求,当与机器人结缘。”

被选中的四人当即躬身行礼,神色肃穆又带着几分郑重:“我等定当不负重托,执掌机器人护田州堡安稳,守万千百姓周全!”

殿内气氛此刻愈发肃然,八位大臣或得机缘,或安本职,皆心无旁骛,满心皆是为田州堡兴盛操劳的念头。六尊机器人依旧静静立在殿外,等着新的执掌者与之联结,田州堡的护国屏障,也在此刻愈发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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