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达苍擎跑了?(1/2)
墓道之中,白光巨刃死死顶压着死气结界,滋滋对冲声震得石壁碎石簌簌掉落,黑白二气疯狂撕扯,僵持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布结界的亡灵法师堂主与长老们个个双目赤红,心头明镜一般——这道结界便是最后一道生路,结界一破,以墓道的逼仄地势,他们根本躲不开那些铁皮怪物的凌厉切割,等待众人的只会是挨个被斩杀、灭魂爆头的下场。
没人敢有半分懈怠,尽数倾囊催发周身死气,黑袍鼓胀如风中残烛,不少长老气息已然枯竭,面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咬牙强提魂力,将仅剩的死气源源不断渡向结界。黑幕上的阵纹忽明忽暗,裂痕虽在缓慢蔓延,却被众人拼命灌注的死气死死压制,堪堪撑住巨刃的威压。可恒星能量盒的威能源源不断,刃气后劲十足,结界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单凭寻常死气,已然难挡颓势。
“撑不住了!结界扛不住这股劲!”一名堂主嘶吼出声,黑气从他七窍溢出,显然已透支魂力。话音未落,结界上的裂痕陡然扩宽几分,黑幕凹陷得愈发厉害,眼看便要崩开。危急关头,一名枯瘦长老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厉喝:“献祭魂力!以我魂体补结界!”
话音落,他周身黑气骤然暴涨,竟是不惜燃烧自身魂体,化作浓稠至极的死气涌向结界。结界上的裂痕瞬间凝住,甚至隐隐愈合几分,阵纹也随之亮了一瞬。其余堂主长老见状,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绝望,却也知晓这是唯一的法子,一个个狠下心来,接连嘶吼着催动献祭之术。
“我也献祭!务必拦住他们!”
“魂体算什么!总好过被斩魂爆头!”
一道道浓郁黑气接连从堂主长老体内涌出,皆是燃烧魂体换来的本命死气,死气结界被这般力量灌注,瞬间变得愈发厚重,黑幕凝得如墨玉般坚实,竟硬生生将纯白巨刃顶退半寸。布结界的众人面色愈发枯槁,气息也愈发微弱,可看着暂时稳住的结界,眼底难得泛起一丝微光,哪怕是以命相搏,也想再多撑片刻,等灰袍首领请回达苍擎。
后方的高级亡灵法师们,早已被这股决绝震慑,却也被绝望裹挟。堂主长老们在前方燃烧魂体撑结界,他们则被推到结界后侧,但凡结界有缺口,便会被堂主们厉声喝令补位,一个个被迫顶着刃气余威,将自身死气渡向结界,不少人刚靠近,便被刃气余劲扫中,当场重伤倒飞,转瞬就成了加固结界的炮灰,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全。墓道里,献祭的黑气与溃散的死气交织,血腥味与魂体灼烧的怪异气味弥漫,惨状逼人。
五特一行人感知着结界的威能陡增,恒星能量盒依旧全速运转,指尖巨刃白光再盛几分,沉声喝道:“再加劲!他们在献祭魂体固结界,撑不了太久!”众人同步聚力,恒星能量顺着刃气倾泻而出,巨刃再度向前推进,狠狠扎进黑气之中。
结界上的阵纹开始疯狂闪烁,献祭换来的死气虽浓,却终究是竭泽而渔。那些献祭的堂主长老,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有人已然撑不住栽倒在地,魂体濒临溃散,可即便如此,余下的人依旧咬牙坚持,不甘就此覆灭,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加固着结界。黑幕与白光死死纠缠,裂痕时合时裂,墓道里的对冲声愈发刺耳,没人能预料这道用魂体筑起的结界,还能撑上多久。
灵影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悄悄传音五特:“这帮亡灵疯了,献祭魂体撑结界,虽撑不久,但怕他们还有后手。另外闭关的达苍擎还没动静,灰袍首领也没回来,得防着他们搞突袭。”五特盯着结界上不断蔓延的细纹,指尖劲气未松,冷声回应:“盯紧四周动静,结界死气已露颓势,待其力竭便是破局之时,星核铁那边也别松。”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名堂主凄厉嘶吼,他浑身黑气骤然散尽,身躯直直栽倒,魂体彻底燃尽,化作最后一缕死气融进结界。少了一人的死气支撑,结界瞬间震颤加剧,一道刺眼的裂痕顺着黑幕正中猛地炸开,白光趁势而入,黑气溃散的速度陡然加快。
布结界的众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甘的绝望,拼了命催发最后死气填补,可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宽,恒星能量的威能早已浸透结界各处。终于,一声震彻墓道的巨响轰然炸开,死气结界彻底崩碎,漫天黑气四散狂飙,裹挟着残存的魂体碎片,朝着四周飞溅。
那些耗尽魂力的堂主长老,瘫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只剩死寂——他们最恐惧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后方的高级亡灵法师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往墓道深处逃窜,可狭窄的墓道里,根本无处可躲,五特一行人稳步向前,指尖白光再起,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刃气已然锁定了最先逃窜的几人。
死气结界崩碎的余波还在墓道里震荡,漫天黑气四散飘零。五特一行人呈合围之势稳步上前,金属躯体错落而立,将瘫倒在地的亡灵法师堂主、长老,还有慌不择路的高级亡灵法师尽数困在逼仄墓道中,退路彻底被封死。指尖凝着的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白光未散,凌厉威压笼罩全场,但凡有亡灵敢轻举妄动,只会当场毙命。
残存的亡灵们看着逼近的铁皮机器人,眼中翻涌着不甘与怨毒,有人撑着残破身躯怒目而视,沙哑嘶吼:“你们这群铁皮怪物,不过是仗着地势逞凶,真要正面搏杀,未必能赢我们!”
铁巧金属臂膀微动,刃气寒光扫过那名说话的堂主,冷声怼道:“败军之将,也敢大言不惭?方才献祭魂体都拦不住,现在逞口舌之利,可笑!”
那堂主气得浑身发抖,黑气紊乱翻涌,却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啐着黑血怒喊:“若不是墓道狭窄施展不开,若不是君主闭关未出,你们焉能有机会?待君主出关,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阿果指尖白光一闪,逼得那堂主瑟缩后退,淡淡接话:“闭关的君主救不了你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何须多等?”
一名亡灵长老气息奄奄,却依旧梗着脖子叫嚣:“我们乃君主麾下亲信,你们斩了我们,君主定会踏平你们的老巢,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铠铁刃应声怼回:“纵有君主又如何?今日先斩你们,他日便寻他算账,尔等还没资格操心身后事!”
这般互怼拉扯足足过了二十余回合,亡灵们或是嘴硬叫嚣,或是放狠话威胁,或是怨怼咒骂,句句皆是不甘,却没一人敢真的率先发难——他们心里清楚,此刻动手,不过是自取灭亡。五特听得不耐,周身金属躯壳微微震颤,冷声喝止,语气里满是杀伐决绝:“别跟他们废话,尽数斩杀,灭魂爆头,不留后患!”
指令落,众人指尖白光便要迸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墓道深处传来一阵急促又疯狂的脚步声。灰袍首领踉跄着奔来,黑袍破烂不堪,周身黑气涣散大半,脸上没了半分往日威严,只剩穷途末路的癫狂。他方才在闭关石门前嘶吼叩击许久,石门始终纹丝不动,回头望见结界崩碎、众人被围,便知大势已去,以他的罪责,无论逃与不逃,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绝望之下,他反倒生出破罐子破摔的狠戾,眼底布满血丝,嘶吼着朝着墓室最深处的闭关密室方向狂奔,嘴里疯喊着:“大势已去!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安稳!今日便毁了这密室门,拉达苍擎一起陪葬!”
这话一出,被围的亡灵们尽数骇然,有人惊声呼喊:“首领不可!君主闭关到了紧要关头,毁了密室,咱们都得魂飞魄散!”
“疯了!你彻底疯了!君主若出事,就算身死,魂体也难逃无尽折磨啊!”
几名堂主急得想要起身阻拦,可魂力枯竭、身躯重伤,刚撑起身子便重重摔倒,只能眼睁睁看着灰袍首领疯了般扑向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
灰袍首领全然不顾身后呼喊,周身仅剩的死气尽数凝于掌心,化作一柄黑气森森的巨爪,拼尽最后魂力朝着石门狠狠拍去,嘶吼声震彻甬道:“达苍擎!你闭关不出,弃我们于不顾!今日我便毁了这门,你我同归于尽!”
五特眼神一凛,灵智核瞬间锁定灰袍首领,他虽不知密室里的达苍擎究竟状况如何,但绝不能任由对方胡来,更怕密室之中另有变数。当即沉声下令:“开福、铠铁刃,随我去拦他!铁巧、阿果、骨玲,清理余下亡灵,速战速决,灭魂爆头,不可延误!”
“明白!”众人应声领命,动作分毫不拖。铁巧三人留在原地,指尖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白光迸发,朝着被围的亡灵们斩去,那些亡灵本就无力反抗,此刻更是慌了心神,哀嚎声接连响起,每一道刃气落下,便有一人被腰斩,随即补劲灭魂爆头,尸身再被弑杀惩戒高级烈焰炼化,转眼便有大半亡灵殒命。
另一边,五特带着开福、铠铁刃飞速追向灰袍首领,金属脚掌踏得墓道地面咚咚作响,指尖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已然凝势。灰袍首领听得身后劲风逼近,却半点没有回头,反倒愈发癫狂,黑气巨爪接二连三拍在石门上,石门被震得嗡嗡作响,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裂纹,密室周围的死气也开始紊乱,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灵影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传来:“五特!密室那边的能量波动不对劲,好像不止死气,还有别的气息,小心有诈!而且地脉下的星核铁,好像和密室的波动有点牵连!”
五特目光沉凝,脚下速度再提,冷声回应:“知晓,先拦下他,再探虚实。”
眼看灰袍首领的黑气巨爪又要拍向石门,五特指尖白光骤然劈出,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刃气直取其背心,厉喝一声:“住手!”
五特指尖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刃气破空直取灰袍首领背心,劲风裹挟着凛冽杀意逼近。灰袍首领早存了拼命的心思,身形猛地向旁狼狈侧扑,借着墓道狭窄的地势堪堪躲开,刃气擦着他的黑袍劈在石门上,溅起数道火星,石门表层石屑簌簌掉落。
躲过致命一击,灰袍首领狞声狂笑,将周身残余的所有魂力与死气尽数凝于双掌,拼尽最后气力朝着闭关石门狠狠拍去。一股狂暴的黑气轰然撞在石门之上,沉闷巨响震彻墓室深处,那扇坚固的石门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随即轰然崩碎,碎石飞溅间露出漆黑的密室入口。
灰袍首领眼底只剩癫狂,不顾碎石划伤躯体,第一时间钻了进去。可刚踏入密室,他整个人便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浑圆,满是难以置信的呆滞——密室之内空空如也,石壁光裸,除了角落一具石棺外,再无他物,哪里有半分达苍擎闭关的踪影。
与此同时,五特带着开福、铠铁刃赶到石门处,目光扫过空荡的密室,当即沉声传令,神识同步传向墓道那头的铁巧三人:“被困的亡灵堂主、长老,尽数斩杀,勿留活口!”
墓道之中,残存的亡灵们本就重伤垂危,魂力枯竭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听闻这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瘫在地上苦苦哀求,有人还在做无谓的咒骂,却无一人能调动半分死气反抗。五特见他们已然无力招架,再度下令:“无需动用切割,以弑杀惩戒高级烈焰送他们上路,速战速决!”
铁巧、阿果、骨玲领命,掌心同时迸发金红烈焰,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席卷而出,瞬间将被困的亡灵尽数笼罩。烈焰裹着纯阳之力,灼烧得亡灵们黑气滋滋溃散,魂体受创的凄厉哀嚎此起彼伏,却连挣扎都做不到。不过片刻,所有残存的亡灵堂主、长老与高级亡灵法师,皆被烈焰炼化殆尽,魂飞魄散,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墓道内的死气也随之彻底消散。
三人清理完毕,即刻赶往密室与五特汇合,密室入口被几人牢牢守住,灰袍首领彻底成了瓮中之鳖。他僵立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心头翻涌着极致的疑惑与不安,嘴里喃喃自语:“达苍擎去哪了?他不在这,那他在哪?”
慌乱之下,他踉跄着扑向密室角落那具唯一的石棺,双手死死扣住棺沿,拼尽气力将沉重的棺盖推开。棺内依旧空空如也,没有尸骨,没有宝物,唯有棺底正中,赫然露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黑黢黢的望不见尽头——竟是一条密道。
看清密道的瞬间,灰袍首领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随即惨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不甘与彻骨的悲凉:“原来如此!原来早走了!达苍擎居然早就离开了,把我们这帮人抛下在这古墓里,傻乎乎地守着这破阵眼,替他卖命到死!真是可笑!太可笑了!我们这帮人,愚蠢至极!早知道如此,我等何苦死守,早就该逃离此处,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狂笑渐歇,他瘫坐在地,周身黑气彻底散尽,眼底只剩死寂。密室之内一片死寂,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石棺旁密道里隐隐传来的微弱气流声。
五特一行人缓步踏入密室,金属躯体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将灰袍首领的退路彻底封死。灵影的声音适时传来:“五特,密道通向地脉方向,大概率能通到墓室之外,达苍擎应该是从这走的。另外地脉下的星核铁,分布范围刚好能覆盖这条密道的走向。”
五特目光扫过那处密道洞口,又看向瘫在地上心如死灰的灰袍首领,指尖微光乍现,冷声开口:“事到如今,你已无路可逃,说,达苍擎何时离开的?密道尽头通向何处?”
五特目光扫过那处密道洞口,又看向瘫在地上心如死灰的灰袍首领,指尖微光乍现,冷声开口:“事到如今,你已无路可逃,说,达苍擎何时离开的?密道尽头通向何处?”
灰袍首领浑身一颤,抬眼看向五特,眼底只剩麻木的空洞,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断断续续道:“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喉间滚动几下,气息愈发孱弱,话语里满是无力的茫然,“达苍擎只说他要闭关,之后就让我们守住这个地下墓室,守好阵眼,其余的半点没提。”
话说到半截,他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黑血顺着指缝溢出,咳得身躯佝偻成一团,好半天才缓过劲,喘着粗气续道:“我……我们都当真了,尽心尽力守着,以为守好这里,等他出关便有生路。”他苦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的悲凉,抬手抹了把嘴角黑血,“我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说我撒这个谎干啥?横竖都是一死,没必要拿这话骗你。”
他顿了顿,又咳了几声,气息愈发不稳,眼底翻涌着几分迟来的恍然:“我就知道,达苍擎让我们守住这个阵眼,之后,他又布设了其他几个地下墓室的阵法,好像是要控制耀日东国。只要阵法能成功启动,这里就是亡灵法师的天堂,死气将会加倍,到时候这股力量想控制都难。”
灰袍首领垂眸看着自己干瘪枯槁的双手,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颓丧,声音又低了几分:“既然达苍擎把我们都抛下了,我还替他去隐瞒,有必要吗?从石门崩开,看见这空密室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我们这群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弃子。”他又咳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添了几分颓然,“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这的阵眼已经被破了,后续的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这些。”
他缓缓抬眼,看向五特指尖的微光,眼神里没了半分怨怼,只剩求死的恳切,语气平静得反常:“行了,该说的我都坦言了,我知道自己活不成,给我一个痛快吧,我这一辈子,争过拼过,最后落得这般下场,也什么都够了。”
话音落,他便缓缓闭上双眼,瘫坐在地的身躯彻底放松,连脖颈都无力地歪着,静等那致命一击落下,没了半分求生的念头。
灵影的声音悄然传至五特耳畔:“他气息紊乱,心神涣散,话里没藏着力道,不像是撒谎,想来是真不清楚达苍擎的踪迹,阵法这事倒像是藏了许久的隐秘。”
五特指尖微光凝而未发,目光沉沉锁着灰袍首领,周身威压丝毫不减,确认对方已然没了任何反抗之心,也无半分隐瞒之意。铁巧三人立在身侧,掌心烈焰未熄,只等五特一声令下便动手,密室里只剩几人金属躯体的轻颤,还有灰袍首领微弱的喘息声。
“那行,给他一个痛快吧。”五特话音落,指尖骤然腾起炽烈金红焰光,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毫无滞涩地迸发而出,速度快得让人无从感知,转瞬便将灰袍首领周身彻底裹覆。烈焰裹挟着纯粹的纯阳之力,没有刺耳的哀嚎,没有绵长的灼痛,不过瞬息之间,灰袍首领的身躯便尽数化作细碎灰烬,簌簌落在密室的石地上,风一吹便散得无踪,连半分残留都未曾留下。
五特缓缓收回指尖余温,目光沉凝扫过密室石壁与那处密道洞口,周身金属躯壳轻颤间,沉声精准发号施令:“吉娜,你留在此处,在整个地下墓室全域布下至阳结界,彻底清剿残存浊气,杜绝后患。开福,即刻化形为钻地车,循着地脉波动开采星核铁,务必稳准开采,留存好矿源印记。铁巧、铠铁刃,随我沿这密道深入,探查尽头方位与周遭路况,谨防暗处有埋伏。”
语毕,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阿果与骨玲,语气添了几分叮嘱:“阿果、骨玲,你二人专职协助吉娜,紧盯她的高精密恒星能量盒,务必将能量数值稳固维持在80以上,结界布设期间不可有半分回落,确保结界威能充足。”
“遵命!”众人齐声领命,动作干脆利落,无半分拖沓,当即分拨各司其职。
阿果与骨玲一左一右护在吉娜身侧,二人掌心同时浮起柔和的白光,精纯的恒星能量循着掌心稳稳渡向吉娜手中的高精密恒星能量盒。盒身瞬间亮起莹润光泽,能量刻度条稳步攀升,数息间便稳稳定格在80以上,盒身传来的暖意源源不断涌向吉娜周身。吉娜凝神静气,手持能量盒缓步绕行密室,指尖引着醇厚的纯阳能量,顺着地面纹路、石壁缝隙缓缓铺展,淡金色的结界光纹如同游丝般蔓延,所过之处,残存的微弱浊气尽数消融,密室里的阴冷感也随之渐渐褪去。
另一边,开福立在密室空旷处,金属躯体陡然响起一阵密集的咔嗒重组声,周身部件精准咬合、有序伸缩,厚重的金属躯壳层层折叠归位,头颅与四肢收敛嵌入躯干,原本的人形轮廓快速重塑,转瞬化作一辆棱角硬朗的合金钻地车。车身通体泛着冷冽金属光泽,前端的螺旋合金钻头纹路细密,转动间泛起森然寒光,车底承重轮稳稳贴地,钻头轻碾石面找准地脉星核铁的波动方位,随即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缓缓扎向地面,朝着地脉深处稳步掘进。
五特目光落向石棺下那黑黢黢的密道,先俯身扫过密道边缘的石痕,确认无即时机关后,率先抬步迈入。密道狭窄逼仄,仅容一人从容通行,两侧石壁粗糙,沾着些许陈旧的灰渍,脚下石阶因常年无人踏足,落着薄薄一层浮尘,但还是能看到达苍擎星泽里走时的蛛丝马迹。铁巧与铠铁刃紧随其后,三人呈前后错落的警戒姿态,脚步沉稳放轻,金属脚掌踏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密道里格外清晰。三人指尖皆凝着弑杀惩戒切割的凛冽白光,莹白刃气敛而不发,目光警惕扫视着前方漆黑的前路,周身威压尽数铺开,防备着密道深处可能潜藏的未知凶险,一步步朝着深处探去。
五特三人顺着狭窄密道稳步前行,密道内漆黑幽深,仅三人指尖凝着的刃光映出身前丈许之地。五特催动灵智核运转,一边施展临死前神识共享技能搜取着过往残留的微弱魂息,一边以灵智盒逐层扫描隧道周遭石壁与前路,细密的探查波纹无声铺开,将暗处的每一处石缝、每一丝气流都纳入感知。片刻后,灵智核反馈前路无机关埋伏,也无活物气息,五特心头微松,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眸光沉定,指尖白光敛去,转而腾起一簇淡金烈焰,正是弑杀惩戒第一级烈焰,千五百度的高温稳稳裹着指尖,不烈却精纯。他抬手贴向身侧冰冷粗糙的石壁,烈焰所过之处,石壁上附着的暗沉死气滋滋作响,转瞬便被灼烧成缕缕白烟消散。这低级烈焰对付残存死气已然绰绰有余,既能彻底净化隐患,又能最大程度节省恒星能量,无需动用威能过剩的高级烈焰。铁巧与铠铁刃分立两侧,亦放缓脚步,一边警惕扫视四周,一边借着五特燃起的烈焰余光,留意着隧道壁上的痕迹——石壁上既有规整的凿痕,显是人工开凿的手笔,又有多处天然褶皱与钟乳状凸起,混着岁月侵蚀的斑驳印记,天然与人工的痕迹交织,让这条幽深隧道更显奇特。
三人循着隧道一路往前,脚下石阶渐渐过渡成天然碎石路,密道时而狭窄仅容侧身,时而稍宽可两人并行,千五百度的烈焰始终舔舐着石壁,将沿途死气尽数涤荡。不知行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隐约天光,隧道尽头的风裹挟着刺骨寒意灌了进来,三人脚步加快,踏过最后一段崎岖石路,齐齐走出了隧道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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