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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达苍擎邪恶化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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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在茫茫冰封大海上,显得渺小又倔强,单薄的棉衣在寒风中翻飞,脸上满是风霜与疲惫,眼神却依旧坚定。那些在孤岛上尝尽的苦痛,那些险象环生的经历,都化作了他前行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害怕哭泣的少年,苦难磨去了他的童真,却铸就了他的坚韧。他不知道冰海的尽头在哪,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安稳的地方,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走出冰海的那一刻,可他依旧一步不停,在茫茫冰原之上,迎着寒风,朝着未知的前路艰难跋涉,每一步,都承载着生的希望,每一步,都在远离那座炼狱般的孤岛,朝着新生缓缓靠近。

达苍擎与中高级亡灵法师对谈

达苍擎骑乘亡灵巨兽行至冰封海岸,脚下坚冰被巨兽蹄印碾得脆响,玄色衣袍在凛冽冬风里猎猎翻飞,尚未散尽的孤岛死气,与周遭冰寒气息缠成刺骨的涡旋。他勒停巨兽,回身望向孤岛方向,数道沉凝身影即刻掠至近前,正是数十名高级亡灵法师,其后数百中级亡灵法师黑压压跪伏冰封地面,干瘪却紧实的身躯覆着薄霜,低沉嘶吼声汇聚成沉闷音浪,在空旷海岸回荡,满是绝对臣服。

为首的高级亡灵法师上前半步,身形挺拔如玄铁铸就,黑褐色鳞甲凝着白霜,深邃的暗黑色眼眸死死锁向达苍擎,语气裹着魂火震颤的沙哑,无半分杂念,唯有极致恭敬:“君主,孤岛布防已毕,中高级亡灵法师尽数归位,低阶亡灵大军整编妥当,祭坛可日夜凝练死气,一应事宜皆待命,听凭君主调遣。”

达苍擎微微颔首,阴鸷眸子扫过跪伏的众亡灵,周身死气缓缓流转,冬风都似被这股阴戾逼退几分,无需刻意施压,已让在场中高级亡灵法师魂火紧绷,愈发恭谨。他声线低沉冷冽,字字裹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寒风中穿透力极强:“本座留尔等驻守此岛,非是安守一隅,而是要将此处打造成稳固后方战力熔炉。尔等需日夜苦修淬炼魂力,同时批量炼化低阶亡灵,壮大中级法师队伍;高阶席位仍有余额,但凡能扛住死气淬炼、可统御千军者,皆可进阶,本座自会赐本源死气助其稳固神魂。”

话音落,一名靠前的高级亡灵法师沉声应命,魂火因极致顺从微微跳动:“属下谨记君主谕令,定当督管低阶亡灵炼化,严查可塑之材,竭尽所能苦修,绝不负君主栽培。”他们的魂火内核由达苍擎亲手撕裂重组,生死皆系其一念,进阶之路更是全凭达苍擎恩赐,唯有死心效命,方能保全魂火,求得更强战力。

达苍擎眸光微沉,指尖一缕黑气倏然弹出,精准落进那名回话亡灵的魂火之中,那黑气化作一道禁制印记,深深烙入本源:“进阶者有赏,但若炼化不力、防线疏漏,或是私藏死气者,立碎魂火,魂飞魄散,尔等当记清规矩,莫要心存侥幸。”

此言一出,众亡灵法师身躯齐齐一颤,虽无生灵该有的恐惧之情,却亲眼见识过此前低阶亡灵因不堪淬炼被抹杀的惨状,无人敢有半分懈怠,齐齐躬身嘶吼:“属下知晓,绝不敢有半分疏漏!”

“尔等听本座分派。”达苍擎语气依旧冷硬,无半分拖沓,条理分明地部署冬日驻守要务,“高阶者分五队行事:一队镇守亡灵祭坛,守好死气本源,确保凝练不绝,为中低阶亡灵供给淬炼养料,冬日阴寒之气浓郁,正好借力提速;二队专司督战,督导中级法师炼化低阶亡灵,严苛筛查,凡魂火不稳、不堪造就者,即刻剔除,勿要浪费死气;三队巡查全岛防线,加固亡灵植物屏障,冬日草木凋零,更需让亡灵草木扎根冻土,凡有活物气息,格杀勿论;四队驻守冰封海岸,冬日冰海辽阔,需严防外敌登岛,同时留意海中破冰而出的亡灵水族,择其强者纳入麾下;五队随本座先行赶赴极北,余下高阶者守好本岛,待本座解封君主后,再率队汇合。”

为首的高级亡灵法师即刻躬身领命:“属下即刻分派诸队就位,祭坛与海岸防线,必派魂力最凝练者值守,冬日值守绝不松懈,定保本岛无虞。”他深谙达苍擎核心大计在极北,此岛是后续大军的战力粮仓,冬日里更要筑牢根基,绝不能误了君主大事。

达苍擎转而看向一众中级亡灵法师,这些亡灵虽无高级法师的沉稳凝练,却也初具统御之力,周身死气比低阶亡灵浓郁数倍,灰白或暗沉的眼眸里,只有麻木的凶戾与绝对顺从,冬日的严寒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助长死气的助力。他语气稍厉,让指令更易传达到每一只中级亡灵心中:“尔等是大军骨干,冬日阴气最盛,正是苦修良机,需日夜吸纳祭坛死气,稳固魂火,凡能在一月内凝练出专属死气杀招者,入高阶候选之列;若有懈怠、不听督战号令者,轻则打回低阶,重则魂火俱灭,莫要自寻死路。”

中级亡灵法师虽无法如高级者般清晰回话,却能精准领会指令,齐齐发出低沉嘶吼,干瘪的手掌重重捶打覆着白霜的胸口,以亡灵的方式宣誓效忠。他们皆是从低阶亡灵中熬过死气淬炼才得以进阶,深知冬日阴气难得,进阶机会珍贵,更知晓沦为弃子的下场,只会绝对遵从指令。

负责督战炼化的高级亡灵法师上前一步,沉声请示:“君主,岛中低阶亡灵数量有限,冬日冰海冰封,周边或有零星荒岛藏有活物,可否准许属下率队前往百里内海域荒岛,抓捕活物用作炼化,壮大中级队伍?”

达苍擎略一思忖,掌心黑气翻涌,裹着几分冬日的寒冽:“可,但仅限百里之内,冬日冰面虽坚,却易迷路,需速去速回,不得远离本岛,更不得暴露本座奔赴极北的踪迹。抓捕活物后即刻返程炼化,炼化完毕速归防线,若因贪多误了驻守,尔的魂火先祭死气祭坛。”他虽急着壮大势力,却知眼下重中之重是解封极北君主,冬日里行踪更需隐秘,绝不能因小失大。

那高级亡灵法师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定严守范围,冬日赶路必记清方位,速去速回,绝不泄露君主行踪,亦不误防线值守。”

“再者,祭坛死气需留存三成,不得尽数用于炼化。”达苍擎补充道,语气冷绝,“冬日阴气虽盛,却也需为后续大军留足底蕴,三成死气封存祭坛核心,待本座与极北君主汇合后,用作两军进阶之需,尔等若敢私自动用,魂飞魄散便是下场。”

众高级亡灵法师齐声应下:“属下遵命,祭坛死气定按令封存,绝不敢私自动用分毫。”

达苍擎环顾四周,见诸人皆领会指令,周身死气微微一振:“本座今日便启程往极北,留你主事全岛,统筹冬日值守、炼化诸事,遇事可自行决断,唯以留存战力、守护祭坛为首要,无需事事请示。”他看向为首的高级亡灵法师,此人魂力最凝,行事也最稳妥,由其主事,方能安心。

为首的高级亡灵法师当即跪拜:“属下愿主事留守,定当恪尽职守,守好本岛战力,督好冬日炼化,静待君主与极北君主汇合。”

达苍擎微微颔首,掌心一缕精纯本源死气飞出,落进其魂火之中:“本座赐你本源死气,冬日可凭此稳固自身魂力,亦可掌全岛亡灵生杀大权,若有叛乱者,凭此气可直接捏碎其魂火,无需多禀。”

那高级亡灵法师魂火剧烈跳动,愈发恭敬:“谢君主恩典,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重托。”

达苍擎再无叮嘱,转身望向极北方向,眸底野心裹着冬日的阴寒,翻涌不息。他翻身上亡灵巨兽,身旁几名高级亡灵法师随行护驾,巨兽蹄踏冰封地面,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溅起的碎冰在寒风中四散,朝着极北荒原疾驰而去。冬日的天地间,唯有无尽冰寒与死气随行,沿途冰原辽阔,不见半分生息,正合亡灵前行。

行至半途,随行的高级亡灵法师低声请示:“君主,冬日死气虽盛,却也易留踪迹,五特一行人若循死气追来,恐会察觉本岛,是否遣一队亡灵沿途布下死气迷阵,掩盖行踪?”

达苍擎目视前方冰封长路,冬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无需,些许迷阵无用,五特一行人若有本事冬日追来,便让本岛亡灵当作冬日试炼。本座只需尽快抵极北解封君主,届时两军联手,何惧他们。”他语气带着绝对的自负,在他眼中,冬日的极北是亡灵的主场,解封君主后,天下再无对手。

随行亡灵法师再无多言,默默护在达苍擎两侧,亡灵巨兽蹄速加快,破开刺骨寒风,朝着阴戾更盛的极北奔去。身后的孤岛,在冬日的冰天雪地中,死气愈发沉郁,中高级亡灵法师已然各司其职,高阶者带队巡查防线、加固祭坛,中级者督管低阶炼化,亡灵草木顺着冻土蔓延,将整座孤岛裹成一座隐秘的亡灵据点,在冬日里静静积攒战力,等候着日后席卷世间的号令。

大勇觅岛求生,筑屋寻资渡寒冬

大勇在茫茫冰封大海上艰难跋涉数日,单薄的身影在无边冰原中显得孤苦无依,身上的棉衣早已被冬日的寒风与雪粒磨得破烂不堪,内里塞满了捡拾的干枯杂草,勉强抵御能冻裂皮肉的刺骨寒意。怀中的杂粮所剩无几,冬日里无额外吃食补给,每一次进食都需精打细算,仅抓少许慢慢吞咽,腹中饥饿反复袭来,饿得他头晕眼花,脚步虚浮,双脚在冰面上冻得彻底失去知觉,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机械挪动,脑海里唯有“活下去”的执念支撑着他熬过每一步。

冬日冰海危机四伏,数次有亡灵水族破冰突袭,那些通体发黑的鱼虾裹着冰碴凶戾扑来,他皆握紧骨质短刀殊死相搏,身上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伤口被寒风一吹,转瞬便冻得发硬结痂,疼得钻心,却也只能寻干净积雪简单擦拭,咬牙硬扛。他不敢久歇,冬日天短夜长,夜里气温更低,冰面易结薄冰打滑,还可能遭遇更多抱团的亡灵水族,只能顶着寒风日夜兼程,饿了啃杂粮就积雪,累了便在冰面厚实坚硬处蜷缩片刻,身子稍暖便即刻动身,生怕被冬日的严寒彻底冻僵。

这日午后,冬日的寒风稍缓,灰蒙蒙的天际透出一丝微弱天光,他抬眼远眺时,隐约望见前方天际线下有一抹模糊黑影,心中陡然燃起一丝希冀,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随着距离拉近,那黑影愈发清晰,竟是一座不大的荒岛,岛上无半分黑气萦绕,亦无亡灵的凄厉嘶吼传来,唯有覆着薄雪的低矮草木与嶙峋怪石,透着几分荒芜,却在大勇眼中,如同绝境里照进的光,是冬日里能活命的安稳之地。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眼便冻得凝结,连日来的苦难与恐惧在此刻有了宣泄口,他拼尽最后几分力气,朝着荒岛狂奔而去。

踏上荒岛岸边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瘫倒在覆着薄雪的沙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冬日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呛得他剧烈咳嗽,却难掩心中的庆幸。这座荒岛不大,四面环着冰封的大海,岛上草木虽因冬日显得枯黄,却透着鲜活的生机,无半分死气侵染的痕迹,显然未被达苍擎的势力波及,是真正能安身的净土。他趴在沙石上歇息许久,待体力稍稍恢复,才扶着身旁覆雪的岩石慢慢站起,警惕地环顾整座荒岛,确认无异常动静、无凶戾气息,才彻底放下紧绷的心弦。

稍作休整,冬日的严寒容不得他懈怠,求生的本能让他即刻行动。眼下首要之事,是搭建一处能抵御冬日酷寒的居所,若是没有遮风挡雪的地方,纵使逃离了亡灵岛屿,也会被冬日的暴雪与低温活活冻死。他沿着海岸缓步探查,目光很快落在岛中央一片背风区域,此处三面环山,冬日的寒风被山体挡住大半,且山脚下有一处山泉,虽结着薄冰却有活水流动,取水方便,周边还有不少坚硬石块,正是搭建石屋的绝佳之地。

搭建石屋的过程,满是冬日独有的艰辛。十五岁的少年,虽在山里摸爬滚打过,却从未独自搭建过居所,且手中仅有一把骨质短刀,无任何趁手工具,冬日的冻土坚硬,搬动石块更是难上加难。他先弯腰捡拾山间的干枯草木,在背风处快速搭成一处简易草棚,铺些干草当作临时歇息之地,好歹能避开当日的寒风,随后便着手搬运石块。岛上的石块大多覆着薄冰,又硬又滑,小些的尚可勉强弯腰搬动,大些的石块需借着岩石撬动,再一点点往指定位置挪,每搬一块,都要耗费极大力气,累得他气喘吁吁,汗水浸湿内层衣衫,被寒风一吹,冻得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手掌被粗糙带冰的石块磨得满是血泡,血泡破裂后沾染了沙石与冰碴,疼得他钻心,却不敢停歇。他撕下衣襟一角,简单包裹住手掌,咬着牙继续劳作,冬日的白昼短暂,他必须趁着天亮多赶些进度。搭建石屋根基最难,需将石块平整排列才能稳固,无锤凿工具,便寻来更坚硬的石块,顶着寒风一遍遍敲打找平,指尖被震得发麻失去知觉,手臂酸痛难忍,夜里躺在简易草棚中,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稍有挪动便疼得皱眉,却因有了安身的盼头,连梦中都少了几分对亡灵的恐惧。

白日里搬运石块、垒砌墙体,夜里便蜷缩在草棚中,守着微弱的篝火取暖——这座荒岛无亡灵侵扰,他可放心生火,篝火不仅能抵御冬日酷寒,还能驱赶岛上的小型野兽,夜里也能借着火光壮胆。篝火旁,他会仔细打磨骨质短刀,确保防身利器始终锋利,也会小心翼翼清点剩余的杂粮,算着口粮消耗,心中暗下决心,必须尽快在岛上寻得可食用的资源,才能熬过这漫长寒冬。

石屋墙体渐渐垒高,他又冒着寒风寻来岛上坚韧的枯枝,编织成屋顶框架,覆盖在石屋顶端,再铺上厚厚的干草与压实的沙土,最后盖一层积雪防冻,虽简陋粗糙,却足以遮风挡雪。待石屋彻底落成时,他足足耗费了五日时光,手掌布满厚厚的茧子,身上添了数道新的擦伤,脸颊被冬日寒风刮得通红开裂,整个人也愈发消瘦,可当他走进亲手搭建的石屋,避开了刺骨寒风时,心中涌起久违的暖意。他将草棚中的干草尽数挪入石屋,铺在地面隔绝冻土的寒气,又捡来几块平整石块,当作桌椅与放置杂物的台子,小小的石屋虽简陋,却成了他在寒冬绝境中的安身之所。夜里躺在石屋的干草上,听着屋外寒风呼啸、雪粒敲打石墙的声响,再无往日面对亡灵的恐惧,唯有踏实之感。

居所安定,冬日生计的难题接踵而至,怀中的杂粮已然见底,必须尽快寻得可食用的食物,岛上虽无亡灵,却因冬日荒芜,寻食之路依旧布满艰辛。他手持骨质短刀,裹紧身上的破棉衣,顶着寒风沿着岛屿慢慢探查,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角落,留意可食用的草木与生灵。岛上有不少低矮灌木,枝头挂着些干瘪的野果,虽被冬日寒风冻得坚硬酸涩,却无毒无害,他小心翼翼摘下,积攒在布包里,当作充饥的干粮;地面冻土坚硬,他便用骨质短刀一点点刨开,寻得一些深埋地下的块茎,这些块茎耐冻,虽寡淡无味,却能果腹,他尽数挖出,带回石屋放在篝火旁烤熟,聊以度日。

海边是冬日里重要的食物来源,每日潮汐退去后,海岸的礁石缝隙中会残留不少贝类、小蟹,这些生灵借着冬日的低温苟活,成了大勇的救命粮。他便趁着每日天亮后的短暂退潮时分,顶着刺骨寒风在礁石间穿梭,弯腰捡拾贝类,徒手捕捉小蟹,礁石表面覆冰湿滑,他数次险些滑倒摔落礁石,手脚被尖锐的礁石划伤,冻得又疼又麻,却依旧乐此不疲,每捡到些许海味,心中便多几分熬过寒冬的底气。回到石屋,将贝类放在篝火余烬中烤熟,掰开贝壳,虽肉质不多且带着几分咸腥,却透着鲜香,能稍稍慰藉连日来寡淡的味蕾。他还学着用枯枝与坚韧藤蔓编织简易渔网,在岸边浅水区的冰面凿开小洞,将渔网放入水中,虽每日收获寥寥,却也能为口粮添补一二,聊胜于无。

饮水之事倒算顺遂,山脚下的山泉未被彻底冰封,冰层下仍有活水流动,水质清澈甘甜,无半分杂质。他寻来几块干净石块,慢慢凿成简易石碗与石盆,每日往返山泉与石屋,搬运干净的泉水,存放在石屋角落的石盆中,再盖上干草防冻,以备不时之需。为了长久打算,他还在山泉旁用石块垒起简易围栏,防止小型野兽污染水源,也能避免冬日暴雪将山泉入口掩埋,方便日后取水。

岛上偶尔会有野兔、山鸡等小型野兽出没,冬日里草木凋零,这些生灵觅食困难,警惕性也极高,想要捕捉绝非易事。起初,他数次循着踪迹追踪,都因雪地留痕被对方察觉,最终空手而归,还曾因追逐野兔不慎摔下覆雪山坡,摔得鼻青脸肿,冻得半天缓不过劲。可他并未气馁,在一次次失败中摸索经验,学着用枯枝与坚韧藤蔓制作简易陷阱,埋在野兽常出没的路径上,陷阱上盖一层薄雪与干草,掩盖痕迹,再放上些许干枯野果当作诱饵。每日清晨天刚亮,他便顶着寒风去查看陷阱,冬日里生灵觅食难,运气好时,能捕捉到一只野兔或几只山鸡,带回石屋后,用篝火慢慢烤熟,便是寒冬里难得的丰盛吃食,不仅能果腹,还能补充体力,让他因饥饿虚弱的身子渐渐硬朗起来。

冬日取暖的柴火,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一旦柴火耗尽,不仅抵御不了严寒,连食物都无法烤熟。他每日劳作之余,都会沿着岛屿捡拾枯枝败叶,冬日的草木尽数干枯,极易燃烧,他将枯枝捆扎成捆,顶着寒风运回石屋旁堆放,为了防止柴火被冬日暴雪打湿,他还在石屋侧边搭了简易柴棚,用枯枝做框架,盖上厚厚的干草与沙土,将柴火妥善存放,确保无论风雪多大,都有干燥柴火可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勇在这座荒岛上渐渐摸透了冬日求生的门道,石屋被他打理得愈发规整,石屋内的石盆总存着干净泉水,角落堆着风干的野果与块茎,柴棚里的柴火堆得满满当当,海岸边的渔网与林间的陷阱,每日都能为他带来些许吃食。他的身子虽依旧消瘦,却比在亡灵岛上时硬朗了许多,脸上的稚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韧,手掌布满厚厚的老茧,脸颊虽被寒风刮得粗糙开裂,眼神却愈发清亮坚定。冬日的苦难磨砺,让他从一个只会恐惧哭泣的少年,长成了能独当一面、从容应对困境的求生者。

白日里,他或是顶着寒风外出寻找食物、捡拾柴火,或是趁着天晴修缮石屋与陷阱,加固柴棚,或是坐在石屋的篝火旁打磨骨质短刀,借着火光警惕着岛上的潜在危险;夜里,他躺在铺着干草与兽皮的地面上,听着屋外的寒风呼啸声、海浪拍打冰面的声响,偶尔会想起昔日的家园,想起爹娘的笑容与伙伴们的嬉闹。心中虽仍有酸楚与思念,却不再被恐惧裹挟,他知道,逝者已矣,唯有好好活下去,熬过这个寒冬,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他愈发懂得规划冬日生计,将吃不完的野果与块茎风干储存,防备大雪封山时寻食不便;将捕捉到的小兽皮毛小心剥下,晒干后铺在干草上,抵御冻土与寒风的双重寒意;每日还会抽出时间锻炼身体,借着在覆雪山坡攀爬、搬运石块磨练身手,手中的骨质短刀也愈发娴熟,即便再遇危险,也有了自保之力。

这座冬日里荒芜的小岛,本是无人问津的绝境,却成了大勇的重生之所。他在这里尝尽了冬日生存的苦楚:搬运石块的筋疲力尽、寻食无果的绝望、遭遇野兽的惊险、寒风暴雪的侵袭,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却也在这份苦楚中寻得了生机,铸就了坚韧不拔的心智。他不再迷茫,不再绝望,心中唯有清晰的念头:好好活下去,熬过这漫长寒冬,等春日到来,冰海消融,便寻路离开这座小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寻找一处真正安稳的居所,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

一日傍晚,冬日的夕阳早早落下,天边染起一抹暗沉的橘红,雪粒又开始簌簌飘落。他坐在石屋前的篝火旁,手中翻烤着白日捕捉到的山鸡,篝火的暖意驱散了周身的寒气,烤肉的鲜香在空气中弥漫。看着跳动的火光,望着远处冰封的大海与覆雪的山峦,他的眼神格外坚定,这个寒冬虽苦,却让他活了下来,熬过寒冬,便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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