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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幻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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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特扣着老者手腕的同时,当即催动灵智核,记忆灵丝弦顺势钻入老者识海,满心想着读取记忆摸清阵眼底细,可探入后才发觉,对方识海竟被层层禁制牢牢封印,半分记忆碎片都触不到。五特暗自暗骂一声:靠,又是封印!

话音刚落,那老者陡然发难,不知从袖中翻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身形一矮,猛地朝着五特的机械身躯狠狠扎去,势急且狠。五特心底嗤笑:这二货,我这身躯本就是坚硬金属铸就,外层还加持着能量壁垒,凭你这点力道,能扎透才是怪事。短刀刺在五特金属躯壳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刀刃当即卷了口,老者震得手臂发麻,神色满是惊愕。

趁老者失神间隙,五特机械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掐住老者脖颈,此刻他以三米六高的机械形态立身,抓着老者竟如拎着一只孱弱小鸡,轻轻松松便将人凌空拎了起来。金属指节紧扣,老者双脚离地,奋力挣扎却根本挣不脱半分,气息瞬间急促。周遭幻境里的人影依旧我行我素,说笑走动、往来如常,对这一方的动静毫无好奇,更无半分侧目,仿佛眼前这悬殊的对峙从未发生。

就在此时,老者周身黑气骤然翻涌,身形在黑气中急速扭曲幻化,方才苍老佝偻的模样瞬间褪去,化作一身玄黑法袍的模样,周身阴邪浊气逼人——他正是十位亡灵法师堂主之一。五特见状眸光一冷,识海被封,留着他也探不出更多阵法机密,毫无用处。心念既定,扣着老者脖颈的机械大手猛地收紧,只听“噗嗤”一声闷响,老者头颅被硬生生掐爆,血污四溅,躯体软软垂下。

五特未给对方半点反扑余地,另一只机械臂凝起凌厉劲气,弑杀惩戒高级切割轰然催动,璀璨刀气裹挟着精纯至阳之力,精准斩向老者溃散的残躯,将其潜藏的魂火彻底劈灭,魂火湮灭的刹那,老者连带着残留的黑气尽数消散无踪。

随着这位堂主殒命,周遭的幻境骤然动荡,像被狂风拂过的水波般泛起层层扭曲波纹,夜市景象、往来人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过转瞬便彻底改换天地。漫天灯火、摊铺屋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荒漠,天地间昏黄一片,没有飞鸟走兽,没有草木生灵,连一丝风都无,唯有一轮炽烈骄阳高悬天际,毒辣的日光炙烤着荒漠,四下里静得诡异,连呼吸都似能听见沙尘落地的轻响。

五特垂落机械手臂,目光扫过周遭苍茫荒漠,沉声对众人道:“这下成了一片沙漠,无生无灵,无风无响,只有头顶这轮烈日。”铁巧、凯铁刃几人即刻散开,各自凝神观察四方,脚下是松软滚烫的黄沙,放眼望去尽是连绵沙丘,天地相接处一片模糊,方才夜市的鲜活气息荡然无存,幻境的剧变来得猝不及防,众人皆是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松懈。

另一边,藏于暗处的其余亡灵法师幻阵堂主,见又一位同僚殒命,幻境再度被破,心底满是惊骇,暗自思忖:这帮人当真厉害,这般精巧的幻境竟也能被他们勘破,还能精准揪出藏于阵中的堂主。他满心不甘,暗自惋惜:只差一点时间,若我能再完善阵法,给那些幻境人影刻入完整程序,让他们生出真切的情绪与思维波动,届时虚实难辨,他们想要破阵,必然难如登天,哪会这般轻易便寻到破绽。

念及此,这位堂主狠下心,催动地气灌注阵眼,想要借着无垠荒漠的死寂幻境,彻底困死五特一行人,黄沙之下,隐隐有黑气翻涌,似有无数潜藏的杀机,正借着烈日的遮掩悄然酝酿。

烈日悬空,炽烈的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无垠荒漠之上,将天地间都染成一片晃眼的昏黄,热浪滚滚蒸腾,贴着滚烫的沙面层层翻涌,吸入肺腑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灼得喉咙发紧、心绪浮躁。极目远眺,入目皆是连绵起伏的沙丘,黄沙细软,被日光烤得发烫,脚踩下去便陷出深浅不一的脚印,稍一抬步,流沙便顺着鞋缝簌簌滑落,转瞬又被风痕抚平,仿佛从无痕迹留存。沙丘轮廓柔和却苍茫,一层叠着一层,往天际尽头无限延伸,色泽从近前的浅金,渐渐过渡到远方的昏褐,最终与灰蒙蒙的天穹模糊相接,分不清哪里是沙的尽头,哪里是天的伊始,天地间只剩单调的黄与淡灰,死寂得令人窒息。

没有半分草木绿意,放眼望去,连耐旱的棘草、梭梭都寻不到一株,唯有无边黄沙铺陈,或是偶有深埋沙下的黝黑碎石,被烈日炙烤得发烫,露出沙面的边角粗糙干裂,带着被风沙长年磨蚀的斑驳痕迹,毫无生气。风不知藏于何处,天地间静得诡异,听不到虫鸣兽吼,听不到枝叶摇曳,甚至连风声都消弭无形,唯有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在空旷荒漠中格外清晰,一声声都透着孤寂,衬得这片天地愈发寥廓苍凉。偶有细碎的沙粒,被热浪卷着轻轻滚动,沙沙的声响微弱至极,刚入耳便消散在燥热的空气里,转瞬归于死寂。

日光愈发毒辣,高悬在天穹正中,光芒烈得让人难以睁眼,久望片刻便觉双目刺痛,眼眶干涩发烫。沙面吸收着日光的灼热,温度节节攀升,周遭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远处的沙丘在热浪蒸腾中,化作模糊的虚影,忽明忽暗,似有似无,让人分不清眼前景象是实景,还是幻阵因日光炙烤生出的虚妄。脚下的黄沙烫得惊人,即便以灵力护体,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顺着足底往上窜,久立不动便觉周身燥热难当,灵力流转都隐隐滞涩几分,这般极致的酷热,本就消磨心神,再配上这无边无际的荒芜,更让人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压抑。

往荒漠深处走了数里,景象依旧未有半分变化,还是那连绵的沙丘,那灼人的烈日,那死寂的天地。偶见几处凹陷的沙谷,谷底积着厚厚的细沙,沙面平整如镜,映不出半分光影,唯有沉沉的黄,看得人眼晕。沙谷边缘的黄沙堆砌得陡峭,稍有不慎便会踩塌沙土,引得流沙倾泻,簌簌声响在静地里格外刺耳,待流沙落定,谷面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更无水源踪迹,天地间弥漫着干涸的气息,吸入的空气燥得人肺腑发疼,肌肤也似被这股干涸之气裹挟,隐隐发紧,即便是身负灵力之人,也能真切感受到这片荒漠对生机的掠夺,仿佛连周遭的灵气,都被这烈日与黄沙吸干,只剩一片枯寂。

黄沙之下藏着细碎的沙砾,行走间脚掌碾过,能触到沙砾的粗粝,偶有稍大的石块挡路,石身干裂,布满细密的蛛网裂痕,轻轻一踢便会碎裂成小块,散落在黄沙之中,转眼便被流沙掩埋,再无踪迹。这片荒漠里,连碎石都透着枯朽之意,仿佛历经无尽岁月的炙烤与风化,早已没了原本的坚硬,只剩一触即碎的脆弱。天地间无分昼夜般,只有这灼人的日光恒久悬着,没有云影遮蔽,没有星辰更替,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走得越久,心底的茫然便越盛,若不是几人彼此为伴,又凝神戒备着幻阵杀机,怕是早已被这无边荒芜磨去心神。

一阵微不可察的风终于掠过荒漠,风里没有半分凉意,反倒裹着沙面的灼热,拂过脸颊时,带着细密的沙粒,刮得肌肤微微发疼。这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卷得表层的细沙轻轻翻涌,在沙丘之上划出几道浅浅的风痕,风痕纤细,顺着沙丘的弧度蜿蜒,却转瞬又被后续的流沙覆盖,留不下半分印记。风过之后,天地再度归于死寂,热浪依旧滚滚,日光依旧炽烈,黄沙依旧无垠。偶有沙粒被风卷得稍高,在日光下划出细碎的弧光,转眼便落回沙面,融入那片苍茫的黄里,仿佛这一粒沙,便是这片荒漠的缩影,渺小、孤寂,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枯寂。

这般荒凉贫瘠,不见半分生机,连阴邪的黑气都似被这烈日逼得暂时隐匿,只在黄沙之下隐隐流转,透着几分诡秘。脚下的流沙时而松软,时而因沙下碎石变得坚硬,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众人凝神戒备,灵智核尽数铺开,探查着周遭黄沙之下的异动,目光扫过每一处沙丘的褶皱,每一块露沙的碎石,生怕稍有不慎,便落入幻阵暗藏的杀机。日光炙烤着身躯,干涸磨蚀着心神,这片无边无际的荒漠幻境,没有凶神恶煞的亡灵,没有狰狞可怖的幻象,却以这极致的荒芜与酷热,一点点消磨着众人的灵力与意志,比之先前的尸山血海、祥和夜市,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凶险。

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中依旧虚虚实实,天地相接的地方依旧模糊,仿佛这片荒漠没有尽头,要将人永远困在这片枯寂的黄里。黄沙吸走了所有的声息,吞掉了所有的生机,只剩灼人的热,无边的荒,还有藏在这荒芜之下,未曾显露的杀机,在日光的遮掩下,悄然酝酿,只待一个时机,便会借着黄沙之势,朝着众人悍然发难。

五特心底暗忖,这幻境倒有几分门道,寻常攻势只破表象,不知我这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能不能将这荒漠幻境烧出破绽。他心念既定,不再迟疑,周身金芒陡然炽盛,掌心凝起灼灼热浪,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应声催动,六千度高温裹挟着至阳灵力轰然迸发,金红火舌翻涌着朝身前的黄沙席卷而去。

烈焰触碰到沙面的刹那,刺耳的滋滋声响骤然炸开,滚烫的沙粒瞬间被灼得通体赤红,表层黄沙遇着高温,转瞬便熔成半流质的琉璃状,又在燥热气流中快速干结,化作焦黑酥脆的硬块。六千度高温顺着沙粒缝隙层层往深处渗透,脚下松软的黄沙被灼得急剧收缩,每一粒沙都透着灼人的温度,原本平顺的沙面,被烈焰烧得坑洼不平,边缘的沙粒受高温炙烤与内里张力牵引,果然顺着灼痕簌簌滑落,牵一发而动全身,周遭大片黄沙接连向下坍陷,沙砾滚落的沙沙声在死寂荒漠里格外清晰,转眼便在烈焰灼烧处砸出半丈深浅的沙坑。

坑底的黄沙被烈焰持续炙烤,赤红的色泽愈发浓重,表层不断熔成琉璃质结块,结块又被后续热浪灼得开裂,细碎的沙砾在火舌中翻滚跳跃,被烧得失去原本的松散,凝成一团团焦黑的沙块,随烈焰翻涌不断磕碰,碎裂后又被高温重塑形态。热浪裹挟着沙粒的焦糊气息四散开来,与幻境原本的干涸之气交织,吸入肺腑尽是灼人的滚烫。黄沙之下的沙砾受热不均,粗粝的碎石被烈焰烤得炸裂,噼啪脆响此起彼伏,碎石碎屑混着熔成琉璃状的沙粒,在火舌中飞溅,落在坑边的沙面上,又烫出一个个细小的浅坑。

金红烈焰持续铺展,灼烧范围不断扩大,沙面坍陷的面积也随之变广,流沙顺着火域边缘层层滑落,沙浪涌动间,却不见半分熄灭火势的迹象,六千度高温稳稳压制着黄沙的蔓延,只将触碰到的沙粒尽数灼熔、炙烤。火舌舔过之处,沙丘的轮廓被硬生生改变,原本连绵柔和的弧度,被烧出陡峭的灼痕断面,断面处赤黑相间,一半是熔后干结的琉璃沙块,一半是被灼得赤红的沙粒,看着触目惊心。

持续灼烧片刻,五特能清晰察觉,烈焰之下的沙层愈发坚硬,熔成的琉璃结块不断增厚,连带着周遭的沙粒都被烘得滚烫,脚边的空气被高温烤得剧烈扭曲,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与火光中,竟透出几分虚幻的晃动。他凝神感知,烈焰虽在持续焚毁眼前的沙粒,却没能伤到幻阵根本,烧出的沙坑与灼痕,正以极缓的速度悄然复原,只是复原的沙粒少了几分被高温炙烤的灼热,多了几分幻境特有的凝滞。

五特眸光沉凝,看来这六千度高温的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能焚了幻境化出的黄沙,却难直接破了这幻阵,倒是这沙漠流沙的特性半点不假,稍动一处,便引得黄沙接连坍落,幻境连这般细节都复刻得真切,布阵之人的手段确实不容小觑。他手上未松,烈焰依旧稳稳催动,金红火舌继续朝着更远处的黄沙烧去,借着高温灼烧的威势,试探着幻阵灵力衔接的薄弱之处,沙粒簌簌滑落,火浪翻涌不息,赤黑的灼痕在无垠的昏黄沙漠里,划出一道醒目的痕迹。

黄沙被六千度烈焰灼得簌簌坍落,赤黑灼痕在荒漠上蔓延开大片,热浪裹着焦糊气翻涌,连周遭凝滞的空气都被烤得剧烈扭曲。藏于幻阵暗处的亡灵法师堂主们,只觉周身温度骤然飙升,阴邪黑气被至阳热浪炙烤得滋滋作响,连带着神魂都泛起灼痛感,一名堂主牙关咬得发紧,黑气险些溃散,喉间挤出压抑的低骂:“这他妈的也太烫了!”

话音刚落,为首的堂主便厉声斥骂,语气里满是狠戾,黑气翻涌间透着不容置喙的杀意:“给我他妈挺住!不过是些许至阳热浪,这点苦头都受不住?谁要是敢懈怠半分,坏了阵法,我先杀了他!”其余堂主噤若寒蝉,即便周身灼热难当,黑气持续耗损,也只能咬牙催动地气,强撑着稳固幻阵,任由热浪灼得自身气息愈发不稳。

幻境中的五特几人,忽见头顶的日光一阵明一阵暗,天穹竟跟着微微震颤,像是有人在暗处强撑着力道,难掩异动。五特眼底精光一闪,心头暗忖:成了,这烈焰果然有作用,定是那帮藏头露尾的家伙嫌太热,快撑不住了!他正思忖着,身侧的阿果与骨玲已然凝神,掌心翻涌金红火光,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正要催动,欲借着热浪再添攻势。

五特见状立刻沉声喝止:“不用这个!换弑杀惩戒高级爆,你们分往不同方位猛攻,四面八方都炸一遍,我就不信打不着藏着的他们!”

二人闻声当即收势,掌心金芒转瞬更迭,炽热的烈焰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而不发的强悍至阳之力,金芒愈发耀眼,蓄势的力道震得周遭滚烫的沙粒都微微颤动。凯铁刃与铁巧对视一眼,即刻找准东侧与南侧方位,掌心凝起璀璨金芒,弑杀惩戒高级爆的力量快速汇聚,周身气流都因这股力道变得躁动;开福双眼银芒骤盛,机械身躯凝起厚重能量光纹,锁定西侧方位,蓄势间金属躯壳与滚烫沙面摩擦出细微声响;阿果与骨玲则分别盯住北侧与西北侧,掌心金芒炽烈,每一道力量都凝而不散,只待发力便轰然炸开。

片刻间众人皆已蓄势完毕,五特眸光凛凛,沉喝一声:“动手!”

话音落,六道强悍攻势齐齐迸发。五特率先催动高级爆,金芒裹挟着至阳之力砸向正前方沙丘,轰然巨响震得沙粒漫天飞溅,赤黑的沙面被硬生生炸出丈许深坑,流沙顺着坑壁簌簌滚落,热浪与爆轰的气流交织翻涌;阿果的攻势落向北侧,金芒炸开时,沙丘应声坍陷,焦黑沙块与滚烫沙粒四散纷飞,黑气被震得隐隐显露;骨玲锁定西北侧,高级爆轰落,沙砾飞溅间,天穹又跟着颤了颤,暗处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凯铁刃东侧一击,凌厉金芒直炸沙层深处,沙下黑气受震溃散,炸点周遭的黄沙瞬间被掀翻,熔成的琉璃结块尽数碎裂;铁巧南侧攻势落下,巨响过后,沙面开裂,裂痕蜿蜒蔓延,连带远处的沙丘都跟着微微晃动;开福西侧的高级爆更添刚猛,机械之力裹着至阳能量轰落,沙坑深陷,沙粒被震得化作细密沙雾,在灼热气流中翻涌。

一时间,荒漠幻境里巨响连连,金芒在昏黄天地间接连炸开,每一击落下都掀得黄沙漫天,沙坑接连成型,流沙滚滚坍落,原本平整的沙丘被轰得七零八落,赤黑灼痕与新炸的坑洼交织,景象狼藉。暗处的亡灵法师堂主们愈发难熬,既要顶着至阳热浪的灼烧,又要承受高级爆轰震的力道,幻阵脉络被接连撼动,黑气持续溃散,几名堂主气息愈发紊乱,却碍于首领的狠戾,只能咬牙强撑,催动地气拼命稳固阵眼,天穹的震颤愈发明显,连日光的明暗都变得愈发频繁,幻阵的破绽正一点点显露。

五特见状心头笃定,当即催动灵智核,借着神识共享技能将指令清晰传至每位队友识海,语气沉厉又果决:“各守方位,弑杀惩戒高级爆、高级切割、高级烈焰轮换着来,各攻其位,往黑气最易波动处落招,务必撕开他们的阵脚!”

指令落毕,众人即刻应声而动,不再拘泥单一攻势,力道错落间各分方位猛攻。五特自身凝定中路,掌心金芒忽明忽暗,时而催发高级爆,金芒裹着至阳之力轰然砸向沙丘核心,炸得黄沙翻涌、沙砾四溅;时而凝出高级切割,凌厉金刃劈裂虚空,将成片坍落的流沙与暗藏的黑气一并斩碎,灼痕与裂痕在沙面交织蔓延。阿果守定北侧,先以高级烈焰铺开金红火网,六千度高温灼得黄沙熔成赤黑硬块,流沙簌簌坍落间,再骤然收势换高级爆,金芒趁黑气紊乱之际狠狠轰下,每一击都震得周遭气流躁动。骨玲盯紧西北,高级切割与高级爆轮番落手,刀气破风开沙,爆芒震裂阵脉,两道力量交替压制,逼得暗处黑气连连溃散。

凯铁刃与铁巧分占东侧、南侧,二人持刀联动,高级切割的寒光此起彼伏,一道道凌厉刃气劈得沙面开裂、沙丘坍陷,刃风过处,沙下潜藏的阴邪之气无所遁形;待黑气稍显,便即刻凝力催动高级爆,金芒借刃气之势轰入深处,震得暗处堂主气息不稳。开福稳守西侧,机械身躯凝着厚重力道,高级爆轮番催动,刚猛能量砸得沙坑深陷,沙粒化作漫天沙雾;间或辅以高级烈焰,高温裹着金属寒气灼烤周遭,让阴邪黑气被双重压制,滋滋作响间不断消融。

六道身影各据一方,三种弑杀惩戒之力错落迸发,金芒、火光、刃气交织,在无垠荒漠幻境里炸开声势。巨响接连不断,黄沙漫天飞舞,赤黑灼痕遍布沙丘,裂痕蜿蜒着往四方延伸,幻阵被这轮番攻势搅得剧烈震颤,头顶日光忽明忽暗,天穹抖动得愈发厉害,连周遭凝滞的热浪都跟着翻涌紊乱。

暗处的亡灵法师堂主们本就被高温灼得神魂难安,黑气耗损剧增,此刻又要承受多方位、多攻势的轮番冲击,阵脉衔接愈发滞涩。一名堂主守御的方位恰好被阿果的高级烈焰与骨玲的高级爆接连击中,阴邪黑气被高温灼散,护身死气屏障应声碎裂,刚要催动地气补防,五特凝出的一道高级切割便精准劈至,凌厉刃气裹着至阳之力穿透幻阵脉络,直逼其藏身之处。那堂主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身躯便被至阳之力撕碎,连带着魂火一同湮灭,黑气瞬间溃散无踪。

其余堂主见状亡魂皆冒,为首的堂主怒喝出声,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惊惧:“废物!连这点攻势都拦不住!”怒喝间只得强提黑气,分摊那名堂主殒命后空缺的阵脉,可少了一人支撑,幻阵的稳固度陡降,黑气翻涌得愈发紊乱,破绽越露越多。

幻境中的五特感知到一处黑气彻底消散,眼底寒光更甚,借着神识共享沉声通禀:“又斩杀一人,现下还剩七个堂主!加把劲,持续轮换攻势,别给他们稳住阵脚的机会!”

众人闻声士气更振,攻势愈发迅猛,三种弑杀惩戒之力交替落手,力道精准狠厉,专挑幻阵震颤处、黑气溃散点猛攻。沙面的坑洼越来越密,赤黑灼痕越来越广,幻阵的震颤愈发剧烈,日光明暗交替得愈发频繁,暗处的七位亡灵法师堂主被逼得节节退守,只能咬牙强撑,黑气耗损一日千里,再没了先前稳控幻阵的从容。

五特目光锐利,紧盯荒漠四方,余光忽见沙漠边际的虚空隐隐泛起涟漪,那块空间看着与别处无异,却在攻势震荡间隙微微颤动,黑气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流转。他心头一动,当即催动灵智核,细密的记忆灵丝弦顺势铺开,精准锁向那处颤动空间,同时催动神识共享技能,将方位与指令分毫不差传至众人识海,语气急促又笃定:“锁定沙漠边际虚空颤动处!所有人集火那里,弑杀惩戒高级爆、高级切割同时轰过去,不要留力!”

众人得令,瞬间调转攻势,齐齐凝力锁向那处方位。五特率先凝势,掌心金芒暴涨,高级爆的强悍力量凝作璀璨光团,同时指尖翻出凌厉刃气,高级切割的寒光直破气流;阿果、骨玲左右呼应,一人催爆芒,一人凝刃气,两道力量交织着奔袭而出;凯铁刃与铁巧持刀疾劈,高级切割的寒光撕裂漫天黄沙,金芒刃气直逼目标,同时掌心凝起爆力,只待近身便轰然炸开;开福机械身躯光芒骤盛,刚猛的高级爆裹挟着金属锐力,搭配利落的高级切割,两道力量齐发,与众人攻势汇成一股磅礴洪流。

刹那间,无数金芒与刃气齐射,直扑那处虚空颤动之地。轰鸣声震彻荒漠,金芒炸开时掀得黄沙漫天蔽日,凌厉刃气劈裂虚空,将藏于其后的黑气硬生生撕碎。那处藏着的亡灵法师堂主本就被轮番攻势耗得气力不支,又猝不及防遭众人集火,护身死气屏障瞬间被刃气割裂,紧跟着便被高级爆的至阳之力狠狠轰中,身躯与魂火瞬间湮灭,连半声惨嚎都未曾传出,只余下一缕溃散的黑气,转瞬便被周遭的至阳之力灼成虚无。

五特感知到那处黑气彻底消散,借着神识共享沉声通报:“又斩一人,只剩六个堂主!”

话音刚落,荒漠上空的天穹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先前忽明忽暗的日光彻底失序,昏黄的天色扭曲褶皱,像是被狂风撕扯的布匹。一众亡灵法师堂主脸色剧变,为首者厉声嘶吼着催动地气补阵,可这幻阵本就需八位堂主同心同力、黑气同调方能稳固,如今接连折损三人,余下六人纵使拼尽全力催发死气,也难填力量空缺,阵脉中的能量愈发紊乱,黑气涣散得愈发厉害。

又是一阵剧烈晃动,天穹之上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如同琉璃碎裂,那层笼罩天地的幻境壁垒应声开裂,细密的裂痕飞快蔓延,转眼便布满整个天穹。裂痕之中,外界的天光透入,荒漠幻境的景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滚烫的黄沙、连绵的沙丘纷纷化作黑气溃散,耳边的燥热与死寂也随之褪去。

不过转瞬,无边荒漠彻底消散,众人立身之处重回古墓上空的黑气结界边缘,下方帝陵的轮廓清晰可见,周遭翻涌的黑气因幻阵破碎而紊乱四散,少了幻阵加持,那些残存的亡灵骨兵也跟着身躯僵滞,渐渐化作飞灰。

五特抬眼扫过四方,看着溃散的黑气与破碎的幻境余痕,沉声开口:“这幻阵需八人操控,如今只剩六个,气力不足自然撑不住。”众人周身的至阳之力缓缓收敛,看着眼前消散的幻境,紧绷的心神稍松,方才缠斗的疲惫虽显,眼底却满是胜势的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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