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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槐香老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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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老宅》

第一章 归燕暮春的雨丝裹着槐花香漫进窗棂时,林砚正用银簪子挑开樟木箱最底层的暗格。潮湿的木气混着半世纪前的胭脂味扑面而来,暗格里静静躺着半幅泛黄的《百鸟朝凤》绣品,金线绣成的凤凰尾羽缺了半片,断线处缠着几根灰黑的细毛,像极了老宅檐角那窝乌鸦的羽毛。吱呀——穿堂风突然撞开西厢房的雕花木门,墙上斑驳的仕女图在风中簌簌作响。林砚回头时,正看见镜中映出个穿月白旗袍的影子,鬓边斜插着支点翠步摇。她猛地转身,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檀木衣柜在滴水,柜门上的铜环还在轻轻晃悠,水珠顺着字纹蜿蜒成河。阿砚,发什么愣?母亲的声音从正厅传来,带着青花瓷碗磕碰的脆响,张婶把霉豆腐坛子搬出来了,你去后院看看那棵老槐树,枝桠都快伸到瓦顶上了。林砚把绣品塞进帆布包,指尖触到包侧凸起的金属铭牌——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地质锤,锤头还嵌着块暗红的玛瑙。三年前父亲在秦岭考察时失踪,搜救队只找回这把锤子和半块染血的罗盘。此刻锤柄上的温度竟有些烫手,像握着团跳动的火火。后院的青石板路爬满青苔,老槐树的虬枝在暮色里张牙舞爪。树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最深处是祖父林墨卿的笔迹,旁边用朱砂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咒。林砚蹲下身,发现树根处裂开道新的缝隙,里面隐约透出微光,像有人在地下点了盏长明灯。姑娘家别蹲在这儿。张婶挎着竹篮从月亮门进来,蓝布头巾沾着雨珠,这树邪性得很,民国那阵子就吊死过戏班的花旦。你奶奶在世时,每到槐花开就用红线把树干缠三圈。林砚抬头看见树杈间挂着串风干的山楂,红得像凝固的血珠。正待细看,身后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西厢房的屋顶上,个穿玄色短打的少年正单膝跪着,手里把玩着片琉璃瓦,银灰色的眸子在雨幕中亮得惊人。 trespasser( trespasser)?少年突然开口,口音古怪得像含着颗石子,这宅子的风水阵眼可经不起你折腾。地质锤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林砚感觉锤柄的玛瑙在发烫。少年轻笑一声,身形突然化作群黑蝶散入雨雾,只有片沾着槐花瓣的衣角飘落在她脚边,绣着只振翅欲飞的银凤凰。第二章 槐下子夜的梆子声从巷口传来时,林砚正用放大镜观察那片衣角。丝线在灯下泛着奇异的磷光,凤凰的尾羽竟是用极细的银丝和人发混纺而成。窗外突然掠过道黑影,她抓起地质锤冲到院中,正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个穿对襟马褂的老者,背影像极了父亲书房里挂着的那张黑白照片。你是林家第几代?老者缓缓转身,山羊胡上沾着槐花瓣,这宅子的地脉已经醒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他袖口滑下串青铜铃铛,每只铃铛上都刻着不同的卦象,当年你祖父用三枚凤血玉镇压住的东西,现在开始啃噬龙脊了。林砚的地质锤突然剧烈震颤,锤头玛瑙迸出红光。老者后退半步,眼中闪过惊惶:凤凰胆?你竟然把这东西带回来了!西厢房的方向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两人冲进房间时,看见檀木衣柜的镜子裂成蛛网,镜面渗出粘稠的黑液,缓缓聚成个女人的轮廓。她穿着褪色的红旗袍,脸上的胭脂被水泡得晕开,露出底下青紫色的尸斑。墨卿哥...女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枯瘦的手指穿透镜面,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片绣线,你说过要带我走的...老者突然将青铜铃铛抛向空中,铃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黑袍少年从梁上倒挂下来,手里长剑划破空气,在镜面上划出串火星:苏曼殊,八十年了还不肯投胎?剑光如练,却在触到女人身体时化作漫天纸蝶。这是阴阳镜的残灵。老者从怀中掏出个龟甲,六枚铜钱在甲内叮当作响,当年你祖父为了救戏班花旦,用自己的魂魄修补了镜灵,没想到反而让她困在阴阳界出不去。他突然抓住林砚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按在龟甲上,林家血脉里有凤凰火,只有你能让她安息。镜中女人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房间开始剧烈摇晃。林砚感觉掌心的龟甲变得滚烫,那些铜钱竟嵌进她的皮肉,化作六个血色卦象。黑袍少年突然拽住她的后领跃出窗外,身后传来镜子爆裂的巨响,无数绣针般的碎片刺向夜空,在月光下织成匹血色绸缎。第三章 绣魂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林砚脸上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正厅的梨花木榻上。掌心的血卦已经淡成浅红色,像六朵含苞待放的朱砂痣。老者正用狼毫笔在黄符纸上画着什么,黑袍少年则蹲在门槛上擦拭长剑,剑穗上挂着的银铃铛与老者袖口的青铜铃遥遥相对。醒了?老者推过来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药香里混着淡淡的槐花香,我是守脉人老秦,这小子叫夜宸。你祖父当年布下的七煞锁龙阵,现在已经破了三阵。夜宸突然嗤笑一声:要不是某些人非要把凤凰胆带回来,阴阳镜也不会提前苏醒。他的剑突然指向林砚的帆布包,那东西是用你父亲的魂魄温养的,再这么耗下去,他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林砚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血卦。老秦叹了口气,将张泛黄的舆图摊在桌上:这宅子底下是明代的皇家秘道,当年李自成进京时,有批宫女带着传国玉玺藏了进来。你祖父发现秘道时,里面已经成了凶煞之地。舆图上用朱砂画着七个圆圈,其中三个已经变成黑色,每个阵眼都对应件法器,阴阳镜是第一个,下一个是后院井里的镇魂钟。突然传来井水翻腾的声响。三人冲到后院时,看见那口百年老井正往外冒着黑水,水面漂浮着无数绣品残片,拼凑起来竟是半幅《百鸟朝凤》。黑袍少年突然拽住林砚的衣领跃到井边,她看见井底深处有团幽蓝的光芒,无数苍白的手正从砖缝里伸出来,抓挠着悬在半空的青铜钟。抓紧!夜宸将长剑抛给林砚,自己则单手结印,用凤凰胆的火灼烧那些怨灵,我去取镇魂钟!林砚握紧地质锤,锤头的玛瑙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红光。当她将锤子探向井水时,整片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怨灵的惨叫声中,夜宸已经抱着青铜钟破水而出。钟身上刻着的二十八星宿图在阳光下流转生辉,钟口还挂着串染血的银锁——那是她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第四章 井中青铜钟放在正厅的八仙桌上时,钟体突然渗出细密的水珠。老秦用朱砂笔在钟身画了道符,水珠立刻凝结成冰,里面冻着张揉皱的戏票,日期是民国二十六年的中元节。这是苏曼殊最后一场演出的票根。老秦的手指拂过冰面,她当年为了等你祖父,在后台吞了鸦片。你祖父赶到时,她手里还攥着这张票。林砚突然想起樟木箱里的半幅绣品,急忙跑回东厢房。当她将绣品展开时,那些金线凤凰竟活了过来,尾羽扫过之处,冰面上的戏票渐渐显露出字迹:今夜子时,城外乱葬岗见。这是调虎离山计。夜宸突然踹开西厢房的门,里面的檀木衣柜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个黑漆漆的洞口,真正的镇魂钟还在秘道里,我们拿的是赝品。洞口涌出刺骨的寒气,林砚感觉掌心的血脉开始发烫。老秦从怀中掏出个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它,但需要有人引它出来。夜宸突然将长剑插进洞口边缘,剑穗上的银铃叮当作响:我去引它,你们趁机拿镇魂钟。他看了林砚一眼,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如果我半个时辰没出来,就把洞口封死。林砚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纵身跃入黑暗。老秦迅速在洞口周围布下八卦阵,黄符纸在风中猎猎作响:抓紧地质锤,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洞下突然传来钟鸣般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摇晃。林砚感觉掌心的血卦突然裂开,鲜血滴在地质锤上,玛瑙石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当她随着老秦跳进洞口时,看见夜宸正被无数黑影缠绕,青铜钟悬在他头顶,钟口垂下的锁链像毒蛇般捆住他的四肢。用凤凰火烧断锁链!老秦甩出桃木剑,剑身在空中化作道金光,镇魂钟被怨气污染,必须用林家血脉净化!林砚举起地质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当锤头触到锁链的瞬间,整片黑暗突然亮起,无数怨灵在火中尖叫着化为灰烬。夜宸趁机挣脱束缚,长剑横扫,将最后一缕黑气劈成两半。青铜钟落在地上,钟体的二十八星宿图渐渐显露出金色,钟口的长命锁突然飞进林砚怀里,化作道流光融入她掌心的血卦。第五章 秘道秘道的砖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老秦用桃木剑指着墙壁:这是明代皇家的镇邪符咒,看来当年藏在这里的不只是宫女。他突然停在道刻着凤凰图案的石门前,这是最后一道门,里面应该就是龙脊的源头。夜宸用剑尖挑开石门上的铜锁,门轴转动的声响在甬道里回荡。门后是间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水晶棺椁,里面躺着个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面容栩栩如生,发髻上插着支嵌着夜明珠的金簪。这是崇祯皇帝的第三子,永王朱慈炤。老秦的声音带着颤抖,传说他当年带着传国玉玺逃到南京,没想到竟然藏在这里。水晶棺的旁边立着个紫檀木柜,里面整齐地码着二十四只青花瓷瓶,每个瓶身上都贴着黄符。林砚走近时,最上面的瓶子突然发出碎裂声,符纸飘落,里面滚出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珠子里隐约有个女子的影子在挣扎。这是养魂瓶。夜宸的脸色变得凝重,有人用活人魂魄温养这些宝珠,用来镇压龙脊的煞气。他突然指向棺椁,永王的尸体保存得这么完好,恐怕也是用了邪术。林砚的地质锤突然飞向棺椁,锤头的玛瑙石贴在棺盖上,发出刺目的红光。棺内突然传来敲击声,朱慈炤的眼睛猛地睁开,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血液。老秦迅速将桃木剑插在棺前,黄符纸在棺盖上燃烧起来:快走!这是血尸,碰着就会被吸干精气!石室突然剧烈摇晃,头顶落下无数碎石。林砚看见水晶棺的侧面裂开道缝隙,里面露出半张绣着凤凰的锦缎——与樟木箱里的那半幅《百鸟朝凤》正好吻合。当她伸手去抓时,朱慈炤的枯手突然从棺内伸出,指甲泛着青黑色的光芒。夜宸猛地将她推开,自己却被枯手抓住肩膀。黑气顺着他的手臂迅速蔓延,银灰色的眸子渐渐变成纯黑。林砚举起地质锤砸向棺盖,玛瑙石与水晶碰撞的瞬间,整片石室突然陷入黑暗,只有凤凰胆的红光在黑暗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第六章 凤血再次睁开眼时,林砚发现自己躺在老宅的正厅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老秦正用绷带包扎夜宸的手臂,黑袍少年脸色苍白,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们怎么出来的?林砚撑着身子坐起来,掌心的血卦已经变成金色,像六枚小小的太阳。老秦叹了口气:是你祖父的魂魄救了我们。他指向墙上的仕女图,画中女子不知何时换了装束,穿着现代的牛仔裤和t恤,笑容灿烂,那是你奶奶年轻时的样子,她和你祖父的魂魄一直守着这宅子。夜宸突然站起身,走到老槐树前。树干上的符咒正在发光,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变得清晰可见,最阵已经修复了五阵,还差最后两个。他回头看向林砚,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最后一个阵眼在你父亲失踪的秦岭,我们必须去找他。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父亲还活着?老秦从怀中掏出个青铜罗盘,指针指向西方:你父亲当年发现了秦岭的龙脉与老宅相连,为了阻止煞气扩散,他用自己的魂魄暂时镇压住了阵眼。但现在凤凰胆已经苏醒,必须由你去接替他。突然传来手机铃声,是林砚的母亲打来的。阿砚,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那些樟木箱里的绣品都活过来了,它们在墙上织网!三人赶回林家时,正看见无数绣线从樟木箱里涌出,在墙上织成幅巨大的《百鸟朝凤》。画中的凤凰突然展翅飞出,落在林砚的肩头,用喙轻轻啄着她掌心的血卦。樟木箱的暗格里,半块染血的罗盘正在发光,指针疯狂转动,指向秦岭的方向。看来我们必须马上出发了。夜宸将长剑背在身后,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秦岭的龙脉已经开始躁动,如果不尽快找到你父亲,整个关中平原都会被煞气吞噬。林砚握紧地质锤,锤头的玛瑙石在阳光下流转生辉。她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开始,而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那神秘的秦岭深处。第七章 秦岭越野车在秦岭蜿蜒的山路上颠簸时,林砚正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老秦坐在副驾驶座上研究地图,夜宸则握着方向盘,银灰色的眸子里映着前方盘旋的山路。还有三十公里就到你父亲失踪的那个峡谷了。老秦指着地图上的个红点,当地的老乡说,那地方晚上能听到唱戏的声音,还有人见过穿戏服的影子在崖边晃悠。夜宸突然踩下刹车,越野车在碎石路上滑出段距离。前方的山路被棵倒下的古树挡住,树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与老宅槐树上的如出一辙。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去。他拔出长剑,剑穗上的银铃叮当作响,这些符咒是用来镇压山精的,现在却被人改动过,变成了引魂阵。林砚下车查看古树,发现树干上有个新鲜的切口,里面渗出粘稠的黑液,像极了阴阳镜里的那种。她举起地质锤,锤头的玛瑙石突然发出红光:,隐约能听到水滴的声音。老秦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阴气很重,恐怕有千年的蛇精。他递给林砚一张黄符,等会儿进去不管看到什么,都别碰那些发光的东西。三人钻进洞口,里面是条狭窄的甬道,墙壁上刻着古代的壁画,描绘着古人祭祀山神的场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洞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青铜鼎,里面插着三炷香,香烟缭绕中,隐约能看到个穿戏服的女子背影。苏曼殊?林砚脱口而出,掌心的血卦开始发烫。女子缓缓转身,脸上的胭脂被水泡得晕开,露出底下青紫色的尸斑。她手里拿着半幅《百鸟朝凤》绣品,正是林砚在老宅樟木箱里发现的那半幅。墨卿哥让我等他。女子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他说会回来娶我的...突然传来钟鸣般的巨响,整个溶洞开始摇晃。林砚看见石台上的青铜鼎突然裂开,里面涌出无数黑影,像潮水般向三人涌来。夜宸将长剑抛给林砚,自己则单手结印:用凤凰火烧断它们!我去拿鼎里的镇魂珠!林砚握紧地质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当锤头触到黑影的瞬间,整片黑暗突然亮起,无数怨灵在火中尖叫着化为灰烬。夜宸趁机从青铜鼎里取出颗通体乌黑的珠子,珠子上刻着二十八星宿图,与后院井里的镇魂钟如出一辙。第八章 镇魂镇魂珠放在越野车的仪表盘上时,珠子突然发出幽蓝的光芒。老秦用朱砂笔在珠子上画了道符,光芒渐渐稳定下来:这是七煞锁龙阵的第六件法器,还差最后一件就能彻底修复龙脉了。夜宸突然指向窗外,远处的山峰上有股黑气正在盘旋:那里就是你父亲失踪的峡谷。他发动越野车,轮胎在碎石路上扬起阵阵尘土,煞气已经开始扩散,如果不尽快找到最后一件法器,整个秦岭都会变成凶煞之地。峡谷入口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锁龙谷三个大字,旁边还有行小字:明崇祯十七年,永王朱慈炤藏于此。林砚的地质锤突然剧烈震颤,锤头的玛瑙石指向峡谷深处:父亲就在里面。三人沿着峡谷往里走,越走雾气越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突然传来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像是苏曼殊的腔调。林砚循声望去,看见前方的悬崖边站着个穿戏服的女子,背影窈窕,正对着崖下的云雾吟唱。别过去!夜宸突然拉住林砚,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惶,那是海市蜃楼,是煞气形成的幻象。话音未落,女子突然转身,脸上的胭脂已经剥落,露出森森白骨。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林砚的胸口:把凤凰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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