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槐香巷里的孝子贤孙 > 第1章 破庙哭声..

第1章 破庙哭声..(1/1)

目录

第一章 血溅城隍庙

匕首刺入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藏青色的道袍。他闷哼一声,反手将绣花绷子拍在老庙祝的胸口。“啊——”老庙主像只被戳破的皮囊般倒飞出去,撞翻供桌上的青铜香炉。香灰混着烛泪泼洒而下,在他花白的胡须上结成肮脏的痂。沈砚之捂住肩头的伤口,指缝间涌出的血珠滴在青砖地上,洇出蜿蜒的蛇形。他低头看着绣绷上未完成的《百鬼夜行图》,银针还别在绷边,线尾沾着的朱砂正顺着绢布的纹理晕染,倒像是画中厉鬼突然活了过来,正张着血盆大口吞噬他的生机。“为何?”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把匕首——刀柄上缠着的绛色绳结,是他三年前亲手编了送给老庙祝的。当时老庙祝摸着他的头说:“阿砚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将来定能成大器。”老庙祝趴在地上抽搐,脖颈处渐渐浮现出青黑色的血管,像有无数小蛇在皮下窜动。“成器?”他突然怪笑起来,声音尖细得像用指甲刮过生锈的铜钟,“你可知这城隍庙下镇压的是什么?你可知你绣的每一幅图,都在为它添砖加瓦?”沈砚之瞳孔骤缩。他想起三年前被老庙主捡到城隍庙时,对方教他的第一门手艺就是刺绣。寻常绣娘绣花鸟鱼虫,他们却绣魑魅魍魉。老庙主说这是“镇邪”,可此刻那些曾经被他绣在绢布上的鬼怪,竟隐隐在香雾中显形,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那是……”沈砚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供桌后的神像不知何时变了模样,泥塑的面孔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色肉块,两只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血洞。“是‘太岁’啊。”老庙祝挣扎着爬起来,半边脸已经开始腐烂,露出森白的骨头,“它需要生人精血滋养,而你这双能引魂绘魄的手,是最好的容器。”他猛地张开嘴,吐出一条猩红的舌头,像毒蛇般射向沈砚之的咽喉。沈砚之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的功德箱。铜钱滚落的声音清脆,却在此刻显得格外诡异。他抓起绣绷上的银针,反手刺入自己右臂的“曲池穴”。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也逼退了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这是老庙主教他的“锁阳术”,此刻竟用来对付师父。“孽徒!”老庙主怒吼着扑来,指甲变得又黑又长。沈砚之侧身躲过,绣花绷子重重砸在对方后脑勺上。绢布裂开的瞬间,里面掉出半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他看不懂的符文,边角处还沾着几根灰白色的毛发。“这是……狼毫?”沈砚之突然想起,老庙祝房里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尤其是在月圆之夜。他还曾打趣说师父养了宠物,老庙主当时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老庙祝的身体开始扭曲,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他的脊背弓起,皮肤长出灰黑色的鬃毛,手指变成尖锐的利爪。沈砚之看着眼前这头直立行走的狼人,突然明白了什么——所谓的“太岁”,根本不是什么神明,而是被老庙主豢养的邪物。而他,不过是对方为邪物准备的祭品。“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狼人发出低沉的咆哮,口水从嘴角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这城隍庙的地基里,埋着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骨头,早就成了养邪的绝佳之地。你绣的每一幅鬼图,都是在给它们喂食!”沈砚之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想起自己绣过的《缢鬼图》《溺鬼图》《饿死鬼图》,每绣完一幅,城隍庙附近就会少一个流浪汉。当时他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那些人恐怕都成了邪物的点心。“我杀了你这个畜生!”沈砚之红着眼扑上去,银针精准地刺入狼人脖颈处的动脉。狼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血液喷了他满脸。但这并没有致命,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狼爪带着腥风扫来,沈砚之躲闪不及,左臂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在这时,城隍庙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手中折扇轻摇,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啧啧,好热闹的一出师徒反目。”他的目光扫过沈砚之,“这位小师傅,需不需要帮忙?”沈砚之警惕地看着他。这人身上没有丝毫阴邪之气,反而有种让他心悸的压迫感,就像站在万丈悬崖边,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狼人显然也感受到了威胁,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年轻男子却不以为意,折扇“唰”地合上,指向狼人的眉心:“区区狼妖,也敢在天子脚下作祟。当我们‘天机阁’是摆设吗?”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折扇点在狼人额头上。狼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像被投入烈火的蜡像般迅速融化,最后只剩下一滩腥臭的黑泥。沈砚之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法术,对方甚至没念一句咒语。年轻男子转过身,笑容温和:“在下谢临舟,天机阁行走。小师傅如何称呼?”“沈砚之。”沈砚之捂着流血的手臂,警惕并未放松,“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谢临舟指了指地上那滩黑泥:“这狼妖偷了天机阁的‘镇魂钉’,用来加固太岁的封印。我们追查了三个月,没想到它藏在这破庙里装神弄鬼。”他蹲下身,用折扇挑起一缕黑泥,眉头微蹙,“不对,这气息……”沈砚之突然想起什么,掀开供桌下的暗格。里面是一个黑陶坛子,打开封口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坛底沉着一颗人头大小、布满血管的肉球,正微微搏动着,像是一颗畸形的心脏。“这就是太岁?”谢临舟脸色凝重起来,“竟然已经养到了‘血胎’境界。再晚一步,整个京城都要变成人间炼狱。”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金色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将黑陶坛子包裹起来,肉球的搏动渐渐停止。“多谢沈小师傅相助。”谢临舟拱手道,“若不是你拖住狼妖,我们还未必能如此顺利解决。”沈砚之苦笑:“我不过是自保罢了。”他看着满地狼藉,还有老庙主留下的那滩黑泥,心中五味杂陈。三年师徒情谊,到头来竟是一场骗局。谢临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世间险恶,人心叵测。沈小师傅有如此手艺,埋没在这城隍庙可惜了。可愿随我回天机阁?”沈砚之愣住了。天机阁,那是江湖中最神秘的组织,据说里面高手如云,专门处理各种 supernatural 事件。他一个无名小卒,何德何能被邀请?“我……”沈砚之犹豫了。他无家可归,城隍庙也毁了,似乎没有更好的去处。“不必急着答复。”谢临舟递给他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天机”二字,“拿着这个,随时可以来天机阁找我。你的伤需要尽快处理,我送你去医馆。”沈砚之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他看着谢临舟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或许要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了。第二章 天机阁秘闻医馆的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沈砚之躺在病床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谢临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天机阁到底是什么地方?”沈砚之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几天谢临舟对他照顾有加,却绝口不提天机阁的具体情况。谢临舟放下折扇,微微一笑:“简单来说,就是处理‘异常事件’的组织。你也看到了,这世上并非只有凡人,还有妖魔鬼怪,甚至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天机阁的职责,就是维持人与这些‘异类’之间的平衡。”“就像你对付狼妖那样?”“算是吧。”谢临舟点头,“不过我们不只是降妖除魔,还要记录各种异闻,研究古往今来的 supernatural 现象。比如你绣的那些鬼图,其实蕴含着一种古老的‘引魂术’,寻常人绣出来只是普通的绣品,而你却能让它们显形,这说明你拥有‘灵媒’体质。”沈砚之心中一动:“老庙祝说我是‘容器’……”“他没说错,但只说了一半。”谢临舟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的体质确实能容纳邪祟,但同时也能净化它们。狼妖利用你的绣品喂养太岁,却不知你每一针每一线都在无意中削弱了太岁的邪气。否则以它的实力,早就冲破封印了。”沈砚之恍然大悟。难怪老庙祝总说他的绣品“不够完美”,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跟我回天机阁。”谢临舟站起身,“那里有最好的医师能治好你的伤,还有很多古籍能帮你了解自己的能力。而且……”他顿了顿,“太岁虽然被暂时镇压,但它的根源还没铲除。狼妖只是个小喽啰,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沈砚之沉默了。他想起老庙主临死前的话,城隍庙地基里埋着四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骨头。那些冤魂不散,恐怕才是太岁真正的养料。“好,我跟你走。”沈砚之下定决心。他不能让老庙祝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那些枉死的冤魂得不到安息。三天后,沈砚之的伤势基本稳定。谢临舟带着他离开了京城,一路向西,来到终南山深处。这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在一片悬崖峭壁上,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群,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正是天机阁的总部。“好气派!”沈砚之忍不住感叹。谢临舟笑着说:“这只是冰山一角。天机阁分为内阁和外阁,外阁负责处理江湖事务,内阁则研究 supernatural 现象。我们现在去的是内阁。”穿过层层回廊,他们来到一座藏书楼前。楼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知微阁”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这里是天机阁的核心,收藏着从古至今的各种异闻秘录。”谢临舟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墨香扑面而来。里面的书架高耸入云,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书架后走出来,穿着和谢临舟类似的月白长衫,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临舟,你可算回来了。”他的目光落在沈砚之身上,微微一怔,“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灵媒绣师’?”“是的,师叔。”谢临舟恭敬地行礼,“他叫沈砚之。阿砚,这位是天机阁的长老,墨尘道长。”沈砚之连忙行礼:“晚辈沈砚之,见过墨尘道长。”墨尘道长捋了捋胡须,仔细打量着沈砚之:“不错不错,根骨清奇,灵韵内敛。只是……”他眉头微蹙,“你身上的邪气虽被压制,却并未根除。看来那太岁对你的影响不小。”“师叔可有办法?”谢临舟问道。墨尘道长沉吟片刻:“需要用‘清心诀’配合‘引魂针’,将你体内的邪气逼出来。不过这过程会有些痛苦,你可愿意?”沈砚之毫不犹豫:“晚辈愿意。”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砚之在墨尘道长的指导下学习清心诀。这是一种专门净化心灵、抵御邪祟的功法,配合他的灵媒体质,效果事半功倍。同时,谢临舟也教他如何运用自己的刺绣能力,将引魂术与清心诀结合,绣出真正能镇压邪祟的符咒。这天,沈砚之正在绣一幅《镇宅符》,谢临舟突然急匆匆地跑进来:“阿砚,出事了!”沈砚之放下绣绷:“怎么了?”“京城出现了连环杀人案,死者死状诡异,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却像是被吸干了精气,变成了干尸。”谢临舟脸色凝重,“墨尘师叔怀疑,这和太岁背后的势力有关。”沈砚之心中一凛:“我们要回去吗?”“嗯。”谢临舟点头,“师叔让我们去调查此事。这可能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沈砚之拿起刚绣好的《镇宅符》:“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眼神坚定,经历了城隍庙的生死,他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庙主,而是天机阁的一员,有责任守护这人间的安宁。第三章 京城魅影重返京城,沈砚之恍如隔世。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被追杀的逃犯,如今却成了天机阁的调查员。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他不禁感慨万千。“死者都是些什么人?”沈砚之问道。谢临舟递给他一份卷宗:“都是些平民百姓,有商贩、乞丐、还有几个青楼女子。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在午夜时分,而且尸体都出现在城隍庙附近。”“城隍庙?”沈砚之瞳孔一缩,“难道太岁又开始作祟了?”“可能性不大。”谢临舟摇头,“太岁被封印在天机阁,短时间内不可能出来。我怀疑是有人在模仿狼妖的手法,或者……是另一种邪术。”他们来到最近的一处案发现场——城南的一条小巷。地上用石灰画出了尸体的轮廓,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法器碎片。沈砚之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碎片。“这是‘锁魂铃’的碎片。”沈砚之认出了这种法器,“专门用来束缚魂魄的。看来死者的魂魄被人取走了。”“取走魂魄做什么?”谢临舟皱眉。沈砚之想起老庙祝说的话:“或许是用来喂养什么东西?就像狼妖喂养太岁一样。”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捕快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看到谢临舟,连忙行礼:“谢大人,您来了。”谢临舟点点头:“现场有什么新发现吗?”“有。”捕快递过来一个证物袋,“在死者身上发现了这个。”沈砚之凑过去一看,袋子里装着一片黑色的羽毛,上面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这是……”沈砚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百鬼夜行图》里见过,是‘鸦天狗’的羽毛!”谢临舟脸色一变:“鸦天狗是东瀛的妖怪,怎么会出现在京城?”沈砚之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庙祝房里有一本东瀛的画册,上面画着各种妖怪,其中就有鸦天狗。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他一个老庙主怎么会有那种东西。”“看来狼妖和东瀛的妖怪有关联。”谢临舟沉思道,“这背后的水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他们又走访了其他几个案发现场,果然都发现了类似的黑色羽毛。看来凶手很可能就是鸦天狗,或者至少和鸦天狗有关。“我们得找到鸦天狗的巢穴。”谢临舟说道,“这种妖怪喜欢栖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比如废弃的寺庙、古墓之类的。”沈砚之想起一个地方:“城西有座荒废的龙华寺,据说里面经常闹鬼,会不会在那里?”“有可能。”谢临舟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龙华寺果然阴森恐怖,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沈砚之拿出绣绷,银针在绢布上飞舞,很快绣出一张《破邪符》。符咒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驱散了周围的阴气。“跟紧我。”谢临舟拔出折扇,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寺庙的大殿里,供奉的佛像早已残缺不全,地上散落着一些骸骨。沈砚之突然听到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数十只黑色的乌鸦盘旋在大殿上空,眼睛是诡异的红色。“小心!”谢临舟将沈砚之护在身后,折扇一挥,几道风刃射向乌鸦。乌鸦惨叫着坠落,化作一缕黑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子从佛像后面走出来,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天狗面具。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妖气。“你们终于来了。”男子的声音沙哑而怪异,“狼妖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是谁?为什么要杀这么多无辜的人?”谢临舟质问道。男子冷笑一声:“我是‘百鬼夜行’的使者,奉主人之命来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什么东西?”“太岁的核心。”男子摘,“那本来就是我们东瀛的圣物,被你们天机阁偷走了,现在该物归原主了。”沈砚之恍然大悟。原来狼妖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引开天机阁的注意力,好让这个鸦天狗使者趁机偷走太岁。幸好他们及时发现了连环杀人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休想!”谢临舟折扇展开,扇面上浮现出复杂的符文,“太岁是邪物,留在世上只会危害人间。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妖孽!”鸦天狗使者冷哼一声,长刀出鞘,刀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就凭你们?”他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谢临舟面前,长刀带着凌厉的妖气劈下。谢临舟不慌不忙,折扇挡住长刀,同时念动咒语。扇面上的符文飞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盾。“砰”的一声巨响,鸦天狗使者被震退数步。“有点本事。”鸦天狗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还不够!”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大殿里的乌鸦突然躁动起来,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向谢临舟和沈砚之席卷而来。沈砚之临危不乱,迅速绣出一张《镇魂符》。符咒飞出,化作一道红光,打入黑色旋涡中。旋涡顿时停滞了一下,乌鸦发出凄厉的惨叫。“机会!”谢临舟抓住时机,折扇一挥,一道强大的气流射向鸦天狗使者。鸦天狗使者猝不及防,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