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黑色纹路(1/2)
那男的转过脸来,小雅吓得往后一缩。
他整张脸都是黑的,不是皮肤黑,是那种裂纹一样的黑色纹路,爬满了脸。眼睛全黑,看着怪吓人的。
“钥匙,给我看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有点哑。
陈建国手摸向腰后,那里别着匕首。
开车的女人开口了:“阿昊,坐回去。”
叫阿昊的年轻男没动,还是盯着小雅。
“姐,钥匙就在她身上。我闻到了。”
“坐回去。”女人声音冷了点。
阿昊撇撇嘴,慢慢转回身去了。
但小雅看见,他后脖子上也有黑色纹路,一直延伸到衣领
女人从后视镜看小雅和陈建国。
“吓到了?”
小雅没说话。
陈建国说:“你们这……什么情况?”
“门里污染的后期症状。”女人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感冒发烧,“我们组织里的人,多少都有点。阿昊严重些。”
“你们经常进出门?”
“以前进过。”女人说,“为了找东西。出来就这样了。”
车开得很快,路灯的光一下下闪过车里。
小雅问:“你们要找什么,非得进去?”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找人。”
“谁?”
“我们以前的老大。”女人说,“三年前进了昆仑总门,再没出来。我们想把他弄出来。”
陈建国皱眉:“总门不是一直关着吗?”
“关着,但能进。”女人说,“有特殊方法。不过进去容易出来难。老大进去前说了,如果他一个月没消息,就让我们别等了。但我们还是想试试。”
小雅想起爸爸说的话。总门里关着不得了的东西。
“你们老大进去干什么?”
“找答案。”女人说,“关于‘先生’,关于门的真相。他说门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造出来的。他想知道是谁造的,为什么造。”
陈建国坐直了:“他找到答案了?”
“不知道。”女人说,“他最后传出来的消息,就一句话:‘钥匙是陷阱’。”
车里安静了。
小雅摸摸口袋里的钥匙。绿钥匙凉凉的。
“什么意思?”陈建国问。
“不知道。”女人摇头,“消息传出来第二天,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我们试过各种方法,都进不去总门。直到最近,听说你们在集钥匙,要锁门。”
她顿了顿。
“锁门的时候,门会开一条缝,很短的时间。那是唯一的机会,能进去把老大带出来。”
小雅明白了。
他们帮忙找持钥者,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借锁门的机会进总门。
“你们不怕进去出不来?”小雅问。
“怕。”女人说,“但总得试试。老大对我们有恩。”
阿昊在前座插话:“姐,跟他们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他们也需要我们帮忙。”
女人瞪他一眼。
陈建国想了想:“地下持钥者,具体在哪儿?”
“白银市往北,一个老矿区。”女人说,“那边以前挖稀有金属的,后来矿塌了,封了。人就在最
“你怎么确定他还活着?”
“我们有设备,能探测生命体征。”女人说,“虽然很弱,但确实有信号。他应该被困在某个相对安全的空间里,有水或者有空气。”
小雅想起海上那个持钥者,死了,钥匙丢了。
“会不会是陷阱?像南海那样。”
“有可能。”女人不否认,“所以你们得决定,去不去。”
陈建国拿出手机,想打电话。
女人说:“没信号。这片区域我们做了屏蔽,防止被追踪。”
陈建国只好放下手机。
“还有多久到?”
“两小时。”女人说,“你们可以睡会儿。”
谁睡得着。
小雅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山。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老马腿上的黑点又出现了,李教授那边不知道怎么样。张建民和周明应该快到西安了,联系不上他们会不会着急。
还有杨穆白和林雪。
他们已经好久没消息了。
小雅记得最后一次听说杨穆白,是他和时空管理局的人在南方某个城市周旋,闹出了挺大动静。后来就没信儿了。
林雪好像一直跟他在一块。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
正想着,胸口标记突然烫了一下。
小雅皱眉,捂住胸口。
烫得不厉害,就一下,像被针扎了。
但之前标记烫,都是有危险或者钥匙有反应的时候。
她警惕地看了看车里。
女人在专心开车。
阿昊靠在椅背上,好像睡着了。
陈建国在闭目养神。
没什么异常。
小雅松口气,可能只是错觉。
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下了高速,上了一条土路。
颠簸得很。
小雅被颠得头晕,胃里翻腾。
“快到了。”女人说。
前面出现一片废弃的厂房,黑乎乎的,没灯光。
车开进去,停在一个破仓库门口。
女人熄火,下车。
小雅和陈建国跟着下来。
阿昊也下来了,他戴上兜帽,遮住脸。
夜风很冷,吹得人打哆嗦。
女人从车里拿出个背包,背在身上,又拿出两个手电筒,递给小雅和陈建国。
“跟我来。”
她往厂房深处走。
小雅他们跟上。
厂房里都是生锈的机器,地上乱七八糟扔着东西。
空气中有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味道。
女人走到最里面一堵墙前,墙上有个铁门,门锁着。
她从包里掏出个工具,三两下把锁撬开。
推开门,里面是个向下的楼梯,黑漆漆的。
“改造成了仓库。矿塌了之后,就废弃了。”
她打开手电,照下去。
楼梯很陡,水泥台阶,不少地方碎了。
“小心点,跟着我。”
女人先下去。
小雅跟在她后面,陈建国断后。
阿昊没跟下来,留在门口放风。
楼梯转了几个弯,大概下了三四层楼那么深。
到底了,是个平台。
平台对面是条通道,挺宽的,能走车。
通道两边有不少房间门,都关着。
女人用手电照了照地面。
地上有脚印,新鲜的。
“有人来过。”陈建国蹲下看。
脚印很乱,不止一个人。
“不是我们的人。”女人说,“我们上次来是一周前。”
“会不会是‘先生’的人?”
“有可能。”
他们顺着脚印往前走。
脚印在一个房间门口最密集。
房间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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