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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仓库内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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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效神经麻痹剂。”李教授说,“我们戴了口罩。”

他确实提前给了小雅和老马口罩,小雅刚才顺手戴上了。

那三个黑衣人开始晃。

高个子扶住墙:“妈的……用阴招……”

他掏出个对讲机,按了下:“B组,进来……”

话没说完,对讲机掉了。

他人也软下去,靠着墙滑到地上。

另外两个也倒了。

仓库里安静了。

小雅松了口气。

但陈建国脸色更难看。

“B组……外面还有人。”

他冲到门边,往外看。

外面空地上,又来了四个人。

也是黑衣,但没戴面具,站得挺远。

带头的是个女人,短发,手里拿着把长刀。

她看见陈建国,抬了抬手。

“出来谈?”

陈建国回头看了眼李教授。

李教授摇头,意思是药剂没了,就那一瓶。

没办法。

陈建国深吸口气,走出去。

小雅想跟,李教授拉住她。

“你留着,钥匙最重要。”

小雅只好蹲回去,从箱子缝往外看。

陈建国走到离那女人五六米的地方停下。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女人打量他:“陈建国,前守望者保守派负责人,对吧?”

“是。”

“那就好办了。”女人说,“我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刚才那三个怎么说?”

“他们不懂事,直接动手,活该。”女人语气很淡,“我们只是想确认钥匙在不在你们这儿。在的话,合作。”

“合作什么?”

“锁门。”女人说,“月圆夜快到了,时间不够。我们知道地下持钥者在哪儿,也大概知道南海钥匙被谁拿了。我们可以帮忙,条件是把我们的人送进门里。”

陈建国皱眉:“送进门里?什么意思?”

“我们有个人,身体快不行了,只有门里的‘源质’能救他。”女人说,“你们锁门的时候,留一道缝,让我们的人进去。就这个条件。”

“门里危险,进去可能出不来。”

“那是我们的事。”

陈建国想了想:“我怎么信你们?”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

陈建国接住。

是个金属牌,上面刻着个图案:一把断剑。

陈建国看到图案,脸色变了。

“你们是……‘断刃’?”

“嗯。”女人点头,“现在信了?”

“断刃”是个传说。据说是一群从守望者分裂出去的人,比主战派还早,一直独立行动,不掺和两边的事。但实力很强。

陈建国握紧金属牌。

“地下持钥者在哪儿?”

“甘肃,一个废弃防空洞里。”女人说,“他还活着,但被困住了。我们有坐标。南海钥匙在‘先生’的一个据点,具体位置我们还在查,但三天内能有消息。”

“你们想要什么?”

“刚才说了,送一个人进门。”女人顿了顿,“另外,锁门的时候,我们要在场。我们需要记录门闭合的数据。”

陈建国思考。

这条件不算过分,甚至可以说很帮忙。

但“断刃”信誉不明。

“让我想想。”

“你没时间想。”女人说,“地下那个,最多再撑两天。南海钥匙,‘先生’的人可能正在转移。今晚就得决定。”

陈建国回头看了眼仓库。

小雅在箱子后面冲他点头。

意思是钥匙还在。

陈建国转回来:“行。但我们要先见地下持钥者。”

“可以。”女人说,“现在就走?”

“现在?”

“越快越好。”女人看了眼天,“而且,刚才那三个废物闹出动静,很快会有别的麻烦找来。这儿不能待了。”

陈建国没辙。

他回仓库,快速说了情况。

小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断刃?靠谱吗?”

“不知道。”陈建国收拾东西,“但我们现在缺人缺信息,没得选。”

老马勉强能站起来,但走不了远路。

李教授说:“我带老马去个安全屋,你们去甘肃。”

“你一个人行吗?”小雅问。

“行。”李教授说,“我有几个学生在这边,能帮忙。”

事就这么定了。

小雅把钥匙贴身藏好,跟着陈建国出去。

外面那女人已经发动了一辆越野车。

“上车。”

小雅和陈建国坐后座。

女人开车,副驾坐了个年轻男的,一直没说话。

车开出仓库院子,上公路。

开了半小时,小雅忍不住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的?”

女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你们中间,有我们的人。”

小雅心里一惊。

陈建国也坐直了:“谁?”

“不能说。”女人说,“但他没恶意,只是传个消息。不然你们以为,黑袍人为什么没直接杀进仓库?我们提前把他引开了。”

小雅想起老马接的那个神秘电话。

她看了眼陈建国。

陈建国摇头,意思是先别问。

车继续开。

上了高速,往甘肃方向。

小雅靠着车窗,困意上来。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手机震了。

是李教授发来的信息。

就一行字:

“老马腿上的黑点,又出现了。比之前大。”

小雅瞬间清醒。

她抬头,看向开车的女人。

女人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没什么表情。

但小雅注意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腕上有个印记。

像是个纹身,但纹的图案……

是一把断剑。

和她扔给陈建国的金属牌一样。

小雅心跳加快。

她悄悄碰了碰陈建国,把手机给他看。

陈建国看完,脸色沉下去。

他往前探身,问那女人:“你们那个要进门的人,是什么病?”

女人没回头。

“不是病。”

“那是什么?”

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他被门里的东西,污染了。和我们一样。”

车里空气一下子僵了。

副驾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男的,慢慢转过头来。

他摘掉兜帽。

脸上,从额头到下巴,爬满了黑色的纹路。

像裂开的瓷。

他眼睛是纯黑的,没有眼白。

他看着小雅,咧嘴笑了。

“小姑娘,钥匙,能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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