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叔叔(1/2)
军官那句话说完,小雅愣住了。
叔叔?
她哪来的叔叔?
爸爸是独生子,妈妈那边倒是有个舅舅,但早就搬去外地了,十几年没联系。
“你谁啊?”王队先开口了,枪口还对着军官。
军官没理他,看着小雅:“你爸叫张建军,你妈叫李秀芬,你奶奶叫张秀兰。对吧?”
小雅点头。
“你三岁那年,你奶奶去世。你十岁那年,你爸妈离婚。你十五岁那年,你爸得癌症,去年走的。”军官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对。
“你怎么知道?”小雅问。
“因为我是你爸的弟弟。”军官说,“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叫张建民。”
小雅脑子有点乱。
爸爸从没提过有个弟弟。
“你没见过我正常。”张建民说,“我跟你爸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从小被送去部队大院,很少回家。”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我一直在关注你。”张建民说,“从你出生就开始。”
小雅看着他。
方脸,戴眼镜,四十多岁的样子。
仔细看,眉眼是有点像爸爸。
“证明一下。”王队说。
张建民从怀里掏出个钱包,打开,抽出一张照片,扔给小雅。
小雅接住。
是张老照片,黑白的那种。
照片上两个男孩,大的七八岁,小的四五岁,站在一棵树下。
大的那个,小雅认得,是爸爸小时候的样子。
小的那个,应该就是张建民了。
“这是你爸七岁,我四岁。”张建民说,“在老家门口拍的。”
小雅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一行字:建军七岁,建民四岁,1975年夏。
字迹很旧了。
“信了?”张建民问。
小雅把照片还给他。
“就算你是我叔叔,你来干什么?”
“救你。”张建民说,“主战派在抓你,守望者内部也乱了。你现在很危险。”
“你是哪边的?”
“我哪边都不是。”张建民说,“我是正规军的,负责处理‘特殊事件’。门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王队冷笑:“知道还不管?”
“管不了。”张建民说,“门的存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我们只能监控,尽量控制影响。”
他看了眼周明。
周明还站在念旁边,眼睛里的红光一闪一闪的。
“这孩子得带走。”张建民说,“他快失控了。”
“不行。”念飘到周明前面,“爷爷要见他。”
“陈建国?”张建民皱眉,“他还活着?”
“活着。”念说。
“他让你来带人?”
“对。”
张建民想了想。
“可以。”他说,“但我也得去。”
念摇头。
“你进不去。”
“我有这个。”张建民举起手里的枪。
枪身上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这是……”王队盯着枪。
“第七把钥匙。”张建民说,“载体是武器,代号‘秩序’。”
小雅心里一震。
七把钥匙,这已经出现好几把了。
她的记忆,周明的耳朵,西北牧民的耳朵,这把枪……
“你怎么拿到的?”王队问。
“继承的。”张建民说,“上一任持钥者是我上司,他去年牺牲了,把枪传给了我。”
“他知道是钥匙吗?”
“知道。”张建民说,“但他也不知道怎么用。只知道这枪能对门里的东西造成伤害。”
坡下传来更多的车声。
张建民回头看了一眼。
“主战派的人又回来了。”他说,“不能在这儿待了。先撤。”
“撤去哪儿?”小雅问。
“我们的临时基地。”张建民说,“离这儿不远。”
念突然开口。
“不行。”他说,“爷爷说,必须今晚进门。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张建民问。
“主战派已经拿到三把钥匙了。”念说,“他们正在往昆仑墟赶。如果让他们先到,总门就会被强行打开。”
“三把?哪三把?”
“小雅,周明,西北那个牧民。”念说,“西北那个昨天被抓的。”
张建民脸色变了。
“谁抓的?”
“主战派。”
“妈的。”张建民骂了一句,“动作这么快。”
他看了眼坡下。
车灯越来越近,至少五六辆车。
“上车。”他说,“先离开这儿。”
他带头往坡下跑。
小雅他们跟上。
跑到坡下,张建民的车队停在那儿,三辆军用越野车。
“上中间那辆。”张建民说。
小雅、王队、周明上了中间那辆。
念飘着跟上来,但他没上车,就飘在车窗外。
“你不进来?”小雅问。
“我不用。”念说,“我跟着就行。”
张建民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其他两辆车也发动了。
车往前开。
后面那几辆车追过来了。
“坐稳了。”张建民说。
他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小路。
路很窄,两边都是民居。
后面的车也跟进来。
“甩掉他们。”张建民对通讯器说。
前面那辆车突然减速,横在路中间。
后面的车被挡住了。
张建民加速,冲出小路,上了大路。
“甩掉了。”他说。
小雅回头看。
那辆横在路中间的车被撞开了,但主战派的车也受损了,没追上来。
“你那辆车的人怎么办?”王队问。
“会有人接应。”张建民说。
车开了十几分钟,出了市区,往郊外开。
“基地在哪儿?”小雅问。
“一个废弃的工厂。”张建民说,“临时征用的。”
“安全吗?”
“暂时安全。”
车开进一片工业区。
很多厂房都黑着灯,没人了。
最后停在一个仓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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