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Under Pressure(1/2)
跑回房间,甩手顺带着把门捎上。我进来第一件事便是把窗户打开,浮着油脂的泡面桶拿来充当烟灰缸。
就像极力在躲避什么,急促的点上一支烟,坐在凳子上,眼神时不时瞟向已经关死的门。
魏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不想跟我扯上任何关系,站在道德的层面,她这样做没有错。所以我在光明即将照耀我们合抱树般相拥的身躯之前,匆匆离开,我不希望自己的纠缠使她为难。
抽的有点急,加上一夜未眠,我犯晕。
迷迷糊糊的祈祷着,她千万别上来找我了,另一面又担惊受怕,没有她的存在,纵使天气明媚,我亦没有任何意义去站在人行道上,面对太阳。
五分钟过去,第一根烟坠入放置24小时的面汤。
魏语没有回来,估计已经坐上出租车,前往机场了。
如此也好,她终究没受到我的影响,继续沿着远远比我优越的生活路线走下去。我想,她回南京后会继续将心力投入事业,以她的才智与毅力,前途无量。以后或许会有一天感到孤单,这时会出现另一个男人,比我有钱,比我帅气,比我更懂得照顾女性,就像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优秀的女人一样,那个男人会做到我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
至于曾经和她一起瞒着父母外出游玩的小男生,她会忘了吧……也许不会,一个女孩渐渐的不再是个女孩,她的世界观会随着阅历与认知而扩大,从小小的花园,到太阳系,乃至浩瀚无垠的宇宙,连同我和她不足一年的过往也渺小的如飘渺之尘埃。
早在重逢的那个中午,她面对我,脸上的微笑一如温文尔雅的气质一样轻松自如,我就该明白的。现在她能因为我而肩膀颤抖,以后,有关于姜言这个人事情不经意飘过她的脑海,她眼下只会注意手头的事情,这才是忘怀。
想到这,我又点起一支烟。
时间到了十点,泡面里漂浮了约莫十来根,一颗一颗长短不一、残肢不齐的烟头个个浸透了酱包气味的泡面水,混合起来有一股呛鼻又生涩的味道。
飞机起飞前,大概需要十几二十分钟登机,舱门一旦关上,非特殊情况不可出舱。所以一些事情该飞走了,想象门舱闭合,是生硬的棺材盖住我的梦想,飞行,从荒诞的生命底下穿过去。
我是想说……我觉得我永远失去她了,不是17岁出车祸的那场血腥,不是失魂落魄的电话里提出分手的撕裂,完全意义上的失去是我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通过任何形式与她关联,命运的藕丝被切断,我将永远失去她。
最后一根,我抽完忍不住呛了一下,残魂一样熄灭的烟雾在我起身的背后上升,消逝。
我倒头横趴在床上,窗户偶尔传来车笛,又很快消失,数个甜蜜浪漫,红叶轮廓的过往被这一声拉走,像抽光碟一样,从身体里拔去。
终于困了,我摸索着把眼镜取下,随意丢在枕边。
牢牢裹起被子,冰冷的双脚蜷在一起。
卸下所有的期待,身体更轻,意识很快就下沉。不过我清楚,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无非两种画面,一是民宿单调的天花板,二……没有画面。
总之不会如电影一样,醒来后坐在公路上疾驰自由的汽车,窗外不是一晃而过的风景,也不有姑娘为我开车。
……
……
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看一眼时钟,晚上八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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