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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周景澄陪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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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就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

把东西放好,他走到床边,看着监测仪上起伏的曲线,又看看她,喉结动了动,

“现在……什么感觉?”

“就一阵阵宫缩,”陈佳怡感受了一下,“我觉得还行吧,能忍。”

“那就好。”

两个人安顿下来,但这毕竟是待产室,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有着消毒水和紧张的味道。

陈佳怡和周景澄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紧张得有点不成人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又是一阵宫缩袭来。

这次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陈佳怡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周景澄瞬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等那一阵痛劲儿过去了,陈佳怡脸色恢复了些,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是不是很痛?”

“还好。”陈佳怡吐出一口气,“就跟痛经差不多吧。”

说完她又笑了笑,

“只不过在周主任红枣枸杞茶的呵护下,我都好久没痛经了,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

随着时间推移,宫缩越来越规律,但强度还在陈佳怡的可承受范围内。

这开指的速度远比她想象中要慢。

可能因为她是医生,或者是以前经常痛经练出来的,她的疼痛耐受阈值比较高,觉得这一阵阵的痛也就那样,相比于内检时的那种酸爽,宫缩反而显得“温柔”些。

待在病房里无聊,陈佳怡能感觉到周景澄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的,看起来比她这个产妇还要紧张。

她想惹惹他,怡一下情,缓解一下气氛。

“周景澄,”她手指在他手心里挠了挠,“你现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周景澄看着她,几乎没怎么思考,脱口而出,

“痛就叫出来,别憋着。我看着……难受。”

陈佳怡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真的还好,我不是故作坚强。”她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歪着头反问道,

“怎么,我平时看起来是个很坚强的人吗?”

“还行吧。”周景澄勉强扯了扯嘴角,“就是偶尔会哭。”

陈佳怡:“……”

她有哭过吗?

有在他面前哭过吗?

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有哭过!!!

周主任居然学会了“造谣”???

陈佳怡瞬间觉得这天聊不下去半毛钱了。

她扭过头,不搭话了。

周景澄看她不吭声,握着她手的力道稍稍紧了紧,声音低了下去,

“陈佳怡,你觉得痛,真的可以喊,可以哭。我不会说你的。”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更哑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点想哭。”

陈佳怡:“!!!”

什么情况???

周主任又要哭了???

她看着他,学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警告道:

“你可千万别哭!你要是哭了,我立马拿手机拍下来,以后给宝宝看看,他爸爸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周景澄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忽然很低地说了一句:

“谢谢。”

“谢谢你,陈佳怡。”

谢什么?谢她怀孕?谢她承受这些?

陈佳怡还没琢磨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感谢,下一波宫缩毫无预兆地袭来,而且来势汹汹!

“呃……”她闷哼一声。

这回比之前的痛感明显上了一个台阶,陈佳怡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扣进了周景澄的手背肉里。

周景澄一动不动,任由她掐着,感受到她传来的痛意,反而心里更安了一些,至少他在陪她分担。

这时,医生进来做例行检查。

“嗯,开了一指了,条件不错。”医生摘下手套,

“趁现在还不太痛,可以下床适当走动走动,有助于开指。”

趁着陈佳怡下床活动的间隙,周景澄突然喊住了一声:“医生,能不能麻烦帮我们拍个照?”

医生有点意外,但还是接过了周景澄递来的手机。

周景澄扶着陈佳怡在床边坐下,然后自己半蹲下来,将头轻轻侧靠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一只手仍紧紧握着她的手。

画面定格。

这是一张陈佳怡卸货前的全家福。

如果说之前的疼痛,还只是腰酸腹胀的进阶版,那么从这张“全家福”之后,陈佳怡感觉,自己正式踏入了另一个维度的考验,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她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真正的人间酷刑。

那感觉,像是一辆严重超载的土方车,一遍又一遍、毫不留情地从她肚子上碾轧过去。

每一次碾轧,都伴随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从腰部生生斩断的、尖锐到无法形容的撕裂感。

更可怕的是,这“土方车”来的频率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上一波余痛还没完全消散,下一波巨浪已经狠狠拍了下来。

陈佳怡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了病号服。

每一次宫缩来袭,她都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回,又重活了一遍。

尤其现在是深夜,万籁俱寂,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

疼痛在黑暗和寂静中显得更加狰狞,无边无际。

此时此刻,什么优雅、什么坚强、什么医生的专业素养,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能做的,只有死死抓住周景澄的手,手指近乎痉挛地扣进他的肉里,似乎希望能借此分担哪怕万分之一的痛楚。

周景澄的手臂彻底成了她的解压玩具。

可能是被捏得太痛了,也可能是看着她脸色苍白,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太吓人,周景澄的脸色比她还要惨白。

每一次宫缩的浪潮退去,陈佳怡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软片刻,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一遍。

“陈佳怡,”在一次短暂的间隙,他俯身靠近她,声音紧绷,脱口而出,

“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佳怡:“......”

“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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