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藏书阁内起风波 酣战龙戬皆快意（2/2）
“混沌星衍——龙吟破魂！”
他张口，一股无形无质、却直击神魂本源，蕴含着混沌生灭、星辰轮回、寂灭终结、征伐杀意等复杂道韵的灵魂冲击波，如同潮水般涌向龙戬！
这正是他融合四大功法而成的灵魂攻击秘术！
专攻神魂！
龙戬只觉神魂微微一荡，眼前仿佛出现了星辰崩灭、宇宙归墟的恐怖幻象。
虽然瞬间就被他强横的神魂之力驱散，但动作仍不免慢了半拍！
“灵魂攻击？有点意思！”龙戬不怒反喜，战意更加高昂，“看来不动点真格的，还真拿不下你小子！”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再度暴涨，背后那征伐异象几乎凝为实质！
他不再试探，双掌齐出，掌影漫天，每一掌都蕴含着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量，将何不牧周身所有空间尽数笼罩！
“过瘾！但热身该结束了！”龙戬长啸一声，声震九霄！
他双臂一展，背后那尸山血海、万龙征战的恐怖异象彻底凝实，与他本体合一！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苍凉、更加暴戾的征伐气息弥漫开来，仿佛上古战神复苏，要征战诸天！
“征伐——十方俱灭！”
他双拳收于腰际，猛地向前轰出！
没有任何花哨，只是最简单的双拳贯出！
但这一击，仿佛抽干了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拳锋所过，空间寸寸湮灭，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乱流！
十方天地都被这股毁灭拳意锁定，无处可逃，唯有硬接！
何不牧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这一击，已然超出了普通切磋的范畴，蕴含了龙戬对征伐大道的深刻理解，是真正的杀招！
那纯粹的、一往无前的征伐意志，足以碾碎寻常超神境修士的道心！
“来得好！”何不牧眼中混沌之色暴涨，再无半分保留，仰天长啸！
啸声中，他身后那尊顶天立地的变异九首相柳妖体，彻底凝实！
中央混沌星衍龙首威严无尽，左眼混沌生灭，右眼星辰轮回；寂灭雷霆龙首缠绕着紫黑色电蛇；
生命造化龙首流淌着翠绿光辉；时间龙首扭曲波纹；空间龙首切割裂隙；力量洪流龙首肌肉虬结；
命运丝线龙首闪烁微光；混沌迷雾龙首弥漫氤氲；灵魂呓语龙首低吟不止！
九首联动，混沌星衍大阵的虚影自然浮现，封锁时空，衍化万法！
面对这“十方俱灭”的一拳，何不牧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命名招式。
而是将自身星衍归真境的修为、混沌星衍寂灭道基的力量、以及九首相柳妖体的凶威，提升到了极致！
他将混沌星衍寂灭征伐域的力量极度压缩，凝聚于双拳之上！
他的拳头，仿佛化为了两个微缩的宇宙原点，左边拳头混沌之气缭绕，星辰生灭，蕴含着创造与衍化的磅礴伟力；
右边拳头寂灭之意森然，征伐战意冲霄，代表着终结与破灭的绝对法则！
双拳齐出，并非简单的直拳，而是暗合混沌星衍道基的轨迹，引动了周天星辰之力，更融入了源自龙戬本尊、却已被他彻底炼化吸收的征伐道韵！
这是力量、法则、意志、乃至自身道的全面碰撞！
以我混沌星衍寂灭之道，会你征伐天地十方之拳！
轰隆隆隆——！！！
这一次的碰撞，超越了声音的范畴，仿佛两个初生的宇宙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风暴瞬间席卷了一切！
观星苑残余的禁制如同纸糊般破碎，整个院落乃至下方的山体，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被彻底从空间中抹去！
一道混合着混沌色、星辉、寂灭幽暗、征伐暗金的毁灭光柱，裹挟着破碎的空间碎片和肆虐的地水火风，冲天而起，直贯九霄！
辉耀龙城上空，方圆万里的云层被一扫而空。
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后面混乱的虚空景象！
龙城剧烈震荡，万龙惊惧！
整个辉耀龙城，乃至附近几大龙城，所有生灵都在这一刻感到心头剧震，骇然抬头！
只见辉耀龙城东侧，观星苑所在的方向，一道混沌色与暗红色交织的恐怖光柱，通天彻地，直冲云霄！
光柱周围，虚空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布满裂痕，地水火风涌现又湮灭，各种天地异象纷呈——
有星辰陨落如雨，有神魔征战嘶吼，有血海翻腾咆哮，更有混沌开辟、星河诞生又毁灭的可怕景象在光柱中一闪而逝！
“那是，征伐陛下的气息！”
“还有那个何不牧！天啊，他们在干什么？！”
“引发如此天地异象？！这是要拆了辉耀龙城吗？！”
“快！禀报陛下！”
辉耀龙城各处，无数惊呼声响起，一道道强横的神识和身影飞速朝着观星苑方向掠去。
光柱中心，毁灭的风暴缓缓平息。
原本雅致的观星苑早已消失不见，原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巨大坑洞，坑洞中还残留着混乱而恐怖的道则气息。
坑洞两侧，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龙戬，身上的暗红战甲出现了数道清晰的裂痕，赤发略显凌乱，气息也有些起伏。
但他一双虎目却亮得吓人，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兴奋和畅快，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何不牧则更为狼狈一些，青衫破碎，露出精悍的身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伤痕，嘴角溢血，气息也有些萎靡。
但他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非但没有黯淡，反而如同被擦亮的星辰，更加璀璨夺目，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而桀骜的笑容。
他体内，混沌星衍道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疯狂吸收、炼化着刚才那惊天一击中捕捉到的征伐道韵，以及天地间残留的各种混乱法则碎片。
道基之上，代表“征伐”的那枚暗金星辰，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隐隐有凝聚出某种核心法则的趋势！
而其他几枚源星龙契烙印，也在共鸣闪烁，变得更加凝实。
这一战，他受伤不轻，但收获更大！
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对混沌星衍道的理解，对战斗节奏的把握，都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更重要的是，他正面硬撼了以战力着称的龙戬的全力一击，虽然处于下风，但并未落败！
这消息若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万龙天！
“好！好！好！”龙戬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充满了激赏：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遇到能跟本帝打到这个份上，还能站着的同辈，不，你小子年纪比本帝那些不争气的儿子还小！人族竟出了你这等怪胎！痛快！实在痛快！”
他大踏步上前，重重拍了拍何不牧的肩膀，拍得何不牧龇牙咧嘴。
“小子，你这身本事，本帝认了！以后在这万龙天，谁要是再敢拿你人族身份、拿你客卿身份说事，你就报我龙戬的名号！不服的，让他来找本帝！”
何不牧咧了咧嘴，擦去嘴角血迹，笑道：“陛下过奖了。是陛下手下留情，不然小子我可就真要躺下了。”
“少来这套！”龙戬眼睛一瞪，“本帝刚才那一拳可没怎么留手！你能接下，就是你的本事！
行了，不打不相识！今天这场架打得过瘾！走，跟本帝回破军城，请你喝真正的龙血焚仙酿！那才是好汉子该喝的东西！”
他拉着何不牧就要走，完全不顾及此地一片狼藉，也不管正飞速赶来的众多身影。
“咳，”何不牧苦笑，“陛下，我这，总得先换身衣服吧？而且，这地方，”
“换个屁的衣服！男子汉大丈夫，流点血算什么！这才有气势！”龙戬大手一挥，浑不在意：
“这破院子，让星穹那老小子自己收拾去！走！”
就在这时，数道强横的气息已然降临。
星穹龙帝带着星璇，以及数位辉耀龙城的长老，出现在半空。
看到下方那触目惊心的巨坑和一片狼藉，星穹龙帝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龙戬！你，你这……”星穹龙帝指着龙戬，又好气又好笑，“让你来试试手，没让你把本帝的客卿苑给拆了！”
“嘿嘿，一时手痒，没收住。”龙戬毫无愧色，反而得意洋洋，“星穹老儿，你这客卿找得好！对本座脾气！人我借走了，去我破军城喝几杯！”
说着，也不等星穹龙帝答应，直接卷起一阵暗红狂风，裹挟着还没换衣服、略显狼狈的何不牧，化为一道惊天长虹。
朝着破军龙城方向呼啸而去，留下星穹龙帝等人在空中面面相觑。
星璇看着那远去的虹光，又看了看下方的巨坑，美眸中异彩连连，低声道：“陛下，看来这位何客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惊人。”
星穹龙帝望着虹光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能跟龙戬打到这个地步，引发如此异象，何止是惊人。
传令下去，今日之事，不得外传细节。另外，以本帝名义，为何客卿补全一份厚礼，送去破军城。”
“是，陛下。”
而此刻，被龙戬裹挟着飞向破军龙城的何不牧，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隐隐作痛的伤势，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这一架，打得值！
破军龙城，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破军龙城，位于万龙天西部，与辉耀龙城的星辰梦幻不同，整座龙城仿佛由无数神兵利器的残骸与暗红色的征伐神铁熔铸而成，通体散发着凌厉无匹的杀伐之气。
城墙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与硝烟味道，仿佛一座永恒的战争堡垒。
龙戬裹挟着何不牧，如同一颗暗红色的流星，轰然砸入城中心一座最为巍峨、形如巨斧劈开山岳般的暗红宫殿前广场。
“哈哈哈！到家了！”龙戬松开何不牧，声震四野，显然心情极佳。
广场上，早已聚集了无数身披战甲、气息彪悍的龙族战士和各类妖族将领。
他们显然感受到了先前那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此刻见到龙戬带回一个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如星、周身战意未消的人族青年，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好奇的目光。
“陛下！”
“龙帝陛下回来了！”
“那就是新来的客卿何不牧？竟然能和陛下打到这个地步？”
“好强的战意！看上去年纪不大，竟有如此实力！”
龙戬大手一挥，洪声道：“都吵什么！今日本座高兴！这位是何不牧何客卿，本座新认的兄弟！
以后在破军城，见他如见本帝！谁要是敢怠慢，本座扒了他的皮！”
他这话说得粗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瞬间奠定了何不牧在破军龙城的地位。
“是！陛下！”众将士齐声应诺，看向何不牧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敬畏和认同。
在破军城，实力就是硬道理，能得到龙戬亲口认可为“兄弟”，其含金量毋庸置疑。
“兄弟，别愣着了，跟本座进来！尝尝本座的珍藏！”龙戬搂着何不牧的肩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拉进了那座名为“征天殿”的巨斧宫殿。
殿内陈设粗犷豪迈，巨大的兵器架随处可见，上面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散发着凶戾气息的神兵利器。
中央铺着一张不知名巨兽的完整皮毛，皮毛旁摆放着几个巨大的酒坛，坛身烙印着狰狞的龙纹，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和磅礴的血气。
龙戬拍开一坛泥封，顿时，一股灼热如岩浆、却又带着奇异芬芳的酒气弥漫开来，仅仅闻上一口，就让人气血翻腾，精神大振。
“来！兄弟，尝尝本座的龙血焚仙酿！用本座的心头龙血，混合九幽地心火莲、星辰金髓，埋在地火脉里淬炼了九千九百年才得这么几坛！
寻常神帝喝一口都得爆体而亡！够劲才配得上真汉子！”
龙戬抱起酒坛，直接塞给何不牧。
何不牧也不矫情，接过那比他脑袋还大的酒坛。
入手沉重无比，酒液暗红如血，却在其中有点点金芒流转，如同蕴含着一片燃烧的星辰血海。
“好酒！”他赞了一声，仰头便灌！
咕咚咕咚——！
酒液入喉，如同岩浆奔流，又似亿万星辰在体内炸开！
狂暴无比的能量瞬间冲向他四肢百骸，灼烧着他的经脉，冲击着他的神魂！
若非他混沌星衍雷元体强悍无匹，混沌星衍道基玄妙非凡，只怕这一口下去，真要出丑。
但他何不牧何许人也？越是狂暴的能量，对他而言越是补品！
“混沌星衍，炼！”
他心中低喝，混沌星衍道基疯狂运转，如同宇宙熔炉，将那狂暴的酒力迅速炼化、吸收！
那灼热的能量非但没有伤他，反而如同催化剂，加速了他体内因激战而活跃沸腾的气血和法则的融合，修复着细微的伤势，甚至让他的混沌星衍道基都隐隐凝实了一丝！
“痛快！”何不牧放下酒坛，抹了把嘴，眼中神光湛湛，非但没有醉意，反而更加精神奕奕！
“好！果然对本座胃口！”龙戬见状，更是大喜，自己也抱起一坛，仰头痛饮：
“能面不改色喝下本座这龙血焚仙酿的，你是第一个！星穹那老小子都只敢小口抿！没劲！”
两人就这么在征天殿内，席地而坐，抱着酒坛，你一口我一口，豪饮起来。
一边喝，一边谈论刚才的战斗，交流修炼心得。
龙戬性格豪爽，对何不牧几乎是倾囊相授，将他征战万年对力量、征伐、战斗节奏的理解，毫无保留地分享。
何不牧悟性惊人，往往能举一反三，结合自身混沌星衍道提出独到见解，让龙戬也时有收获，大呼过瘾。
殿外，破军龙城的将士们听着殿内传来的酣畅淋漓的笑声和讨论声，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多少年了，从未见龙帝陛下如此开心，如此与人推心置腹。这位何客卿，果然非同凡响！
酒过三巡，龙戬忽然放下酒坛，看着何不牧，神色少有的认真起来：
“兄弟，你实话告诉本座，你闯那万象千星塔，最后引动万星镜异象，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感觉到了什么？”
何不牧闻言，放下酒坛，眼神也清明起来。
他知道，这才是龙戬真正想知道的。
他略一沉吟，没有隐瞒。
将塔中经历，尤其是最后万星镜气运加持时，那种与整个万龙天天地法则产生深层共鸣、仿佛被这片天地意志“认可”的玄妙感觉。
以及镜光中浮现的种种关乎万龙天过去未来的模糊景象，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星泪、混沌星衍界等核心秘密，他自然略过不提。
龙戬听完，沉默了许久，赤红色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兽皮上敲击着。
“万星镜的认可，气运交织，”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何不牧：
“本座不信什么天命！但万星镜乃祖龙庭至宝，它的反应做不得假。它选择你，必有深意。
或许，你小子，真的就是那个能带领万龙天渡过这场劫难的变数！”
他重重一拍何不牧的肩膀，力量大得让何不牧龇牙咧嘴：“兄弟，晶裔族那帮杂碎，亡我之心不死！
寂灭风暴的阴影越来越近！万龙天看似强大，内部却是一盘散沙，九大龙帝各怀心思，
洪荒老儿顽固不化，烛龙那老家伙神神叨叨，星穹虽然明事理，但顾虑太多！本座是个粗人，只知道，敌人来了，就要用拳头打回去！”
他盯着何不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座看得出来，你小子的道，和那帮只知道争权夺利、固步自封的老家伙不一样！
你心中有团火，有股不服输的劲头！本座信你！这破军龙城，以后就是你的后盾！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本座麾下的儿郎，你看得上谁，随便调用！只求你一件事——”
龙戬站起身，身上那股征伐天下的霸气再次涌现：“带着本座，带着破军城这帮兄弟，干翻那帮晶裔族孙子！让这万龙天，换个活法！”
何不牧看着眼前这位性情如火、直率坦荡的龙戬，心中亦是被激起万丈豪情。
他站起身，举起酒坛，朗声道：“大哥既然信我，我何不牧必不负所托！晶裔族，是我等共同之敌！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必与大哥并肩，战至最后一刻！让那群冰冷的石头疙瘩知道，什么叫生灵之怒，什么叫，混沌星衍之道！”
“好！干！”
“干！”
两只酒坛重重撞在一起，酒液飞溅，如同立下的血誓。
这一刻，何不牧在万龙天，真正拥有了第一位重量级的盟友，一座以战为生的强大龙城作为根基！
而就在两人豪情万丈，立下盟约之时，一道急促的传讯流光，破空而至，落入龙戬手中。
龙戬神识一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杀意暴涨！
“妈的！洪荒老儿！真当本座是泥捏的？！”
何不牧心中一动：“大哥，何事？”
龙戬将传讯玉符捏得粉碎，寒声道：
“洪荒老儿以擅毁客卿苑、惊扰祖龙庭为由，联合了几个亲近他的龙族世家，正在祖龙庭弹劾你！要剥夺你的客卿之位，将你驱逐出万龙天！”
何不牧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这么快就等不及了？看来，我这位洪荒陛下，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龙戬眼中凶光闪烁：“兄弟，你放心！有本座在，看谁敢动你！正好，本座也早就看那老家伙不顺眼了！这次，索性闹大一点！”
何不牧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大哥稍安勿躁。洪荒陛下既然出招了，我们接着便是。正好，我也想去祖龙庭，会会万龙天的各位大佬。”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伤痕已然在龙血焚仙酿和混沌星衍道基的作用下好了七七八八，气息更加凝练深沉。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走吧，大哥，我们去祖龙庭，讲道理。”
他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有着寒芒闪烁。
讲道理？
当然是用他的方式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