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苍离心界溯往昔 万彩晶潮涌危局（2/2）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名气势汹汹的晶将，目光反而扫过这座三色晶塔内壁上流转的、复杂无比的晶体纹路，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法则交织，能量共鸣，可惜，徒具其形，未得其神。”他轻声点评，带着一丝惋惜。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虚空，轻轻一按。
“混沌无序。”
一股难以形容的“意”以他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股“意”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颠覆一切规则、瓦解所有秩序的本质力量！
原本稳定旋转、能量循环不息的三色晶塔，内部精密的能量结构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赤红的晶焰不再炽热，反而变得阴冷刺骨；
幽蓝的寒潮失去了极寒，温度诡异地开始回升；
翠绿的毒雾更是直接失去了腐蚀特性，变得如同无害的绿色烟霞，四处飘散。
三种力量之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他们开始相互冲突、相互抵消、甚至相互吞噬！
轰隆隆隆！
塔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不再是有序的攻击，而是彻底失控的能量大爆炸！
赤红、幽蓝、翠绿三色能量疯狂对撞、撕扯，将这座坚固的晶塔从内部撑得扭曲、变形，表面布满裂痕！
“不可能！我们的晶阵乃法则具现，怎会被扰乱？！”赤红晶将惊骇欲绝，他感觉自己对晶焰的掌控力正在飞速流失。
“他在扭曲法则的基础！这不是蛮力破坏！”幽蓝晶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周围的寒潮已彻底失控反卷。
“快散开！”翠绿晶将最为机警，尖叫一声，身形率先暴退，试图脱离爆炸中心。
但何不牧岂会让他们如愿？
就在晶塔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他并指如剑，对着三名因阵法反噬而气息紊乱、惊恐后退的晶将，看似随意地各点出一指。
第一指，点向赤红晶将，“星陨·镇狱！”
指尖迸发一点极致的暗金光芒，下一刻，暗金光芒并非扩散，而是骤然向内坍缩，化作一颗微缩的、沉重到极致的暗金色星辰虚影！
这颗微型星辰散发着恐怖的重力场，瞬间追上了赤红晶将，并非撞击，而是如同磁石吸铁般，将他牢牢吸附在星辰表面！
“呃啊！”赤红晶将发出痛苦的咆哮，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整片星域压住了。
其全身晶甲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体内的晶核疯狂运转，试图抵抗这无穷的重压，却如同螳臂当车！
他拼命挥动晶焰长刀砍向星辰虚影，刀锋却深陷其中，难以拔出，反而被那沉重的力场一点点拖向星辰核心！
“不——！”在绝望的呐喊中，赤红晶将连同他手中的长刀，被那颗暗金星辰虚影彻底“吞噬”、压缩。
最终，伴随着星辰虚影一同坍缩成一个点，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原地一丝紊乱的空间波纹。
第二指，点向幽蓝晶将，“刹那·永冻。”
一道无形无质、却比幽蓝晶将自身寒潮冰冷干百倍的极致寒意，跨越空间，瞬间笼罩住他。
幽蓝晶将保持着飞遁的姿态，体表瞬间覆盖上一层看似透明、却坚不可摧的绝对冰晶。
这冰晶并非从外向内冻结，而是从他体内的能量核心——晶核开始，由内而外，将他的思维、意识、能量流动，乃至他周身的极寒法则，都彻底“凝固”在了这一刻。
他变成了一尊完美的冰雕，悬浮在虚空，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生机已彻底断绝，成为了永恒冻结的标本。
第三指，点向翠绿晶将，“生命·逆流。”
翠绿晶将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磅礴的生命本源和剧毒之力，非但不再受她控制，反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倒流、暴走！
她翠绿的晶甲变得黯淡无光，反而从内部生长出无数扭曲的、充满不祥意味的灰败藤蔓和毒刺。
这些由她自身力量异化出的东西，疯狂地反噬其主，汲取着她的生命！
她试图挣扎，但越是催动力量，反噬就越强。
她丰满的身躯急速枯萎，最终化为一段被灰败荆棘彻底缠绕、吞噬的干瘪残骸，像是一段被吸干了所有养分的朽木，飘散在星空中。
弹指之间，三名强大的、配合默契的晶将，以三种截然不同、却都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法则压制性的方式，陨落！
焚天舰上，一片死寂。
烬瞪大了眼睛，半晌才爆出一句粗口：“我勒个去，我刚才白热身了？”
玉琉璃美眸中异彩涟涟，她看得更深：“不是蛮力，是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他将混沌无序之道，运用到了如此精妙的境地。”
慕容雪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动容：“破法，镇杀，反噬……三种方式，针对三种不同的法则特性，他对力量的掌控，已入化境。”
步够花飞快地记录着数据，喃喃道：“能量利用率近乎完美，法则干涉精度骇人听闻，团长这提升，简直是作弊啊！”
何不牧缓缓收回手指，周身那令人心悸的气息缓缓内敛。
他看了一眼三名晶将消失的地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
“清理战场，尽快出发。”他淡淡说道，目光已投向荒古战场更深邃的黑暗。
众人凛然，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向何不牧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与信服。
接下来的路，注定更加危险，但有这样的团长在，他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那失去了指挥者、数量依旧庞大的晶裔族大军，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但很快，一种更高级别的冰冷意志降临，强行稳定了军心。
残余的晶卫、晶奴们，眼中红光再次亮起，虽然带着恐惧，却依旧悍不畏死地朝着焚天舰和苍离之心发起了更加疯狂的冲击！
他们似乎接到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摧毁目标！
“哼，冥顽不灵！”何不牧眼神一冷。
他并没有继续亲自出手清扫这些杂兵，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颗搏动越来越有力的苍离之心。
“苍离前辈，借你心界一用。”
他心念一动，与苍离之心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嗡——！
苍离之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暗红色的心脏表面，无数古老玄奥的符文亮起，一股浩瀚、苍茫、带着悲壮与不屈战意的领域之力，以心脏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心界展开！苍离战域！”
苍离大帝那虚幻的身影，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虽然残存意志不多，但那战天斗地、守护洪荒的不灭战意，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这片古老的战场！
领域所过之处，荒古战场的残骸，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断裂的山脉轰鸣，干涸的海床泛起波澜，破碎的宫殿，投射出往昔的辉煌虚影！
无数上古战死英灵的残念受到感召，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却战意冲霄的光影，发出无声的咆哮，冲向那些晶裔族大军！
这不是何不牧的力量，而是苍离大帝残留的意志，结合这片战场本身的烙印，被何不牧引导激发出的战场回响！
“杀——！”
焚天舰上，众人只觉热血沸腾，战意飙升！
就连苗深井的治疗光环，都带上了凌厉的攻伐之气！
“兄弟们！随团长杀敌！”烬龙枪一指，率先冲杀出去！
战场并未因三名晶将的陨落，而立刻崩溃。
晶裔族大军展现出了惊人的纪律性和多样性。
并非所有晶裔族战士，都只是冰冷的杀戮机器。
在那铺天盖地的彩色晶潮中，同样存在着鲜明的个体差异和情感波动。
“为了晶辉永恒的秩序！净化这些混沌的残渣！”一名身披亮银色晶甲、手持华丽晶铸长枪的晶卫队长，声音高亢而充满一种近乎狂热的信念。
他带领的小队阵型严谨，攻击凌厉，即便面对焚天军团如虹的气势，也毫无惧色，眼中闪烁着为“崇高理想”献身的决绝。
“不！队长陨落了！撤退！快撤退！这群怪物！”另一侧，一名体型相对瘦小、晶甲呈暗紫色的晶卫。
他在看到赤红晶将被何不牧一指湮灭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周围的晶裔族战士，也明显出现了骚动和溃逃的迹象，显然并非所有晶裔族都视死如归。
“可恶，这些洪荒遗民，为何力量增长如此之快？这不符合净化模型的推演！”一名位于战阵后方，似乎更偏向策略型的深青晶将有些疑惑。
他一边指挥着远程晶术阵列进行覆盖打击，一边咬牙切齿地低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恼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对洪荒生灵那种充满不确定性和成长性力量的嫉妒。
更有甚者，一些灵智较高的晶裔族，在绝境中展现出了复杂的情感：
一名被石敢当巨斧劈飞、晶甲碎裂的土黄晶卫，并未立刻死去，而是用残存的手臂死死抓住一块巨大的战场残骸。
他望着远处何不牧的身影，猩红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茫然与不甘，低声嘶吼：“为什么，我们的永恒秩序，会败给这种，混乱的生机？”
说罢，其晶核才黯然碎裂。
一名被慕容雪的极寒剑意冰封的深蓝晶卫，在意识彻底湮灭前，记忆碎片中闪过一片繁花似锦、却最终被晶化的故土景象。
其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中，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
这些细节，都被感知敏锐的玉琉璃、步够花等人捕捉到。
他们意识到，晶裔族并非铁板一块，也非毫无感情的傀儡。
他们有着自己的文明、信念、恐惧，甚至乡愁。
只是他们的道路，走向了以“绝对秩序”净化“混沌生机”的极端，与洪荒万灵形成了根本性的对立。
这场战争，是理念与生存的冲突，无关单纯的正邪，却更加残酷。
“这些晶疙瘩，倒也不全是没脑子的杀戮机器。”烬一枪挑飞一名冲上来的晶奴，看着那些溃散时表现各异的晶裔族，撇了撇嘴。
“任何走上极端的文明，其个体都会呈现出复杂的面向。”玉琉璃轻叹一声。
其琉璃宝鉴洒下的光辉更加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净化之力，将一片试图自爆的晶蝠群悄然瓦解，“但道不同，唯有兵戎相见。”
有了何不牧这定海神针坐镇，又得苍离战域加持，焚天军团士气如虹，清理残敌的速度极快。
烬的龙枪如死神镰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大片晶粉；
石敢当的巨斧如同山岳碾压，所向披靡；小九的星穹龙剑灵动莫测，专破晶核；
云勿近和叶无忧如同战场幽灵，精准点杀着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晶裔族军官；
慕容雪的冰狱剑域更是大范围控场的神技，极大限制了晶裔族的机动性；
步够花的算无遗策，和查文刀的机械法宝，则让军团的配合如虎添翼；
苗深井的生命光环和吞吞的虫海，则保证了持续的作战能力。
龙傲天也没闲着，他福祸领域全开。
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偶尔让一大片晶裔族的攻击莫名打偏，或者让某个晶卫头目的晶核运行突然出点小岔子。
可谓是，效果极其恶心人，引得晶裔族一方怒吼连连，却无可奈何。
战斗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当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亮银晶卫队长，被烬和石敢当同时夹击。
然后，她带着不甘的怒吼爆碎成漫天晶屑后，这片区域的晶裔族大军，终于被彻底肃清。
虚空中，漂浮着难以计数的、色彩斑斓的晶体碎片，宛如一场惨烈而绚烂的葬礼。
苍离战域的光芒缓缓收敛，那悲壮的战意也逐渐平息，只剩下苍离之心在缓缓搏动，以及何不牧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
焚天舰缓缓靠近苍离之心。
众人虽然获胜，但消耗巨大，纷纷回到舰上调息。
不少人都带了伤，苗深井立刻忙碌起来。
何不牧依旧悬浮在心脏前方，闭目凝神。
他正在全力消化着从苍离之心获得的庞大信息流和传承力量。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一部浩瀚的上古战争史，以及关于晶裔族、关于“星泪”、关于宇宙本源的惊人秘辛。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混沌生灭、星辰轮回的异象更加深邃。
“老大，你怎么样了？”小九第一个飞过来，关切地问。
众人也都围了上来，眼中充满好奇与敬畏。
何不牧摇摇头，看向那颗巨大的心脏，神色复杂：“我无碍。此次机缘，远超预期。
苍离前辈，将他毕生所学，以及对晶裔族的了解，乃至一部分关于源星与本宇宙终极之秘的猜想，都以心传心的方式，烙印给了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晶裔族，并非天生的毁灭者。在太初纪元早期，他们也曾是一个辉煌的、致力于探索宇宙终极秩序与永恒之道的顶级文明，自称为星晶神族。
只是，在探寻永恒的过程中，他们触及了某种禁忌，整个文明发生了不可逆的晶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他们认为混沌与无序的生机是宇宙的毒瘤，是走向永恒的最大障碍，故而走上了极端净化的道路。”
“而星泪……”何不牧目光扫过众人，“根据苍离前辈的记忆碎片显示，它并非单纯的一件宝物。
它极有可能是某位，或者某几位，在远古抗击晶裔族乃至更恐怖存在的战争中陨落的至强者。
他们在最后时刻，以自身全部的道果、精血、神魂以及那份不屈的守护执念，融合了某种特殊的宇宙本源条件，凝聚而成的悲愿结晶、文明火种。
苍离怀疑其中可能包括龙戬、乃至更古老的存在。
星泪蕴含着对晶裔族极致的对抗意志，甚至可能记录了他们的弱点，或封存了某种能克制晶蚀的本源力量。
更重要的是，星泪可能是重启某个失落时代，或者对抗未来某种更大危机的钥匙。”
众人闻言，皆尽骇然。星泪的来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惊人！
“苍离前辈，他在最终道解前，也曾试图凝聚星泪，但似乎未能完全成功。”何不牧看向苍离之心，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这颗心脏，蕴含了他部分生命本源和意志，或许可以视为一枚不完整的星泪雏形。”
就在这时，苍离之心再次发出柔和的光芒，一道模糊的意念传入何不牧脑中，带着一丝欣慰与催促。
何不牧点了点头，对众人道：“苍离前辈的残念告知，他心脏内蕴的空间即将闭合，其能量将重归天地，滋养这片古战场。
他让我们尽快前往万龙陨坑，那里有龙戬大帝留下的重要线索，很可能与下一枚星泪碎片，或者与之相关的关键信息有关。”
他看向步够花：“老步，重新规划航线，目标，万龙陨坑！”
“明白！”步够花立刻领命，冲向主控台。
“所有人，抓紧时间恢复！一炷香后，出发！”何不牧下令。
众人轰然应诺，立刻各司其职，疗伤的疗伤，维护装备的维护装备，调整状态的调整状态。
经过连番大战，这支军团的默契和韧性，已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何不牧最后看了一眼苍离之心，深深一拜。
这颗心脏的光芒逐渐内敛，搏动也变得缓慢而微弱，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下方一块巨大的战场大陆碎片中，消失不见。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生机，随之弥漫开来，让这片死寂的战场，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活力。
“我们走吧。”何不牧转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荒古战场那更加幽深、更加危险的核心区域。
焚天舰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调整方向，化作一道流光，义无反顾地驶向那片埋葬了更多秘密与危险的星空。
而在他们离去后不久，极远处一片扭曲的虚空阴影中，一点极其隐晦的、仿佛由无数细微彩色晶粒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
它注视着焚天舰消失的方向，其内部结构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微微调整、闪烁，似乎在处理着海量的信息流。
片刻的沉寂后，一道极其微弱、却精准无比的意念波，以某种超越常规空间传递的方式，向着某个不可知的深层维度发送出去：
“编号潜影-柒，紧急禀报。目标源星载体及其附属军团，已脱离苍离遗骸区域，正向万龙陨坑坐标移动。”
几乎是瞬间，一道理性、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意念回应传来，仿佛来自亘古不变的冰冷星辰内核：
“禀报接收。详述观测结果，重点分析载体战力异常增长幅度及根源。”
潜影-柒的“眼睛”闪烁频率加快，传递出的意念，带着一种经过精密计算后的凝重：
“禀告寂灭之眼阁下，异常幅度，超出所有既有推演档案的上限阈值。
载体于苍离心界内完成某种深度共鸣，其能量层级、法则契合度、尤其是对混沌与寂灭本源的驾驭能力，呈现跃迁式质变。
评估：已初步具备威胁晶将巅峰单位，乃至短暂抗衡初阶晶主之能力。”
“根源分析？”寂灭之眼的意念依旧冰冷，但追问的速度显示其关注度。
“初步判定核心因素有三。”潜影-柒的意念流稳定而迅速，“其一，载体成功引动并吸收了苍离残留的洪荒战意本源及部分核心法则印记，此为外力催化。
其二，其体内源星龙契与苍离力量产生超预期共鸣，疑似触发了更深层次的传承机制，此为钥匙开启。
其三，也是最关键一点，载体自身道基混沌星衍寂灭道，展现出极强的包容性与演化特性，能高效融合外力并转化为自身资粮，此为其根本。
其成长潜力，已无法用现有标准衡量。”
短暂的沉默，仿佛寂灭之眼正在处理这惊人的信息。
随后，意念再次传来，多了一丝近乎绝对的冷静：
“评估其附属军团威胁等级，及此次事件对净化序列之影响。”
潜影-柒分析道，“附属军团威胁同步提升。个体实力精进，配合默契度显着增强，已形成高效作战体系。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获得了苍离战域的部分临时加持权限，在特定环境下战力增幅明显。
此次事件影响深远，苍离遗骸被触发，源星载体实力暴增，已严重偏离原定渐进净化轨迹。
若让其顺利获取万龙陨坑中可能存在的龙戬遗泽，甚至触及星泪线索，净化进程将面临不可控变数，风险等级需重新评估为极高。”
“结论与建议？”寂灭之眼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却带着最终决断的意味。
“结论：目标已从需清除的潜在威胁，升级为可能动摇净化根基的变数核心。
建议：立即启动更高响应机制。一、将情报最高优先级呈报母巢及诸位寂灭使徒阁下。
二、申请授权，紧急提升猎龙协议优先级与资源投入，建议考虑调动晶主级单位介入，或申请动用葬星级战略威慑预案进行区域封锁与压制。
必须在目标获得下一次蜕变机缘前，予以彻底终结。”
“建议已记录。情报将即刻上传。潜影-柒，继续隐蔽追踪，持续发送坐标，非必要不介入。寂灭之眼将协调后续行动。”
“遵命。”
意念交流戛然而止。
那点彩色的“眼睛”再次隐入虚空阴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冰冷的宇宙尘埃。
但一股更加深沉、更加致命的暗流，已随着这次跨越虚空的对话，开始汹涌汇聚。
狩猎的网，正在悄然收紧，而网的目标，对此仍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