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反杀时刻(1/2)
凌晨两点,郑氏集团大楼。
芽子将最后一张封条贴在董事长办公室门上。三十四层楼,七百多间办公室,四十八小时内全部冻结。
“Mada,会不会太狠了?”一个O记探员低声说,“郑氏是上市公司,这样一搞,上万员工可能失业。”
“如果郑老二是被谋杀,这些资产就是犯罪工具。”芽子面无表情,“按程序办。”
但她心里清楚——这招风险极大。郑氏市值近二十亿,突然冻结,会引发股市震荡。如果查不出谋杀证据,她会被投诉到死。
手机响了,是总督察。
“李警官!谁让你去查封郑氏的?!”电话那头暴怒,“证监会刚打来电话!郑氏股票明天停牌,三千多散户要上街游行!”
“长官,我有理由怀疑……”
“怀疑个屁!”总督察打断,“叶天余的律师已经到警署了,带着法院的禁制令!你现在立刻、马上解除查封!”
芽子咬牙:“长官,再给我二十四小时……”
“一分钟都不行!”总督察吼道,“廉政公署那边传来消息,郑老二的贪污证据是真实的!他就算不死也要坐牢!你现在查封,等于帮罪犯保护资产!”
“可是……”
“这是命令!解封!然后回警署写报告!”
电话挂断。芽子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Mada?”探员问。
“……解封。”芽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
凌晨三点,叶天余别墅。
书房里坐着四个人:叶天余、阿成、乌鸦,还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
“这位是宋律师,从纽约回来的。”叶天余介绍,“专攻跨境并购和危机处理。郑氏的事,接下来由他负责。”
宋律师推了推眼镜:“叶先生已经拿到郑氏31.7%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明天上午九点,郑氏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叶先生将正式入主董事会。”
乌鸦皱眉:“可资产被冻结……”
“已经解封了。”叶天余看了眼手表,“芽子现在应该正在撕封条。另外,宋律师准备了七份诉讼,明天一起递交给法院——告警方滥用职权,损害股东利益,索赔十亿。”
阿成倒吸凉气:“十亿?”
“告不赢也要告。”宋律师微笑,“这是姿态。告诉所有人,叶先生现在是守法商人,受法律保护。谁再想用警方打压,就得掂量掂量。”
叶天余点头:“第二件事。乌鸦,东星所有灰色产业,三天内必须清空。赌档改成棋牌室,马栏改成按摩店,地下钱庄……并入吉米的运输公司,做正规跨境汇款。”
“那兄弟们吃什么?”
“有手有脚,饿不死。”叶天余语气冰冷,“愿意转行的,公司安排培训。不愿意的,领遣散费走人。如果有人敢阳奉阴违……”
他看向乌鸦:“你知道怎么做。”
乌鸦后背发凉:“明白。”
“第三件事。”叶天余调出电脑画面,是澳门的地图,“何家给了三块地,都在路氹城。我要建一个综合体——赌场、酒店、商场、娱乐城一体。预算五十亿。”
“钱从哪来?”宋律师问。
“郑氏抵押贷款能拿出二十亿,何家出十五亿,剩下的……”叶天余笑了笑,“上市融资。”
“上市?!”
“对。”叶天余敲击键盘,调出一份计划书,“把天余集团、郑氏地产、还有澳门这三个项目打包,成立‘天余国际’。下个月递交上市申请,目标融资三十亿。”
宋律师快速翻阅计划书,越看越惊:“叶先生,这操作太激进了。证监会那边……”
“证监会主席的小舅子,上个月在葡京输了八千万。”叶天余淡淡道,“何公子帮忙平了账。现在,他欠我一个人情。”
所有人都沉默了。
叶天余的网,已经织到这种地步了。
“最后一件。”叶天余关掉电脑,“台湾三联帮那边,谁去处理?”
阿成开口:“我去。带五十个兄弟,足够……”
“不是打打杀杀。”叶天余摇头,“宋律师,你在台湾有熟人吗?”
“有。”宋律师想了想,“三联帮的御用律师,是我哈佛同学。他们最近想洗白,正在收购台北的酒店。”
“那就谈。”叶天余说,“你飞一趟台北,告诉三联帮龙头——郑氏的股份,我可以分他10%。条件是,他要帮我打通台湾的政商关系。”
“10%的股份,换台湾市场?”宋律师皱眉,“会不会太亏?”
“不亏。”叶天余笑了,“因为那10%的股份,我会用郑氏的名义质押给银行,套现五个亿。钱我拿,股份他拿,风险银行担——三方共赢。”
宋律师愣了几秒,随即抚掌:“妙!叶先生,您这招空手套白狼,教科书级别!”
“去办吧。”叶天余起身,“记住,明天是关键。我要让全香江看到——我叶天余,是站着赚钱的。”
……
清晨六点,吉米家。
门被敲响时,吉米刚睡着两小时。他打开门,看见芽子站在外面,眼睛红肿。
“李警官?”
“我能进去吗?”
吉米让开身。芽子走进狭小的公寓,直接问:“叶天余明天要入主郑氏,对不对?”
“……对。”
“告诉我他的计划。”芽子盯着他,“所有的计划。”
吉米沉默。他想起那个被烧死的小女孩,想起芽子给他的免罪协议,想起自己当初想做个正经生意人的梦想。
“李警官,收手吧。”吉米低声道,“你斗不过他的。现在连警队高层都有人帮他……”
“所以呢?”芽子声音发颤,“就让郑老二白死?让那个小女孩白死?”
“郑老二是自杀的。”吉米说,“我看了遗书鉴定报告,真是他自己写的。他贪污三个亿,事情败露,无路可走。”
“那叶天余就没有责任吗?!”
“法律上讲,没有。”吉米苦笑,“他只是在收购一家公司,碰巧那家公司的董事长自杀了。李警官,这就是叶天余最可怕的地方——他永远在法律框架内行事,你抓不到把柄。”
芽子瘫坐在椅子上。
“但……”吉米犹豫了下,“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叶天余明天开完股东大会,下午会去见一个人。”吉米压低声音,“内地来的,姓赵。何鸿燊牵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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