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呼啸之上（2/2）

“所以…为了呼吸，为了让我的心跳动…我只能想着那唯一的愿望…那燃烧的…不变的欲望…我的愿望。”

“……”希斯克利夫沉默的，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自己。“杀了每个世界的希斯克利夫…”

“是的，这个独特的愿望就是我之所爱的最终证明…在我活动的过程之中，我见过很多个版本的希斯克利夫，有的变得愤怒…有的祈求怜悯，祈求活命。”

“但最后…他们都承认，为了凯瑟琳的幸福，他们必须得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在这个过程中体会不到乐趣，当我把杀死那些可怜、可悲的灵魂作为自己的使命时，当他们孤独死去的时候…不被所有活着的马的爱，不被这个世界所爱的时候…我还能怎么做呢？”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马会为希斯克利夫的死哭泣，埋葬他们的任务落在了我的身上，为他们流泪。”

“然而，我的死亡也只有沉默相随…”

“不，你的方法完全错了！当然，为了让凯瑟琳开心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东西…”

“但是…即使是你，你看到了每一个世界的可能性…也错过了一些东西。”

“你在说什么？”魔王的声音不置可否，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另一种可能，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那种可能。

“你说在每个世界…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注定是悲惨的，对吗？”

“但我们本可以幸福的，我们错过了幸福的渺小的机会…”

“不，这种世界不存在因为我…不，我们！凯瑟琳会…”

“草………真他妈见鬼，我告诉你，这和我们的存在无关，问题是我曾想相相信它是有关的。”

“我需要做的…我所要做的就是克服我爱面子的心，那小小的恐惧，我只需要鼓起一小点勇气去开门，和她谈谈…”

“哈……？”

魔王的内心正在发颤，或许真的在某一个宇宙中有这样一个可能吗？但这种颤抖却在顷刻之间被湮灭。

“但你要怎么证明你的理？我们都没有证据…我的凯瑟琳已经不在了！”

“没错，我不能像你说的那样改变过去，我也无法向你证明，而也许这一切最终都不重要了…不管我做什么，都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是…反正我也来了，在这屋顶之上，你…明白意思吗？”

“………”

“你，我………我们都是混蛋，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不会放弃凯瑟琳…而你也不会放弃对我的杀戮不是吗？”

“是的，结果已经注定…我会了结你的生命，然后在另一个世界做同样的事…就算你今天没有死去，漫长的孤独与折磨也会将你的心吞噬…你和我都是一样的…最终我们都会走上同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