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余波与新生（1/2）
玛门被封印后的第七天，地球终于从战争的创伤中喘过气来。
西都的废墟上，重建工作正在全速进行。各文明的援建团队展现出惊人的效率——机械族的工程单元三天就清理完了主要废墟，琉璃星的晶体人用规则结晶加固地基，翡翠星的元素长老们则催生出大片净化植被，吸收空气中残留的规则污染。
胶囊公司总部虽然边缘被光束犁过，但主楼完好无损。顶层会议室里，十七个文明的代表再次聚首，只是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
“伤亡统计出来了。”布尔玛站在主屏幕前，脸色疲惫但坚定，“地球方面，平民伤亡三千七百人，战士伤亡八百四十一人。各同盟文明总计损失战舰八十七艘，战士一万两千余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虽然战胜了魔神，但代价惨重。
那美克星大长老缓缓开口:“能与上古魔神交战并幸存，这已经是奇迹。那些牺牲的战士，他们的灵魂将回归宇宙规则，成为守护我们的力量。”
机械族指挥官A-73的电子眼闪烁:“数据分析显示，若非贝吉塔用规则对冲的方式驱除侵蚀，若非克林及时完成封印，伤亡数字将扩大三十倍以上。从效率角度，这是一场成功的防御战。”
“成功？”风暴族的雷暴苦笑，“我的族人战死了三分之一。成功这个词，我说不出口。”
“但我们必须说。”克林坐在主位，胸口的七色符文印记比七天前淡了些，但依然清晰，“因为如果不说，那些牺牲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他环视在场所有代表:“玛门被封印了，但我们都知道，事情没完。七魔神还有六个，它们的封印因为玛门的破封已经松动。而且……”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被封印的暗金色核心，放在桌上:“从玛门最后的意识碎片里，我提取到一个词——‘钥匙’。它在寻找打开其他魔神封印的钥匙。”
会议室的气氛陡然紧张。
“钥匙？”光耀星的能量团波动剧烈，“它找到了吗？”
“不知道。”克林摇头，“玛门的意识在封印时几乎完全崩溃，我只得到这个残缺的信息。但既然它特意提到，说明钥匙确实存在，而且可能已经被它或它的使徒找到了线索。”
翡翠星的长老——一个由岩石和水流构成的生命体发出低沉的声音:“守秘族的记载中，七魔神的封印是相互独立的。理论上，不应该存在能同时打开所有封印的‘钥匙’。”
“除非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钥匙。”维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和比鲁斯走进会议室，比鲁斯依旧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但眼神比平时认真。
维斯继续道:“根据天使一族的古老记忆，七魔神被封印前，它们的‘本源规则’被抽取了一部分，制成了七枚‘魔神之核’。如果有人集齐七枚核心，就能在特定条件下，暂时解开封印。”
“魔神之核？”克林看向手中的暗金色核心，“像这个？”
“不完全是。”维斯解释，“玛门体内的只是它自身规则的凝聚体，并非完整的魔神之核。真正的魔神之核，应该在封印之地，作为封印阵的能源核心。但如果玛门找到了方法，用这个凝聚体去共鸣对应的魔神之核……”
他顿了顿:“就可能从外部松动封印。”
“也就是说，”比克接过话，“玛门派使徒到处入侵，不单单是为了吞噬规则，还在寻找其他魔神的封印位置，或者共鸣的方法？”
“可能性很大。”维斯点头。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如果真是这样，那玛门的入侵只是一场更大阴谋的前奏。
“现在怎么办？”索尔星的机械族代表问，“主动出击，寻找其他魔神的封印地，提前加固？”
“太难了。”克林摇头，“宇宙这么大，守秘族花了五千万年隐藏封印位置，我们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到。而且盲目搜索可能反而暴露封印。”
他站起身:“我的建议是，同盟不解散。各文明返回各自星域休养生息，但保持通讯网络畅通，建立快速反应机制。一旦任何地方发现魔神活动的迹象，立刻联合行动。”
“同意。”那美克星大长老第一个表态，“那美克星会在地球设立常驻使馆，方便联络。”
“机械族也会留下技术团队，协助地球完善防御体系。”A-73说。
其他文明代表陆续表态，愿意维持同盟。
会议持续了三小时，最终确定了战后重建计划和同盟章程。各文明代表陆续离开，返回自己的家园。
会议室里只剩下地球方的人。
“克林，”布尔玛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你真的没事吗？那个封印……”
“暂时稳定。”克林揉了揉胸口，“守秘族的分神术起了作用，我的一缕意识寄托在玉简里，就算主体撑不住，也有重生的可能。不过现在说这个还早，玛门的反抗比预想的弱，也许是被贝吉塔消耗了太多力量。”
提到贝吉塔，众人都看向孙悟空。
“贝吉塔怎么样了？”比克问。
孙悟空挠挠头:“在医疗中心躺着呢。维斯先生说他的破坏规则几乎耗尽，需要时间恢复。不过赛亚人的体质你们知道的，这家伙昨天就吵着要下床训练，被塔依丝按回去了。”
提到塔依丝，布尔玛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她和塔依丝是亲姐妹，但自从自己跟了克林，塔依丝跟了贝吉塔，姐妹间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不过这次危机中，两人倒是放下了成见，并肩作战。
“我去看看他。”克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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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中心，特护病房。
贝吉塔靠坐在床上，左臂打着石膏，右胸口缠着绷带。塔依丝正在喂他喝营养剂，帕斯利安静地坐在床边看书。
“我说了不用喂！”贝吉塔烦躁地别过头。
“你左手动不了，右手也不能用力，不喂怎么喝？”塔依丝坚持。
“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克林推门进来，“用嘴叼着碗喝？”
病房里的气氛一松。孙悟空跟在克林后面，咧嘴笑:“哟，贝吉塔，这么狼狈啊？”
“闭嘴卡卡罗特！”贝吉塔瞪他，但眼中没有真正的怒气。
克林走到床边，伸手按在贝吉塔右胸，仙道神识探查他的伤势。片刻后，他皱眉:“破坏规则几乎枯竭，经络也有多处损伤。维斯先生的治疗保住了你的根基，但想恢复力量……至少需要一年。”
“一年？”贝吉塔脸色难看，“开什么玩笑！魔神随时可能再来，我等不了一年！”
“等不等都得等。”克林收回手，“不过，也许有加速的方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赛亚人的力量根源是‘愤怒’和‘战斗意志’。”克林分析道，“你的破坏规则虽然枯竭，但赛亚人的血脉还在。如果能用高强度战斗刺激血脉，配合特定训练，恢复速度可能提升。”
“训练？”贝吉塔眼中燃起火焰，“和谁打？”
克林看向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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