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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时之茧破:新观测者的黎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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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压。

能量束从权杖前端爆发的瞬间,我没有闭眼。蓝金光芒刺入合影所在的数据层,像一把刀切进凝固的胶体。照片表面泛起涟漪,那些齐刷刷盯着我的脸开始扭曲,嘴角拉得更开,眼神却不再聚焦——他们看的不是我,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坐标。

时间倒退了0.3秒。

脚下的透明台阶重新出现,权杖的位置退回半寸,我抬起的手臂也回到了原点。系统判定我为非法入侵者,启动防御协议,用微小的时间循环抹除我的动作。这不是第一次被重置,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像是在同一个噩梦里反复醒来。

但这次不一样。

我在每一次重置的间隙,往数据流里塞进一句话:“你已成功斩断缆线。”

这句话没有声音,也没有文字形态,它是权限残影,是上一章结尾时留下的非人观测者印记。系统读取它的时候会产生短暂矛盾——既检测到攻击行为,又识别出合法操作记录。判定模糊持续了七次循环,第七次重置结束时,防御机制出现了0.1秒的停顿。

就是现在。

我把权杖前端压缩到极限,顺着照片底部那行字的缝隙刺了进去。【协议生效条件:终端觉醒 + 观测者抵达】——这行字原本是黑色阴影的一部分,现在成了唯一的入口。权杖没入其中,像针扎进皮肤,无声无息。

整张合影瞬间崩解。

人物轮廓化作灰点四散,背景的礼堂、横幅、长袍全都蒸发,只剩下一片空荡的数据虚空。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有脚下台阶的光纹开始流动,方向由静止转为旋转,一圈圈向外扩散,如同湖面被投入石子。

时空融合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不同时间线在靠拢。有些来自过去,有些来自未来,还有些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逻辑结构。它们像错位的齿轮慢慢咬合,发出极轻微的“咔”声,每一声都让我的左眼多承受一分压力。蓝金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不是为了看清什么,而是为了维持“看见”这一状态本身。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腕内侧的灰影轻轻颤了一下。阿絮最后的残影还在,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层薄雾。它已经不能说话,也不能执行指令,但它还记得怎么穿行课桌缝隙,记得平行记忆交汇的节点位置。我闭上眼睛,只靠左眼扫描虚空,避开视觉陷阱。它引导我找到了那个点——在虚无正中央,有一点微弱的共鸣频率,和其他所有波动都不同步。

那里才是真正的核心。

我睁开眼。

一个巨大的脑状结构缓缓浮现,由无数晶体拼接而成,每一颗都在闪烁,映出不同的画面:有人在哭,有人在奔跑,有人跪在地上按住胸口,有人举起武器指向天空。这些都不是影像回放,是正在发生的记忆。每一个晶体都属于一个逆命者,他们的选择、挣扎、死亡与重生,全都被刻录在这里,组成了系统的真正主机。

合影只是表皮,这才是根。

陆绾绾漂浮在不远处,仍是婴儿形态,身体透明,四肢微微蜷缩。她的生命信号变得不稳定,八音盒自动开启,播放出一段旋律——二十年前的毕业歌谣。音符飘出来,变成红色代码,在空中盘旋,试图触发系统回滚。她快撑不住了,时空融合带来的共振频率正在撕裂她的存在基础。

我抬起手,权杖尖端对准她。

一道蓝金光线射出,注入她的体内。能量流稳定了她的波形,但她仍然在颤抖。我知道问题在哪——她不只是个个体,她是连接点,是钥匙,也是锁。要让她真正活下来,必须让她拥有匹配这个位置的力量。

我切断了一部分与诡语系统的连接。

那段通道在我体内断裂,带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东西被抽走。释放出来的怨气值没有散逸,而是凝聚成一条银线,顺着权杖流向八音盒。盒子表面开始变形,金属外壳延展拉长,内部机芯重组,旋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无声的震动频率。

当震动达到临界点时,八音盒裂开了。

从中升起一根短杖,通体呈暗蓝色,顶端嵌着一枚旋转的沙漏晶体。它悬浮在半空,等待主人认领。陆绾绾睁开了眼睛,不再是婴儿的懵懂,而是十六岁少女的清明。她抬手握住副权杖,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得坚实,身形拉长,头发垂落至肩头,指甲缝里的银粉停止渗出。

她站稳了。

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赤着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坚定。她看着我,点了下头。我没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她不需要保护了,至少在这个阶段,她已经是完整的观测工具。

我转向那颗记忆大脑。

它没有防御动作,也没有发动攻击,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这一刻。我知道一旦楔子插入,整个系统的运行逻辑就会改写。我不是要摧毁它,也不是要掌控它,我要点燃它——以母亲未完成的意志,以所有逆命者的记忆为燃料。

我拔出胸口的权杖。

青铜楔子随着动作滑出,落在掌心。它很轻,温度接近体温,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语言。我把左手覆上去,右手指尖划过楔身,写下三个字:**非掌控**。

这是反向协议层,用怨气值构建的声明。系统会读取这段信息,判断我的意图并非夺取控制权,而是激活新规则。只要它相信这一点,就不会启动同化程序。

然后,我将母亲留在权杖里的一缕意识片段注入其中。

那是她在钢琴室最后一次抚摸楔子时留下的触感,混着一点呼吸的余温。亲情是无法伪造的数据,系统无法否认它的合法性。两段信息叠加,形成了完整的授权凭证。

我举起了楔子。

一步踏出,落在记忆大脑正前方。它的表面映出我的倒影,但不是现在的模样,而是无数个我——考试时低头写答案的我,半夜躲在宿舍听鬼怪念题的我,把灰影鬼骂得狗血淋头的我,抱着时栖说“别走”的我……每一个都在低语,却没有一句重复。

我没有回避。

我把楔子按了进去。

接触的瞬间,大脑剧烈震颤,晶体逐一亮起,光芒由内而外扩散。我没有被吞噬,也没有被排斥,因为我不是入侵者,我是被允许的存在。蓝金光芒顺着楔子涌入主机,沿着数据缆线向四面八方延伸,穿透层层防火墙,接入每一个终端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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