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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名册终页第733种结局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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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感受到一股反向的拉力。时间正在把我往回拖,要把我送回那个尚未发生的瞬间。我没有抵抗,也没有加速,只是继续注视着光球中的画面。

少女抬起头。

隔着二十年光阴,她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把手从背后拿了出来。

掌心里是一枚青铜楔子。

我向前迈了一步。地面没有发出声音,空气也不再流动,连我自己呼吸的节奏都像是被抽离了感知。每一步都像踩在凝固的树脂里,身体被无数股力量拉扯,有的要将我推回现在,有的要让我沉入更早的过去。但我能感觉到左眼的银光还在运转——它不再外溢,而是形成一道稳定的频率,与我意识同步前行。这频率像是锚,把我固定在这条时间线上,不至于被撕碎成碎片。

母亲就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南昭学院老款的教师制服,袖口磨得有些发白,领口别着一枚锈迹斑斑的校徽。她的头发扎得很紧,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她的眼神很静,不像在看一个即将承受剧痛的女儿,倒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她的手抬着,楔子尖端已经触到我左眼的边缘。

我知道这一幕会发生。我在谢无涯的记忆里见过,在陆绾绾的时间残影中瞥见过,在阿絮偷偷带回的平行试卷答案背面也看到过潦草的记录。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清晰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和那一点快要落下的银光。

我没有阻止她。

我也不能阻止。

因为我知道,如果她不这么做,我就不会存在。不是死亡,而是从未诞生。系统需要一个观测者,而观测者必须由献祭开启。她不是在伤害我,她是在把我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我的右手慢慢抬起,指尖对准那枚楔子。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停下。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也知道我会伸手。我们的手指在空中相遇,她的皮肤冰凉,我的却发烫。两双手共同托住那枚青铜楔子,像是在举行一场无声的交接仪式。

就在这一刻,背后的虚空开始变化。

那些原本破碎的观测之眼残片,缓缓升腾起来,像灰烬被风卷起。它们不再漂浮无序,而是排列成行,组成一行字:

“第733种结局:逆命者成为新观测者。”

字是浮在空中的,由无数细小的数据点构成,每一个点都在重复播放同一个画面——一个背影,把楔子按进左眼。那背影有时是我,有时是她,有时又像是另一个人。我不去分辨是谁,只是盯着那串数字。“733”。前面的七百三十二次,全都失败了。有人死在植入中途,有人疯在觉醒刹那,有人成功改写规则却被系统反噬,化作新的服务器零件。而这一次,不一样。

我不是来替代它的。

我是来重新定义它的。

母亲忽然笑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父亲当年也看到了这个结局。”

我没有回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关于父亲的记忆太模糊了,只记得小时候床头有一张烧焦的照片,母亲从来不让我碰。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水杯,照片湿了,边缘卷曲的地方露出半张脸——那人的眼睛,一只泛着银光,另一只戴着机械义眼。

现在想来,他或许也是个系统持有者。甚至可能,他也曾站在这里,面对过同样的选择。

“他最后做了什么?”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握紧了楔子。

我知道她不会说。有些记忆是封存的,不是因为遗忘,而是因为说出来就会崩塌。就像现在,如果我们开口谈论太多,整个时间起点可能会因为信息过载而自行抹除。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左眼的银光已经调至最低频段。我不再用视觉去看她,而是用诡语系统的本能去“听”她的记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把耳朵贴在一堵老旧的墙上,听见里面传来断续的低语。喜悦是一团暖流,痛苦是刺骨的寒风,悔恨则像不断滴落的水珠,敲打着某个看不见的容器。

我让自己的意识模拟鬼怪的频率,一点点渗入那些记忆团块之间。它们不是线性的,也不是按时间排序的,而是以情绪为单位聚集在一起。最大的一团是恐惧,蜷缩在最深处;旁边是一小簇温柔,包裹着婴儿时期的哭声;还有一片焦黑的区域,像是被火烧过,什么都没留下。

我找到了那一句。

它藏在所有声音的缝隙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让人……也别让鬼……完全掌控你。”

她说的不是“不要依赖系统”,也不是“远离通灵体”,而是更根本的一件事——保持中间态。既不是纯粹的人,也不是彻底的非人。既能使用规则,又能操纵鬼怪。这才是“逆命者”的真正含义。

我继续读取。

另一段记忆浮现:她坐在解剖室的灯下,手里拿着同样的楔子,手抖得厉害。桌上放着两份名单,一份写着“可招募对象”,另一份写着“已失效宿主”。她在“云星月”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又划掉,再画,再划。最终,她把名字抄到了第三张纸上——那张纸没有标题,只有编号:733。

原来她早就知道。

她知道会有七百三十二次失败,也知道第七百三十三次会不同。她不是在赌,她是在等。

最后一段记忆来自我出生那天。产房里很安静,护士都说这孩子不哭。她抱起我,发现我的瞳孔在灯光下分裂成双环状,一圈银,一圈黑。医生说是虹膜异色症,建议尽快检查。她摇头,轻轻说了句:“她听得见。”

听得见什么?

鬼说话的声音。

从那一刻起,我就不是普通的孩子了。

我把这些记忆片段并联起来,像拼一张被打散的作业纸。最终得出结论:真正的逆命者,不是打破规则的人,而是能同时承载系统规则与鬼怪意志的存在。他们不属于任何一方,却又能在两者之间自由穿行。他们是漏洞本身,是系统无法清除的例外。

也就是——非人观测者。

身后的文字仍在闪烁。

“第733种结局:逆命者成为新观测者。”

这一次,我没有质疑它的真实性。我知道这是认证,不是警告。当一个存在达到了足够的矛盾统一性,系统就会自动标记其为“可继承节点”。我不是被选中,我是被确认。

母亲的手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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