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空白因果的根源（1/2）

克洛伊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只见她抬手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落在地面，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因果丝线，像有生命般，悄悄朝着虞念僵直的身体蔓延而去。

丝线碰到虞念衣角的瞬间，虞念僵直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颤，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虞念身上的空白因果，竟被这丝线轻微触动！

克洛伊眼底红光更盛，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有了你的空白因果，我的“因果献祭”才能更完美的启动……”

因果星空里。

虞安乐狰狞的笑脸、透明屏障后虞眠布满泪痕的脸、自己抬手时掌心凝聚的“赌徒轮盘”，一切都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精准得像被设定好的程序。

第一次看到妹妹灵体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时，虞念的心脏像被万吨重锤碾过，窒息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崩溃。

而这一遍，虞念却平静了下来，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她看着画面里妹妹对着尸体絮叨的模样，看着咖啡厅里那个替她怼人、挤芥末的鲜活灵体，眼底翻涌的不是绝望，而是燎原的怒火。

“克洛伊，”她不再看眼前的画面，而是转过身，对着背后空无一物的星空冷笑，声音里逐渐带上几分颤抖。

“你以为把这些反复播给我看，就能让我沉浸在愧疚里，永远困在这里吗？”

她静静的看向因果星空的上方，仿佛透过因果星空，对上了克洛伊探究的眼睛。

下一瞬，虞念回过身，猛地冲向循环画面，身体撞上无形的因果屏障。

一股尖锐的疼痛顺着意识蔓延开来，像是要把她的神魂撕裂。但她没退，反而用尽全力去撞、去砸，哪怕意识体都在颤抖，嘴角却咧开更大的弧度。

“倒是多亏了你，让我看清了真相。让我知道我的重生不是奇迹，而是她用命换来的。”

“可你太高傲了。你自以为了解我，以为我会顺着你猜测的人性主导的因果轨迹，被困在最沉重的这段因果里。”

“我从来不是会沉溺于过去的人，痛苦？愧疚？我或许会停留片刻感受这份我该感受的情绪，但不要妄想以此困住我！”

她盯着屏障后妹妹的笑脸，眼神锐利。

“克洛伊……你维持这么庞大的因果循环，消耗肯定不小吧？我倒要看看，你的精神力，你的身体数值，能支撑这个技能到第几遍循环！”

第二次循环启动时，虞念收敛了所有情绪，悬浮在星空中央，冷静的拆解着眼前的因果链条。

画面里，虞安乐的嘶吼再次响起：“来吧！赌命啊！”

虞念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大脑飞速思考。

虞安乐的贪婪和恨意是因，他抢夺她的技能是果。

她救妹妹心切、轻敌大意是因，她最终的死亡是果。

画面走到了虞眠领悟“死亡倒计时”，血色沙漏悬浮在空中。

她的死是因，妹妹觉醒技能杀了虞安乐，是复仇的果。

妹妹牺牲自我是因，塑造她的重生是果。

虞念突然想到了，克洛伊那个实验室里对自己的形容——“空白的因果”。

如果自己在克洛伊眼中的因果是空白的，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因果拥有着……某种超出克洛伊掌握的因果规则的特质。

这种因果空白的特质，是否能用来对抗这场因果循环，打破循环让意识回到现实？

虞念想到这，立刻开始尝试，不断去碰撞循环中的人与物，试图打破循环。

然而并无太大成效。

停下来的虞念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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