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林小凡的“破冰”演讲：“我们的目标是星辰黑雾！”（1/2）

“方舟”平台，青龙区，万象演武厅。

索尔与塔利亚那场点到即止却火花四溅的切磋，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原本微妙而略显疏离的氛围中，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切磋结束后，演武厅内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被打破了一些，至少，战士之间用实力和拳头（以及盾牌）进行的交流，往往比言语更直接有效。索尔拍着塔利亚的肩膀（后者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未躲开），大笑着称赞她的盾牌硬得跟“北欧老家冻了千年的冰山”似的；塔利亚则难得地回以简短的点评：“你的雷霆，力量有余，精准不足，在丛林复杂地形容易误伤。”索尔挠头憨笑，表示受教。埃里克已经凑到两人身边，拿着一个刻满符文的小型记录板，一边询问刚才能量碰撞的具体感受和身体负荷数据，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什么，眼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学术探究的光芒。卡夫拉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几只圣甲虫悄无声息地飞近索尔和塔利亚，复眼微光闪烁，似乎在采集某种能量残留或生命波动样本。阿卜杜勒则蹲在刚才能量护罩发生器旁边，用探测仪检测着设备损耗，嘴里嘀咕着“能量逸散率3.7%，结构应力峰值正常，但缓冲回路响应延迟了0.02秒，有待优化……”

原小队的成员们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苏婉清抱剑而立，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在塔利亚那沉稳如山的姿态和简洁有效的战斗风格上多停留了片刻。柳如烟收起了狙击弹，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或许是对这种“不打不相识”的场面见怪不怪。艾丽莎轻轻松了口气，双手合十，似乎为没有爆发冲突而默默感谢圣光。涂山小雅则好奇地眨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尾巴轻轻摆动。零悬浮在半空，眼中的数据流平稳运行，默默记录着所有互动细节和能量读数。

林小凡看着这渐渐“活络”起来的场面，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一半。但光靠一场切磋，还远不足以让这支成分复杂、背景各异的队伍真正拧成一股绳。他们需要更明确的目标，更需要一种……归属感？或者说，一种共同的“念想”。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好了好了！切磋观摩环节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都过来，咱们开个小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没啥规矩，都随便坐！”

众人闻言，目光转向他。新成员们带着审视和好奇，老队员们则多少带着点“队长又要开始表演了”的无奈和期待。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向演武厅边缘那排悬浮座椅，各自找位置坐下。塔利亚和索尔挨着，埃里克独自坐在一边，面前摊开着记录板，卡夫拉选了靠角落的位置，身影几乎隐入阴影，阿卜杜勒则干脆坐在了地上，背靠着一台大型训练器械，手里还摆弄着探测仪。

林小凡没有走向预设的“主席位”，而是直接跳上了演武厅中央一个半米高的、平时用来放置训练器械的合金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围坐过来的十一位队友（包括他自己）。仓鼠帝蹲在他肩头，昂首挺胸，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可惜圆滚滚的身材和豆豆眼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吉祥物。

“咳咳！”林小凡又咳嗽两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正经一点，但他那身印着滑稽仓鼠图案的休闲服和略显凌乱的头发，实在没什么威严可言。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灿烂、最富有感染力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有点傻。

“同志们！战友们！未来的黑雾观光团团员们！”他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街头卖艺般的热情，“首先，我代表我个人，以及咱们这个刚刚凑齐的、成分复杂得能开杂货铺的‘迷雾探索先锋队’临时指挥部，热烈欢迎塔利亚大姐、埃里克大师、卡夫拉兄弟还有阿卜杜勒老哥的加入！鼓掌！”

他带头鼓起掌来，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孤单。只有索尔很给面子地跟着拍了两下，艾丽莎温柔地轻轻鼓掌，涂山小雅怯生生地拍着小手。其他人……塔利亚面无表情，埃里克推了推眼镜，卡夫拉面具下的脸毫无波动，阿卜杜勒头都没抬，柳如烟挑了挑眉，苏婉清则微微别过脸，似乎不忍直视。

林小凡丝毫不觉尴尬，继续他的表演：“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啊不，是一辆车上……也不对，是一艘‘破雾者’号上的兄弟姐妹了！虽然咱们来自天南海北，哦不，是来自不同神系、不同文明、不同专业领域，有人擅长物理超度（看向索尔），有人擅长魔法附魔（看向埃里克），有人擅长召唤虫子（看向卡夫拉），有人擅长拆家……啊不是，是拆机器再装起来（看向阿卜杜勒），还有人擅长用剑讲道理（看向苏婉清）、用子弹打招呼（看向柳如烟）、用圣光奶人……啊呸，是治疗（看向艾丽莎）、用幻术变戏法（看向涂山小雅）、用AI算卦（看向零），以及像我这样擅长……呃，擅长给大家加油打气和关键时刻掉链子……咳！”

他顿了顿，看到链子”这个词汇可能代表的战术风险，卡夫拉肩头的圣甲虫似乎歪了歪脑袋，阿卜杜勒终于抬头，眼神里写着“这人说话逻辑性有待提高”，柳如烟扶额，苏婉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艾丽莎掩嘴轻笑，涂山小雅则一脸懵懂。

“总之！”林小凡提高音量，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咱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搞联谊，也不是为了学术交流（虽然埃里克大师可能很想），更不是为了开动物园（看了看卡夫拉的甲虫和阿卜杜勒身边可能出现的机械造物）！咱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个光荣而艰巨、伟大而作死……啊不是，是伟大而充满挑战的任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深邃而坚定（虽然效果可能更像是在瞪眼）：“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众人：“？？？”

林小凡立刻意识到口误，连忙改口：“不对不对，串台了！重来！我们的目标是——搞清楚那该死的、乌漆嘛黑的、吞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破雾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然后，想办法给它凿个窟窿，或者至少，弄清楚它为啥老跟咱们过不去！”

这下，连索尔都愣住了。埃里克记录板上的笔停住了，似乎在想怎么把这句话转换成可分析的参数。卡夫拉面具下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阿卜杜勒……他好像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很离谱，很像送死。”林小凡收起那副夸张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虽然还是带着他那特有的、有点混不吝的调调，“黑雾那地方，规则是乱的，逻辑是碎的，里面可能藏着咱们想都想不到的怪物，还有能把人逼疯的低语。进去之后，GpS失灵，通讯靠吼，打架可能还得靠猜。咱们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文化不同，习惯不同，说不定连吃饭口味都不同（比如塔利亚大姐可能喜欢吃烤肉，埃里克大师可能只吃营养合剂，卡夫拉兄弟可能……呃，吃沙子？开个玩笑）。训练的时候，可能会吵架，可能会互相看不顺眼，可能会觉得‘这沙雕队长靠不靠谱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摊摊手：“说实话，我自己心里都没底。我这人吧，运气时好时坏，能力时灵时不灵，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脸皮厚和不怕死……哦，还有，特别擅长把严肃的事情搞得很不严肃。”

苏婉清轻轻叹了口气，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无奈的笑意。柳如烟别过脸，肩膀微微耸动。艾丽莎则温柔地看着他，轻轻点头。

“但是！”林小凡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咱们没得选！黑雾就在那儿，它不会因为咱们害怕、犹豫、内讧就消失。它就像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啥时候就掉下来。躲？能躲哪儿去？‘方舟’也不是万能的，纪元轮回的阴影，谁也逃不掉。”

他跳下平台，走到众人中间，目光依次与每个人对视：“塔利亚大姐，你的部落生活在雨林深处，但黑雾蔓延，雨林就能幸免吗？埃里克大师，你追求知识，渴望真相，黑雾就是最大的谜团，也可能是最危险的宝藏，你不想亲手揭开它的面纱？卡夫拉兄弟，你守护文明火种，黑雾却是湮灭一切的存在，不去面对它，火种如何延续？阿卜杜勒老哥，你痴迷技术，黑雾里可能有着颠覆现有认知的规则和造物，你不想去研究研究，拆开来看看？”

他每问一句，被点到的人眼神都微微一动。塔利亚握紧了手中的矛杆，埃里克推眼镜的手指顿了顿，卡夫拉面具下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丝，阿卜杜勒终于彻底放下了探测仪，抬头看向林小凡。

“还有婉清姐，索尔老哥，柳姐，艾丽莎，小雅，零……”林小凡看向原小队的每一位成员，“咱们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从墙外废土到神话擂台，从懵懵懂懂到知道肩上扛着什么。咱们见过外神的低语，碰过初号机的冰冷，知道这个世界背后藏着多么操蛋的真相。咱们不去，谁去？指望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还是指望那些躲在后面算计的老狐狸？”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又透着真诚的笑容：“所以，咱们这支杂牌军，就得顶上！可能咱们风格不同，可能咱们有时候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说啥，可能我讲的笑话只有仓鼠帝觉得好笑……”仓鼠帝适时地“吱”了一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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