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第二目标：北欧符文法师——“秘语者”埃里克（2/2）
“不过，”埃里克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所有这些，都建立在我能活着进行研究、并有机会施展的前提下。因此，我需要团队的庇护，需要你们创造相对安全的环境，供我观察、记录、尝试。同时，我也需要了解你们每个人的能力特点、战斗风格，以便设计更具针对性的辅助符文。”
他看向林小凡，目光锐利：“换言之，我的加入，是双向的。我提供知识与符文辅助，你们提供保护与研究环境。这是一个基于理性评估与互利共赢的合作。情感羁绊、荣誉誓言，并非我首要考虑的因素。我更看重可行性、效率以及知识获取的最大化。”
很直白，也很现实。没有塔利亚那种托付后背的信任感，更像是一份严谨的科研合作合同。
林小凡挠了挠头。这种纯粹理性的交流方式，他有点不习惯，但也不讨厌。至少，对方把条件摆得很清楚，不玩虚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埃里克大师。”林小凡也认真起来，“我们确实需要您的专业知识。黑雾那地方，光靠蛮干和运气肯定不行，得有懂‘规则’的人。您的研究，对我们活下去至关重要。反过来，我们也会尽全力保证您的安全，给您提供研究条件。至于团队配合……”他笑了笑，“这个您放心，我们队里什么人都有，有能打的，有能算的，有能奶的，还有我这种能搞事的……啊不是，是能创造机会的！磨合起来很快的！”
埃里克微微颔首，似乎对林小凡的坦诚表示认可。“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对你，以及团队其他成员，进行一次初步的能力评估与数据采集，以便设计基础符文方案。”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骨片，“就从你开始吧，林小凡队长。请展示你的主要能力特征，能量属性，以及……你那种独特的、似乎能干扰规则的能力。”
“啊？现在？在这里？”林小凡一愣。
“是的。数据越早收集，分析越充分，符文适配性越高。”埃里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请放心，这只是基础扫描，不会涉及你的核心秘密。我只需要了解大致的力量性质、波动频率、以及……混沌程度。”
林小凡看了看这间堆满符文、看起来就很脆弱的静室，又看了看一脸严肃、仿佛准备做实验的埃里克，有点犹豫：“在这里展示？会不会……把您这儿给拆了？我那能力，有点……不太稳定。”
埃里克环顾了一下静室，平静地说：“无妨。静室本身铭刻了多重稳定与防护符文，可抵御一定程度内的能量冲击。除非你的力量能引发规则层面的崩塌，否则应无大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小凡也不好再推辞。他站起身，走到静室中央稍微空旷点的地方，深吸一口气：“那……我开始了？您可站稳了。”
他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那团不稳定的“混沌·梗核心”。这一次，他没有像在混沌实验室那样胡闹，而是尽量平心静气，试图引导出一丝相对“温和”的混沌能量。
然而，混沌能量之所以叫混沌，就是因为它不怎么听话。林小凡刚一动念，那团“彩虹”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颜色乱闪，形状乱变，散发出一股混乱、无序、仿佛要恶作剧的气息。
埃里克眼睛一亮，立刻举起那枚白色骨片，骨片上符文亮起，投射出一道柔和的光束，扫描着林小凡周身。他另一只手快速在虚空划动，指尖带起冰蓝色的光痕，似乎在记录着什么数据。
“能量性质：高度混沌，无法归类于已知任何体系。波动频率：极不稳定，呈随机跳跃。规则亲和性：表现为对稳定规则的轻微排斥与干扰倾向……”埃里克一边扫描，一边低声自语，语速飞快，眼中充满了研究的热情。
就在这时，林小凡一个没控制好，那丝混沌能量稍微泄露出来一点。顿时，静室内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埃里克手中那枚正在记录的骨片，上面的符文突然扭曲，变成了一个滑稽的笑脸符号，然后光芒熄灭。
墙壁上几枚正在稳定发光的符文，光芒开始乱闪，节奏变成了“动次打次”的迪斯科节奏。
埃里克袍子袖口上绣着的一个代表“宁静”的符文，突然颜色变成了荧光粉，并且开始不断冒出小小的、虚拟的肥皂泡。
就连静室中央平台上的那本古籍，书页无风自动，快速翻动，最后停在一页，上面的古老文字扭曲重组，变成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你好，世界！”
林小凡：“……”
埃里克：“……”
仓鼠帝：“吱？（发生了什么？）”
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那几枚符文还在闪烁着迪斯科的光芒，和荧光粉符文冒出的肥皂泡破裂的轻微“噗噗”声。
埃里克看着手中变成滑稽脸的骨片，又看了看袖口冒泡的符文，再看了看古籍上那行诡异的“你好，世界！”，冰蓝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狂热的兴奋！
“规则层面的趣味性干扰！信息层面的无意义覆盖！逻辑层面的无害扭曲！”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小凡，眼神灼热得仿佛要把他解剖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并非简单的能量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规则表达层和信息载体！虽然效果微弱且看似无意义，但其作用机制完全超出了现有符文学理论！这……这简直是完美的研究样本！不，是宝藏！”
林小凡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干笑道：“那个……大师，抱歉啊，没控制住，把您这儿搞乱了……”
“不！不必道歉！”埃里克快步走上前，几乎要贴到林小凡脸上，仔细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这种‘干扰’，正是对抗规则紊乱的潜在利器！虽然目前看来效果随机且不可控，但若能加以引导、定向激发……或许能成为在黑雾中开辟稳定区域、干扰敌方规则攻击、甚至……逆向解析黑雾规则的关键！”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手舞足蹈：“我需要更详细的数据！更多的实验！林小凡队长，请务必配合我的研究！你的这种能力，或许比任何已知的符文都更接近黑雾的本质——混乱中的‘有序’玩笑？不，是混乱中的‘另一种可能’！”
林小凡被他的热情搞得有点懵，但心里却是一动。对啊！他的混沌梗能量，不就是各种不按常理出牌，各种扭曲现实（轻微版）吗？在黑雾那种规则崩坏的地方，说不定歪打正着，反而有奇效？埃里克这老学究，眼光毒啊！
“咳咳，大师，您先别激动。”林小凡后退半步，拉开点距离，“配合研究可以，但咱们得先说好，不能把我当小白鼠切片啊！还有，这能力时灵时不灵，我也控制不好，您得有个心理准备。”
“当然！当然！”埃里克连连点头，恢复了部分学者的冷静，但眼中的兴奋不减，“我会设计一系列安全、可控的实验方案，逐步测试你的能力对各类符文、能量场、乃至模拟规则环境的影响。这需要时间，但绝对值得！”他顿了顿，郑重地说，“基于此，我正式同意加入你们的队伍。不仅是为了研究黑雾，更是为了研究你，以及你的能力与符文结合的可能性。这或许能开辟符文学的新纪元！”
林小凡嘴角抽了抽。好嘛，自己成了研究对象了。不过，如果能因此让埃里克更卖力地帮忙，好像也不亏？
“那……合作愉快？”林小凡伸出手。
埃里克看了看他的手，似乎犹豫了一下（大概是洁癖？），但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他的手干燥而稳定，握力适中。“合作愉快，林小凡队长。为了知识，也为了生存。”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请尽快安排我与团队其他成员见面，我需要采集基础数据。还有，关于黑雾的已知情报，请尽可能详细地提供给我，以便我提前进行符文预研。”
“没问题！”林小凡爽快答应，“数据管够！情报也管够！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您负责研究怎么让船不沉，我们负责划船和……嗯，对付海怪？”
埃里克似乎没太理解这个比喻，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那么，我现在可以开始为你设计第一套基础防护与适应性符文了吗？初步方案可能需要三天时间。”
“这么快？”林小凡惊讶。
“时间紧迫。”埃里克已经回到了工作状态，拿起一枚新的骨片和刻刀，“黑雾不等人，知识亦不等人。”
看着瞬间投入工作的埃里克，林小凡忽然觉得，这位古板严肃的符文法师，或许比想象中更好相处——只要你跟他聊“知识”和“研究”。
他悄悄退出静室，轻轻带上门，将那份专注留给埃里克。门外，仓鼠帝“吱”了一声，仿佛在说：“这人好奇怪。”
林小凡揉了揉它的脑袋，嘿嘿一笑：“奇怪是奇怪，但有本事就行！咱们队里，怪人还少吗？多他一个不多！”
他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第二个目标，也搞定了！虽然过程有点出乎意料（把自己变成了研究对象），但结果不错。接下来，就是让新老队员碰头，开始磨合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