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林小凡的“名场面”：“天使？鸟人罢了！”（2/2）

“裁判！这是公然侮辱！必须严惩！”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许多圣职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林小凡撕碎。一些脾气火爆的战士甚至拔出了武器，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整个西方区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群情激愤。

其他神系区域，反应则各不相同。北欧代表团那边，碎岩者布隆达尔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对林小凡这种“死到临头还要嘴贱”的风格，有了新的认识（或者说无语）。希腊神系区域，几位神裔低声交谈，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显然对这种“以下犯上”的戏码喜闻乐见。埃及区域，大祭司伊姆霍特普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对“鸟人”这个称呼……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兴趣？他身边那位年轻法老后裔，更是忍不住以袖掩口，肩膀微微耸动。

擂台上，正准备离场的加百列，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了黯淡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小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又是一口带着金光的鲜血喷出，直接气晕了过去（或者说伤势加重昏迷了过去）。旁边的牧师们手忙脚乱，看向林小凡的目光简直要喷出火来。那六名还能站着的天使战士，更是怒不可遏，身上残存的圣光剧烈波动，就要不顾一切冲过来，却被裁判席上投来的冰冷目光和无形威压死死摁住。

“肃静！”裁判席上，那位星辰长袍老者眉头微皱，沉声喝道，声音中蕴含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哗。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林小凡，又看了看对面气得快要爆炸的天堂山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按照规则，赛后言论只要不涉及直接人身攻击和死亡威胁，一般不予追究。但“鸟人”这个词……侮辱性确实极强。他最终只是淡淡道：“胜者有权表达情绪，但需注意言辞。此战已结束，双方速速离场疗伤，不得再生事端。”

这相当于各打五十大板，但明显偏袒了“表达情绪”的林小凡一方。天堂山众人虽然不甘，但在裁判的威压下，也只能咬牙忍下，抬着昏迷的加百列，在一片东方的哄笑声和西方的怒视中，灰头土脸地迅速退场。

而林小凡那句“鸟人罢了”，却如同长了翅膀（ ironic），通过擂台无处不在的观测法阵和早已架设好的、面向“方舟”平台乃至部分关联下界的直播水镜术，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方舟”平台各处，无论是豪华的休息区、热闹的交流广场、还是严肃的会议殿堂，只要设有水镜术投影的地方，此刻都在回放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最后片段，尤其是林小凡瘫倒在地、有气无力却掷地有声地说出“鸟人罢了”的那一幕。画面中，林小凡那狼狈不堪却眼神贼亮、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调侃的表情，与对面天使们愤怒憋屈、加百列吐血昏迷的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充满了戏剧性的冲击力。

“哈哈哈哈！快看！东方那小子真敢说啊！”

“鸟人……别说，还挺形象？你看那天使的翅膀，确实跟大号鸟翅膀差不多……”

“嘘！小声点！被圣光教会的人听到你就完了！”

“怕什么？这里又不是天堂山！再说了，他说的不是事实吗？长翅膀的不就是鸟人？”

“精辟！以后我就叫他们鸟人神系了！”

“这林小凡，真是个妙人！打不过你，我还不能骂你？”

各种议论、哄笑、调侃、争论，如同病毒般在“方舟”平台蔓延。林小凡和他的“梗道”小队，本就因为前两场奇葩的胜利而名声大噪，此刻再加上这句堪称“灵魂暴击”的补刀，其知名度（或者说恶名度）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许多原本中立的、看热闹的势力，也纷纷开始关注这支“嘴比实力还毒”的东方黑马。

东方代表团内部，也是反应不一。年轻一辈的修士们大多觉得解气、好笑，对林小凡的“壮举”津津乐道，甚至开始模仿。而一些较为古板、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胜不骄败不馁”传统美德的老前辈，则微微皱眉，觉得林小凡此举过于轻佻，有失东方修士的雍容气度，容易徒增仇敌。但无论如何，“鸟人”这个称呼，算是彻底在天堂山头上安家了。

林小凡本人，在说完那句“名言”后，就彻底脱力，脑袋一歪，靠在焦黑的石柱上，差点直接睡过去。仓鼠帝焦急地“吱吱”叫着，用小爪子拍他的脸。最后还是两个医疗修士哭笑不得地走过来，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

“林师弟，你可真行……”一个修士忍着笑说道。

“嘿嘿……一般一般……”林小凡有气无力地哼哼，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嘴角还挂着那标志性的、欠揍的弧度。

他被架着，踉踉跄跄地走下擂台。经过裁判席时，他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位星辰长袍的老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裁判爷爷……我……我这算……赛后感想……不违规吧……”

老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就在林小凡被架着即将离开擂台区域时，他模糊的视线似乎瞥见，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里，那个银发、星云眼眸的“梵天·原型机”身影，再次一闪而逝。她似乎……正在看着水镜术中反复播放的、他说“鸟人”的画面？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星云般的眼眸中，数据流似乎加快了一瞬？

林小凡太累了，没力气多想，脑袋一沉，终于彻底昏睡过去，只剩下嘴角那抹得意的坏笑，还挂在脸上。

而他那句“天使？鸟人罢了！”，则伴随着这场惨烈而戏剧性的胜利，如同野火燎原，迅速传遍了“方舟”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本届神话擂台赛迄今为止，最脍炙人口（也最拉仇恨）的“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