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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温水煮青蛙式的胜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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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岩裂谷”擂台上,高温扭曲着空气,但此刻更让人窒息的是那种无处发泄的憋闷感——尤其对北欧狂战士们而言。

碎颅者哈拉尔德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了。不是受伤,而是憋的。那声酝酿到一半就被强行“静音”的战吼,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下巴上挨的那一记“禁言大锤”还在隐隐作痛,肿起一块,让他每次想咆哮都牵扯到伤处,更添几分恼火。更让他烦躁的是,那股笼罩周身的、暖洋洋的、试图抚平他怒火的圣光——那个金发女骑士的什么“镇静光环”!它像最温柔的温水,一点点浸泡着他沸腾的狂战之血,让那毁灭一切的冲动变得黏稠、迟缓。他依旧愤怒,但这份愤怒失去了锐利的棱角,变得浑浊而无力。

他双手紧握“碎星者”巨斧,独眼赤红地瞪着前方那个上蹿下跳、嘴里还不停叨叨着“图书馆里要安静”、“罚款五毛”的可恶身影——林小凡。他想冲过去,一斧头把这个虫子劈成两半。但脚下传来的那种高频震颤的麻痹感(柳如烟的震荡炸弹),让他步伐虚浮,像是踩在滚动的圆木上。视线也时不时会模糊一下,或者看到重影(涂山小雅的幻术),让他难以锁定目标。偶尔还有刁钻的雷电弧线(索尔·李的牵引)试图绊住他的脚踝,或者一道凝聚的圣光矛(艾丽莎)瞄准他的关节射来,逼得他不得不分心格挡。

“吼……呃!”他再次试图怒吼提振士气,声音却只发出半截就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剩下粗重的、带着血沫子的喘息。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还在,肌肉依旧贲张,但挥动巨斧时,却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沼,那股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气势被层层消磨。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全力一拳打进了棉花堆,十成力气使不出五成。

“斩浪者”埃里克和“旋风”奥拉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埃里克的双刃战斧“分海者”每次挥出,都感觉比平时沉重了几分,攻击轨迹总会被那烦人的雷电微妙地带偏,砍不到实处。奥拉夫的双短斧“疾风”舞动起来依旧迅捷,但脚下时不时的震颤和眼前偶尔的幻象(比如突然觉得对手变成了两个,或者地面出现不存在的裂隙),让他的节奏完全乱套,有几次差点自己绊倒自己。两人试图配合,但那个该死的镇静光环让他们的战意无法同步飙升,反而在持续的烦躁和干扰下,配合变得生疏,甚至有一次差点又撞到一起。

“鹰眼”乌勒尔最是难受。他赖以成名的精准箭术,极度依赖冷静的判断和稳定的心神。可现在,视线被幻术干扰,耳中听到的是变调的战吼和队友粗重的喘息,心神更是被那无孔不入的“镇静”暖流不断侵蚀。他射出的箭矢失去了往日的刁钻和致命,变得绵软而迟疑,甚至有几箭射偏了方向,引得东方观众席传来阵阵哄笑。

“壁垒”托尔芬举着巨盾“山岳”,他是最憋屈的。他的职责是守护,为同伴创造机会。可现在,同伴们攻击无力,节奏全乱,他空有一身防御力,却像一堵移动缓慢的墙,不知该挡向何方。林小凡那家伙还时不时贱兮兮地绕到他侧面,对着盾牌敲两下,喊什么“嘿,兄弟,你这盾牌挺厚,卖不卖?包邮哦!”,气得他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整个狂战士军团,就像六头被无形蛛网层层缠裹、又不断被泼温水的愤怒公牛。力量还在,但无处施展;怒火熊熊,却被慢慢浇熄;想要协同爆发,却总是差那么一口气。他们空有开山裂石的蛮力,却打不中那滑溜的对手,反被各种小麻烦不断消耗着体力、精力和那宝贵的狂化时间。

反观林小凡小队,虽然也消耗不小,但节奏完全掌握在他们手中。

林小凡依旧是一身看起来不太合身的休闲装(系统出品,自带微弱防御和清洁功能),脸上带着那副让人火大的、游刃有余的贱笑。他不再轻易近身,而是游走在战场边缘,嘴里不停:

“左边那位斧头哥,动作慢啦!是不是没吃早饭?”

“右边那个射箭的,你瞄哪儿呢?观众席第三排那个小姐姐吗?”

“中间举盾的大兄弟,胳膊酸不酸?要不要来个‘捶背服务’?收费的哦!”

他的话语本身没有杀伤力,但在这种憋屈的局势下,每一句都像一根小针,扎在狂战士们敏感而烦躁的神经上。他手中没有再凝聚那夸张的键盘锤,而是时不时屈指一弹,射出一缕淡金色的梗能量,目标不是人,而是他们脚下的地面、身边的空气——有时是微弱的“滑倒”暗示,有时是“注意力分散”的干扰,虽然效果不大,但胜在持续不断,恶心人一流。

【叮!宿主持续进行精神骚扰(垃圾话),成功收集到大量‘烦躁’、‘憋屈’、‘想打人’情绪值!梗能量稳步恢复中!当前恢复至点。请继续保持,宿主您的嘲讽功力已臻化境!( ̄▽ ̄)~*】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欢快的颜文字在林小凡脑海响起。他心中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狂战士是吧?力大无穷是吧?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社会性死亡’加‘物理性憋屈’!”

苏婉清则如同穿花蝴蝶,青衫飘飘,手中“青锋”剑光如雨,并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专门针对狂战士们因烦躁和动作变形露出的破绽——腋下、膝弯、手腕关节。她的剑法灵动迅捷,一击即走,绝不贪功,在狂战士们厚重的铠甲和狂暴的攻击间隙中游刃有余,不断留下细小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累积起来也足以影响动作,更主要的是,这种“被蚊子叮”的感觉,格外让人抓狂。

艾丽莎·琼斯脸色有些苍白,维持【镇静光环】对她是不小的负担。但她湛蓝的眼眸依然坚定,双手紧握“晨曦”剑柄,将其插在地上作为光环的锚点,天蓝色的披风在热浪中微微拂动。她口中低声吟唱着变调的圣歌(掺杂了奇怪的祈祷词,比如“上帝保佑今晚有鸡腿”),全力输出着那令人心平气和(对敌人来说是心烦意乱)的温暖光晕。她脚边的小猪佩奇·圣光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努力,哼哼唧唧地,身上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食物香气(?)的柔和白光,努力给光环“加料”。

柳如烟依旧隐藏在暗处,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如鹰。她手中的狙击枪“幽影”不时喷出火舌,子弹并非追求穿透杀伤,而是专打关节连接处、武器握把、甚至脚踝。配合她特制的高频震荡弹和穿甲弹,虽然很难直接重创皮糙肉厚的狂战士,但带来的刺痛、麻痹和武器震动,足以让他们更加烦躁,动作进一步变形。她的机械蜘蛛“盘丝大仙”则悄无声息地在地面熔岩缝隙中爬行,偶尔喷射出粘性极强的蛛丝,试图缠绕狂战士的脚踝,或者发射微型的电磁干扰脉冲,影响他们的平衡感。

索尔·李浑身缠绕着细密的电蛇,手中“雷引”锤电光闪烁。他没有再尝试大范围的雷电轰击,而是将力量极度凝聚,化作一道道灵活如鞭的电弧,专门干扰狂战士们的发力点和重心。当哈拉尔德巨斧高举欲劈时,一道电弧精准地抽在他手腕麻筋上;当埃里克试图冲锋时,数道电弧在他脚前编织成一张小小的电网,虽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步伐一滞。索尔脸色严肃,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兴奋——这种精细操控,比单纯狂轰滥炸更有挑战性,也更能体现他这段时间的进步。

涂山小雅是最辛苦的一个,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维持着对多名狂战士的持续幻术干扰,妖力消耗巨大。但她咬紧牙关,九条狐尾虚影在身后轻轻摆动,眼中粉色光芒流转不息。她的幻术不再追求制造复杂的假象,而是集中于两点:一是轻微扭曲对手的距离感(让他们的攻击总是差之毫厘),二是偶尔在他们眼中制造一瞬间的“队友误判”(比如把旁边的同伴看成敌人模糊的影子)。这种低强度但持续的精神干扰,如同附骨之疽,让狂战士们难以集中精神,配合越发混乱。

擂台下的观众,东西方反应截然相反。

东方区域早已笑成一片,各种吐槽和欢呼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看那个大个子,气得跳脚又打不着!”

“这打法太缺德了!但我喜欢!”

“林小凡牛逼!艾丽莎小姐姐加油!”

“索尔放电放得跟按摩似的,你看那个拿斧头的,手都在抖!”

“狐妖小姐姐脸色好白,坚持住啊!”

许多年轻修士甚至开始有样学样地喊起了“禁止大声喧哗!”“罚款五毛!”

西方代表团,尤其是北欧区域,则是一片压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沉默。他们引以为傲的狂战士,勇猛无双的战争机器,此刻却像陷入泥潭的猛兽,空有力量无处使,被一群“投机取巧”的东方人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慢慢磨死。一些暴躁的北欧战士已经开始捶打栏杆,怒吼着“卑鄙!”“有种正面打!”但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东方观众更大的声浪中。

擂台上,憋屈的顶点终于到来。

哈拉尔德再次鼓起残存的狂怒,不顾一切地发动了一次毫无章法的旋风斩,巨斧带着凄厉的风声横扫一片!这一击威力依旧骇人,但……打空了。林小凡早就溜到了他侧面,苏婉清轻盈跃起,艾丽莎举盾后撤,索尔用电弧牵引着自己向后滑开。

用力过猛,又打空,哈拉尔德本就因持续狂化和憋屈而过度消耗的身体,终于出现了瞬间的僵直和脱力。巨斧重重砸在地面,溅起大片熔岩,他自己也跟踉跄跄,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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