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古庙里的“至尊SPA”与抢生意的同行(2/2)
就在这时,一直嵌在墙里的红粉娘娘终于滑了下来。
她虽然被撞得七荤八素,但“职业本能”让她在看到那三个倒地的邪修时,眼睛瞬间亮了。
“客人……新客人……”
红粉娘娘披头散发,双眼冒着绿光,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三个邪修。
“这三位客人……角质层很厚……需要深度磨皮……”
独眼龙看着这个向自己爬来的女鬼,吓得魂飞魄散:“你……你别过来!我是血刀门的……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古庙。
红粉娘娘扑到独眼龙身上,那双已经磨得露出白骨的手爪,疯狂地在独眼龙身上抓挠。
“搓泥!搓泥!只要九九八!至尊套餐带回家!”
伴随着红粉娘娘疯癫的嘶吼,独眼龙身上的皮肉被一层层“搓”了下来。
另外两个邪修想跑,但脚踝已断,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被红粉娘娘挨个“服务”。
陈狗剩站在一旁,穿好衣服(裹紧他的金仙皮衣),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8号技师很有上进心嘛,刚做完我这单,马上就接新客了。”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唉,这服务虽然不错,就是环境太差,隔音也不行(惨叫声太大)。算了,还是回精神病院(宗门)吧。”
陈狗剩回过头,对着正在血泊中“奋战”的红粉娘娘喊道:
“大姐,我先走了啊!这几位客人的单你记我账上……哦不对,让他们自己买单!记得收小费啊!”
说完,他跨上一直躲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烈焰狂狮(大橘),哼着小曲离开了古庙。
古庙内,惨叫声逐渐低沉,最后只剩下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
半个时辰后。
当陈狗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荒野尽头。
古庙中,红粉娘娘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地上的三个血刀门修士,已经变成了三具白森森的骨架,干干净净,一丝血肉都不剩。
红粉娘娘呆呆地坐在尸骨堆里,看着自己的双手。
随着系统同化效果的逐渐消退,她的神智开始慢慢恢复。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满地的碎肉和白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自己要采补那个怪人,想起了被对方当成搓澡工,想起了自己像疯狗一样杀死了血刀门的三人……
“呕——”
红粉娘娘剧烈呕吐起来。
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从她丹田升起。
那是陈狗剩在“享受服务”时,系统溢出的一丝丝仙灵之气,以及她刚刚吞噬(虽然是被迫的)了三个筑基修士精血后的反馈。
“轰!”
她的气息猛地暴涨,竟然直接突破了结丹初期的瓶颈,迈入了结丹中期!
红粉娘娘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那个怪人……他到底是谁?”
她颤抖着站起身,看着陈狗剩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恐惧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甚至是一丝……狂热的崇拜。
“他一定是上界下凡的真仙!他在点化我!所谓的‘搓澡’,是在磨练我的心性!是在教我‘化血为泥’的大道!”
红粉娘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陈狗剩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前辈赐道!红粉定不负前辈厚望,定将这‘搓澡大道’发扬光大!”
……
另一边,陈狗剩骑着狮子,终于在天亮前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精神病院”——玄天宗。
玄天宗,乃是方圆万里内的一流正道宗门。山门巍峨,云雾缭绕,仙鹤齐飞。
但在陈狗剩眼里,这就显得很亲切了。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大门吗?装修了?这石狮子换成活仙鹤了?”
守山门的两个弟子正靠在柱子上打瞌睡,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
两人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头浑身冒火的巨大狮子停在山门前。狮背上坐着一个穿着奇怪紧身皮衣、脚踩冒黑烟靴子、脖子上挂个金圈的怪人。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玄天宗!”守山弟子大惊,拔剑怒喝。
陈狗剩翻身下狮,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严肃地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接引修士当初给他的入门凭证,被他当成了病历本)。
“喊什么喊?我是刚转院过来的病人!陈狗剩!这是我的转院证明!”
守山弟子接过那张纸条,定睛一看,确实是宗门特制的接引符诏,上面还有掌门真人的亲笔印记。
“真的是新入门的小师弟?”两个弟子面面相觑,又看了看那头足以拍死他们的烈焰狂狮,“可是……这坐骑……”
“哦,这是我在路上捡的流浪猫,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陈狗剩拍了拍大橘的屁股,“去,自己找个地方玩去,别随地大小便啊。”
那头凶名赫赫的烈焰狂狮,竟然真的听懂了,温顺地蹭了蹭陈狗剩的腿,然后乖乖地跑到旁边的树林里趴着去了。
两个守山弟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师弟什么来头?连烈焰狂狮都能当猫养?”
就在这时,一道长虹从山顶飞来。
那是一名身穿白衣、气质清冷的女修,乃是玄天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也是有着“冰山仙子”之称的林清寒。
她落地后,目光冷冷地扫过陈狗剩,眉头微皱。
“你就是那个身具‘天生道体’(接引修士瞎编的)、被掌门破格录取的陈狗剩?”
陈狗剩看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美女,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哦!我知道了!你是护士长吧?长得挺标致,就是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痛经啊?我刚在外面学了一手推拿,要不给你按按?”
林清寒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周围的气温骤降十度。
“登徒子!找死!”
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凭空出现,直指陈狗剩的咽喉。
陈狗剩却丝毫不慌,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
“哎哟?还有才艺表演?耍剑?来来来,往这扎,正好我嗓子有点痒。”
他指着自己的喉咙,一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