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厕所里的“清洁工”与被嫌弃的血河老祖(1/2)
石室内,空气凝固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血河老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狗剩,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他活了八百年,杀人无数,被仇家骂过“老魔”、“屠夫”、“畜生”,但被骂“便秘占茅坑”,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无知竖子……此乃本座闭关参悟大道的‘血煞幽冥阵’,岂是你口中的五谷轮回之地!”
血河老祖怒极反笑,虽然他肉身因强行冲关尚不能动弹,但元婴期的神魂之力已如惊涛骇浪般涌出。
“给老夫——跪下!”
随着一声暴喝,整个石室内的重力瞬间增加了百倍。地面上的碎石瞬间化为齑粉,那面悬浮的【幽冥鬼镜】也发出嗡嗡的哀鸣。
在血河老祖的预想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炼气期(他眼中的蝼蚁)此时应该已经被压成一张肉饼,神魂俱灭。
然而,陈狗剩只是挠了挠屁股,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这排气扇是不是坏了?怎么这么闷?”
陈狗剩抱怨道,不仅没有跪下,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凑到了血河老祖面前,用一种关爱孤寡老人的眼神看着他。
“大爷,你要是实在拉不出来,我这有上次那个胖护士给的开塞露……哦不对,那是胶水。算了,我看你这就是坐久了,血液不循环,起来蹦两下就好了。”
血河老祖懵了。
这威压对他无效?
这怎么可能!哪怕是金丹圆满的修士,在元婴威压下也得瑟瑟发抖,此人身上毫无灵力护盾,为何能视若无睹?
难道……他是化神期的老怪伪装成凡人来戏耍老夫?
一念至此,血河老祖眼中的鬼火闪烁不定,原本的杀意瞬间变成了惊疑。修仙界尔虞我诈,扮猪吃虎之事屡见不鲜,莫非今日撞到了铁板?
“不对!”血河老祖突然嗅到了一丝异样。此人神魂散乱,毫无章法,根本不是大能返璞归真,分明就是个脑子有坑的疯子!
“装神弄鬼!既然威压无用,那便尝尝老夫的‘化血神光’!”
血河老祖不再犹豫,张口一吐,一道腥红至极的血光直奔陈狗剩面门而去。
这血光乃是他采集九千九百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炼制而成,歹毒无比,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全身血液瞬间就会沸腾蒸发,化为一具干尸。
陈狗剩看着迎面喷来的红光,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一脸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哎哟我去!大爷你这口腔卫生堪忧啊!这是吃了多少大蒜加臭豆腐?这味儿太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刚才抢来的那个“大礼包”(储物戒)里随手掏出一块原本是用来防御法术的【玄龟盾】,像拿锅盖一样挡在脸前。
“滋啦——”
恐怖的化血神光打在玄龟盾上,这件极品灵器竟然在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为了一滩血水。
但也就是这一挡的功夫,陈狗剩已经绕到了血河老祖的身侧。
“随地吐痰,不讲卫生,扣分!”
陈狗剩从裤腰带上解下刚才那本【阴阳合欢功】,卷成一个纸筒,照着血河老祖那光秃秃的脑门就是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脆。
血河老祖被打蒙了。
不仅仅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在那个纸筒触碰到他头皮的瞬间,一股诡异到无法形容的力量,顺着天灵盖直接钻进了他的识海。
“叮!检测到极度恶劣的卫生习惯及环境污染源。”
“系统反向同化机制启动……正在针对性构建病毒包……”
“载入病症:‘终极洁癖强迫症’(伴随重度细菌恐惧)。”
“窃取程序启动……恭喜宿主,获得【血河珠】(已自动识别为:草莓味强力洁厕灵球)。”
陈狗剩只觉得手心一凉,那个原本悬浮在血河老祖丹田内,维持他一身血道修为的本命法宝——
一颗猩红剔透的珠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咦?这厕所还挺高级,居然还发这种红色的香球?”
陈狗剩把玩着手里散发着惊人血煞之气的【血河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嗯,有点像草莓味的,不错,正好这屋里味儿大,放这去味儿。”
说着,他随手把这颗足以引起修仙界腥风血雨的至宝,扔到了墙角的一个尿壶(其实是聚灵阵的阵眼)里。
而此时的血河老祖,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本命法宝被抢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阴毒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干枯如鸡爪、指甲里塞满黑泥(其实是凝固的血垢)的手。
“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被陈狗剩打还要凄厉十倍的尖叫声,从这位杀人如麻的老祖口中爆发出来。
“脏!太脏了!这是什么?!这黑乎乎的是什么?!”
血河老祖疯狂地搓着自己的双手,那力度之大,直接搓破了皮,露出了里面的血肉。但他看到血肉流出的鲜血时,眼中的恐惧更甚。
“血!有细菌!好多细菌!它们在爬!它们在我的血管里爬!”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原本在他眼中充满“道韵”的血迹斑斑的石室,此刻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细菌培养皿。
墙上的血纹是霉菌,地上的碎石是病毒结晶,就连空气中飘荡的灵气,也是肉眼可见的尘螨。
“不干净……这里不干净……我要消毒……我要彻底消毒!”
血河老祖此时已经彻底疯了。
系统赋予的“终极洁癖”与他修炼了一辈子的污秽血道功法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他猛地一拍地面,原本用来杀敌的护体毒火“幽冥鬼火”,此刻被他不要命地召唤出来。
“烧死你们!烧死这些细菌!”
碧绿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血河老祖的身体。他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发出了一种解脱般的呻吟。
“这火……这火能杀菌……哈哈哈……干净了……终于干净了……”
皮肉在火焰中焦黑、脱落,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些“不干净”的部位。
他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元婴期肉身,在自己的疯狂自残和异火焚烧下,迅速崩溃。
陈狗剩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突然把自己点着了的老头,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就说你是便秘吧,你看,急得都上火了,这火气也太大了,都烧到眉毛了。”陈狗剩啧啧称奇。
“不过这大爷也是个狠人,嫌身上脏直接用火烤,这是哪家澡堂子新推出的‘火疗’项目?太硬核了,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却还在大喊着“消灭细菌”的老头。
觉得这里实在太热了,而且那个红色的“洁厕球”扔进去后,虽然味道好点,但那种焦糊味又上来了。
“走了走了,这厕所没法上了,还是回病房找那个漂亮护士姐姐要个盆吧。”
陈狗剩紧了紧怀里的“大礼包”,转身离开了这间石室。
就在他走出石室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最后一声巨响。
血河老祖,这位威震一方的元婴大能,最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巨大的病毒源,用最彻底的方式——
自焚,完成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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