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阎王殿里的“年会”与发疯的少主(2/2)
“叮!检测到高腐蚀性液体摄入。”
“系统自动净化程序启动……已转化为‘高糖分葡萄糖浆’。”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愤怒),激活被动技能:‘医患纠纷的压迫感’。”
厉无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万灵化血毒”,就算是元婴老怪也不敢直接吞服,这人喝了竟然只是嫌弃口感不好?
“你到底是谁?”厉无咎站起身,身上的血色长袍无风自动,一股浓郁的血腥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不想死的话,交出你身上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陈狗剩一脸茫然,“你是说我藏在床底下的那包方便面?那不能给你,那是我用来度过饥荒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厉无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双手结印,身后的血池猛地沸腾起来,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陈狗剩当头拍下。
这是血煞盟的镇宗绝学——修罗血手!
整个大殿都在颤抖,周围的筑基期杀手们纷纷吐血倒退,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威压。
林清柔已经瘫软在地,绝望地看着那只足以拍碎山岳的血手落下。
“哎呀!漏水了!我就说这楼是豆腐渣工程!”
面对那恐怖的血手,陈狗剩的第一反应是抱住了头,但他不是怕死,而是怕弄湿了自己的发型。
“物业呢?物业死哪去了?”
陈狗剩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然直接迎着那只血手走了过去。
就在血手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病号服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那是系统的绝对防御屏障,但在陈狗剩看来大概是雨衣的效果)。
嗤嗤嗤——
那足以腐蚀法宝的血手,在碰到陈狗剩的瞬间,就像是雪花落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发成了一团团红色的蒸汽。
陈狗剩挥着手驱赶着面前的“水蒸气”,三两步就冲到了王座前的台阶上。
厉无咎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要后退,但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你不要过来!”这位杀人如麻的少主,此刻声音竟然带了一丝颤抖。
“躲什么躲?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狗剩几步跨上王座,一把抓住了厉无咎那只原本用来结印的手,脸上露出了讨债鬼般的笑容。
“院长,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特效了,赶紧的,年终奖!红包!拿来吧你!”
厉无咎想要挣扎,想要祭出法宝,想要自爆金丹。
但在被那只手抓住的瞬间,一切都晚了。
“叮!检测到极度贪婪且傲慢的生物样本。”
“系统反向同化机制启动……正在针对性构建病毒包……”
“载入病症:‘病理性利他主义’(俗称:圣母散财童子综合症)。”
“窃取程序启动……恭喜宿主,获得【千年血玉髓】(已自动识别为:草莓味硬糖)。”
“窃取程序启动……恭喜宿主,获得【极品储物戒】(已自动识别为:年终福利大礼包)。”
厉无咎原本惊恐、扭曲、充满杀意的脸,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慈祥了起来。
那是一种仿佛看破红尘、大彻大悟、充满了神性光辉的慈祥。
他看着紧紧抓着自己手的陈狗剩,眼泪夺眶而出。
“兄弟……苦了你了。”厉无咎的声音变得哽咽,充满了深情,“我不该把这些身外之物看得这么重。我有罪,我太自私了。”
陈狗剩一愣,松开了手,顺势撸下了厉无咎手指上的储物戒:
“那个……院长,你这是演哪出?苦情戏?这戒指就是红包吧?谢了啊。”
厉无咎没有理会戒指被抢,他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面对着大殿下方那些一脸懵逼的血煞盟长老和杀手们。
“我的家人们!”厉无咎大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奉献的激情,“我以前错了!我不该剥削你们!不该压榨你们!从今天起,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还给你们!”
“少……少主?”一名长老试探着问道,“您这是……”
“不要叫我少主!叫我散财童子!”
厉无咎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胸膛,鲜血狂飙,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而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看!这是我修炼了五十年的精血!多纯净!多宝贵!来,大长老,你卡在结丹中期很久了吧?给你!都给你!”
厉无咎竟然硬生生从自己胸口逼出了一团金色的本命精血,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那个目瞪口呆的大长老嘴里。
“呜呜呜……”大长老拼命挣扎,这本命精血虽然珍贵,但那是厉无咎修炼邪法得来的,充满了暴戾之气,直接吞服会爆体而亡的啊!
“别客气!二长老,你的腿不是断过吗?来,我的腿给你!”
咔嚓!
厉无咎毫不犹豫地折断了自己的左腿,硬生生扯了下来,扔到了二长老怀里。
“三长老!你的法宝是不是坏了?来,用我的脊椎骨!我的脊椎骨硬!”
噗嗤!
整个阎罗殿,瞬间变成了一场疯狂而血腥的“慈善晚会”。
厉无咎像是一个疯狂的圣诞老人,只不过他送出的礼物,是他自己的血肉、骨骼、内脏,以及那些只要接触到就会令人发狂的邪恶法宝。
“不要抢!人人有份!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厉无咎一边高唱着改编的歌曲,一边把自己拆得七零八落。
那些长老和杀手们被这恐怖的一幕吓疯了,他们想要逃跑,但厉无咎却用最后的法力封锁了大殿。
“谁都不许走!礼物还没发完呢!看不起我吗?”
陈狗剩站在王座旁边,手里拿着那枚【极品储物戒】,一边往嘴里塞着“草莓味硬糖”(千年血玉髓),一边摇着头感叹。
“啧啧啧,这院长,喝多了发酒疯吧?虽然大方是好事,但也太不注意身体了。这把年纪了还玩杂技,拆胳膊拆腿的。”
他看了一眼招了招手。
“清柔啊,咱们走吧。这晚会太乱了,一点秩序都没有。咱们去外面找个清静的地方,看看刚才那个大妈还在不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