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金针济世愈沉疴,医心悟道定乾坤(1/2)
礼堂后方的巨大投影幕布上,清晰地映出病床上郝亿佳的身影。她先是娥眉微蹙,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指尖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显然是从混沌中渐渐苏醒。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布满迷茫与恐惧的眸子,此刻先是闪过一丝对周遭环境的陌生与失措——视线扫过围在床边的吕欢、贝海石等人,掠过闪着红灯的摄像机,又落在四周的PVC板材上,眼神里满是懵懂。
紧接着,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渐渐回笼,高压的练琴时光、摔碎小提琴的崩溃、父母的期盼与自己的无助……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最终都化为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浅蓝色的手术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泪水里,有委屈,有释然,更有重获新生的轻松。
这一刻,整个大礼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后又响起一片整齐的呼气声——台上台下,无论是两千多名屏息凝视的师生,还是站在病床边的几位中医界大佬,全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惊心动魄的治疗,顺利成功了!
下一秒,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吕欢身上,眼神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敬意与折服。神乎其技!这四个字,是此刻所有人心中最真切的感受。吕欢体内灵元的运行路径,众人无从窥探,但他那潇洒飘逸、如行云流水般的行针手法,却实实在在地烙印在每个人的眼底。针灸一道,如同书法绘画,最是讲究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半点取巧不得。吕欢年纪轻轻,便能做到找穴分毫不差、行针流畅自然,这份功底,已然难能可贵。
“厉害!单论这一手行针手法,便足以碾压当今中医界的所有年轻从业者!”蓉医副院长秦昊率先打破沉寂,语气中满是赞叹,他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眼神里全是欣赏,“我从医三十余年,见过的青年才俊不在少数,却从未有一人能将基础针法练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
“漂亮!真是一场赏心悦目 的针法演绎!”山城针王贝海石也忍不住击掌叫好,声音洪亮有力,“不愧是能力压韩医协会青年俊杰的人物,这份实力,名不虚传!”
向来对后辈要求严苛、极少轻易赞许他人的林清源,此刻也收起了往日的严肃,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肯:“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心浮气躁,急于求成,能够耐得住寂寞,沉下心来练就如此精湛针法的,绝无仅有。吕欢这孩子,心性与天赋,都是顶尖的。”
吕欢的精湛技艺,不仅彻底征服了这几位中医大佬,更让他们感受到了他踏实行医的纯粹心境。“镇魂”针法虽繁杂无比,但吕欢从始至终都没有刻意炫耀技巧,每一个刺、挑、捻、转的动作,都是针灸行针手法中的基础操作。可大道至简,越是普通的基础动作,越能体现出中医针灸的精髓所在。这些看似简单的手法,凝聚的是千百年来中医前辈们的心血结晶,看似寻常,却需要耗费无数时间与精力去打磨,绝非台下这两千多名师生所能轻易掌握。
今日借着这场斗医的机会,吕欢让两千余名师生全程观摩了完整的“镇魂”施针过程,让他们对针灸之道有了更深刻、更直观的理解。这份收获,足以让他们在未来的从医道路上更上一个台阶。
两名护士依旧站在病床边,目光紧紧锁定着郝亿佳,手心还残留着之前紧张出的汗水,生怕她情绪出现反复。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郝亿佳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平静,呼吸平稳,没有丝毫焦躁不安的迹象。说十五分钟见效,就十五分钟见效!在没有使用任何镇定药剂、患者此前情绪波动剧烈的情况下,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病情,甚至看起来像是彻底治愈了一般!
两名护士终于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看向吕欢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光芒,仿佛吕欢在她们眼中已经自带光环。她们可不是贪图吕欢的美色,而是纯粹被这份逆天的医术所折服——能亲眼见证这样一场堪称奇迹的治疗,对她们而言,也是一份难得的机缘。
礼堂内的掌声,非但没有随着治疗的结束而减弱,反而越发响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吕欢医生,太神了!”“这医术,这针灸手法,简直绝了!”“今天真是收获良多,感谢吕欢医生的现场教学!”“原来中医针灸这么厉害,我以后一定要好好钻研!”
一位位师生自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带敬佩之色,用力地鼓着掌,不少人的手掌都拍得通红,却依旧没有停下。这掌声,是对吕欢医术的肯定,更是对中医文化的敬畏。
看着台下两千多名热情鼓掌的师生,台上的贝海石、林清源、邹刚、秦昊四位大佬对视一眼,眼中都多出了一丝振奋之色。这份振奋,并非仅仅因为吕欢成功施展出“鬼门十三针”第四针“镇魂”,更因为通过吕欢此次的施针,向台下众多学子传递了一种信心——或许大多数人一辈子都难以达到吕欢如今的高度,但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脚踏实地地钻研,任何人都有机会成为一名合格、优秀的中医。这份信心,对于式微已久的中医界而言,无疑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珍贵。
贝海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释然与敬佩,他缓步走到吕欢面前,感慨着说道:“老头子今年七十有八,行医六十余载,见过的奇才不在少数。但像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娴熟精湛的针法,单论这份功底,不谈治疗结果,我就已经输了一成。”
“贝老过誉了。”吕欢放下手中的金针,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谦逊,“说到底,医术终究要以疗效说话,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就凭你这份针法,疗效还用多说?”贝海石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笃定,“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谁都听出来,他对吕欢的治疗效果已然完全肯定。
“好了,咱们也别在这里夸来夸去了,还是先看看那个小女娃的情况吧。”林清源笑呵呵地打圆场,目光转向病床上的郝亿佳。
后台的休息室里,郝亿佳的父母正处于极度的焦虑之中。母亲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一定要让我的女儿顺顺利利的,只要她能好起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父亲则脸色凝重地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眉头紧锁,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安,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女护士快步走了进来。郝亿佳的父母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飞速跑了过去,父亲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差点绊倒在地。
“护士!护士!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吧?”母亲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臂,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恳求。
“您好,请问我女儿她……她是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父亲也急忙问道,声音沙哑。
女护士见状,连忙挥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冷静下来,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请两位放心,治疗已经顺利结束了,效果很理想。现在请你们跟我进去,听取后续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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