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归墟之眼·弑神序曲（1/2）

当那七个异常符文的光芒吞噬一切，龙辰只感觉自己的存在被粗暴地拆解、抛掷、然后在一片绝对寂静的黑暗中重新拼合。

触觉率先恢复，怀中的薇薇依旧冰冷，但重量感真实。

脚下是不断流动、碎裂又重组的灰白色“大地”，仔细看去，那竟是无数文明残骸、破碎法则、湮灭概念被极致压缩后形成的“存在坟场”基底。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铁锈、腐败星尘与某种无法言喻的“存在消融”气息。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从“归墟之眼”漩涡中垂落下的、数以亿万计的暗金色“锁链”。

就在龙辰强忍不适，试图辨认方向、寻找生机时，一个他刻骨铭心、却未曾想会在此地听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冰冷的失望，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终于把你这个‘残次品’，送到该来的地方了，我亲爱的‘儿子’。”

声音响起的刹那，龙辰前方的“坟场”基底轰然隆起，无数文明残骸与破碎法则如同被无形之手塑形，迅速凝聚成一座巍峨、漆黑、布满痛苦浮雕的王座。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位身披破碎星袍、面容俊美却苍白如尸、双眸如同两个微型“归墟之眼”在旋转的男子。

墨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怀抱昏迷薇薇的龙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看看你，LX-09，或者说，我失败的‘作品’之一。像条丧家之犬，抱着另一个残次品，逃到了宇宙的垃圾场。”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刮刀，刮擦着龙辰的耳膜与灵魂。

“你以为你挣脱了‘摇篮’？继承了逆鳞？拥有了可笑的‘自我’和‘羁绊’？” 墨衡缓缓抬起一只苍白的手，指向龙辰，指尖凝聚出一幅幅快速闪动的画面，那是龙辰与薇薇在地球的日常、在月球的挣扎、在星海的漂泊、一次次生死与共，但画面被刻意渲染上灰败、扭曲的色彩，旁白是墨衡充满恶意的解说：

“看，这就是‘感性变量’和‘情感冗余’带来的‘副作用’。浪费时间，浪费资源，制造毫无意义的痛苦和软弱。星岚那个愚蠢的女人，以为加入这些‘杂质’，就能创造出超越工具的‘奇迹’？”

“多么可悲的‘相互拖累’。” 墨衡嗤笑一声，“完美的工具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服从和执行。而你，被这些‘错误’污染，偏离了既定的‘收割者’轨道，成了一个满身bug的‘系统病毒’。”

“甚至……” 墨衡的目光扫过龙辰胸口黯淡的逆鳞循环和左臂残破的混沌花苞，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轻蔑，“连源初巨龙的逆鳞，星岚赌上一切留给你的‘防火墙基石’，都被你用得如此粗陋不堪。还有那缕莫名其妙的‘混沌回声’……呵，意外沾染的‘宇宙尘埃’，也当成宝了？”

“你知道吗？从你被紫寰偷走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我的剧本里。地球的磨难、神狱的追杀、星空的逃亡、甚至‘织网者’、‘彼岸’的干涉都在计算之中。你的‘成长’，你的‘反抗’，你自以为是的‘守护’，不过是我为了‘淬炼’你这枚特殊‘钥匙’，为了让你能走到这里，走到‘归墟之眼’面前，而精心安排的最终调试程序。”

“你的一切努力、痛苦、珍视的人和事，包括你怀里那个女孩，都只是为了让‘钥匙’更合用一点的‘研磨砂’和‘润滑剂’罢了。”

“现在，调试完成。该把你‘用’在正确的地方了，用你的‘悖论’本质、逆鳞之力，还有那点可笑的‘混沌’，替我撬开‘归墟之眼’最深处的‘起源之秘’，打开通往‘神域’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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