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历朝看长城反应(2/2)
紧接着,天幕收录的两位年轻女子的对话,在万朝时空引发了更为微妙的涟漪。
汉朝,尤其是汉武帝时期,朝堂上下对这番话反应强烈。
北击匈奴是当下的国策,卫青、霍去病的故事正在上演。
听到后世女子将长城视为“防我们”的设施,一些激进的将领感到被冒犯:“荒谬!匈奴掳掠边民,杀戮无数,岂可混同于后世之民?”
而更有远见的大臣则沉吟:“此或说明,经足够岁月,征伐可止,融合可成?然当下之势,非战不可。”
唐朝,风气开放,包容四夷。
李世民与群臣听到这段对话,更多是莞尔。
唐人自信,对“胡汉”之别本就不似前朝那般严苛。
“突厥、回纥、吐蕃……焉知千载之后,其地其民,不为‘我们’?”有大臣笑道。
宋朝,尤其是南宋,对“岳飞打的就是他老家”一句感触最深。
朝堂上一片沉寂,主战派与主和派皆神色复杂。
岳飞抗金,精忠报国,在后世受万民敬仰,这他们已知晓。
但后世竟有金人后裔崇拜岳飞,而浑然不觉自己祖先曾是岳飞抗击的对象……这种历史身份的错位与和解,让不少宋臣心中五味杂陈。
而“河南赢麻了”的调侃,则让河南籍的官员不觉挺直了腰板,又有些哭笑不得。
清朝,尤其是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反应最为微妙。
宁古塔是他们的“龙兴之地”,也是重要的流放地。
各朝代的普通百姓,则更多是感到新奇和共鸣。
“原来后世小娘子也会为自家地界古时候不算‘好地方’而‘自嘲’?”
“可不是嘛,咱们这地方,往前数几百年,说不定也是边鄙战场、流放之所。”
“时间久了,啥都变了。王侯将相,边关烽火,最后都成了后人嘴里的玩笑话。”
这种跨越时空的“地域自黑”,无形中拉近了古人与后世的距离,
让他们感受到历史并非凝固的丰碑,而是流淌的、可被不同时代的人以不同方式理解和言说的长河。
如果说白天的长城让古人感到熟悉而陌生,那么夜晚亮灯的长城,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畴。
当第一盏灯在敌楼亮起时,各朝代的观看者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然后,第二盏、第三盏……沿着城墙的走向,灯光次第亮起,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被瞬间注入了光的血液,苏醒过来。
金黄色的光带蜿蜒在漆黑的山脊上,敌楼被灯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远处的灯光渐次隐入夜幕,仿佛巨龙伸向不可知的远方。
“这……”汉宫之中,有文臣想赋诗形容,却觉任何辞藻在此景象前都苍白无力。
最震撼的莫过于那些真正在长城上驻守过的人。
明代的戍卒看着自己白日镇守的灰暗城墙,在夜晚变成璀璨的光之河流,许多人情不自禁揉了揉眼睛。
“若俺守的长城也能这般亮堂……”一个年轻士卒喃喃,“胡骑夜袭?十里外就看见了!”
老兵则想得更实际:“这般灯火,耗多少油蜡?哦,不对,后世不用油蜡了,都是用电的。”
“昼观其雄,夜赏其丽。后世之人,真懂游玩之道。”
“然长城本为军事而建,今成游观之地,灯火辉煌,岂不悖其本意?”
有人称赞,自然有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