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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超对称破心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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Λ-CDM宇宙在公理圣殿内以指数速度膨胀。

每一息,空间的尺度就翻一倍。第一息,秦洛与七位老祖之间的距离从十丈扩大到二十丈;第二息,四十丈;第三息,八十丈……照这个速度,十息之后,他们之间将隔着超过十万丈的虚空——那已经是小型行星的尺度。

而更致命的是,暗物质使徒WIMP和暗能量使徒Λ开始协同攻击。

暗物质使徒扭曲引力场,在秦洛八人周围制造出“引力势阱”。那是一种无形的牢笼,虽然没有实体墙壁,但任何试图逃离的物体都会受到指向中心的引力拉扯,如同落入无形的流沙。

暗能量使徒则加速时空膨胀,让秦洛八人彼此远离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使他们全力飞行,相对于彼此的速度也会被膨胀抵消,甚至变成负值——就像在加速膨胀的气球表面爬行的蚂蚁,永远无法追上彼此。

“不能这样下去!”剑无涯试图用复数飞剑斩断引力拉扯,但飞剑在暗物质引力场中被扭曲成诡异的曲线,根本触及不到使徒本体。

“这个Λ-CDM模型是宇宙学的‘标准答案’,”莫问天一边抵抗膨胀一边快速分析,“暗物质提供引力形成结构,暗能量推动膨胀导致热寂……这是当前物理学对宇宙演化的最成功描述。要对抗它,就像对抗整个宇宙的演化规律……”

“那就改变规律!”秦洛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他刚刚吸收了希格斯使徒的对称性破缺能量,对质量的本质有了全新理解。而现在,他要将这种理解应用到……整个宇宙模型上。

“Λ-CDM模型的前提,”秦洛双手结印,四维复数灵根全力运转,“是广义相对论和标准模型的结合。但这两个理论在本质上……是不相容的。”

他指的是物理学最大的难题之一——量子引力问题。

广义相对论描述引力是时空弯曲,是连续平滑的几何现象。

量子场论描述其他三种力是粒子交换,是离散概率的量子现象。

两者在数学框架、物理图景、甚至哲学基础上都存在深刻矛盾。

Λ-CDM模型强行将它们结合在一起,用一个宇宙常数Λ来“凑”出加速膨胀,用假设的暗物质粒子来“凑”出星系旋转曲线。

但这是“凑”,不是“统一”。

“所以,”秦洛开始构建一个全新的数学模型,“要破Λ-CDM,不需要正面硬抗,只需要……指出它的内在矛盾。”

七彩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两个互相冲突的数学结构:

左边是爱因斯坦场方程:

G_μν + Λg_μν = (8πG/c^4) T_μν

右边是标准模型的拉格朗日量:

?_SM = ?_gauge + ?_Higgs + ?_Yuka> 两个结构试图融合,但在接触面产生了剧烈的“数学冲突”。

广义相对论要求时空背景是动态的、弯曲的。

标准模型要求时空背景是平坦的、固定的(闵可夫斯基时空)。

Λ-CDM模型通过“宇宙学原理”强行假设宇宙在大尺度上是均匀各向同性的,从而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脆弱的平衡点。

但现在,秦洛在破坏这个平衡点。

“看这里,”他指向两个结构的接触面,“在普朗克尺度(10^-35米),时空的量子涨落会变得显着。广义相对论预测,这些涨落会产生微小黑洞,瞬间蒸发,释放霍金辐射。”

“但标准模型无法描述这种过程——它甚至无法描述引力本身。”

秦洛开始放大普朗克尺度的细节。

在他的复数投影中,时空不再是平滑的连续统,而是由无数微小的“时空量子”构成的离散结构。这些量子在疯狂涨落,时而产生微小黑洞,时而湮灭成虚粒子对。

暗能量使徒Λ的光团开始闪烁:“这是……圈量子引力的图像?但那个理论还未被证实……”

“未被证实,不代表不可能,”秦洛冷冷道,“而一旦时空是离散的,那么‘宇宙常数Λ’就不再是常数——它会在不同时空量子中取不同值,甚至可能是复数。”

他展示了这个可能性:在离散时空中,每个时空量子都有自己的“局域宇宙常数”Λ_i,这些值构成一个随机场,在统计平均上给出观测到的Λ≈10^-122(以普朗克单位)。

“这意味着,”秦洛盯着暗能量使徒,“你所谓的‘宇宙常数’,可能根本不是常数,而是……统计涨落的结果。就像空气分子运动产生压强,但压强不是单个分子的属性。”

暗能量使徒的光团剧烈震荡:“但观测支持Λ是常数!超新星、宇宙微波背景、重子声学振荡……所有数据都指向一个恒定暗能量密度!”

“那是因为你们在‘经典宇宙学’框架下解读数据,”秦洛反驳,“如果考虑量子引力效应,Λ的‘表观恒定性’可能只是粗粒化平均的结果。就像你看一杯水是静止的,但微观上水分子在疯狂运动。”

他开始引入“复数值Λ场”:Λ(x) = Λ_R(x) + iΛ_I(x)。

实部Λ_R对应常规的排斥效应。

虚部Λ_I对应……某种全新的“虚数排斥效应”。

而当虚部存在时,暗能量的行为会变得诡异——它不仅可以推动膨胀,还可以产生“时间非对称性”,甚至让时空在某些区域“倒流”。

暗能量使徒第一次出现了……认知紊乱。

它的存在基础是“Λ是常数”。但如果Λ可以是复数场,可以是随机涨落,甚至可以有时空依赖性,那么“暗能量使徒”这个概念本身就开始崩塌。

“我……我应该是恒定的……宇宙的终极命运……”它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没有什么恒定,”秦洛加大攻势,“在量子引力理论中,连‘时空本身’都是涌现概念。你所谓的暗能量,可能只是更深层物理的副产品。”

暗能量使徒的光团开始收缩、黯淡,最终化作一团无序的“真空涨落能量”,失去了意识和形态。

但战斗还没结束。

暗物质使徒WIMP依然存在,而且因为暗能量的消失,它开始全力施为。

“暗物质……才是宇宙结构的真正骨架……”它发出低沉的声音,暗影般的身体开始膨胀,化作无数条“引力纤维”,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膨胀宇宙的巨网。

在这张网中,秦洛八人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

更可怕的是,WIMP开始释放“弱相互作用”——暗物质粒子与普通物质几乎不相互作用,除了引力和可能的弱核力。

秦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不是视觉透明,而是“相互作用透明”——暗物质粒子可以自由穿过他的身体,如同穿过幽灵。而他的攻击,无论是灵力、剑气还是法术,也都大部分穿过WIMP的身体,如同击中幻影。

“弱相互作用……”秦洛咬牙,“暗物质粒子只通过弱核力和引力与普通物质作用,而弱核力的作用范围只有10^-18米,强度也只有电磁力的10^-11倍……”

这意味着,要直接攻击WIMP,要么用引力(但引力太弱),要么用弱核力(但范围太小)。

常规手段几乎无效。

“那就用非常规手段,”秦洛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如果暗物质只与弱核力耦合,那么我们就……强化弱核力。”

他想起了标准模型中的一个概念——弱相互作用与电磁相互作用在更高能量下是统一的,统称“电弱相互作用”。在早期宇宙的高温状态,两者是同一种力。

“复数法则——电弱统一场!”

秦洛双手结印,将体内所有能量注入这个法术。

七彩光芒开始凝聚,不再是单纯的灵力,而是模拟“电弱统一相变”的过程。

在他的周围,温度开始急剧升高——不是真实温度,而是“能量标度”在升高。

10^2 GeV、10^3 GeV、10^4 GeV……

随着能量标度升高,电磁力和弱力的区别开始模糊。两者融合成统一的“电弱力”,作用强度剧增,作用范围扩大。

当能量标度达到10^15 GeV时(大统一理论尺度),连强核力也开始融入这个统一框架。

WIMP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作为暗物质粒子,它原本只微弱地感受弱核力。但现在,在电弱统一场中,弱核力的强度被放大了万亿倍,作用范围也从10^-18米扩大到宏观尺度。

秦洛的攻击,开始能够“抓住”它了。

“破!”剑无涯抓住机会,七柄复数飞剑化作电弱统一力的载体,斩向WIMP的核心。

飞剑不再只是切割空间,而是切割“相互作用”——它们直接斩断WIMP与引力场的耦合,斩断它的弱相互作用路径。

WIMP发出痛苦的咆哮,那是暗物质粒子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相互作用。

它的暗影身体开始溃散,如同被强光照射的阴影。

“还没完,”秦洛乘胜追击,“既然暗物质能通过弱相互作用衰变,那我们……加速它的衰变!”

在标准模型中,有些暗物质候选粒子(比如中性微子的超对称伴子)被认为可以通过弱相互作用缓慢衰变,寿命极长。

但秦洛现在创造的电弱统一场,将弱相互作用强度提升了万亿倍,也就意味着……衰变速率提升了万亿倍。

WIMP的身体开始剧烈颤动,然后……开始“蒸发”。

不是消失,而是衰变成普通粒子:光子、电子、中微子……

暗物质,被强行转化成了可见物质。

当最后一个暗物质粒子衰变完毕时,WIMP彻底消失了。

Λ-CDM模型的三大支柱——普通物质、暗物质、暗能量——已经被秦洛破掉了两个。

膨胀停止了。

但圣殿没有恢复原状,而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平衡态”——既不再膨胀,也不收缩,如同凝固在某个临界点。

而在这个临界点上,秦洛看到了……新的东西。

圣殿的墙壁开始“镜像化”。

不是反射镜像,而是“超对称镜像”。

每一面墙上,都开始浮现出另一个“自己”——但不是完全的自己,而是将费米子换成玻色子、玻色子换成费米子的“超对称伴子”。

秦洛看到了自己的超对称伴子——一个由“超对称费米子”构成的虚影,拥有与他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性质。

剑无涯的超对称伴子——一柄由“超对称玻色子”构成的剑影。

熊力的超对称伴子——一副由“超对称费米子”构成的拳甲虚影。

甚至圣殿本身的数学结构,也开始出现超对称版本:欧氏几何的伴子是非欧几何,集合论的伴子是范畴论,经典逻辑的伴子是模糊逻辑……

“这是……”秦洛瞳孔收缩。

从圣殿深处,传来了第四个使徒的声音。

那声音既男又女,既老又少,既存在又不存在:

“超对称使徒,代号‘SUSY’。你们打破了Λ-CDM,很好。但超对称……是更基础、更深刻的对称性。它是量子场论的完美扩展,是弦理论的基石,是通往终极统一理论的钥匙。”

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从虚空中浮现。

它没有固定形态,身体在费米子和玻色子之间不断切换,在实数和虚数之间不断振荡,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不断坍缩。

“在超对称理论中,”它说,“每个粒子都有一个超对称伴子:电子的伴子是超电子,夸克的伴子是超夸克,光子的伴子是光微子……费米子和玻色子成对出现,完美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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