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清歌心碎怒,杀意凝实质(1/2)
溶洞里的温馨氛围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然后就被阿甲的一声惊呼打破了。
“主人!沈公子!你们快来看这个!”
声音从溶洞深处传来,阿甲挖的那条“应急逃生通道二号”入口处。
楚清歌正小心地给沈墨换敷眼的药膏——这次没加辣椒粉,用的是温和的冰玉髓混养魂花汁,清凉凉的。闻言抬头:“怎么了?挖到灵石矿了?”
“比那刺激!”阿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困惑,“我好像……挖到别人家里了。”
楚清歌和沈墨对视一眼。
“别人家?”小朱朱扑棱着翅膀飞过去,“这荒山野岭的地下,除了咱们还有别人?地鼠精?穿山甲精?还是……蚯蚓精?”
阿甲从洞口探出脑袋,一脸严肃:“不是精怪。是……一个房间。有桌子,有椅子,还有——”它顿了顿,语气更古怪了,“一盏亮着的灯。”
溶洞瞬间安静。
亮着的灯?
楚清歌立刻放下药膏,快步走过去。沈墨也要起身,被她按了回去:“你别动,我去看看。”
她跟着阿甲钻进那条新挖的通道——通道很窄,只容一人匍匐通过,但阿甲挖得极其光滑,四壁还用土系法术加固过。爬了大概十几丈,前方豁然开朗。
楚清歌从通道口探出头,愣住了。
真是一个房间。
不大,约莫普通人家厢房大小。石壁被打磨得很平整,地面铺着青石板。靠墙有一张简陋的石桌、两把石椅,桌上果然摆着一盏灯——不是油灯,而是镶嵌在石座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稳定的白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桌后方的那面墙。
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楚清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心地环顾四周。房间没有其他出口,空气也不沉闷,显然有隐蔽的通风口。这里的主人……或者说曾经的主人,应该离开不久。
“小朱朱。”她低声唤道。
七彩小鸟从她发间钻出来,尾羽上的光芒微微闪烁,破幻瞳开启。
“没有幻术,没有陷阱。”小朱朱仔细看过一遍,“就是……这墙上的字有点怪。”
楚清歌走近那面墙。
字迹很工整,是用某种利器一笔一划刻上去的,深约半寸。她凑近看第一行——
“玄天历九百七十二年,冬。余奉命镇守‘裂隙’于此,已三月矣。”
楚清歌心里一跳。
继续往下看。
“裂隙稳定,然时有异动。昨夜子时,裂隙深处传来婴啼之声,凄厉不绝。余以剑气探查,遇无形壁障,不得入。”
“今日晨,裂隙涌出黑雾,雾中有腥甜气。取雾凝珠,呈于宗门,未得回应。”
字迹到这里,变得有些潦草。
“玄天历九百七十三年,春。裂隙扩大三寸。余递九封急报,皆石沉大海。”
“夏。有同门来访,言宗门近日怪事频发:祖师画像自焚,藏书阁古籍无故失踪,三位长老闭关不出……余心生不安。”
“秋。裂隙中爬出一物。形如幼童,通体漆黑,眼如血玉。见余即笑,声若金铁摩擦。余斩之,其尸化为黑水,蚀石三寸。”
楚清歌越看心越沉。
这分明是某个玄天宗前辈的驻守日志!而日志里提到的“裂隙”……
她突然想起沈墨之前说的,前世记忆碎片里那道“撕裂天空的黑色缝隙”。
“主人!这里还有!”阿甲在石桌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无字,纸张泛黄。
楚清歌小心地翻开。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深得几乎要透纸背:
“他们都说我疯了。”
第二页:
“但我知道我没有。裂隙里的东西在低语,它在说……‘钥匙快醒了’。”
楚清歌的手开始发抖。
第三页:
“今日终于看清了。那东西从裂隙里爬出来时,身上缠着锁链——和沈师侄眼角泪痣里透出的锁链虚影,一模一样。”
沈师侄?
楚清歌猛地回头,朝通道口喊:“沈墨!你认不认识一个姓……呃,这上面没写名字……但应该是你们玄天宗剑峰的前辈,大概九百多年前在这里驻守过?”
通道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沈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九百多年前?剑峰驻守……楚清歌,你在
“一本日志。”楚清歌快速翻页,“上面提到了‘裂隙’,提到了‘钥匙’,还提到了你——虽然写的是‘沈师侄’,但泪痣、锁链……除了你应该没别人。”
她翻到最后一页。
字迹已经狂乱到几乎无法辨认,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人用尽全力刻下的——
“我终于听清了它在说什么。”
“它在喊一个名字。”
“清——”
后面半截字被一道深深的划痕抹去了,像是书写者自己划掉的。
但就在那个“清”字
“原来你也转世了。”
“小心——”
后面又是划痕。
楚清歌盯着那行小字,浑身的血都凉了。
这本日志的主人,九百多年前在这里驻守,听到了裂隙里东西的低语,知道“钥匙”和泪痣的事,甚至可能知道沈墨的前世。然后这个人……至少在三个月前,还回来过这里,并且认出了转世后的她?
“楚清歌。”沈墨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紧张,“上来,立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