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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别苑活棺,残卷藏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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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腐臭,反而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那是龙涎香与某种极品药材混合后的味道,奢靡而诡异。

“看来我们的沈昭仪,住在地下皇宫里啊。”萧景珩走上前,随手从供桌上顺了一盏长明灯,率先走下了台阶,“跟紧了,这地方阴气重,小心别被鬼勾了魂。”

石阶蜿蜒向下,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十步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发出惨绿色的微光,将三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

这里的空气并不像普通的密室那样憋闷,反而有种恒温的干燥,显然那几间柴房的“除湿”工作做得相当到位。

下行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什么地牢,分明是一座完全按照后宫规制打造的地下寝殿!

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如同行走在云端;紫檀木的家具雕工繁复,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皇家的奢华;墙上甚至还挂着几幅前朝名家的字画,只是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纸张微微泛黄,透着一股垂死的暮气。

“啧,比朕的御书房还讲究。”萧景珩随手拿起一只放在案几上的茶盏,指腹摩挲着杯沿,“还是温的。”

苏烬宁走到那张巨大的紫金香炉前。

炉盖镂空成凤凰展翅的形状,袅袅青烟正从中升腾而起。

她伸手在炉壁上碰了一下——烫手。

“人刚走,或者……还在附近。”她低声说道,目光落在旁边的书案上。

案上摊开着几张凌乱的纸张,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宫廷内务府专用的采买单据。

纸张边缘有着被暴力撕扯后的毛边,显见主人当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苏烬宁拿起其中一张残页,目光在上面扫过,瞳孔微微一缩。

“红麝膏,珍珠粉,天山雪莲……”她轻声念出上面的药名,每一个名字在宫斗剧本里都代表着巨额的开销,“这些都是顶级的生肌活血药,尤其是红麝膏,那是西域贡品,专用于祛除陈年旧疤,甚至……微调骨相。”

“沈昭仪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整容出道?”萧景珩凑过来瞥了一眼,语气嘲讽,“这用量,够给大象换张皮了。”

“不是整容,是易容。”苏烬宁放下单据,指尖沾了一点桌面上残留的淡红色粉末,放在鼻端嗅了嗅,“而且不是简单的画皮,是要从骨肉上改变一个人的面相。这种痛苦,不亚于凌迟。”

就在这时,寝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金属撞击声。

“哗啦……哗啦……”

那是沉重的铁链拖行在石板地上的声音,伴随着某种沉重的喘息,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声音来自最里面那间挂着厚重帷幔的密室。

苏烬宁与萧景珩对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放轻了呼吸,脚步放轻,如同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缓缓逼近那重帷幔。

青鸢握剑的手微微出汗,剑尖斜指地面,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萧景珩伸出手,剑鞘挑起厚重的丝绒帷幔——

“刷——”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苏烬宁也不由得胃部一阵抽搐。

这是一间完全由精铁铸造的囚室,四壁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唯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寒铁床。

床上锁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还能喘气的“尸体”。

那是个女人,身形枯槁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如同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她四肢大张,被粗如儿臂的玄铁链死死锁在床脚,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肉早已溃烂,露出了惨白的骨茬,与黑色的铁链长在了一起。

但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

那里原本应该是平坦的小腹,此刻却高高隆起,并非怀孕,而是被硬生生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肚皮上有着一道长达半尺的狰狞伤口,被用粗糙的麻绳像缝破布袋一样歪歪扭扭地缝合起来,伤口边缘翻卷着黑红色的肉芽,渗出黄色的脓水。

而在那几针极不专业的缝合线之间,隐约露出了一角泛黄的纸页——那材质,那纹理,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凰诏真经》!

“呕……”青鸢毕竟年纪尚小,见到这般惨状,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那“尸体”似乎听到了动静,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缓缓转动了一下,发出一阵颈椎骨摩擦的“咔咔”声。

她并没有睁眼——因为她的眼皮已经被缝上了,只留下两个黑漆漆的眼窝,正对着苏烬宁的方向,嘴角因为干裂而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鸣:

“荷……荷……归……位……”

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地狱饿鬼的呢喃。

苏烬宁强压下生理性的不适,快步走到铁床边。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红麝膏香气与腐肉恶臭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人几乎窒息。

她盯着那缝合线中露出的经书一角,并没有立刻伸手去取,而是先开启了“末世之眼”。

这一次,视野中的红外成像并没有显示出任何高能反应。

这具身体的生命体征微弱如风中残烛,那本经书……只是一团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死物。

“萧景珩。”苏烬宁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沈家真是好手段。把活人做成‘肉匣子’,就为了藏一本破书?”

萧景珩此时已经站在了床头,他并没有看那本经书,而是盯着那女人的脸。

尽管面容枯槁变形,但那眉眼的轮廓,依稀能看出几分当年艳冠后宫的影子。

“这就是沈昭仪?”他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若是她,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这哪里是修行,分明是受刑。”

苏烬宁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女人的手掌上方。

那只手虽然干枯如鸡爪,但指甲却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涂着鲜红的蔻丹,与这腐烂的身躯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对比。

更重要的是,这双手的手掌心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那不是养尊处优的宫妃该有的手,那是常年握刀、或者干粗活才会留下的痕迹。

而且,在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极淡的陈旧疤痕,那是……

苏烬宁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她刚重生回来时,在冷宫的井边,看到的一个负责倒泔水的哑巴宫女。

那个宫女曾经偷偷给她塞过半个馒头,当时那宫女递馒头的手上,虎口处正有这样一道疤。

一种极为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猜想在苏烬宁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抬头看向萧景珩,眼神锐利如刀:“这根本不是沈昭仪。”

萧景珩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哦?”

“红麝膏是用来易容的,但更是用来‘造人’的。”苏烬宁的声音在冰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沈昭仪没有把自己藏在这里,她是用这药物,把一个个替身,硬生生‘削’成了她的模样!”

“真正的沈昭仪,此刻恐怕正站在某个高处,欣赏我们这群傻子对着具冒牌货痛哭流涕的蠢样呢。”

苏烬宁话音未落,那具原本奄奄一息的“女尸”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紧接着,她那个缝合粗糙的腹部开始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破体而出——

“滴答……滴答……”

不是水声。

那是倒计时。

苏烬宁瞳孔骤缩,那是末世里最熟悉的危险信号——

“退后!肚子里有雷火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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